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執行任務
宇智波源見到兩名隊友都沒有反對的意見，乾脆占下了小隊的指揮權，開口布置道：
「我單獨去一趟河谷鎮領主那裡，向委託方了解具體信息，琉璃，炎隼，你們兩人兵分兩路，到鎮子裡探查其他情報，以便更全面的了解任務相關信息，另外……」
宇智波源咬破右手大拇指，緊接著雙手結印。
「亥-戌-酉-申-未。」
五個手印迅速完成，隨著右手被拍到了地上，一股濃密的白煙冒出，十幾隻漆黑的忍鴉哇哇大叫著出現在了半空中。
「忍鴉會監視四周，偵察地形，以防萬一，說不定，也能探查到相關的蹤跡。」
這些忍鴉雖然只是剛剛和自己締結通靈契約，戰鬥力和默契程度都不算高，但到底都是經過宇智波一族的基礎訓練的，用來對這一個小鎮及周邊地區實行一個簡單的偵察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明面上，暗面上，就連天上，宇智波源都做出了安排，小心謹慎到了極點。
「你又學會新忍術了？以前在學校里沒見你用過啊。」
猿飛炎隼撓了撓頭，看著四散開來，飛向天際的群鴉。
宇智波源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看著猿飛炎隼，開口道：
「快些行動吧，免得托得太久，大蛇丸前輩不滿意，儘量在下午五點前完成情報的探查，不論信息的多寡，五點時返回此處匯合。」
猿飛炎隼這才恍然醒悟。
他們要是過不去大蛇丸的試煉考核，被帶隊上忍丟回去的話，的確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起碼他就肯定少不了受琵琶湖和三代火影的嘮叨。
是得抓緊時間。
很快，施展了變身術偽裝的猿飛炎隼和卯月琉璃，便扮作一對遠來探親的老年夫婦，進入鎮子。
而宇智波源則是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著裝，讓衣服上的紅白團扇族徽看起來更顯眼一些，才走入鎮中，向守著城門口的士兵詢問了起來。
河谷鎮的領主姓氏為長谷，祖上是大名的封臣，單以爵位而論，可以算是一名中等貴族。
能有一片自己的封地，人口逾十萬，在火之國的這些貴族裡面大概也能排在中游偏上的位置，固然不及那些大權在握，連大名都要重視的大貴族，但也不是那些連封地都要沒了的窮苦小貴族能比的。
幾分鐘後，領主府邸。
「沒想到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來幫家主大人對付山賊。」
一個戴著小圓墨鏡，身材矮胖的男人將宇智波源引入了府中。
宇智波源沒見過大名的宮殿是怎麼樣的，但這座府邸內也是畫棟朱簾，層台累榭，充滿了貴族氣派。
「伊東家令過譽了，我看這府邸氣象蓬勃，想來貴家主與伊東家令也是治家有方啊。」
宇智波源打量著路過的傭人，對著這名伊東家令道。
此人名為伊東野，河谷鎮領主的家令，大概可以理解為管家那樣的角色。
在領主比較有為的時候，家令只是負責家務、僕人、安排行程這樣的事情，而假若領主不想管事，那麼也會把管理政務，經營領地的事情交給家令去做。
至於河谷鎮這邊是哪一種，宇智波源認為還得再繼續看看。
他剛才的那句話，就是試探。
只可惜伊東家令打了個哈哈，混過去了。
「哈哈，源先生過獎了，小可不過是按照領主大人的指示，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河谷鎮能有今天，可全賴領主大人的英明領導啊！」
胖乎乎的伊東家令將宇智波源引入了閣樓中。
一個比伊東家令還要胖上許多的胖子，正盤著粗腿，坐在榻榻米上，往嘴裡塞著點心。
衣著華麗，鎏金佩玉，就是長得醜了點。
「家主大人，這位便是木葉派來解決山賊的忍者，宇智波源。」
伊東家令彎著腰，對榻榻米上的胖子道。
「哦，是木葉的忍者啊，喂，那個小孩，你既然是宇智波的忍者，應該很厲害吧！聽說你們都會噴火，是不是真的啊。」
長谷領主用一種十分「睿智」的眼神，打量著宇智波源。
後者微微蹙起眉頭。
他大概知道領主家內的情況了。
因為長谷領主的這副低能兒的姿態……不像是演的。
伊東家令向宇智波源道了聲歉，便急忙上去勸說起了長谷領主。
大概就是一些領主身體金貴，忍者的忍術威力太大，可能會不小心傷到領主的話。
「這樣啊，這麼厲害，那山賊就交給你們解決了，伊東，我要去都城玩幾天，家裡就交給你了。」
領主拍了拍大肚子，捲起一陣肉浪，晃晃悠悠的站直了身體，在侍女的攙扶下離開。
伊東家令在欠身恭送了領主之後，便回過身來，看向了宇智波源。
「既然領主把事情全權交給我們解決，就勞煩家令配合了。」
「我們自然會努力配合，不過……來執行任務的只有源先生一人嗎？不是我不信任木葉的忍者，只是那伙山賊詭計多端，如果沒有足夠的人手，恐怕……」
伊東家令有些遲疑的看著宇智波源。
畢竟不管怎麼看，面前的這個忍者都過於年輕了，而且還是孤身一人。
倘若不是他認得出宇智波一族的族徽，曉得宇智波一族的強大，否則說不定已經開始擺臉色了。
宇智波源淺淺地喝了一口茶，便對著伊東家令回答道：
「無妨，我的隊友還在外面搜集和山賊相關的情報，隊伍里還有上忍，能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我只是想請作為任務發布人的領主和家令，給我講解一下更詳細的情報。」
「好吧，其實河谷鎮在一年之前，並沒有山賊，只是隨著忍界大戰的影響越來越大，才使得這股山賊冒了出來。」
伊東家令對著宇智波源嘆了一聲道。
「是從國境線上流亡過來的麼？」
宇智波源問道。
「不，不僅如此，如果真的只是這樣，恐怕還沒這麼麻煩，真正麻煩的是這伙山賊的真實身份，他們和鎮子上的居民，有不小的關係。」
宇智波源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真要有那麼簡單，能直接找到山賊剿滅，追回稅款，那大蛇丸也大可不必把這個任務拿出來給他們試煉。
其中必有深意。
「河谷鎮周圍的群山，礦脈資源豐富，鐵礦的質量更是在整個火之國都能排在前列，為了應對忍界大戰所需的戰備物資，大名早就已經下達了命令，要求各個境內有鐵礦資源的領主繳納足夠的鐵礦。
河谷鎮因為鐵礦質量高，所以大名的要求也多，可是那並不代表產量高。
隨著地表的富礦被開採殆盡，礦工們不得不深入到地下的更深處，挖掘那些更難被挖掘的礦石。
而為了滿足大名的指標，我們……」
「你們把礦工逼迫太甚，所以他們就被逼到了山上，落草為寇？而且他們還和鎮子上的這些居民有著親屬關係，平日裡藏匪於民，消息靈通，根本就揪不出來？
至於劫稅……他們既然是普通人，膽敢劫稅，那就說明有人快活不下去了？
那你們領地的稅收是幾成？」
面對宇智波源一連串的詢問，伊東家令的眼神頗為詫異。
這個年輕的忍者，看起來還挺聰明的，能一下子就從他的話中分析出這麼多信息。
「領地的稅收，在過去是五公五民，不過在礦工都跑走以後，為了滿足大名的指標，我們需要花錢招納額外的礦工，但時間肯定是不夠了，所以還需要一筆錢，到其他領主那裡購買鐵礦，暫時滿足大名的需求，所以稅收在那之後就改成了六公四民。」
這稅收的比例還真高。
辛苦勞作的成果，有五六成都要上交。
也許在過去，五成能讓很多人正好處於平衡線上，日子不會太好過，但也不至於餓死，而加賦的這一成，卻在此時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那些逃跑到山上落草為寇的礦工，正好是這些鎮民的一部分，這個那家的表哥，那個是這家的叔伯。
估摸著也不知道那是要運給大名的稅資，看到有錢有物資，乾脆就一合計，給劫走了。
宇智波源這下算是明白了。
難怪大蛇丸說這個任務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不僅要揪出那些人，還得拷問一下你的良心。
這些山賊都是被逼的可憐人，但作為忍者，他們既然劫了稅，就必須得被清剿乾淨。
是選擇任務，還是選擇良心？
這種喜歡考驗人性的試煉，還真符合大蛇丸一貫的風格。
要直接殺光，一了百了麼？
恐怕在大蛇丸看來，要是連這個心都狠不下，也沒法從他那邊過關吧？
宇智波源又拉著伊東家令問了一些其他信息，這才拿著一本記錄了許多內容的小冊子，離開領主府。
傍晚時分，五點整。
三人此刻重新匯聚在了河谷鎮外的樹林中。
至於大蛇丸，此刻已經不見蹤跡，不知道幹什麼事情去了。
十幾隻忍鴉撲棱著翅膀從天空落下。
「都來匯總一下情報吧。」
宇智波源從懷裡掏出兩包肉乾，一邊餵食忍鴉，一邊對著兩名隊友問道。
「沒什麼有用的情報，鎮民大都語焉不詳，關於山賊的人數、位置，都套不出話來。」
猿飛炎隼遺憾的搖頭道。
「恐怕不是語焉不詳，是刻意迴避，我和炎隼分開探查，然後就到了酒館當中，用錢兩向小廝問話，出門之後不久，就被人在巷子裡堵了路，我把他們抓了起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關起來，用幻術拷問。
這伙山賊中有不少人和鎮子上的鎮民都有所聯繫，甚至有一部分居民是他們的親人，雙方時常在困難的時候互相接濟，這一次，就是因為領主加稅，導致不少鎮民活不下去了，才使得更多的人上山落草。」
卯月琉璃盤膝坐在地上，眼睛盯著宇智波源，似乎在希望他能拿一個主意。
「嘛，和我探查到的情報差不多，不過側重面有所不同。」
宇智波源將剩下的一包肉乾丟給鴉群，讓他們自己去分，隨後講解起了自己在領主府中的見聞，緊接著總結道：
「很顯然，大蛇丸前輩就是故意用這一套來考驗我們，假若狠不下心，完不成任務，那咱們就得回爐重造。」
卯月琉璃輕輕開口道：
「這麼說，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人，然後清剿乾淨，儘可能的追回稅資嗎？」
猿飛炎隼低沉道：
「就沒有別的方法麼？他們……也都只是被逼無奈的普通人。」
「有啊。」
宇智波源拍了拍手，看著進食完畢的忍鴉群，解除了通靈之術。
「是什麼？」
「你現在投胎，下淨土，然後說不定就能去見初代火影或者六道仙人，求他們復活，平定忍界的戰亂，重塑整個忍界的制度，讓大名和貴族甘願放棄自己的一部分利益給創造財富的民眾，那這樣不僅這裡的事不會再發生，就連整個忍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問題也都能得到解決。」
「咱們還是別開這種不切實際的玩笑了。」
「那就沒辦法了，別忘了，不管在任何突發情況下，忍者都必須要以完成任務為天則，一切以任務為重，這是明明白白的寫在忍者守則上，作為忍者學校的考試重點內容的。
忍者，是完成任務的工具，而不是維護正義的英雄使者，心慈手軟，優柔寡斷，這樣的詞彙放在一個忍者的身上可不是什麼好的形容詞。
我們當然不希望成為工具，但現實卻讓所有忍者都沒得選，除非你變得足夠強，強到像沒人能比你更強，其他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你，那樣你就可以像初代火影那樣，用絕對的實力，來使得整個世界為你的理想讓路。
至於現在，我們只是三個下忍罷了，哪怕你是火影的兒子，也無法帶來改變。」
宇智波源看著面帶苦惱的猿飛炎隼，語氣平淡道。
「那我們至少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比如說可以只抓不殺嗎？」
這小子……
「我單獨去一趟河谷鎮領主那裡，向委託方了解具體信息，琉璃，炎隼，你們兩人兵分兩路，到鎮子裡探查其他情報，以便更全面的了解任務相關信息，另外……」
宇智波源咬破右手大拇指，緊接著雙手結印。
「亥-戌-酉-申-未。」
五個手印迅速完成，隨著右手被拍到了地上，一股濃密的白煙冒出，十幾隻漆黑的忍鴉哇哇大叫著出現在了半空中。
「忍鴉會監視四周，偵察地形，以防萬一，說不定，也能探查到相關的蹤跡。」
這些忍鴉雖然只是剛剛和自己締結通靈契約，戰鬥力和默契程度都不算高，但到底都是經過宇智波一族的基礎訓練的，用來對這一個小鎮及周邊地區實行一個簡單的偵察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明面上，暗面上，就連天上，宇智波源都做出了安排，小心謹慎到了極點。
「你又學會新忍術了？以前在學校里沒見你用過啊。」
猿飛炎隼撓了撓頭，看著四散開來，飛向天際的群鴉。
宇智波源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看著猿飛炎隼，開口道：
「快些行動吧，免得托得太久，大蛇丸前輩不滿意，儘量在下午五點前完成情報的探查，不論信息的多寡，五點時返回此處匯合。」
猿飛炎隼這才恍然醒悟。
他們要是過不去大蛇丸的試煉考核，被帶隊上忍丟回去的話，的確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起碼他就肯定少不了受琵琶湖和三代火影的嘮叨。
是得抓緊時間。
很快，施展了變身術偽裝的猿飛炎隼和卯月琉璃，便扮作一對遠來探親的老年夫婦，進入鎮子。
而宇智波源則是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著裝，讓衣服上的紅白團扇族徽看起來更顯眼一些，才走入鎮中，向守著城門口的士兵詢問了起來。
河谷鎮的領主姓氏為長谷，祖上是大名的封臣，單以爵位而論，可以算是一名中等貴族。
能有一片自己的封地，人口逾十萬，在火之國的這些貴族裡面大概也能排在中游偏上的位置，固然不及那些大權在握，連大名都要重視的大貴族，但也不是那些連封地都要沒了的窮苦小貴族能比的。
幾分鐘後，領主府邸。
「沒想到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來幫家主大人對付山賊。」
一個戴著小圓墨鏡，身材矮胖的男人將宇智波源引入了府中。
宇智波源沒見過大名的宮殿是怎麼樣的，但這座府邸內也是畫棟朱簾，層台累榭，充滿了貴族氣派。
「伊東家令過譽了，我看這府邸氣象蓬勃，想來貴家主與伊東家令也是治家有方啊。」
宇智波源打量著路過的傭人，對著這名伊東家令道。
此人名為伊東野，河谷鎮領主的家令，大概可以理解為管家那樣的角色。
在領主比較有為的時候，家令只是負責家務、僕人、安排行程這樣的事情，而假若領主不想管事，那麼也會把管理政務，經營領地的事情交給家令去做。
至於河谷鎮這邊是哪一種，宇智波源認為還得再繼續看看。
他剛才的那句話，就是試探。
只可惜伊東家令打了個哈哈，混過去了。
「哈哈，源先生過獎了，小可不過是按照領主大人的指示，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河谷鎮能有今天，可全賴領主大人的英明領導啊！」
胖乎乎的伊東家令將宇智波源引入了閣樓中。
一個比伊東家令還要胖上許多的胖子，正盤著粗腿，坐在榻榻米上，往嘴裡塞著點心。
衣著華麗，鎏金佩玉，就是長得醜了點。
「家主大人，這位便是木葉派來解決山賊的忍者，宇智波源。」
伊東家令彎著腰，對榻榻米上的胖子道。
「哦，是木葉的忍者啊，喂，那個小孩，你既然是宇智波的忍者，應該很厲害吧！聽說你們都會噴火，是不是真的啊。」
長谷領主用一種十分「睿智」的眼神，打量著宇智波源。
後者微微蹙起眉頭。
他大概知道領主家內的情況了。
因為長谷領主的這副低能兒的姿態……不像是演的。
伊東家令向宇智波源道了聲歉，便急忙上去勸說起了長谷領主。
大概就是一些領主身體金貴，忍者的忍術威力太大，可能會不小心傷到領主的話。
「這樣啊，這麼厲害，那山賊就交給你們解決了，伊東，我要去都城玩幾天，家裡就交給你了。」
領主拍了拍大肚子，捲起一陣肉浪，晃晃悠悠的站直了身體，在侍女的攙扶下離開。
伊東家令在欠身恭送了領主之後，便回過身來，看向了宇智波源。
「既然領主把事情全權交給我們解決，就勞煩家令配合了。」
「我們自然會努力配合，不過……來執行任務的只有源先生一人嗎？不是我不信任木葉的忍者，只是那伙山賊詭計多端，如果沒有足夠的人手，恐怕……」
伊東家令有些遲疑的看著宇智波源。
畢竟不管怎麼看，面前的這個忍者都過於年輕了，而且還是孤身一人。
倘若不是他認得出宇智波一族的族徽，曉得宇智波一族的強大，否則說不定已經開始擺臉色了。
宇智波源淺淺地喝了一口茶，便對著伊東家令回答道：
「無妨，我的隊友還在外面搜集和山賊相關的情報，隊伍里還有上忍，能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我只是想請作為任務發布人的領主和家令，給我講解一下更詳細的情報。」
「好吧，其實河谷鎮在一年之前，並沒有山賊，只是隨著忍界大戰的影響越來越大，才使得這股山賊冒了出來。」
伊東家令對著宇智波源嘆了一聲道。
「是從國境線上流亡過來的麼？」
宇智波源問道。
「不，不僅如此，如果真的只是這樣，恐怕還沒這麼麻煩，真正麻煩的是這伙山賊的真實身份，他們和鎮子上的居民，有不小的關係。」
宇智波源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真要有那麼簡單，能直接找到山賊剿滅，追回稅款，那大蛇丸也大可不必把這個任務拿出來給他們試煉。
其中必有深意。
「河谷鎮周圍的群山，礦脈資源豐富，鐵礦的質量更是在整個火之國都能排在前列，為了應對忍界大戰所需的戰備物資，大名早就已經下達了命令，要求各個境內有鐵礦資源的領主繳納足夠的鐵礦。
河谷鎮因為鐵礦質量高，所以大名的要求也多，可是那並不代表產量高。
隨著地表的富礦被開採殆盡，礦工們不得不深入到地下的更深處，挖掘那些更難被挖掘的礦石。
而為了滿足大名的指標，我們……」
「你們把礦工逼迫太甚，所以他們就被逼到了山上，落草為寇？而且他們還和鎮子上的這些居民有著親屬關係，平日裡藏匪於民，消息靈通，根本就揪不出來？
至於劫稅……他們既然是普通人，膽敢劫稅，那就說明有人快活不下去了？
那你們領地的稅收是幾成？」
面對宇智波源一連串的詢問，伊東家令的眼神頗為詫異。
這個年輕的忍者，看起來還挺聰明的，能一下子就從他的話中分析出這麼多信息。
「領地的稅收，在過去是五公五民，不過在礦工都跑走以後，為了滿足大名的指標，我們需要花錢招納額外的礦工，但時間肯定是不夠了，所以還需要一筆錢，到其他領主那裡購買鐵礦，暫時滿足大名的需求，所以稅收在那之後就改成了六公四民。」
這稅收的比例還真高。
辛苦勞作的成果，有五六成都要上交。
也許在過去，五成能讓很多人正好處於平衡線上，日子不會太好過，但也不至於餓死，而加賦的這一成，卻在此時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那些逃跑到山上落草為寇的礦工，正好是這些鎮民的一部分，這個那家的表哥，那個是這家的叔伯。
估摸著也不知道那是要運給大名的稅資，看到有錢有物資，乾脆就一合計，給劫走了。
宇智波源這下算是明白了。
難怪大蛇丸說這個任務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不僅要揪出那些人，還得拷問一下你的良心。
這些山賊都是被逼的可憐人，但作為忍者，他們既然劫了稅，就必須得被清剿乾淨。
是選擇任務，還是選擇良心？
這種喜歡考驗人性的試煉，還真符合大蛇丸一貫的風格。
要直接殺光，一了百了麼？
恐怕在大蛇丸看來，要是連這個心都狠不下，也沒法從他那邊過關吧？
宇智波源又拉著伊東家令問了一些其他信息，這才拿著一本記錄了許多內容的小冊子，離開領主府。
傍晚時分，五點整。
三人此刻重新匯聚在了河谷鎮外的樹林中。
至於大蛇丸，此刻已經不見蹤跡，不知道幹什麼事情去了。
十幾隻忍鴉撲棱著翅膀從天空落下。
「都來匯總一下情報吧。」
宇智波源從懷裡掏出兩包肉乾，一邊餵食忍鴉，一邊對著兩名隊友問道。
「沒什麼有用的情報，鎮民大都語焉不詳，關於山賊的人數、位置，都套不出話來。」
猿飛炎隼遺憾的搖頭道。
「恐怕不是語焉不詳，是刻意迴避，我和炎隼分開探查，然後就到了酒館當中，用錢兩向小廝問話，出門之後不久，就被人在巷子裡堵了路，我把他們抓了起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關起來，用幻術拷問。
這伙山賊中有不少人和鎮子上的鎮民都有所聯繫，甚至有一部分居民是他們的親人，雙方時常在困難的時候互相接濟，這一次，就是因為領主加稅，導致不少鎮民活不下去了，才使得更多的人上山落草。」
卯月琉璃盤膝坐在地上，眼睛盯著宇智波源，似乎在希望他能拿一個主意。
「嘛，和我探查到的情報差不多，不過側重面有所不同。」
宇智波源將剩下的一包肉乾丟給鴉群，讓他們自己去分，隨後講解起了自己在領主府中的見聞，緊接著總結道：
「很顯然，大蛇丸前輩就是故意用這一套來考驗我們，假若狠不下心，完不成任務，那咱們就得回爐重造。」
卯月琉璃輕輕開口道：
「這麼說，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人，然後清剿乾淨，儘可能的追回稅資嗎？」
猿飛炎隼低沉道：
「就沒有別的方法麼？他們……也都只是被逼無奈的普通人。」
「有啊。」
宇智波源拍了拍手，看著進食完畢的忍鴉群，解除了通靈之術。
「是什麼？」
「你現在投胎，下淨土，然後說不定就能去見初代火影或者六道仙人，求他們復活，平定忍界的戰亂，重塑整個忍界的制度，讓大名和貴族甘願放棄自己的一部分利益給創造財富的民眾，那這樣不僅這裡的事不會再發生，就連整個忍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問題也都能得到解決。」
「咱們還是別開這種不切實際的玩笑了。」
「那就沒辦法了，別忘了，不管在任何突發情況下，忍者都必須要以完成任務為天則，一切以任務為重，這是明明白白的寫在忍者守則上，作為忍者學校的考試重點內容的。
忍者，是完成任務的工具，而不是維護正義的英雄使者，心慈手軟，優柔寡斷，這樣的詞彙放在一個忍者的身上可不是什麼好的形容詞。
我們當然不希望成為工具，但現實卻讓所有忍者都沒得選，除非你變得足夠強，強到像沒人能比你更強，其他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你，那樣你就可以像初代火影那樣，用絕對的實力，來使得整個世界為你的理想讓路。
至於現在，我們只是三個下忍罷了，哪怕你是火影的兒子，也無法帶來改變。」
宇智波源看著面帶苦惱的猿飛炎隼，語氣平淡道。
「那我們至少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比如說可以只抓不殺嗎？」
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