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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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總一臉怨氣地簽了離職申請書放人,查找最初傳謠言的人,二話不說把那人開了。

  那人本來還挺高興,終於擠走了阮清嶠,結果沒過多久自己也被開了,他不滿地叫嚷道:「於總,我可沒做對不起公司的事,憑什麼無緣無故開除我?」

  於總處理文件,頭也不抬地回:「造謠同事,惡意傳播謠言,引導不良風氣,還需要我解釋明白嗎?」

  「阮清嶠走都走了,他承受能力弱關我什麼事?」造謠者不要臉地辯駁,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這些年為公司兢兢業業,你就因為一點事辭退我?」

  於總懶得說廢話,把簽完字的文件裝入檔案盒裡,施捨地賞他一眼:「趁我現在沒功夫搭理你,趕緊走吧。」

  造謠者偷雞不成蝕把米,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從公司大樓出來,轉手將紙箱裡的水杯U型枕遊戲機扔垃圾桶里,嘴裡罵道:「該死的地中海,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傻缺同事,帝都這麼大,我就不信找不到其他工作。」

  憤懣不平的造謠者參加了數次面試,許多面試官以他年齡大了為由委婉拒絕。

  有幾家不給面子地點出,他三十好幾了,居然連點行業經驗都不紮實,上個公司為什麼被辭退心裡沒點數兒?

  那種瞧不上與漠視的眼神深深扎進他心底,如同扒光他衣服狠狠羞辱。

  為數不多的積蓄消耗於奔波的應聘,屢次失敗使得造謠者跑去貸款,最後過上了被追債的日子。

  不過這一切跟阮清嶠無關了。

  阮清嶠沒有無縫銜接地找下一份工作,花了幾天時間整理心情。

  孤身來帝都打拼,兜兜轉轉竟沒說得上話的朋友,唯一結交的還是今年剛認識的溫初琢。

  他將辭職的事告訴對方。

  立馬得到回覆,初琢問他在哪,過來找他……阮清嶠清冷的表情微微一暖,似冰雪融化,約了家甜品店的位置。

  初琢帶了個晴天娃娃作為禮物,見面送給阮清嶠:「吶,嶠嶠的未來光明坦蕩。」

  男生對他投以真摯的歡喜,浮於周身的生命力特別招人稀罕,阮清嶠唇邊彎著淺笑:「謝謝你,初琢。」

  「不客氣呀,最值得謝的是你自己,嶠嶠真的超級棒,咱不受那個氣。」初琢說著說著突發奇想,「嶠嶠,你要來溫氏嗎?」

  阮清嶠怔愣住:「溫氏?」

  「昂,我家公司。」初琢知道他疑問的點,主動介紹道,「溫氏的待遇算業內排前的,早九晚五周末雙休,加班的話和節假日一樣給三倍工資,你閱歷豐富,有足夠的經驗,溫氏很珍惜人才的。」

  說著他比了個數:「薪資低於這個我肯定會找主管問清楚,畢竟哪有把優秀的人往外推的道理。」

  阮清嶠從沒忘記努力的來時路,一步步走至今日,箇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曉。

  一如他從不認為自己差,欣然接受外人對他的優秀評價。

  同樣的字從初琢嘴裡說出,不含任何功利與打量,至純至善,像溫柔的和風融進皮膚表層,舒適得令人失神,簡單的含義被拉升至頂級配置。

  仿佛他是絕無僅有的天才。

  想到這兒,阮清嶠輕笑出聲,難得調侃道:「說得我都心動了,你不會要給我開後門吧?」

  「憑嶠嶠的優秀,哪用得著我專門開後門。」初琢五官一揚,正經嚴肅道,「我只需引薦,起一個小小的推動作用,憑藉嶠嶠的聰明才智,上手不是很輕鬆嗎?」

  內心深處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憋屈,不經意間隨著這陣談話消散了,阮清嶠眼眶發熱,涓涓暖流湧入四肢百骸:「初琢,我真的很高興認識你。」

  他們像多年好友一樣聊著天。

  初琢目前只知道項凌楓所犯的罪,並不確定會判多少年,短暫的跟阮清嶠交了個底。

  阮清嶠對這個人唯一的印象是精神病,騷擾犯,求愛不成試圖綁架的變態瘋子,輕描淡寫地評價了句:「活該。」

  至此,主角攻受再也不會產生交集。

  *

  由行賄到受賄再到人體器官買賣,哪一個都不是能輕拿輕放的,項凌楓名下所有資產凍結,司少欽天天跑他爸那兒去,蹲一手消息。

  大致摸出結果,司少欽買了個芒果小蛋糕,上門匯報情況:「項凌楓涉及器官買賣的黑色交易,加上前面的行賄,他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判無期徒刑。」


  此方ABO世界的無期徒刑,那就真的是無期徒刑,不管監獄裡如何改過自新,都沒有減刑的說法。

  初琢聽聞消息,叉子狠狠從嘴裡拽離,嘴裡抿化奶油,道出四個字:「報應來了。」

  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主角攻,不是愛玩弄權勢、操控輿論風向嗎?監獄裡讓你玩個夠。

  解決掉芒果蛋糕,初琢展開手臂伸伸懶腰:「司少欽……」

  話音未落,邦邦的敲門聲劇烈響起,外面有人喊道:「溫初琢,開門!」

  聲音偏向中年,聽語氣就知道對方帶著質問來的。

  初琢猜出這人是誰,剛做出起身的動作,被司少欽摁住肩膀推回:「我先去開門。」

  司少欽大步流星地邁向門後,按開把手。

  何茹捋捋頭髮,擺出架子,眼前陡然出現一張陌生的面孔。

  身強體壯的Alpha,面容冷峻堵在門口,肩寬腿長,快趕上門框高了,她氣勢一下子跌破,須臾後找回從容姿態,發難道:「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兒子家?」

  果然是麼。

  司少欽眸子微眯,狹長的鳳眼俯視中年女人,穿著年輕時尚,打扮得光鮮亮麗,目光摻著濃濃的輕視與鄙夷。

  就差把來者不善貼腦門兒。

  初琢後兩步慢悠悠地說:「不請自來的何女士,不要用你嘴裡的兒子侮辱我。」

  何茹將火力對準初琢方向,言辭間充斥著無盡的傲慢:「溫初琢,身為Omega,你怎麼和外面的野男人胡來?不知廉恥,沒有教養,我是這樣教你的嗎?」

  委託者面前逞威風逞慣了,二十多年養成的觀念,哪怕落難也沒讓她看清自己的地位。

  「你哪來的臉說教過我?」初琢眼眸不帶感情地平視女人,表面的光鮮遮不住骨子裡的落魄,色厲內荏地撐著可笑的自尊,溫老爺子做事講究釜底抽薪,他據此猜出個十之八九,「最近過得很不好吧,外面那堆私生子養得過來麼?到底是誰不知廉恥,用我一一說出他們的名字嗎?」

  私生子稱呼一出,何茹面色閃過不自然:「我是你媽,生你養你不是為了讓你……」

  「打住,長篇大論說給你自個兒聽吧,我這裡不歡迎你。」初琢截斷她的詭辯論,冷漠道,「別指望我去找爺爺說情,因為這一切都是我促成的。」

  多年在兒子面前樹立雄風,何茹何時受過挑釁,簡直把她尊嚴扔地上踩。

  情緒刺痛大腦神經,她高高地揚起手,巴掌攜著股勁風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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