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王幹事帶來的消息
日子恢復了平靜，甚至比以前更平靜。
易中海徹底蔫了，每天上下班都低著頭，見了人也只是點點頭，再也不提什麼「院裡規矩」和「尊老愛幼」了。聾老太太也安分了許多，吳翠蘭再去送飯，她頂多也就是挑剔兩句，再也不敢撒潑罵人了。
傻柱和吳翠蘭的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吳翠蘭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傻柱每天樂得合不攏嘴，見人就說自己要當爹了。
程書海把家裡的產業重新做了規劃。
陳雪茹正式接管了三家飯莊和綢緞莊的全部運營，她本就是商場上的女強人，如今重出江湖，更是如魚得水，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秦淮如則在程書海的安排下，開始跟著婁半城，學習管理副食品加工廠的業務。她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人聰明，又肯下功夫，從最基礎的記帳、盤庫開始學起，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
程書海自己，反倒清閒了下來。
他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在家陪著兩個兒子。程望舟和賈行舟都已經一歲多了，正是好動的時候，在院子裡你追我趕，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程書海看著他們，心裡就覺得踏實。
這天下午，程書海正在院子裡，教兩個兒子搭積木，王幹事騎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王幹事，您怎麼來了？」程書海站起身，笑著迎了上去。
「來看看你這個大功臣啊！」王幹事停好車，摘下頭上的帽子，扇了扇風，「順便，跟你說個事兒。」
程書海把她讓進屋裡，陳雪茹趕忙倒了茶水過來。
「書海，你這次去老大哥，可是給咱們四九城，給咱們國家都長臉了！」王幹事喝了口茶，由衷地讚嘆道，「市里領導都點名表揚你了，說你是咱們新中國年輕人的榜樣。」
「都是組織培養得好。」程書海謙虛了一句。
他知道王幹事今天來，肯定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客套話。
果然，王幹事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書海，我今天來，是跟你通個氣。市里最近有新動向，軍管會的工作，可能要逐步向地方移交了。」
程書海心裡一動，他知道，正題來了。
「您的意思是？」
「明年初，軍管會可能會正式改組，成立街道辦事處。」王幹事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到時候，我們這些人的崗位，也都會有調整。」
程書海立刻就明白了。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王幹事作為他的靠山，在新的體系里，很可能會更上一層樓。壞消息是，一旦王幹事升職，她對九十五號院這片區域的直接管轄權，可能就會減弱。
到時候，院裡再有什麼事，他想找人，就沒現在這麼直接方便了。
「那您...........」程書海試探著問。
王幹事笑了笑，也沒瞞他：「組織上找我談過話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可能會去街道辦，當個副主任。」
「那可得提前恭喜您了，王主任！」程書海真心為她高興。
「八字還沒一撇呢。」王幹事擺擺手，臉上的表情卻很自信。她看著程書海，說：「我跟你說這個，是想讓你心裡有個數，提前做點準備。」
「我一旦調走，咱們院裡這塊，肯定要有個新的人來負責。到時候，你再想辦什麼事，可能就得多拐一道彎了。」
程書海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擔心的。
他在四合院能這麼順風順水，除了他自己的手腕和實力，王幹事這個軍管會的直接負責人，在背後給他提供的便利和支持，是至關重要的。
現在，這層最直接的關係，馬上就要變了。他必須未雨綢繆，在未來的街道辦體系中，重新建立一層，甚至幾層新的關係網。
「王幹事，多謝您提點。您看，我接下來，該怎麼做？」程書海誠懇地請教。
他知道，王幹事今天來，絕不只是通風報信那麼簡單，肯定是有話要指點他。
王幹事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欣賞。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
「書海，你現在有『先進典型』、『模範家庭』這兩個身份，在市里都是掛了號的。一般人，輕易動不了你。但是，這些都是虛名，是榮譽，不是權力。」
「你想不想，把這些虛名，變成實實在在的權力？」
程書海的眼睛亮了。
「請王幹事指教。」
王幹事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了。
「街道辦成立之後，下面會設立一個新的基層管理崗位，叫『居民委員會』，簡稱『居委會』。每個居委會，會設一個主任，負責管理一片區域的日常事務。」
「這個居委會主任，雖然級別不高，甚至都算不上正式的國家幹部，但權力，可不小。」
王幹事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
「你想想，以後，這片區域所有居民的戶口登記、工作介紹、困難補助、鄰里糾紛，甚至...........誰家成分有問題，誰家子女可以被推薦上學參軍，這些事，理論上，都要經過居委會主任的手。」
程書海聽得心頭狂跳。
他瞬間就明白了這「居委會主任」四個字的分量。
這哪是什麼不入流的小崗位，這簡直就是這片區域的「土皇帝」啊！
在那個年代，戶口、工作、糧食關係，就是每個人的命根子。誰掌握了這些，誰就掌握了所有人的命脈。
如果他能坐上這個位子，那他對九十五號院，乃至周邊這幾條胡同的掌控，將不再僅僅依靠他個人的威望和人脈。
那將是合法的、制度性的、不容置疑的權力！
「王幹事，您的意思是，讓我去競選這個居委會主任？」程書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不是競選，是推選。」王幹事糾正道，「這個崗位，是由片區內的居民，共同推選出來的。當然，最後還需要街道辦的批准任命。」
她看著程書海，笑了：「以你現在在院裡的威望，和你在市裡的名聲，只要你想，這個位子，除了你，還有誰能坐？」
易中海徹底蔫了，每天上下班都低著頭，見了人也只是點點頭，再也不提什麼「院裡規矩」和「尊老愛幼」了。聾老太太也安分了許多，吳翠蘭再去送飯，她頂多也就是挑剔兩句，再也不敢撒潑罵人了。
傻柱和吳翠蘭的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吳翠蘭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傻柱每天樂得合不攏嘴，見人就說自己要當爹了。
程書海把家裡的產業重新做了規劃。
陳雪茹正式接管了三家飯莊和綢緞莊的全部運營，她本就是商場上的女強人，如今重出江湖，更是如魚得水，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秦淮如則在程書海的安排下，開始跟著婁半城，學習管理副食品加工廠的業務。她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人聰明，又肯下功夫，從最基礎的記帳、盤庫開始學起，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
程書海自己，反倒清閒了下來。
他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在家陪著兩個兒子。程望舟和賈行舟都已經一歲多了，正是好動的時候，在院子裡你追我趕，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程書海看著他們，心裡就覺得踏實。
這天下午，程書海正在院子裡，教兩個兒子搭積木，王幹事騎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王幹事，您怎麼來了？」程書海站起身，笑著迎了上去。
「來看看你這個大功臣啊！」王幹事停好車，摘下頭上的帽子，扇了扇風，「順便，跟你說個事兒。」
程書海把她讓進屋裡，陳雪茹趕忙倒了茶水過來。
「書海，你這次去老大哥，可是給咱們四九城，給咱們國家都長臉了！」王幹事喝了口茶，由衷地讚嘆道，「市里領導都點名表揚你了，說你是咱們新中國年輕人的榜樣。」
「都是組織培養得好。」程書海謙虛了一句。
他知道王幹事今天來，肯定不只是為了說這些客套話。
果然，王幹事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書海，我今天來，是跟你通個氣。市里最近有新動向，軍管會的工作，可能要逐步向地方移交了。」
程書海心裡一動，他知道，正題來了。
「您的意思是？」
「明年初，軍管會可能會正式改組，成立街道辦事處。」王幹事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到時候，我們這些人的崗位，也都會有調整。」
程書海立刻就明白了。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王幹事作為他的靠山，在新的體系里，很可能會更上一層樓。壞消息是，一旦王幹事升職，她對九十五號院這片區域的直接管轄權，可能就會減弱。
到時候，院裡再有什麼事，他想找人，就沒現在這麼直接方便了。
「那您...........」程書海試探著問。
王幹事笑了笑，也沒瞞他：「組織上找我談過話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可能會去街道辦，當個副主任。」
「那可得提前恭喜您了，王主任！」程書海真心為她高興。
「八字還沒一撇呢。」王幹事擺擺手，臉上的表情卻很自信。她看著程書海，說：「我跟你說這個，是想讓你心裡有個數，提前做點準備。」
「我一旦調走，咱們院裡這塊，肯定要有個新的人來負責。到時候，你再想辦什麼事，可能就得多拐一道彎了。」
程書海點了點頭，這正是他擔心的。
他在四合院能這麼順風順水，除了他自己的手腕和實力，王幹事這個軍管會的直接負責人，在背後給他提供的便利和支持，是至關重要的。
現在，這層最直接的關係，馬上就要變了。他必須未雨綢繆，在未來的街道辦體系中，重新建立一層，甚至幾層新的關係網。
「王幹事，多謝您提點。您看，我接下來，該怎麼做？」程書海誠懇地請教。
他知道，王幹事今天來，絕不只是通風報信那麼簡單，肯定是有話要指點他。
王幹事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欣賞。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
「書海，你現在有『先進典型』、『模範家庭』這兩個身份，在市里都是掛了號的。一般人，輕易動不了你。但是，這些都是虛名，是榮譽，不是權力。」
「你想不想，把這些虛名，變成實實在在的權力？」
程書海的眼睛亮了。
「請王幹事指教。」
王幹事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了。
「街道辦成立之後，下面會設立一個新的基層管理崗位，叫『居民委員會』，簡稱『居委會』。每個居委會，會設一個主任，負責管理一片區域的日常事務。」
「這個居委會主任，雖然級別不高，甚至都算不上正式的國家幹部，但權力，可不小。」
王幹事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
「你想想，以後，這片區域所有居民的戶口登記、工作介紹、困難補助、鄰里糾紛，甚至...........誰家成分有問題，誰家子女可以被推薦上學參軍，這些事，理論上，都要經過居委會主任的手。」
程書海聽得心頭狂跳。
他瞬間就明白了這「居委會主任」四個字的分量。
這哪是什麼不入流的小崗位，這簡直就是這片區域的「土皇帝」啊！
在那個年代，戶口、工作、糧食關係，就是每個人的命根子。誰掌握了這些，誰就掌握了所有人的命脈。
如果他能坐上這個位子，那他對九十五號院，乃至周邊這幾條胡同的掌控，將不再僅僅依靠他個人的威望和人脈。
那將是合法的、制度性的、不容置疑的權力！
「王幹事，您的意思是，讓我去競選這個居委會主任？」程書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不是競選，是推選。」王幹事糾正道，「這個崗位，是由片區內的居民，共同推選出來的。當然，最後還需要街道辦的批准任命。」
她看著程書海，笑了：「以你現在在院裡的威望，和你在市裡的名聲，只要你想，這個位子，除了你，還有誰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