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指望猛虎大發慈悲嗎
楊過此去自然是有目的的。
一是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傳說中的獨孤求敗的劍冢。
二是那菩斯曲蛇，這可是傳說的奇獸，沒有它就沒有原主楊過的未來。
這些自然沒必要對程瑤迦說，畢竟都是虛無縹緲碰運氣的事情，說了反而不美了。
程瑤迦也沒有再追問，她知道小男人神秘，但是只要屬於她就好。
一行人沿官道行走，如今蒙宋蜜月，朝廷還算穩定，官道自然安全些，但是很明顯朝廷也捉襟見肘了，一路上也見了不少流民，流寇的，楊過一行人也殺了不少，也救了不少，但都是杯水車薪。
楊過當然知道這個道理，這種時局，非個人之人能扭轉乾坤的，要麼起義，要麼匯聚朝堂和江湖之力。
但這些都不是現在的他能考慮的。
說實話，楊過目前也只不過求個逍遙安穩罷了，甚至之後和黃蓉定居桃花島？
他目前還不知曉，已知的便是先擁有自保之力，他可不認為現在的自己具備了這些。
雖然他內力尚可，但真和黃蓉這般高手打起來肯定完敗，不管招式還是實戰經驗，他都無法比的。更不提還有更強的郭靖，金輪法王，五絕等。
一路行至，終於見到來到襄陽城下。
這裡並沒有戰火的侵蝕，但只怕也不過這一兩年了。
據說此城的城主前期也是很積極抗蒙的，但沒辦法，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再加上天子的昏聵，他最後也是城破身死了。
楊過還是想盡一點力的，哪怕僅僅是提示一番也好，信與不信，他心安就好。
兩人摒棄馬車，在城中閒逛，不得不說，襄陽城甚大，物資也齊全，地勢易守難攻，只是不知道後面守城的會是誰？還會是郭靖嗎？
「夫君，我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楊過也沒想到，即便來到這世界，也擺脫不掉陪女友逛街購物，恨不得多長八隻手的命運。
沒辦法，誰讓她是富婆呢。
終於，程瑤迦也是累了，拉著楊過去酒樓吃飯。
點了一桌子好菜好飯給情郎吃，也點了一點小酒。
這趕路的日子也是把她饞壞了，畢竟馬車總歸是馬車，雖然可以和夫君過兩人世界，但也不想自己男人這般克制。
不一會，楊過面前就堆滿了食物。
「迦兒，這一路看來，只怕戰爭不會遠了。」
正此時，有三人來到楊過鄰桌坐下。
其中一個俊秀至極的男子問道：「在下宋玉，敢問少俠有何高論？」
楊過不過是和自己老婆閒話聊著，可沒有興趣和陌生人聊天的習慣。
那為首的俊秀男子見楊過不答，也不生氣，從懷中拿出一銀錠對來服侍的小兒說：「這桌的消費在下請了。」
說罷，便笑眯眯地看著楊過。
楊過一陣噁心呀，因為他居然看到這男子這么娘娘的，讓他忍不住想遠離，剛要回拒。
程瑤迦倒是笑了笑，接了上來：「那就多謝公子破費了。」
楊過見自家媳婦也感興趣，自然不會掃她的興。
那自然就要回答這這宋玉公子的問題。
楊過說道：「其實多問幾個自問就知道結局了。」
楊過繼續道：「我朝敵人是誰？」
宋玉直言道：「自然是那世仇金國，我朝人恨不能喝其血啖其肉。」
「是蒙古強，還是金國強？」
宋玉皺了皺眉，不耐道：「自然是蒙古強。」他感覺這人是不是也是沽名釣譽的江湖之輩。
楊過似聽不到他的不耐，繼續道：「金沒了，我朝面臨的就是比金更強的蒙古。」
宋玉明顯沒有興趣再聽下去了，他身旁的老者和英武男子也是戲謔的看著楊過。
宋玉滿不在乎道：「那又如何，如今我朝引蒙古為援，滅金以雪前恥，不是一道妙計嗎？況且蒙古國答應將部分土地歸還我朝」
楊過像看傻子看著這青年男子，
繼續道：「驅虎吞狼，兩敗俱傷，然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的是虎是成年虎，狼是臨死的狼，而這漁翁也已經垂老了。」
「你是指望這口頭的合約嗎，還是指望蒙古借道之後會乖乖的退到境外？」
「你沒有看清誰是大小王呀。」
宋玉大怒：「你混帳！」
楊過也不與他爭執，微笑道：「你們只看眼前局勢，只知道如何滅金，那麼滅金之後呢？」
楊過說完，便陪著自家媳婦，甜蜜蜜的吃東西，可惜程瑤迦居然在這，臉皮薄了起來，就是不肯張嘴吃楊過夾餵的食物。
倒是楊過把她夾的都吃完了，惹的她笑呵呵的，又繼續餵楊過。
楊過一陣心痒痒。
宋玉看著輕浮男子，氣不打一處來道：「滅金之後，我朝自然報了世仇，然後收回失地，然後……然後蒙古退出境內，和我朝瓜分金朝。」
宋玉還在幻想著。
楊過一句打破了他的幻想：「蒙古的敵人已經由兩個變成了一個，那麼你是指望蒙古大發慈悲不動你嗎？」
楊過本不想說這樣，可是怎麼感覺這些人總是喜歡幻想呢，當然他也知道，他是以後來者的眼光看這些而已。
「蒙古的目的從來不是要上貢，掠奪財物。想想西夏在哪裡，想想金朝的下場，若如此都留下讓他們上貢不好嗎？而現在西夏在哪？金朝也快步入西夏後塵了。」
「對蒙古來說，我朝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從來都是強者制定規則，他連合約都懶的和你簽，你在利用他，他又何嘗不在利用你呢。」
宋玉聽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他本能覺得楊過誇大其詞，但是理智告訴他，這一切的主導權很明顯不在自己手上。
難道要他聯金抗蒙，這怎麼可能，這百餘年的世仇之恨，如何能消，怎麼能忘。
還有那些失地，只要滅了金，就可以收服。
看著面色蒼白的宋玉。
楊過知道他只是不願意面對而已，其實不只宋玉，可又何嘗不是千千萬萬個宋玉呢，他們不敢想，也不願想，自以為局勢再怎麼樣也不比滅金差了，更何況宋金兩朝的仇早已蒙蔽了他們的眼睛。
殊不知，金滅了之後，孱弱的宋朝能在蒙古的鐵騎下獨自堅持多久呢。
「多謝宋先生款待，我這媳婦吃的很開心，告辭。」楊過牽起程瑤迦走遠。
回過神的宋玉，剛要挽留，他想知道更多少年的見解，他想知道還沒有別條路走。
可惜的是，楊過已經想回去抱著媳婦睡覺了。
一是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傳說中的獨孤求敗的劍冢。
二是那菩斯曲蛇，這可是傳說的奇獸，沒有它就沒有原主楊過的未來。
這些自然沒必要對程瑤迦說，畢竟都是虛無縹緲碰運氣的事情，說了反而不美了。
程瑤迦也沒有再追問，她知道小男人神秘，但是只要屬於她就好。
一行人沿官道行走，如今蒙宋蜜月，朝廷還算穩定，官道自然安全些，但是很明顯朝廷也捉襟見肘了，一路上也見了不少流民，流寇的，楊過一行人也殺了不少，也救了不少，但都是杯水車薪。
楊過當然知道這個道理，這種時局，非個人之人能扭轉乾坤的，要麼起義，要麼匯聚朝堂和江湖之力。
但這些都不是現在的他能考慮的。
說實話，楊過目前也只不過求個逍遙安穩罷了，甚至之後和黃蓉定居桃花島？
他目前還不知曉，已知的便是先擁有自保之力，他可不認為現在的自己具備了這些。
雖然他內力尚可，但真和黃蓉這般高手打起來肯定完敗，不管招式還是實戰經驗，他都無法比的。更不提還有更強的郭靖，金輪法王，五絕等。
一路行至，終於見到來到襄陽城下。
這裡並沒有戰火的侵蝕，但只怕也不過這一兩年了。
據說此城的城主前期也是很積極抗蒙的，但沒辦法，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再加上天子的昏聵，他最後也是城破身死了。
楊過還是想盡一點力的，哪怕僅僅是提示一番也好，信與不信，他心安就好。
兩人摒棄馬車，在城中閒逛，不得不說，襄陽城甚大，物資也齊全，地勢易守難攻，只是不知道後面守城的會是誰？還會是郭靖嗎？
「夫君，我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楊過也沒想到，即便來到這世界，也擺脫不掉陪女友逛街購物，恨不得多長八隻手的命運。
沒辦法，誰讓她是富婆呢。
終於，程瑤迦也是累了，拉著楊過去酒樓吃飯。
點了一桌子好菜好飯給情郎吃，也點了一點小酒。
這趕路的日子也是把她饞壞了，畢竟馬車總歸是馬車，雖然可以和夫君過兩人世界，但也不想自己男人這般克制。
不一會，楊過面前就堆滿了食物。
「迦兒，這一路看來，只怕戰爭不會遠了。」
正此時，有三人來到楊過鄰桌坐下。
其中一個俊秀至極的男子問道：「在下宋玉，敢問少俠有何高論？」
楊過不過是和自己老婆閒話聊著，可沒有興趣和陌生人聊天的習慣。
那為首的俊秀男子見楊過不答，也不生氣，從懷中拿出一銀錠對來服侍的小兒說：「這桌的消費在下請了。」
說罷，便笑眯眯地看著楊過。
楊過一陣噁心呀，因為他居然看到這男子這么娘娘的，讓他忍不住想遠離，剛要回拒。
程瑤迦倒是笑了笑，接了上來：「那就多謝公子破費了。」
楊過見自家媳婦也感興趣，自然不會掃她的興。
那自然就要回答這這宋玉公子的問題。
楊過說道：「其實多問幾個自問就知道結局了。」
楊過繼續道：「我朝敵人是誰？」
宋玉直言道：「自然是那世仇金國，我朝人恨不能喝其血啖其肉。」
「是蒙古強，還是金國強？」
宋玉皺了皺眉，不耐道：「自然是蒙古強。」他感覺這人是不是也是沽名釣譽的江湖之輩。
楊過似聽不到他的不耐，繼續道：「金沒了，我朝面臨的就是比金更強的蒙古。」
宋玉明顯沒有興趣再聽下去了，他身旁的老者和英武男子也是戲謔的看著楊過。
宋玉滿不在乎道：「那又如何，如今我朝引蒙古為援，滅金以雪前恥，不是一道妙計嗎？況且蒙古國答應將部分土地歸還我朝」
楊過像看傻子看著這青年男子，
繼續道：「驅虎吞狼，兩敗俱傷，然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的是虎是成年虎，狼是臨死的狼，而這漁翁也已經垂老了。」
「你是指望這口頭的合約嗎，還是指望蒙古借道之後會乖乖的退到境外？」
「你沒有看清誰是大小王呀。」
宋玉大怒：「你混帳！」
楊過也不與他爭執，微笑道：「你們只看眼前局勢，只知道如何滅金，那麼滅金之後呢？」
楊過說完，便陪著自家媳婦，甜蜜蜜的吃東西，可惜程瑤迦居然在這，臉皮薄了起來，就是不肯張嘴吃楊過夾餵的食物。
倒是楊過把她夾的都吃完了，惹的她笑呵呵的，又繼續餵楊過。
楊過一陣心痒痒。
宋玉看著輕浮男子，氣不打一處來道：「滅金之後，我朝自然報了世仇，然後收回失地，然後……然後蒙古退出境內，和我朝瓜分金朝。」
宋玉還在幻想著。
楊過一句打破了他的幻想：「蒙古的敵人已經由兩個變成了一個，那麼你是指望蒙古大發慈悲不動你嗎？」
楊過本不想說這樣，可是怎麼感覺這些人總是喜歡幻想呢，當然他也知道，他是以後來者的眼光看這些而已。
「蒙古的目的從來不是要上貢，掠奪財物。想想西夏在哪裡，想想金朝的下場，若如此都留下讓他們上貢不好嗎？而現在西夏在哪？金朝也快步入西夏後塵了。」
「對蒙古來說，我朝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從來都是強者制定規則，他連合約都懶的和你簽，你在利用他，他又何嘗不在利用你呢。」
宋玉聽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他本能覺得楊過誇大其詞，但是理智告訴他，這一切的主導權很明顯不在自己手上。
難道要他聯金抗蒙，這怎麼可能，這百餘年的世仇之恨，如何能消，怎麼能忘。
還有那些失地，只要滅了金，就可以收服。
看著面色蒼白的宋玉。
楊過知道他只是不願意面對而已，其實不只宋玉，可又何嘗不是千千萬萬個宋玉呢，他們不敢想，也不願想，自以為局勢再怎麼樣也不比滅金差了，更何況宋金兩朝的仇早已蒙蔽了他們的眼睛。
殊不知，金滅了之後，孱弱的宋朝能在蒙古的鐵騎下獨自堅持多久呢。
「多謝宋先生款待，我這媳婦吃的很開心，告辭。」楊過牽起程瑤迦走遠。
回過神的宋玉，剛要挽留，他想知道更多少年的見解，他想知道還沒有別條路走。
可惜的是，楊過已經想回去抱著媳婦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