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小心穿成阿飄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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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綏禮頗懊惱:「應該去另一個國家的。」

  「去哪裡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誰一起。」初琢目光充滿真誠,「喻綏禮,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極光只是錦上添花。」

  男生眼裡翻滾著浪潮,一舉一動令人心悸,喻綏禮雙眸低垂,嗓音略帶幾分意動:「好。」

  來這的第三天晚上,極光像約定的那樣,從天際線往外蔓延。

  大片綠光鋪滿,視野範圍內整個天空都變成了綠色,雪地也染了一層螢光。

  隨後極光大爆發,仿佛在頭頂觸手可及,它像銀河一樣不停地流動、變化,產生了絢爛多彩的自然美景。

  初琢指向流轉最大的色塊,語氣充滿雀躍:「喻綏禮,你瞧,是漂亮的極光。」

  「我們見到極光了。」

  喻綏禮溫情地注視著他:「琢寶運氣好,我也運氣好。」遇見了你。

  回酒店的路上,初琢往喻綏禮手機屏幕上瞅了眼:「發朋友圈?」

  喻綏禮嗯了聲,當他面編輯文案。

  【與你共賞極光。[圖片]】

  極光之行落下帷幕,回申城那天陽光明媚。

  車庫到家裡這段路,初琢把鈴鐺晃個不停,多日來的默契,喻綏禮知道這是他「無聲」的陪伴。

  男人面上含笑,春風得意地推門而入。

  最近喻綏禮不是在這兒玩,就是往那兒去,朋友圈更新頻率比過去兩年加起來都勤快。

  導致很多人咂摸出問題,他有情況。

  就是搞不懂,那麼多條朋友圈,沒有一張能分析出具體情況,文案編寫得曖昧叢生,照片裡卻不見曖昧對象半點影子。

  他別是網戀吧,跟對象雲旅遊?

  這天,申城白家和顧家舉辦訂婚宴,門當戶對、強強結合的商業聯姻,上流圈層紛紛投以關注。

  喻家父母臨時有事,趕不回來,讓喻綏禮代他們去。

  喻綏禮趕時間到場,臉色相當臭,直至有人跟他打招呼,禮貌性掛出溫和笑臉:「魏叔。」

  魏總稀奇道:「怎麼不是你爸媽來呢?我記得你媽跟白夫人很要好,還是多年的閨蜜情誼,閨蜜孩子結婚這麼大的事,她就打發你來啊?」

  喻綏禮敷衍道:「公司拓展海外的新板塊,她和我爸天南地北飛,昨天給我打電話還在南半球小島上,當地下大雨,航班停運,趕不回來,這才叫我來參加白阿姨孩子的婚禮。」

  打發走長輩,喻綏禮懶得應付社交,邊緣找了處位置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初琢審視人來人往的訂婚現場,各個打扮得光鮮亮麗:「喻綏禮,白凝和顧寒佑是什麼樣的人?」

  「白凝空有野心,實力欠缺,心氣高,顧寒佑事業心重,缺乏一個契機,顧氏集團當家人的位置坐得不夠穩,感情方面一葉障目,這場聯姻他們各懷鬼胎。」喻綏禮簡單總結。

  初琢緩慢而疑惑地瞪大雙目:「啊?」

  喻綏禮口中的男女主,跟世界線里描述的不太一樣?

  世界線講述他們強強聯合,前期互相看不上眼,後期被彼此的能力深深吸引……

  黃興遠同樣由爸媽打發來,不過他是因為前兩天闖了個小禍,父母勒令他不准出去亂晃,這才來參加顧家和白家的聯姻宴會。

  隔老遠瞟見喻綏禮,他驚喜地穿過人群:「綏哥,你咋來了,你不是一向不愛這種社交繁瑣的宴會嗎?」

  人都出現在這了,喻綏禮弱智地瞅了他一眼。

  黃興遠假裝眼瞎,貓著身子越過茶几朝里鑽,喻綏禮開口趕他:「你去那邊坐,我身邊沒位置。」

  「綏哥!還是不是兄弟了?你身邊這麼寬,多我一個也不擠吧,再說我今天洗澡了,你一副我是什麼髒東西的表情真的傷我心了。」黃興遠現場灑淚。

  初琢捂嘴笑:「他一副被拋棄的模樣,好有喜感。」

  「……戲份收一收,裝什麼可憐。」喻綏禮看他更不順眼了。

  黃興遠撇撇嘴,轉身坐另一處更近的沙發,俯身拿了塊甜點塞進嘴裡,手機上偷偷跟其他人告狀。

  半小時後,訂婚典禮正式開始。

  主家上台致辭,男女主攜手登台,說了些場面話。


  大堂里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初琢凝望台上講話的女主,明明笑得一臉端莊,對兩家公司相結合的理念侃侃而談,不知道是不是被喻綏禮那句話影響了,他總覺得男女主周身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違和感。

  喻綏禮手往初琢跟前晃了晃:「琢寶?出神了,在看什麼?」

  旁邊的人聽見他突然出聲,視線上下打量,這人在跟誰說話?

  喻綏禮淡定地拿起衣襟上掉落的耳機,從容地掛在耳朵上,那人恍然大悟,歉意地點點頭,而後轉了回去。

  「我在想,顧寒佑和白凝的強強聯合有點意思。」初琢貼在他耳邊開口,仿佛就是耳機發出的聲音。

  「商業聯姻,在他們眼裡感情是最不重要的。」喻綏禮怔了瞬,脖子不自在地往回縮,不忘提出本人優勢,「我們家不同,我爸媽很開明,他們只看品性,家境從不在考慮範圍內,錢這東西掙再多,夠用就行。」

  黃興遠跟個幽靈似的閃現:「綏哥,你在跟誰說話?」

  初琢看見喻綏禮皺起眉頭,一副被打擾的不喜,他壞心眼的凝神,從後方輕輕拍了下黃興遠的肩頭。

  「誰特麼……嗯?」

  黃興遠聲音猛地收住。

  離最近的都隔兩三米,是個不認識的中年男性,剛才誰惡作劇呢,黃興遠狐疑地撓頭:「見鬼了?」

  初琢笑眯眯:「是哦。」

  喻綏禮眸底流轉出笑意,等黃興遠重新看過來,面部頃刻變平和:「這得問你自己了,平時不做虧心事。」

  見黃興遠一臉綏哥你什麼時候會說這種話的詭異表情,初琢樂不可支地補充:「半夜不怕鬼敲門。」

  喻綏禮不設防又笑了。

  就…怎麼說呢,這種夫唱夫隨的感覺很爽。

  他好像不經意間和琢寶心心相印了。

  宴會結束,黃興遠諂媚地跟上喻綏禮:「綏哥,我們同方向,搭個便車唄,半路你把我丟下就行。」

  喻綏禮:「坐後面。」

  「你這話說的,我幾時坐過前面?」黃興遠面露無語,拉開後車門鑽進去。

  初琢漂浮在副駕駛座位上,摁開儲物櫃,習慣性找糖吃。

  猝不及防間,黃興遠遲疑的聲線問起。

  「綏哥,你那個儲物櫃是聲控的嗎?車裡的糖好像憑空消失了?」

  初琢腮幫子微頓,低頭瞥了眼糖紙。

  忘了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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