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水戶的感知
三代火影罕見的沒穿火影袍，也沒穿那套老式的綠色戰甲，而是一襲正式的黑紋付，神情肅穆。
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侵小春、秋道取風，四人分別站在三代火影左右。
「叫大蛇丸，還有翔太前輩他們都叫進來吧，拜別水戶大人。」
三代火影開口道。
「我去叫他們。」
轉侵小春微微頷首，推開大門。
院子中的一眾火影派系的成員聽到動靜，紛紛轉過頭去。
「儀式快開始了，都進來吧，和水戶大人做最後的道別。」
一行人當即自發的排成隊形，走進廳門，見到了神情肅穆的一眾木葉高層，也見到了躺在床上的漩渦水戶，和床前垂淚的綱手、玖辛奈。
「好了，都別哭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漩渦水戶拍了拍玖辛奈的小臂，又看了眼綱手。
後者和水戶生活了多年，當即會意，拉著玖辛奈站到了一旁。
漩渦水戶這才別過頭，用祥和的目光看著一眾來人。
「翔太，真依，你們都來了啊。」
「水戶大人，我們來見您了。」
千手翔太拄著拐杖，顫顫巍巍道。
「好了，別難過了，一群老不要臉的，都這把年紀了還哭，有什麼可哭的。」
漩渦水戶的臉上掛著笑容，明明處於生命的最後時刻，身上卻帶著一種超脫生死的豁達。
就像她的丈夫一樣。
「老身很開心，因為老身終於能去見柱間了，我要告訴他，他的夢想已經實現了很多，村子已經發展壯大，一片繁榮，扉間和猴子治理的都很用心，就連小綱手，都已經長成了漂亮的大姑娘。
還有這些孩子們，也都已經茁壯的成長了起來，就像新生的嫩芽一樣，在枝幹的保護下，汲取著塵泥落葉的養分，終有一天，會和他一樣，擁有寬闊的肩膀，扛起村子的未來。」
漩渦水戶說著說著，目光也很自然的落在了宇智波源他們幾個的身上。
千手翔太等人的目光也跟著轉了過去，由不住多看了宇智波源幾眼。
不過在這關鍵的時刻，他們也不會去說些什麼。
當初他們同意千手扉間將宇智波鏡收入門牆，現在自然也不會對宇智波源太過區別對待，哪怕有些老千手曾敵視宇智波，但也不至於和一個小輩計較。
這一刻，宇智波源有些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
在來這裡之前，因為知道任務地點是千手老宅之後，宇智波源就藉口要休整一番，回了家一趟，把那把曾經斑用過的忍刀換成了之前買的那把。
否則的話，這裡的幾名老千手說不定能認得出來。
真要是有和斑的相關的東西出現，他們可未必會表現得有現在這樣平靜。
「孩子們，都過來。」
漩渦水戶衝著宇智波源等人都招了招手。
現如今，三代火影的徒孫，就只有他們三個。
大蛇丸衝著三名弟子點了點頭。
三人緩步上前，恭敬地站到了漩渦水戶的跟前。
「都是好孩子，日斬，你徒弟教學生也教得好啊。」
「水戶大人，過獎了，不過大蛇丸也教得確實不錯。」
猿飛日斬沉聲道。
「嗯。」
漩渦水戶點點頭，將目光轉到了宇智波源的身上。
「老身要多謝你和那個孩子，救回了玖辛奈。」
「水戶大人，那種情況，我是不可能視而不見的。」
宇智波源目光真誠道。
漩渦水戶看著宇智波源的眼睛，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像，真像啊！」
水戶的這一句像，說得宇智波源心中直發毛。
壞了，來之前，他就應該先卸下少年斑的人物卡的。
「水戶大人，您說我像誰？」
「你的眼睛和柱間很像。」
站在床邊的綱手探著腦袋，重新打量了宇智波源一遍。
是挺帥氣的，但這也不像啊……
奶奶這是太想祖父出現幻覺了？
宇智波源此時心中卻是輕鬆了下來，但又滿是好奇。
我的眼睛像柱間？
「水戶大人，為什麼您會這麼認為？」
「孩子，你的眼神和柱間一樣，老身能看得出來，你們是一類人，從心底的認為，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有著一種融不進這個世界，不被人們理解的寂寞感。
於是柱間建立木葉，勵志要改變這個世界，他要終結戰爭，帶來和平，讓孩子們能茁壯成長。
你和他一樣，認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對嗎，孩子？」
漩渦水戶倚靠在床榻上，眼含笑意，慈祥地看著宇智波源道。
宇智波源這次是真的驚訝了，抬起頭看著漩渦水戶。
「老身的感知有些特殊，又因為九尾的關係，能分辨出人心和善惡，所以老身才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那種和柱間一樣的，與生俱來的特質。
你們都一樣的心底堅信，有一些理想是一定能夠被實現的。
柱間做到了一些，但又崩塌了一些，但他已經埋下了種子，隨著村子的壯大，後來的繼承者們會一代又一代，孜孜不倦地為了他留下來的理想中的世界而奮鬥。
孩子，你能告訴老身，你夢中的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嗎？」
宇智波源看著漩渦水戶，仿佛能感受到身後來自猿飛日斬等一眾木葉核心層的目光。
這似乎，是一場不知是提前設計好的，還是臨時起意的政治審核。
而審核者，便是漩渦水戶。
直指心靈的特殊感知能力，配上久經世事的閱歷，使得這位老人擁有了看穿一部分人心的強大能力。
想要在她面前撒謊，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水戶大人，我心中的世界，或許在某些方面不是那麼完美，但它卻可以做到讓絕大部分人皆有所食，寒有所衣，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社會安定，有能力平定戰爭，來者不敢犯，犯者不敢來，每一個和我一樣的孩子，都能得到教育，長大成人，再投身到先人們偉大的理想之中。」
這一刻，宇智波源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不僅是他心中的世界，也是他曾親眼見過，作為其中一份子的世界。
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侵小春、秋道取風，四人分別站在三代火影左右。
「叫大蛇丸，還有翔太前輩他們都叫進來吧，拜別水戶大人。」
三代火影開口道。
「我去叫他們。」
轉侵小春微微頷首，推開大門。
院子中的一眾火影派系的成員聽到動靜，紛紛轉過頭去。
「儀式快開始了，都進來吧，和水戶大人做最後的道別。」
一行人當即自發的排成隊形，走進廳門，見到了神情肅穆的一眾木葉高層，也見到了躺在床上的漩渦水戶，和床前垂淚的綱手、玖辛奈。
「好了，都別哭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漩渦水戶拍了拍玖辛奈的小臂，又看了眼綱手。
後者和水戶生活了多年，當即會意，拉著玖辛奈站到了一旁。
漩渦水戶這才別過頭，用祥和的目光看著一眾來人。
「翔太，真依，你們都來了啊。」
「水戶大人，我們來見您了。」
千手翔太拄著拐杖，顫顫巍巍道。
「好了，別難過了，一群老不要臉的，都這把年紀了還哭，有什麼可哭的。」
漩渦水戶的臉上掛著笑容，明明處於生命的最後時刻，身上卻帶著一種超脫生死的豁達。
就像她的丈夫一樣。
「老身很開心，因為老身終於能去見柱間了，我要告訴他，他的夢想已經實現了很多，村子已經發展壯大，一片繁榮，扉間和猴子治理的都很用心，就連小綱手，都已經長成了漂亮的大姑娘。
還有這些孩子們，也都已經茁壯的成長了起來，就像新生的嫩芽一樣，在枝幹的保護下，汲取著塵泥落葉的養分，終有一天，會和他一樣，擁有寬闊的肩膀，扛起村子的未來。」
漩渦水戶說著說著，目光也很自然的落在了宇智波源他們幾個的身上。
千手翔太等人的目光也跟著轉了過去，由不住多看了宇智波源幾眼。
不過在這關鍵的時刻，他們也不會去說些什麼。
當初他們同意千手扉間將宇智波鏡收入門牆，現在自然也不會對宇智波源太過區別對待，哪怕有些老千手曾敵視宇智波，但也不至於和一個小輩計較。
這一刻，宇智波源有些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
在來這裡之前，因為知道任務地點是千手老宅之後，宇智波源就藉口要休整一番，回了家一趟，把那把曾經斑用過的忍刀換成了之前買的那把。
否則的話，這裡的幾名老千手說不定能認得出來。
真要是有和斑的相關的東西出現，他們可未必會表現得有現在這樣平靜。
「孩子們，都過來。」
漩渦水戶衝著宇智波源等人都招了招手。
現如今，三代火影的徒孫，就只有他們三個。
大蛇丸衝著三名弟子點了點頭。
三人緩步上前，恭敬地站到了漩渦水戶的跟前。
「都是好孩子，日斬，你徒弟教學生也教得好啊。」
「水戶大人，過獎了，不過大蛇丸也教得確實不錯。」
猿飛日斬沉聲道。
「嗯。」
漩渦水戶點點頭，將目光轉到了宇智波源的身上。
「老身要多謝你和那個孩子，救回了玖辛奈。」
「水戶大人，那種情況，我是不可能視而不見的。」
宇智波源目光真誠道。
漩渦水戶看著宇智波源的眼睛，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像，真像啊！」
水戶的這一句像，說得宇智波源心中直發毛。
壞了，來之前，他就應該先卸下少年斑的人物卡的。
「水戶大人，您說我像誰？」
「你的眼睛和柱間很像。」
站在床邊的綱手探著腦袋，重新打量了宇智波源一遍。
是挺帥氣的，但這也不像啊……
奶奶這是太想祖父出現幻覺了？
宇智波源此時心中卻是輕鬆了下來，但又滿是好奇。
我的眼睛像柱間？
「水戶大人，為什麼您會這麼認為？」
「孩子，你的眼神和柱間一樣，老身能看得出來，你們是一類人，從心底的認為，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有著一種融不進這個世界，不被人們理解的寂寞感。
於是柱間建立木葉，勵志要改變這個世界，他要終結戰爭，帶來和平，讓孩子們能茁壯成長。
你和他一樣，認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對嗎，孩子？」
漩渦水戶倚靠在床榻上，眼含笑意，慈祥地看著宇智波源道。
宇智波源這次是真的驚訝了，抬起頭看著漩渦水戶。
「老身的感知有些特殊，又因為九尾的關係，能分辨出人心和善惡，所以老身才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那種和柱間一樣的，與生俱來的特質。
你們都一樣的心底堅信，有一些理想是一定能夠被實現的。
柱間做到了一些，但又崩塌了一些，但他已經埋下了種子，隨著村子的壯大，後來的繼承者們會一代又一代，孜孜不倦地為了他留下來的理想中的世界而奮鬥。
孩子，你能告訴老身，你夢中的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嗎？」
宇智波源看著漩渦水戶，仿佛能感受到身後來自猿飛日斬等一眾木葉核心層的目光。
這似乎，是一場不知是提前設計好的，還是臨時起意的政治審核。
而審核者，便是漩渦水戶。
直指心靈的特殊感知能力，配上久經世事的閱歷，使得這位老人擁有了看穿一部分人心的強大能力。
想要在她面前撒謊，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水戶大人，我心中的世界，或許在某些方面不是那麼完美，但它卻可以做到讓絕大部分人皆有所食，寒有所衣，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社會安定，有能力平定戰爭，來者不敢犯，犯者不敢來，每一個和我一樣的孩子，都能得到教育，長大成人，再投身到先人們偉大的理想之中。」
這一刻，宇智波源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不僅是他心中的世界，也是他曾親眼見過，作為其中一份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