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深夜大會，如何辨敵特
他越想越怕，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搜查一直持續到深夜。
當公安最後從程書海家出來，宣布九十五號院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情況時，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王幹事和公安們離開後，院裡的人誰也沒心思睡覺。
大家聚在中院，一個個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
「我的媽呀，這回真是把腸子肚子都給翻過來了。」
「以後家裡可不敢亂放東西了。」
「誰說不是呢！今天真是嚇死我了。」
經歷過這次嚴格的盤查，大家心裡那根名為「恐懼」的弦，被徹底拉緊了。
每個人看身邊的人，眼神里都多了一絲審視和懷疑。
這個院子，真的安全嗎？
會不會還有像孫老頭、趙鐵柱那樣的「偽裝者」，就潛伏在自己身邊？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盤踞在每個人的心頭。
程書海看著大家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簡單的安慰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大家今晚都別睡了。」
眾人一愣，都看向他。
「程主任，您這是什麼意思？」閻埠貴不解地問。
程書海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緩緩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得聊聊。聊聊以後，這日子該怎麼過。聊聊咱們，該怎麼把藏在身邊的鬼，給揪出來！」
程書海的話，讓院裡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對！是得好好聊聊！」傻柱第一個響應，「不能讓他們再這麼藏下去了！」
「可是……我們怎麼知道誰是敵特啊？」孫大麗憂心忡忡地問，「他們藏得那麼深，孫老頭、趙鐵柱，誰看出來了？」
這個問題，也是大家最關心的。
程書海示意大家安靜，說道：「這就是我們今晚要聊的。大家把馬扎都搬出來，咱們就在這院裡，開個會。集思廣益，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就不信，咱們一個院子幾十口人，還想不出點辦法來！」
很快，中院裡就擺滿了小馬扎，除了幾個孩子和孕婦，院裡的大人都到齊了。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但所有人的心都是火熱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閒聊，而是一場事關身家性命的「防特大會」。
程書海坐在最中間，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今天把大傢伙叫到一起，就一個目的。怎麼把可能還潛伏在咱們身邊的壞人給找出來。大家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說錯了也沒關係。」
院裡沉默了片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還是閻埠貴這個「文化人」先開了口。
他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我覺得吧，這敵特，肯定跟咱們普通人不一樣。咱們可以從一些細節上觀察。」
「什麼細節？」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問。
「比如說，生活習慣。」閻埠貴說道，「孫老頭，你們想，他一個拉板車的，平時省吃儉用，可我聽說，公安從他家搜出了不少好東西，還有金條。這就不正常！一個苦哈哈，哪來那麼多錢？」
這話提醒了大家。
「對啊！我早就覺得孫老頭不對勁！」一個大媽一拍大腿，「他家那窗簾，一年到頭都拉得嚴嚴實實的，大白天的也拉著，我問過他，他說怕光。現在想來，他那是怕人看見他在屋裡搗鼓發報機呢！」
「還有趙鐵柱！」另一個鄰居說道，「他一個扛大包的，力氣是大，可你們發現沒，他走路沒聲兒！腳底下跟抹了油似的！我上次跟他吵架，他不知不覺就站我身後了，嚇我一跳！這哪是扛大包的能練出來的？這肯定是練過功夫的！」
大家一聽，紛紛點頭，覺得有道理。
你一言，我一語，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我覺得，還得看他們說不說家鄉話！」傻柱大聲說道，「我聽我師父說，好多特務都是外地派來的，他們說話口音跟咱們四九城的人不一樣！就算學得再像，仔細聽還是有破綻！」
許富貴搖搖頭，反駁道：「你這話不對。孫老頭就是咱們四九城土生土長的，口音一點問題沒有。這說明，敵特里也有本地人。光聽口音，靠不住。」
「那……那看什麼？」
「看眼神！」許大-茂故作深沉地說道，「我跟你們說，做賊心虛！敵特心裡有鬼，他們眼神肯定跟咱們不一樣！不敢跟人對視，老是賊眉鼠眼地四處瞟！」
他這話剛說完，傻柱就瞪著他：「你小子現在不就在四處瞟嗎？我看你就像敵特！」
「你才像！你全家都像！」許大茂急了。
「行了！都別吵！」程書海喝止了兩人，「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
兩人這才悻悻地閉了嘴。
程書海總結道：「大家說的都有道理。生活奢侈、行為詭秘、身手異常、眼神閃躲，這些都可以作為我們辨認的參考。但光靠這些還不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再補充幾點。第一，注意那些不愛跟鄰居來往，獨來獨往，家裡常年不見客，也不走親戚的人。這種人要麼是性格孤僻，要麼就是有秘密，不想讓人知道。」
大家聽了，都下意識地在腦子裡把自己院裡的人過了一遍。
「第二，」程書海接著說，「注意那些對時事政治特別關心，又或者完全不關心的人。太關心了，總愛打聽這打聽那，可能是想搜集情報。完全不關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可能是偽裝。總之，就是行為要符合他的身份。」
「一個大字不識的文盲，天天跟你討論國家大事，這不正常。一個知識分子，對報紙上的新聞一問三不知，這也不正常。」
閻埠貴聽得連連點頭：「對對對，程主任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觀察言行，要看是否合乎情理！」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程書海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那就是要警惕那些突然對你好，給你送東西，或者想跟你套近乎的陌生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們可能是想拉你下水，或者從你嘴裡套話！」
搜查一直持續到深夜。
當公安最後從程書海家出來，宣布九十五號院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情況時，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王幹事和公安們離開後，院裡的人誰也沒心思睡覺。
大家聚在中院，一個個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
「我的媽呀，這回真是把腸子肚子都給翻過來了。」
「以後家裡可不敢亂放東西了。」
「誰說不是呢！今天真是嚇死我了。」
經歷過這次嚴格的盤查，大家心裡那根名為「恐懼」的弦，被徹底拉緊了。
每個人看身邊的人，眼神里都多了一絲審視和懷疑。
這個院子，真的安全嗎？
會不會還有像孫老頭、趙鐵柱那樣的「偽裝者」，就潛伏在自己身邊？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盤踞在每個人的心頭。
程書海看著大家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簡單的安慰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大家今晚都別睡了。」
眾人一愣，都看向他。
「程主任，您這是什麼意思？」閻埠貴不解地問。
程書海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緩緩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得聊聊。聊聊以後，這日子該怎麼過。聊聊咱們，該怎麼把藏在身邊的鬼，給揪出來！」
程書海的話，讓院裡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對！是得好好聊聊！」傻柱第一個響應，「不能讓他們再這麼藏下去了！」
「可是……我們怎麼知道誰是敵特啊？」孫大麗憂心忡忡地問，「他們藏得那麼深，孫老頭、趙鐵柱，誰看出來了？」
這個問題，也是大家最關心的。
程書海示意大家安靜，說道：「這就是我們今晚要聊的。大家把馬扎都搬出來，咱們就在這院裡，開個會。集思廣益，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就不信，咱們一個院子幾十口人，還想不出點辦法來！」
很快，中院裡就擺滿了小馬扎，除了幾個孩子和孕婦，院裡的大人都到齊了。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但所有人的心都是火熱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閒聊，而是一場事關身家性命的「防特大會」。
程書海坐在最中間，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今天把大傢伙叫到一起，就一個目的。怎麼把可能還潛伏在咱們身邊的壞人給找出來。大家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說錯了也沒關係。」
院裡沉默了片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還是閻埠貴這個「文化人」先開了口。
他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我覺得吧，這敵特，肯定跟咱們普通人不一樣。咱們可以從一些細節上觀察。」
「什麼細節？」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問。
「比如說，生活習慣。」閻埠貴說道，「孫老頭，你們想，他一個拉板車的，平時省吃儉用，可我聽說，公安從他家搜出了不少好東西，還有金條。這就不正常！一個苦哈哈，哪來那麼多錢？」
這話提醒了大家。
「對啊！我早就覺得孫老頭不對勁！」一個大媽一拍大腿，「他家那窗簾，一年到頭都拉得嚴嚴實實的，大白天的也拉著，我問過他，他說怕光。現在想來，他那是怕人看見他在屋裡搗鼓發報機呢！」
「還有趙鐵柱！」另一個鄰居說道，「他一個扛大包的，力氣是大，可你們發現沒，他走路沒聲兒！腳底下跟抹了油似的！我上次跟他吵架，他不知不覺就站我身後了，嚇我一跳！這哪是扛大包的能練出來的？這肯定是練過功夫的！」
大家一聽，紛紛點頭，覺得有道理。
你一言，我一語，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我覺得，還得看他們說不說家鄉話！」傻柱大聲說道，「我聽我師父說，好多特務都是外地派來的，他們說話口音跟咱們四九城的人不一樣！就算學得再像，仔細聽還是有破綻！」
許富貴搖搖頭，反駁道：「你這話不對。孫老頭就是咱們四九城土生土長的，口音一點問題沒有。這說明，敵特里也有本地人。光聽口音，靠不住。」
「那……那看什麼？」
「看眼神！」許大-茂故作深沉地說道，「我跟你們說，做賊心虛！敵特心裡有鬼，他們眼神肯定跟咱們不一樣！不敢跟人對視，老是賊眉鼠眼地四處瞟！」
他這話剛說完，傻柱就瞪著他：「你小子現在不就在四處瞟嗎？我看你就像敵特！」
「你才像！你全家都像！」許大茂急了。
「行了！都別吵！」程書海喝止了兩人，「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
兩人這才悻悻地閉了嘴。
程書海總結道：「大家說的都有道理。生活奢侈、行為詭秘、身手異常、眼神閃躲，這些都可以作為我們辨認的參考。但光靠這些還不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再補充幾點。第一，注意那些不愛跟鄰居來往，獨來獨往，家裡常年不見客，也不走親戚的人。這種人要麼是性格孤僻，要麼就是有秘密，不想讓人知道。」
大家聽了，都下意識地在腦子裡把自己院裡的人過了一遍。
「第二，」程書海接著說，「注意那些對時事政治特別關心，又或者完全不關心的人。太關心了，總愛打聽這打聽那，可能是想搜集情報。完全不關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可能是偽裝。總之，就是行為要符合他的身份。」
「一個大字不識的文盲，天天跟你討論國家大事，這不正常。一個知識分子，對報紙上的新聞一問三不知，這也不正常。」
閻埠貴聽得連連點頭：「對對對，程主任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觀察言行，要看是否合乎情理！」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程書海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那就是要警惕那些突然對你好，給你送東西，或者想跟你套近乎的陌生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們可能是想拉你下水，或者從你嘴裡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