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學弟,你好香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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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點能聽懂的。」

  一腔真情餵了狗,初琢手掐他喉嚨威脅。

  「琢寶,我尊重一切出自你本人的想法,不管是芭蕾舞和古典舞,只要是你想跳的,那麼它就有存在的意義。」盛叢野正色道。

  至親傷人最深,這句話在委託者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初琢唇邊曬起清淡笑意:「我現在做的,就是最有意義的事。」

  網上爆料之事,關注初琢比賽的同學們自然沒有錯過。

  校園論壇刷屏。

  [本芭蕾舞專業前來報導,季初琢的母親是季婉舒?我靠,我們老師拿季媽媽的視頻給我們上過課呢,這次元壁也太次元壁了吧(痴呆)]

  [網上傳的消息真的假的啊?六歲獲國際芭蕾舞兒童組金獎、九歲跨年齡報考少年組又獲獎,十一歲破格橫掃青年組,這是什麼爽文主角設定啊?]

  [不止呢,校慶舞台上古典舞一跳成名,帝都大學官網因為那條視頻漲了幾萬粉,人生贏家啊這是(驚嘆)]

  [他芭蕾舞成就那麼高,為什麼報考的是古典舞專業啊?傷仲永,江郎才盡?]

  [樓上謹言慎行噢,人家古典舞可是連獲兩類國際大獎,尤其是這次的含金量,僅次於國家主辦的文華杯]

  [不是,真的很震驚啊,他跳什麼都能做到優秀啊???]

  [給了他美貌的同時,還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天賦,這世道究竟還讓不讓人活了(苦澀)]

  初琢返校上課,面對同學們好奇的打量,他主動提道:「網上說的是真的,小時候跳芭蕾獲得過金獎,後來轉古典舞,原因也沒那上面說的誇張,單純更喜歡古典舞而已,營銷號太能編了。」

  同學們給他打勁:「季初琢,你簡直就是天生的跳舞苗子,不管你跳什麼舞,我們都是同學,你可不許功成名就拋棄我們這群糟糠之同學。」

  「放心。」初琢話音陡然一轉,「我現在就跟你們割袍斷義。」

  說完頂鍋蓋遊走。

  初琢一人難敵幾十人,逃出圍攻圈後,捋了捋凌亂的發梢,眼中笑意加深。

  記者的事情調查出來,盛叢野眸子透出明顯的厭惡。

  那人是去年採風獎第二名,本想通過輿論讓初琢分心,沒想到初琢穩得一批。

  他母親是去年的評委,打算暗箱操作控分,但觀看完比賽現場的人又不是傻子,初琢的舞蹈功底,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高難度動作一套接一套,整場舞蹈流暢又帶著鉤子,打低分百分百會被人質疑。

  第二名自小跳古典舞,身邊好多人不如他,被周圍的阿諛奉承捧得眼高手低,認為自己真是這個年齡段獨一無二的天才。

  去年與初琢同台比賽,讓他輸得面上無光,這才想著爆料私事擾亂對手心態。

  盛叢野整合資料,舉報給紀檢部,評委母親被停職調查。

  因為此前出過暗箱操作的事,古典舞比賽對評委的資格審查非常嚴,大大方方地接受監督是很正常的,可偏要隱瞞關係參賽……而上次比賽第二名和第三名評分很接近。

  母子倆惹上麻煩,自顧不暇。

  當初惡意採訪初琢的記者憤懣不平地找上門,一副地痞流氓的無賴姿態:「就算事情沒辦成,尾款也必須給我,我現在被報社解聘,留下污點,同行都不要我了,我光腳不怕穿鞋的,你們應該不想名聲更臭吧。」

  迫於無奈,評委母親給錢封口。

  記者成功拿到錢,神情自在極了,吹著口哨,半路被拖進沒有監控的巷子裡,錢財洗劫一空,身上挨了頓打。

  他皮膚粗糙,透著股不健康的蠟黃,蛇頭鼠眼之下,一口參差不齊的尖牙啐了口痰,躺在地上扭曲地怒罵:「他媽的誰搶老子?光天化日的,當老子好欺負?」

  記者一路罵罵咧咧的去派出所報警,警察調取附近監控,那人是個老手,遠處監控探查到他全程把臉蒙得嚴實,近處又走得監控盲區。

  警察慣例詢問他金錢來源,是從哪個銀行櫃檯或是取款機提取,路上被誰看見沒……

  記者臉色微變,叫嚷道:「是我丟了錢,你們警察不應該幫我把錢找回來嗎?我自己掙的錢,還需要跟你們一筆一筆報備,你們這是侵犯我隱私!」

  警察眼神一閃,讀出他語態下的底氣不足,假裝耐心地交談:「先生不要激動,例行詢問是正常流程,請你配合我們工作,我們的同志也好更快幫你尋回丟失的錢財。」


  「我不管,丟錢的是我你們當然不急,這事要是解決不了小心我投訴你們。」說到最後記者拍桌子怒吼,拿出手機拍攝,「我要曝光你們,你們這是暴力執法,快來看警察欺負我們平民老百姓吶。」

  警察當然不可能同意他無理取鬧,紛紛制止偷拍行為。

  記者篤定警察不敢隨意打他,態度越發有恃無恐,下手沒了分寸,好些個警察被他抓傷。

  見他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其中某個警察掏出手銬,往他手腕一拷:「先生,紅安派出所現以尋釁滋事罪名對你實施拘留。」

  記者不以為意,有過幾次經歷,最知道怎麼跟這群警察打交道。

  他高舉腕骨上的手銬,腿腳支到警察的辦公桌上,踢倒保溫杯,行為粗鄙不堪,卻引以為豪地說:「看啊,警察對我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們侵犯公民權益。」

  報社裡學到的東西全用在自私自利上。

  記者之前工作的報社是父母花錢、並疏通親戚關係送他進去的。

  那位親戚不在乎他沒本事,占著位置至少沒惹事,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能想到他膽子忒大,敢造謠盛家人。

  還好親戚多了個心眼,手底下的人一看是他撰寫投稿,立馬報上去呈給親戚看,這才避免了一場官司。

  也許記者曾靠耍無賴獲利,可不是每一次都有好運氣。

  拘留,罰款,得知結果後記者傻眼了,各種申訴都被駁回,最後又以詐騙罪、且金額過大被起訴,牢獄之災沒跑了。

  詐騙罪是評委母親報案的,這錢她給得就不甘願,誰讓記者撞槍口上了。

  「第二名的媽媽有沒有故意壓低第三名的成績啊?」採風獎比賽中,初琢沒有受到波及,但不影響痛恨此類行為,每一名舞者都是千辛萬苦訓練,才走到舞台上的。

  「一切查清楚後會公布出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盛叢野沒有說的是,就憑那對母子倆故意隱瞞親疏關係參賽的性質,再由他暗中推動,必定不會有好下場。

  琢寶沒受到影響是他反應迅速,不代表事情就這樣和解了。

  「那就好,壞人是要有報應的,不然就是好人的吃虧。」初琢態度明確,他脾氣似乎很好,但原則問題半步也不會退讓,「我差點成為受害者,不能因為我沒出事,就抹去他們做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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