第252章 小說主角他活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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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取消比賽資格把禿頂男成功唬住。

  禿頂男恨恨地瞪了眼初琢,不甘心地嘟囔:「我才不像年輕人沒大局觀。」

  攔住他的人心道你可別說話了,你口中的年輕人一看就不是會委屈自己的,還挽什麼尊呢,本來就先挑事兒還在這兒嗶嗶賴賴。

  「你做的是香辣手撕雞對吧,雞腿肉處理得比較乾癟,色澤偏重,生抽放多了……」操作台之間離得不是很遠,統一離席時經過對方的操作台,初琢餘光瞟過幾眼,一句一句挑出掃那兩眼瞧出的大致問題,總結反諷道,「前輩?被拍在沙灘上的前輩嗎?」

  禿頂男破如防,就在這時,工作人員通知他們返回前廳。

  選手們站了一排,等待評委席的分數宣判。

  一道道菜被指出美味和不足,到禿頂男時,初琢提及的幾個問題都有,還不止,魏鏘連續說了幾點,都是些小細節的問題,給了91.24分。

  前面三個人分別是85.31、82.09、79.22,禿頂男得意地瞥向初琢站立的方位,心想他懶得跟年輕人計較。

  再到初琢的菜品,五位評委拿起序號表,對應講出菜品的口感和味蕾的豐富層次,由魏鏘宣布道:「孟初琢的評分是98.59。」

  禿頂男失控喊出口:「這不可能!」

  魏鏘皺眉:「你是評委我是評委?」

  禿頂男噤聲,被魏鏘的不滿凝視堵回質疑。

  贏了一場而已,下午還有呢,禿頂男憤懣不平,普通的方塊臉展露自信笑容。

  十五位選手打分完畢,下一組出場,初賽人比較多。

  下午製作指定菜品,主辦方給他們安排了休息間。

  休息結束返回現場,關於蓮藕,初琢切成薄薄的一片,做了道燦爛如花的燈影藕片,再切兩塊指寬的墊底,疊出一朵牡丹花。

  前面一道菠蘿咕咾肉給魏鏘留了印象,記住孟初琢三個字,燈影藕片酥脆鮮辣,吃了兩片後,眉心細微地浮出一絲遺憾,但瑕不掩瑜,整體可以給九十五以上。

  指定菜品成績公布,禿頂男連九十都沒有,而初琢高了他整整八分。

  現場評分中,最低167.33,最高194.72,禿頂男179.26。

  得知結果的一瞬間,禿頂男面容陰狠,憑什麼由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奪得第一,他幾十年的資歷比不上一張小白臉嗎。

  帶著這股怨懟,他心裡越想越氣。

  先前放的狠話使得他的面子被殘忍踩地,離開會展中心大門,禿頂男情緒上頭偷襲初琢。

  他動作太突然,儘管有001提醒,初琢反應迅速地轉身,懟住他的拳頭,同時也被這股力道沖得後退了半步。

  掌心震了震,有點發麻。

  初琢另只手揮開禿頂男,膝蓋上頂,朝禿頂男腹部狠狠一擊,借巧勁推搡,再甩了甩承接攻擊的手腕,掌心迅速紅了大片。

  旁邊的人懵了幾秒,趕緊把禿頂男拉遠,阻隔他跟初琢的距離。

  門口的工作人員見狀出聲制止,調查監控查明真相,當場取消了禿頂男的比賽成績,初琢是正當防衛,不受影響。

  禿頂男不服地叫屈:「我又沒在比賽場地內打架,我是出了會展大門才動手的,你們沒資格取消我的成績。」

  工作人員冷漠道:「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詢問你。」

  語畢,他對初琢進行了一番人文關懷。

  面對眾人看小丑般的鄙夷神色,禿頂男恥辱極了,狼狽離場。

  第二天結束,所有人成績宣讀,初賽篩選掉大部分的人,只留三分之一,評分前二十的進入決賽。

  初琢坐上回燕州的飛機,淺眯了一覺,飛機駛入燕州地界,掌心的痛感隱約有了回應。

  他低眸瞅了眼,昨天截止上飛機前還是紅的,這會兒有點轉烏青了。

  機身正在降落,輪子滑進跑道,空姐廣播通知燕州到了。

  旅行包不重,初琢沒走託運,取出行李架的包掛在肩頭,同人群邁入透明廊橋。

  關掉飛行模式,紀崇淵的電話彈出:「我在接機口,琢寶到哪兒了?」

  初琢估算時間:「還有幾分鐘。」

  紀崇淵掛了電話,時不時注視前方通道,不多時,男生挺拔優越的身姿從遠處出現。


  兩人碰面,紀崇淵提走初琢肩膀的旅行包:「我來背吧,辛苦我們大廚師了。」

  初琢翹了翹嘴角,與他分享道:「孟大廚師獲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紀教授有沒有什麼獎勵呀?」

  「有,獎勵今晚去外面吃飯,我訂了家刺身店,凌晨船員出海捕撈,中午新鮮空運來的。」紀崇淵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自個兒像個侍者站在旁邊,「大廚請。」

  以前紀崇淵的溫和全是無差別對待,有了在意的人,那份溫和往裡填了點真實,如果熟悉的人在這裡,恐怕會大吃一驚,紀崇淵會有這麼體貼的時候?

  初琢彎腰鑽進車內,紀崇淵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座的門。

  抵達餐館,服務員領他倆去包廂。

  服務員倒了兩杯西柚汁,初琢端起杯子喝了口,刺身端上桌。

  底下墊了層冰,三文魚腩改花刀,牡丹蝦鮮紅誘人,北極貝切成片擺盤,金槍魚大片超滿足,羅氏蝦半截插進碎冰里。

  最後端來的是一道新鮮鵝肝,這玩意兒得趁熱吃,初琢筷子改道挑了塊冒熱氣的鵝肝,細膩軟嫩,入口輕抿很香甜。

  等他夾第二筷子,紀崇淵就發現異常了,男生抓筷子那隻手的掌骨邊緣顏色不對勁。

  和手背白皙相比,色差重了一個度。

  紀崇淵:「你手怎麼了?」

  第三塊鵝肝吃進嘴裡,初琢執筷子的手轉了轉:「沒怎麼啊,我在吃……」

  倏地想起件事,他把筷子轉交左手,攤開右手掌心。

  沒有遮擋,大片烏青映入眼帘,紀崇淵頃刻握緊拳頭,嘎吱一聲脆響,眉宇擰出深痕:「哪來的烏青?有人欺負琢寶嗎?」

  初琢把事情經過濃縮精華講了一遍:「總結就是我擋住他,但他力氣太莽,沒事兒昂,過幾天會自動消下去。」

  咔嚓,紀崇淵捏斷筷子,眼眸壓抑著寒光:「那個人…是誰?」

  初琢哄道:「不清楚,紀崇淵別生氣,我反擊了。」

  說罷,他叫服務員再拿雙筷子,將紀崇淵手裡斷掉的丟旁邊,新的塞男人掌心:「吃飯吃飯,咱不提晦氣的東西。」

  紀崇淵睫毛輕顫,表面應下。

  天黑開車回家,紀崇淵拿出醫藥箱給初琢上藥。

  他皮膚實在嬌弱,青紫色痕跡尤為顯眼,紀崇淵沉著張臉,動作小心翼翼塗抹活血化瘀的藥膏。

  初琢嗅覺敏銳,聞著刺鼻的味道,朝後仰了仰脖子:「紀崇淵,可以不塗這個嗎?我沒感覺疼,不嚴重,只是看著可怕,它過兩天就能消掉。」

  紀崇淵抓牢他試探後縮的手腕:「不可以。」

  「好吧。」

  初琢噘嘴表示心口不一。

  紀崇淵當做沒看見,捉緊初琢的手堅持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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