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賈東旭被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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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病院的三樓病房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賈東旭躺在病床上,左腿被高高吊起,石膏板沉甸甸地壓著他的斷骨。

  他的眼神不再像剛進來時那樣狂躁,而是多了一種陰沉的算計。

  他每天都在觀察,觀察醫生查房的時間,觀察護工換班的規律,甚至觀察窗外那棵老槐樹的樹枝延伸到了哪裡。

  上次他就是從這扇窗戶跳下去的,結果摔斷了腿。但那是因為他太心急,沒有找准落腳點。

  這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發現,每天晚上十點以後,走廊里的護工就會減少巡邏的次數,有時候還會聚在值班室里聊天。

  這是他逃跑的最佳時機。

  至於那條斷腿,他並不覺得是個障礙。

  他從床底下摸出了一根偷偷藏起來的木棍,那是他吃飯時趁人不注意從掃帚上掰下來的。

  他可以用這根木棍當拐杖,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哪怕是爬,他也要爬回四合院。

  他想到了秦淮如,她現在懷著孕,一個人在院子裡肯定受盡了欺負。易中海那個偽君子,肯定不會真心幫她。

  他必須回去,他是賈家的頂樑柱,他要保護自己的老婆孩子。

  「淮如,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賈東旭在心裡默默念叨著。

  他開始在腦海中演練逃跑的步驟:先解開綁在腿上的繃帶,然後用木棍撐著身體下床,悄悄走到窗邊,打開窗戶,順著外面的排水管滑下去..............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天衣無縫。他甚至已經想像到了自己回到四合院,出現在秦淮如面前時,她那驚訝而又喜悅的表情。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了他人的眼中。

  在病房的門外,兩個身材魁梧的護工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冷冷地注視著他。

  「你看這小子,又在那兒瞎琢磨呢。」

  宋善壓低聲音說道。

  白河山冷笑一聲:「可不是嘛。你看他那眼神,滴溜溜亂轉,肯定又在想怎麼逃跑。上次讓他從窗戶跳下去,摔斷了腿,咱們倆還挨了主任一頓臭罵。這次可不能再讓他得逞了。」

  「這小子也是命大,從三樓跳下去都沒摔死。不過他那腿算是廢了,就算跑出去也是個殘廢。」

  宋善說道。

  「殘廢也不行啊。他要是再跑了,咱們倆這飯碗就保不住了。」

  白河山有些擔憂。

  「那怎麼辦?總不能天天盯著他吧?」

  白河山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要不,咱們給他上點手段?」

  「什麼手段?」

  「把他捆起來!」白河山咬牙切齒地說,「用約束帶把他綁在床上,讓他一動也不能動。我看他還怎麼跑!」

  宋善聽了,有些猶豫:「這..............不合規矩吧?主任要是知道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是個有暴力傾向和逃跑前科的精神病人,咱們為了防止他自殘和逃跑,對他採取保護性約束措施,合情合理。」

  「主任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白河山理直氣壯地說。

  宋善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與其天天提心弔膽地防著他逃跑,不如直接把他綁起來省事。

  「行,就按你說的辦。這小子上次差點害死咱們,這次也該讓他吃點苦頭了。」宋善同意了。

  兩人商量定後,轉身離開了病房門口,去準備約束帶和鎮靜劑了。

  病房裡,賈東旭還在做著他的逃跑美夢,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他摸了摸藏在枕頭底下的木棍,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今晚,就是我離開這裡的日子。」

  夜幕降臨,精神病院裡安靜得有些可怕。

  走廊里的燈光昏暗,偶爾傳來幾聲病人無意識的囈語和嘶吼。

  晚上十點,賈東旭準時睜開了眼睛。他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走廊里靜悄悄的,沒有腳步聲。

  就是現在!

  他深吸了一口氣,掀開被子,伸手去解綁在左腿上的吊帶。

  他的動作很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吊帶解開了,他強忍著斷腿傳來的劇痛,小心翼翼地把左腿挪到床邊。然後,他從枕頭底下抽出那根木棍,撐在地上,準備站起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砰」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賈東旭嚇了一跳,手一抖,木棍掉在了地上。他抬頭看去,只見兩個身材魁梧的護工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幾根粗壯的帆布帶。

  「你們..............你們幹什麼?」賈東旭驚恐地問道。

  白河山冷笑一聲,走到床邊,撿起地上的木棍,在手裡掂了掂。

  「幹什麼?當然是防止你再做傻事了。」白河山把木棍扔到一邊,「賈東旭,你膽子不小啊,腿都斷了還想著跑?」

  賈東旭心裡一沉,知道自己的計劃敗露了。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大聲喊道:「我沒瘋!我要回家!你們沒有權利關著我!」

  「有沒有權利不是你說了算的。」宋善走上前,一把按住賈東旭的肩膀,「老實點,別逼我們動手。」

  賈東旭哪裡肯乖乖就範,他拼命掙紮起來,揮舞著雙手去抓護工的臉。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我要去告你們!」賈東旭瘋狂地嘶吼著。

  但他一個斷了腿的病人,怎麼可能是兩個強壯護工的對手。白河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賈東旭的雙手,反剪到背後。

  宋善則熟練地用帆布帶把他的雙手死死地綁在床頭的鐵欄杆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賈東旭拼命掙扎,但帆布帶綁得極緊,他越掙扎勒得越緊,手腕上很快就勒出了一道道紅印。

  綁好雙手後,兩個護工又用帆布帶把他的雙腳也綁在了床尾的欄杆上。那條斷了的左腿雖然沒有綁得很緊,但也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

  轉眼間,賈東旭就被呈大字型綁在了病床上,一動也不能動。

  「這下看你還怎麼跑。」白河山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賈東旭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死死地盯著兩個護工,咬牙切齒地說:「你們會遭報應的!易中海不會放過你們的!」

  「易中海?你那個師傅?」宋善嘲笑道,「你別做夢了。他上次被你打成那樣,早就對你死心了。他現在巴不得你在這個鬼地方關一輩子呢,怎麼可能來救你?」

  宋善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賈東旭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他知道護工說的是實話。易中海是個偽君子,他只在乎自己的名聲和養老,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瘋子去得罪醫院。

  「不..............不可能..............他答應過會照顧淮如的..............」賈東旭喃喃自語著,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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