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他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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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國林這次和成德文面對面,雙方算是徹底撕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他們二人,和他們身後的派系之間,必然要有一場爭鬥。

  這就和秦墨沒有關係了,他只需要確定,如果成德文真的任由紫川毒散步,那些無辜的百姓必須能得以保全。

  楊國林沒有猶豫,立刻和楊天瑞一起離開,去處理他們的事。

  柏斯家族那邊,秦墨打了個電話叫來了林柏生,讓他帶人來,負責監督卡斯他們立刻離開大炎國境。

  就算是游,也得在今天游出大炎。

  卡斯倒是留了下來,他和其他人還不一樣——他居然是正經買機票來的,甚至還辦理了簽證。

  身邊帶著的幾名心腹,也都是如此。

  見到了赫爾曼的項鍊,他當然不肯離開,就算再被抽幾個耳光,也死活要留在秦墨身邊。

  秦墨看見他心煩,乾脆讓他滾去把幫著遠洋集團的人收拾殘局。

  而後陳釗主動站出來,幫著遠洋的人一同打理,送傷員離開、統計損失等等。

  被抓捕的碼頭工人們,也在其他樓層里被解救出來了。

  好在,普通員工沒有人喪命。

  秦墨先給杜恆秋簡單治療了一下內傷,讓他先去醫院。

  從遠洋集團出來後,天色已經徹底黑了,霍少沖親自開車送他。

  一上車,秦墨便「噗」地一聲,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霍少沖看見,嚇得一腳剎車踩下:「秦哥!你怎麼樣了?」

  秦墨眉頭緊皺,靠在后座上,脫了力氣。

  他一把拉開襯衣口子,便見之前那塊黑色的淤血,居然擴張到了半個胸口!

  這一幕直接讓霍少沖嚇了一跳:「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上次中的毒還沒解?」

  上次碼頭之後,霍少沖以為秦墨已經沒事了。

  畢竟他可是神醫啊,這毒怎麼處理不了?

  秦墨擺擺手:「暫時沒事,不過這藥人之毒,我還真沒辦法根除。」

  藥人之術,不愧是藥王谷幾代人研製出來的毒中之王、蠱中之聖。

  就算他用九陰歸陽神功,藉助陽炎之體溶解了一部分,但是僅僅殘留的一部分,也夠他難受了。

  要不是之前吃了苗見月的藥,壓制了一部分,只怕今天對上周懷恩真的毫無勝算。

  他凝眉看向車窗外,夜色中,街道靜謐平靜,他要等的人還是沒來了。

  「竟然沒來……」

  「誰沒來?」聽他沒來由的一句,霍少沖有些蒙圈。

  「沒事,先回去吧。」秦墨閉上眼睛,靠在后座休息:「也許,是我猜錯了……」

  他沒有讓苗見月幫他治療藥人之毒,一來是苗見月出現得太突兀,他不能完全相信。

  二來,對方當時在碼頭放出藥人武士,肯定是沖他來的。

  又給他種下了藥人之毒,自然會來「驗收成果」。

  可是,今天他大戰了周懷恩後,毒性擴散,幕後主使還是沒有出現。

  幕後之人不出現,即便抓到了那個藥人武士,也無濟於事。

  「現在只能指望楊老那邊給力點,儘快從成德文口中找到藥人的下落了……」

  ……

  周聘婷帶著周懷恩離開之後,留下了一個人和陳釗對接後續的賠償問題。

  隨後,她便帶著幾個手下,打算乘坐直升機,先把周懷恩送回京城。

  自遠洋集團出來之後,周懷恩就暈倒了。

  他的內勁反噬嚴重,現在已經惡化,精神完全撐不住了。

  周聘婷不敢耽擱,只能儘快帶他回去治療。

  然而,當她帶著周懷恩抵達一處私人停機坪的時候,卻沒發現就在暗處,有一具極其高大的身影,正在暗中緩緩走出來。

  帶著一股濃郁的死氣……

  ……

  原本,秦墨是打算讓霍少沖直接把他送回寶林堂分號的。

  但轉念想到林柏生被他叫去了遠洋幫忙,苗見月此時應該一個人在酒店。


  他剛才又服用了一枚藥丸,果然起效很快,胸口的烏黑頓時沒那麼嚇人了。

  這說明那丫頭確實有本事,而且沒騙他。

  再加上三師父親自簽下的婚書,於情於理,秦墨都該去看看。

  眼看著西海快亂起來了,苗見月心性單純,心智不全,不適合留在這裡。

  於是,他讓霍少沖先把他送去了酒店。

  秦墨進門的時候,裡面還能聽到水聲。

  他腳下頓了頓:「在洗澡?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正打算悄悄地退出去,晚一點再進來,一道帶著水聲的腳步聲居然「啪嗒啪嗒」地跑了出來。

  這下,秦墨直接傻眼了。

  只見少女褪去了繁複的飾品,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完全垂落下來,幾乎及腰。

  有一部分散落在前面,遮擋住了部分胸口。

  沒有任何脂粉點綴,女孩仍舊白得發光,一雙眼睛沾染了水汽,如同山間晨霧。

  身材纖長,一雙腿更是白得晃眼……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沒穿衣服啊!

  「我去!」

  秦墨趕緊一個轉身,避開了視線。

  苗見月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竟然還朝著他走了過來。

  秦墨趕緊伸手阻止:「你先別動。」

  言罷,不等苗見月回應,他一溜煙先跑進了浴室,拿起了一件寬大浴袍出來。

  他別開頭,儘量不去看苗見月,伸手遞過浴袍:「你先穿起來再說。」

  「噢。」

  苗見月神色如常,還是那副呆呆的樣子。

  要不是偶爾流露出的情緒波動,和那雙眼睛裡掩蓋不住的靈氣,她言行就和人機差不多。

  秦墨一直背著身等她穿衣服,背後一陣窸窸窣窣,然後便有一隻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綿軟溫暖,又帶著一點水汽,讓秦墨身體僵硬了一瞬。

  他對那事並不熱衷,在監獄裡,那也是為了治療陽炎之體帶來的副作用。

  可這不代表,他毫無欲望。

  不過一想到,苗見月心智不全,和一個孩子沒多大區別。就連真實年紀,也比他小了六七歲,他強壓下了一股莫名慾火。

  正要開口,卻發現苗見月的手乾脆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受傷。」

  秦墨瞬間冷靜了。

  回過頭,苗見月已經穿上了浴袍,只不過歪歪扭扭的,像是不習慣外面的衣服。

  但也比直接裸著身子強多了。

  看著他的那雙眼睛,竟然有幾分焦急,不過很淡、很輕。

  秦墨嘆了一口氣:「還好,吃了你的藥,有點作用。」

  苗見月凝眉,俏臉嚴肅地思索了片刻,然後用力地搖了搖頭:「不,嚴重,很嚴重。」

  言罷,她又啪嗒啪嗒地跑進了屋子,把她的衣服和小包一股腦全都抱了出來。

  一抬頭,認真地看著秦墨:

  「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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