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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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琢?你臉色好白,我們去醫院。」時安說完起身,被初琢一把拽回原位。

  「我沒事,你扶我出去,我有點累了。」初琢聲音很低,說話像是喘著氣。

  時安忍不住愧疚:「我不該讓你陪我一起來見這種噁心的人。」

  「和你沒關係,是我托大了。」沒想到三千小世界對他的限制會這麼大,或者說是這具身體承受不住他的能力,初琢靠在時安身上,半闔眼養神。

  作為卡牌池裡唯一一張UR卡,初琢自然也有與眾不同之處,他有三項頂級技能。

  其中一個是言出法隨。

  這個世界對他的能力有所壓制。

  第一次是無形催眠,出現短暫的疼痛錯覺,在其心裡種下誘因,第二次是在之前催眠的基礎上疊加言靈。

  至此技能完全生效,齊宇每時每刻都會在吞一萬根針的疼痛下死死掙扎,夢裡,現實,都逃不掉,直至喉嚨潰爛。

  臨出探監室,時安回頭望了眼房間裡。

  齊宇被警員帶出那間狹小的屋子,他好像精神出了問題,一個勁兒地捂著喉嚨說裡面有針,警員都被他弄煩了,粗魯地拖著他走。

  時安扶著初琢,兩人走出警察局。

  初琢身上越來越冷,牙齒都開始發抖,他努力保持清醒,卻也越來越力不從心。

  陸庭洲注視著警局裡出來的兩道身影,認出被攙扶著的那個是初琢後,神情慌了一下。

  腦中一片空白,他拔腿跑向兩人方向。

  時安扶著初琢到車上去,手挨到車門,身旁的男生忽地被一股巨力從他身上拉開,時安條件反射地拽住初琢,卻只抓住了一片衣角。

  「你誰啊把初琢放開!!!」時安說著就要搶人。

  「我老婆渾身發冷你沒感覺出來嗎?沒時間跟你廢話,去最近的醫院。」陸庭洲拉開車門把初琢塞進后座。

  時安看出他眉頭緊鎖,臉上一片擔心,不似說謊,趕緊繞到駕駛座上開車。

  車子駛出去,初琢呼吸變得緩慢,費力地抓住陸庭洲熾熱的大掌,往自己臉上貼了貼,艱難吐息:「我沒事,不用,去,醫院,陸庭洲,你手好暖和,你摸摸我。」

  他冷得都發抖了,陸庭洲哪會聽他的,時安也沒聽,繼續往醫院開。

  「陸庭洲,你知道的,我不會說大話,醫院解決不了。」初琢咬住陸庭洲的手指,齒尖刺破指腹,血液滲入嘴巴,淡淡的血腥味讓他下意識鬆開嘴,神思清明了片刻。

  「陸庭洲,我真的沒事了。」初琢撐起身解釋,「我應該是不太適應探監室里的氛圍,有點沒習慣,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哪裡有好多,明明還是很冷,但對比幾分鐘前近乎昏厥的狀態,確實要好些了。

  大約是初琢表現得太抗拒,陸庭洲略一思索,給時安報了自家地址,然後跟初琢說話:「不去醫院可以,陸家有私人醫生,我把他喊到我的住處,你讓他看一下,我們就不去醫院。琢寶,總得讓我放點心吧,我很擔心你。」

  見他實在沒得商量,初琢勉為其難地同意:「好。」

  語畢他閉上眼靠在陸庭洲身上:「我眯會兒,不是昏迷,到你家了記得叫我。」

  陸庭洲抱住初琢,拿出手機給醫生打電話。

  同時,初琢在心裡喊001,001本來就感應到初琢出事了,一出來便忍不住尖叫:【宿主你怎麼了?身體數據好差,發生什麼了?】

  尖叫的同時開啟掃描,然後又是一陣不穩定的系統電流:【啊啊啊宿主,你怎麼隨意使用技能啊,我忘了跟你說,你的卡牌技能在非無限流世界使用會被壓制、且有副作用!!你副作用發作了嗎?】

  初琢嗯了聲,似感慨:【無限流世界裡,大部分時間都在卡牌池裡,我都沒機會用。】

  這也就是,戀愛副本里,為什麼初琢的好感度是最值錢的。

  不僅僅因為他是大boss,更因為他的好感度被賦予了一定程度上的言靈技能,初琢很喜歡那些努力求生的玩家。

  隨後關於這次使用技能,初琢說了自己的猜測。

  001心疼地說:【的確不止是限制的問題,這具身體無法承受宿主你的能力,就好比你的靈魂會讓捏的身體自動融合成你本來的樣貌。】

  【以後可不許隨便用你的卡牌能力了哦。】001小心翼翼地叮囑。


  初琢跟系統保證:【嗯嗯我知道了001,一定不會隨便使用的。】

  001調出後台系統,邊操作邊說:【跳躍時空消耗的能量已經恢復一半,全部恢復完成我應該要進行一個升級,升級期間會徹底陷入關機狀態,直至升級完畢。預估這個世界快結束時我才會完全升級成功,宿主,這期間我沒法出來,你要注意安全。】

  初琢滿口答應:【當然會啦,001要好好恢復噢,下個世界我們一起玩。】

  車子在門衛室稍停,陸庭洲露出他那張標誌性的臉,保安見是業主,立馬放行。

  這片小區的房子是一棟一戶,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車子停穩,陸庭洲捧著初琢的臉蛋輕聲喊道:「琢寶?」

  男生臉上沒最初那麼蒼白,氣色好了許多,陸庭洲心裡有了數,仍不放心地確認。

  「在呢,都說了我沒事,緩緩就好啦。」初琢盯著他,眨巴眼,嘟囔道,「這個距離過了,再近點兒我們都親上了。」

  陸庭洲身體繃直,他們挨得這樣近,根本擋不住男生身上飄過來的氣息。

  好香,皮膚好白,臉蛋好嫩,睫毛好長……嘴巴肯定很好親。

  男人喉結微滾,拿出畢生的自控力才勉強沒有真親上去,他食指點了點初琢額頭:「看來是真緩過來了,都有力氣逗人了。」

  初琢捂著頭:「哇,我好心沒好報。」

  在座的兩人哪會聽不出他話里安撫的意味,時安不由得替陸庭洲說話:「剛才陸先生從我手裡奪過你都急壞了,我上次有這樣恐慌的情緒還是得知我媽出事的那一刻。」

  仿佛天崩地裂了般。

  初琢肯定地說:「我們是朋友嘛,友誼地久天長,友誼萬歲!」

  瞥了眼臉色微僵的男人,又看回祝賀友誼萬歲的初琢,時安面上閃過糾結,遲疑不決。

  陸庭洲斜了他一眼。

  時安:「……那什麼,好朋友,一輩子?」

  「那當然了,我肯定會和陸庭洲一輩子的。」初琢想當然地說。

  陸庭洲眉色舒展。

  時安頓悟,眸底漾起祝福,但他不打算說穿,不想讓自己影響初琢的判斷。

  下午時安接來警局的電話,說是感謝他的配合,齊宇吐出來那條關於賭博產業鏈的線索與更多嫌疑人。

  時安莫名,他還以為臨別前齊宇那瘋癲的模樣是擺明了不會配合,沒想到居然招了?

  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

  時安當然不知道,齊宇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沒人相信他喉嚨里有針,就像他說是沈初琢詛咒的他,警察送他去精神病院檢測,結果顯示他並無問題,然後他被試圖以謊稱精神病逃脫罪罰為由,罪加一等。

  至於為什麼會選擇說出來,是因為他疼得受不了時,心裡不經意的想到那件事,喉嚨里被針扎的疼痛感居然有所減緩。

  想法一停,疼痛繼續,齊宇哪敢耽擱,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上下線的關鍵人物說出。

  他以為到此結束,但剛說完喉嚨里就繼續針扎一樣的疼了起來,可惜這次試過很多方法都不再有用。

  齊宇疼得昏過去,又從昏迷狀態里疼醒,大家只當他接受不了,在裝瘋賣傻。

  不過這一切,都跟時安無關了,包括時爸爸從齊宇那裡拿的錢,時安並不打算全部要回來,剩餘的部分,就當是提前給他的贍養費。

  至少這麼多年,時爸爸並沒虧待他,還配合媽媽演戲……但他們的父子情就此斷了,日後也不會再聯繫。

  時安撂了電話,取出冰箱冷凍櫃裡的雞翅,放到水槽里化凍。

  昨天大瓶的可樂還沒喝完,晚上做個可樂雞翅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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