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許大茂，你活該
她覺得，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像這個人說的，那自己嫁過去，不是跳火坑裡了嗎？
她連聲「謝謝」都沒說，掉轉車頭，就急匆匆地回家了。
當晚，她就把傻柱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她父母。
姑娘的父母一聽，這還了得？
他們家雖然普通，但也是清清白白的本分人家，可不能把女兒嫁給一個品行不端的人。
他們也沒聲張，而是悄悄地托人，去許大茂他們院子附近打聽。
這一打聽，聽到的，全是許大茂嘴欠、愛跟人鬥氣、在院裡人緣不好的評價。
至於傻柱說的那些「勾搭姑娘」的說法，雖然沒人能證實，但「無風不起浪」，女方父母心裡已經打了退堂鼓。
他們覺得，女兒嫁過去，肯定要受委屈。
於是，第二天，媒人就找上了許家，把許家送過去的彩禮，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明確表示，這門親事，取消了。
許大茂當時就傻眼了。
他起初還以為是女方家裡臨時變卦，或者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直到媒人臨走時，悄悄透露了一句：「大茂啊，是不是你得罪什麼人了？我聽說，有人在半路上，攔住人家姑娘，說了你不少壞話。」
許大茂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就明白了。
在半路上攔住姑娘，說自己壞話，這事除了傻柱，還能有誰幹得出來？
「傻柱！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眼睛都紅了，他抄起牆角的一根晾衣服用的木棍，怒吼著就衝進了中院。
此時，傻柱正在院子裡的水井旁，光著膀子，哼著小曲，劈著晚上要做飯用的木柴。
「傻柱！」許大茂一聲怒吼，衝到他面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小芳胡說八道了？」
傻柱抬起頭，看著氣勢洶洶的許大茂，一點也不心虛。
「是我說的，怎麼了？」他把斧子往柴堆上一插，梗著脖子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你許大茂從小偷雞摸狗，嘴欠撩閒，我那是提醒人家姑娘，別被你給蒙蔽了！」
「我蒙蔽你媽！」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他舉起木棍，對著傻柱的腦袋就橫掃了過去。
傻柱反應極快，他猛地一側身，木棍帶著風聲，從他耳邊掃過，砸在了後面的牆上，濺起一片塵土。
傻柱順手抄起身邊一個用來劈柴的矮腳木凳，擋在了身前。
「砰」的一聲悶響，許大茂的第二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木凳上。
傻柱只覺得手臂一麻，但還是死死地撐住了。
院子裡的空間本就狹窄，許大茂仗著手裡有傢伙，步步緊逼。他想繞過傻柱，去打他的下盤。
結果，他手裡的木棍，被頭頂上晾衣服的鐵絲繩給纏了一下，動作頓時一滯。
就是這一下的功夫，傻柱抓住了機會！
他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了木棍的前端。
「你給我撒手！」許大茂用力往回拽。
「你先撒手！」傻柱也死不鬆手。
兩人正僵持著，許大茂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猛地鬆開了握著木棍的手，趁著傻柱因為慣性往後一仰的瞬間，用肩膀狠狠地撞向了傻柱的胸口。
這一招出乎傻柱的意料，他被撞得「噔噔噔」退後了好幾步。
旁邊正好放著一個剛打滿水的水盆，傻柱一腳踩翻了水盆，「嘩啦」一聲，水濺得到處都是，地面瞬間變得濕滑無比。
這一下，限制了傻柱的發力。
許大茂趁機一拳打在了傻柱的臉上。
傻柱挨了這一拳，也火了。他不再留手，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扣住了許大茂揮過來的手腕，用力一擰，就把許大茂整個人壓在了旁邊的柴堆上。
「你個孫子，還敢動手！」傻柱舉起了拳頭。
但他看著許大茂那張被打得通紅的臉，又想到了自己媳婦吳翠蘭還懷著孕，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打得沒輕沒重，萬一真把人打出個好歹，自己被抓進去，媳婦孩子怎麼辦？
他這一下猶豫，拳頭就沒下去。
就在這時，許富貴和他媳婦聽到動靜，也從後院沖了過來。
「傻柱！你個殺千刀的！你放開我兒子！」許母上來就又抓又撓。
許富貴更是不問青紅皂白，指著傻柱的鼻子就罵：「何雨柱！你還有沒有王法了？你毀了我兒子的婚事，現在還敢動手打人？信不信我報公安抓你！」
吳翠蘭也挺著肚子，從屋裡跑了出來，急忙護在傻柱身前。
「許大爺，許大媽，你們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這事沒法好好說！」許大茂從柴堆里爬起來，指著傻柱吼道，「他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去報公安！」
傻柱也是個犟脾氣，梗著脖子喊：「報就報！誰怕誰啊！我就是看不慣你！」
兩家人在院子裡吵成一團，眼看就要鬧得不可開交。
前院的閻埠貴也被驚動了，他一看這架勢，頭都大了。
這要是真報了公安，他們整個院子的名聲都要受影響，他這個居委會的「積極分子」，臉上也無光啊。
「都別吵了！別吵了！」閻埠貴在旁邊勸了半天，沒人聽他的。
他急得直跺腳，最後沒辦法，只能一溜煙跑出院子。
「我去請程主任！讓程主任回來給你們評評理！」
沒過多久，程書海就跟著閻埠貴，快步回到了四合院。
一進中院，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
水盆翻在地上，木柴撒了一地，許大茂臉上掛了彩，傻柱嘴角也青了一塊，兩家人還在互相指著鼻子對罵，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
「都給我住嘴！」
程書海一聲斷喝，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原本嘈雜的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程書海的眼神，冷冷地從許大茂、傻柱，以及他們各自的家人臉上一一掃過。
「許大茂，先把手裡的木棍放下。」他先開口。
許大茂看著程書海，雖然心裡不服，但還是不情不願地把木棍扔在了地上。他知道，現在這個院裡，程書海說話，比他爹都管用。
「怎麼回事？」程書海問閻埠貴。
她連聲「謝謝」都沒說，掉轉車頭，就急匆匆地回家了。
當晚，她就把傻柱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她父母。
姑娘的父母一聽，這還了得？
他們家雖然普通，但也是清清白白的本分人家，可不能把女兒嫁給一個品行不端的人。
他們也沒聲張，而是悄悄地托人，去許大茂他們院子附近打聽。
這一打聽，聽到的，全是許大茂嘴欠、愛跟人鬥氣、在院裡人緣不好的評價。
至於傻柱說的那些「勾搭姑娘」的說法，雖然沒人能證實，但「無風不起浪」，女方父母心裡已經打了退堂鼓。
他們覺得，女兒嫁過去，肯定要受委屈。
於是，第二天，媒人就找上了許家，把許家送過去的彩禮，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明確表示，這門親事，取消了。
許大茂當時就傻眼了。
他起初還以為是女方家裡臨時變卦，或者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直到媒人臨走時，悄悄透露了一句：「大茂啊，是不是你得罪什麼人了？我聽說，有人在半路上，攔住人家姑娘，說了你不少壞話。」
許大茂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就明白了。
在半路上攔住姑娘，說自己壞話，這事除了傻柱，還能有誰幹得出來？
「傻柱！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眼睛都紅了，他抄起牆角的一根晾衣服用的木棍，怒吼著就衝進了中院。
此時，傻柱正在院子裡的水井旁，光著膀子，哼著小曲，劈著晚上要做飯用的木柴。
「傻柱！」許大茂一聲怒吼，衝到他面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小芳胡說八道了？」
傻柱抬起頭，看著氣勢洶洶的許大茂，一點也不心虛。
「是我說的，怎麼了？」他把斧子往柴堆上一插，梗著脖子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你許大茂從小偷雞摸狗，嘴欠撩閒，我那是提醒人家姑娘，別被你給蒙蔽了！」
「我蒙蔽你媽！」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他舉起木棍，對著傻柱的腦袋就橫掃了過去。
傻柱反應極快，他猛地一側身，木棍帶著風聲，從他耳邊掃過，砸在了後面的牆上，濺起一片塵土。
傻柱順手抄起身邊一個用來劈柴的矮腳木凳，擋在了身前。
「砰」的一聲悶響，許大茂的第二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木凳上。
傻柱只覺得手臂一麻，但還是死死地撐住了。
院子裡的空間本就狹窄，許大茂仗著手裡有傢伙，步步緊逼。他想繞過傻柱，去打他的下盤。
結果，他手裡的木棍，被頭頂上晾衣服的鐵絲繩給纏了一下，動作頓時一滯。
就是這一下的功夫，傻柱抓住了機會！
他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了木棍的前端。
「你給我撒手！」許大茂用力往回拽。
「你先撒手！」傻柱也死不鬆手。
兩人正僵持著，許大茂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猛地鬆開了握著木棍的手，趁著傻柱因為慣性往後一仰的瞬間，用肩膀狠狠地撞向了傻柱的胸口。
這一招出乎傻柱的意料，他被撞得「噔噔噔」退後了好幾步。
旁邊正好放著一個剛打滿水的水盆，傻柱一腳踩翻了水盆，「嘩啦」一聲，水濺得到處都是，地面瞬間變得濕滑無比。
這一下，限制了傻柱的發力。
許大茂趁機一拳打在了傻柱的臉上。
傻柱挨了這一拳，也火了。他不再留手，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扣住了許大茂揮過來的手腕，用力一擰，就把許大茂整個人壓在了旁邊的柴堆上。
「你個孫子，還敢動手！」傻柱舉起了拳頭。
但他看著許大茂那張被打得通紅的臉，又想到了自己媳婦吳翠蘭還懷著孕，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打得沒輕沒重，萬一真把人打出個好歹，自己被抓進去，媳婦孩子怎麼辦？
他這一下猶豫，拳頭就沒下去。
就在這時，許富貴和他媳婦聽到動靜，也從後院沖了過來。
「傻柱！你個殺千刀的！你放開我兒子！」許母上來就又抓又撓。
許富貴更是不問青紅皂白，指著傻柱的鼻子就罵：「何雨柱！你還有沒有王法了？你毀了我兒子的婚事，現在還敢動手打人？信不信我報公安抓你！」
吳翠蘭也挺著肚子，從屋裡跑了出來，急忙護在傻柱身前。
「許大爺，許大媽，你們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這事沒法好好說！」許大茂從柴堆里爬起來，指著傻柱吼道，「他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去報公安！」
傻柱也是個犟脾氣，梗著脖子喊：「報就報！誰怕誰啊！我就是看不慣你！」
兩家人在院子裡吵成一團，眼看就要鬧得不可開交。
前院的閻埠貴也被驚動了，他一看這架勢，頭都大了。
這要是真報了公安，他們整個院子的名聲都要受影響，他這個居委會的「積極分子」，臉上也無光啊。
「都別吵了！別吵了！」閻埠貴在旁邊勸了半天，沒人聽他的。
他急得直跺腳，最後沒辦法，只能一溜煙跑出院子。
「我去請程主任！讓程主任回來給你們評評理！」
沒過多久，程書海就跟著閻埠貴，快步回到了四合院。
一進中院，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
水盆翻在地上，木柴撒了一地，許大茂臉上掛了彩，傻柱嘴角也青了一塊，兩家人還在互相指著鼻子對罵，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
「都給我住嘴！」
程書海一聲斷喝，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原本嘈雜的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程書海的眼神，冷冷地從許大茂、傻柱，以及他們各自的家人臉上一一掃過。
「許大茂，先把手裡的木棍放下。」他先開口。
許大茂看著程書海，雖然心裡不服，但還是不情不願地把木棍扔在了地上。他知道，現在這個院裡，程書海說話，比他爹都管用。
「怎麼回事？」程書海問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