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為人婦，兩女交鋒
滿屋春色。
魚兒初經魚水之歡，得虧她是習武之人，恢復快。
楊過自然心疼美人。
將她抱入懷裡道：「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魚兒倒是委屈，暗罵自己不爭氣。
楊過此時倒是想到：「魚兒，你認識昨日進我屋的婦人？」
「啊？我不認識呀。」
楊過見她不老實，半個時辰前還說幫他對付黃蓉呢，當時只當她胡話。
現在看她這般，哪還不知道她小心思。
她緩緩道：「有那麼一點點關係啦。」
楊過疑惑，你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要出手降服她呢，現在就一點點關係？
「郎君，奴家本名程瑤迦。」
楊過不解，哪位？
等等，這不是陸家莊莊主夫人嗎？
楊過驚的坐起身。
「程瑤迦？」
「奴家還是喜歡你叫魚兒啦。」
楊過一陣頭疼，所以他要把這女人帶走？
「那郎君還要妾身嗎？」語氣中帶著狡黠，還有一絲不安。
楊過當然不會做這豬狗不如之事，也沒興趣被人戴綠帽子。他完全忘記了是在給別人戴。
問題是怎麼帶呢？
思索片刻道。
「魚兒，這莊園的侍女可有個叫碧兒的。」
聽楊過這般說，那還不知道他動了什麼心思。
柔柔道：「郎君，不要憂心，只要你願意就好。」
楊過一陣頭疼，我願意有屁用呀。
這陸家莊哪能說走就走，他們是可以偷偷走，可是之後怎麼辦，等著身敗名裂？
楊過可知道這個世界最看重名節了。
要是這般走了，以後她都沒臉見人。
只不過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而已。
「郎君，我與他一直不曾有夫妻之實。」
這一點楊過剛驗證完，自然知道。
「如今也快沒有夫妻之名了。」
楊過不解，本來以為她是深閨獨居之人，或是與那人不和，一直不曾同房？
如今倒是另有隱情。
魚兒緩緩道來她的故事。
沒想到這陸莊主竟然不行，不行就算了，還道德綁架，綁架就算了居然還可能有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那碧兒果然有問題。
這陸冠英雖然江湖也有名氣，但可惜只在太湖一帶叫的上名號。
程瑤迦只知道他早年間便身體頑疾，也請過郎中，一直隱秘治療，但是不見成效，最近幾年不知道得了什麼方子，好像一直在研究藥效。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還沒有成效。
難道大小武真是在吃藥？他倆精神恍惚，如登仙境，難道有致幻的作用。
或者此藥還能治陸冠英的頑疾？
「郎君，這些事雖然不至於讓他身敗名裂，但也足以讓他妥協簽和離書了，最重要的一點，他快忍不住了。」
「什麼？」楊過不解問道。
「子嗣啦。」程瑤迦躺在他身上，悠悠接著道：「也算他是自作自受吧，當年有了些聲望，他為了維持好名聲，當時即便我讓他納妾，他也不肯，只想維持神仙眷侶人設賺取聲望。」
「但是漸漸的，他支撐不住了，即便把無子嗣罪名塞我身上也已經無用了，他便起了暗中領養讓我把他做掩護，但我那時已知道他的真面目，我便不依。」
「我程家也不是軟弱可欺的，再加上我師上全真教七子之一的孫不二，師父他老人家很疼我，他自然心生忌憚，不敢動我。」
「但如今只怕他快忍不住了吧，畢竟時間太久了，他一直無子嗣也很著急吧。」
「所以你打算用這個威脅他和離？」
程瑤迦緩緩搖了搖頭道：「不只是和離，我還要陸家一半的家產。」
楊過懵逼，這女子還是那個柔柔弱弱，任君採擷的女子？
怎麼他遇到的女子都這般有主見？
程瑤迦見他神情以為他生氣：「郎君，非是我心狠，這人讓我蒙受了十來年的惡名，不曾半點為我想過，我……我氣不過。」
說著眼淚欲墜。
楊過自然沒有怪她，只是在感嘆而已。
見她泫然欲泣的柔弱樣子，
連忙安慰：「魚兒乖，不要誤會，你做的很對。而且還不夠。」
「啊！」本來要哭的程瑤迦，一臉呆萌，然後破涕而笑。
「剛才聽你所說，他之前都是在醉仙樓做那苟且之事，你說他今晚忍得住嗎？」
「啊，郎君是想？」她還是天真了一些。
楊過可沒有那麼理想認為，她若是攤開說只怕什麼也得不到，甚至有可能被潑髒水。那麼就讓天下人一起看看，就不一樣了。
本來不打算晚上去參加宴會的程瑤迦決定去了。
黃蓉見程瑤迦一去不復返，她左等右等不見人影。
去尋楊過，也不在房間。
詢問僕人才有人回答，陸夫人喜歡去後院的清幽之地，若是尋不到，可以去那裡看看。
黃蓉在僕人帶領下，來到後院，果然看到程瑤迦正在院中獨自喝茶。
怎麼滴，你這麼久就是為了換個地方喝茶的？
程瑤迦那是有苦說不出，剛剛有多放縱，現在就有多痛，她現在壓根就走不動，即便她有金瘡藥也不能用呀，只能抹了些清涼、去痛的乳膏。
然後就是坐在院中喝茶、曬曬太陽。
那小男人早就跑路了。
正好黃蓉又來了。
她現在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賠笑：「妹妹見諒。我這得了風寒、還腳上有傷，剛剛又發作，不能迎接妹妹了。」她心裡想蛇毒真好用，下次還要用。
黃蓉無語，剛剛還好好的，這才多久，站都不行了？
不過黃蓉倒是發現了她的不同，黃幫主眼神還是很毒的。
當然也是程瑤迦變化還是有的，當然她也想瞞，但是現在也藏不住不是。剛剛結束沒多久，春意還在眼角沒有下去呢，動一動就吸涼氣，你確定你是風寒、蛇毒發作了？
不會是還有一道傷口吧。
黃蓉可知道這女子急匆匆的不是找陸冠英就是找楊過去了。
入府這麼久，這程瑤迦要是不知道楊過是少年郎才怪，她剛剛也是有意把她往楊過身上引，這樣也好探出府上的秘密和郭靖變化的原因。
「姐姐有傷在身，哪有那麼多虛禮，妹妹只是有些擔心而已。」
「擔心？擔心什麼。」
「擔心那少年郎被人拐走了呀。」
啊，難道她知道了？
程瑤迦還是有點顧慮的，畢竟自己現在還是人婦之身，而這黃女俠還是那陸冠英名義上的師姑，
萬一她與楊過的事被黃蓉發現那可怎麼好。
聽情郎說，這黃蓉和郭靖據說還是他名義上的伯父、伯母？
等等，那自己不是平白降了一級輩分。
哎，不對，不對，不管是按哪個夫家算，自己都比這黃蓉低一級。還好都是各論各的。
要說程瑤迦有沒有嫉妒過黃蓉，那肯定是有的。
黃蓉家大業大，夫君既有名氣，還依靠她吃軟飯。她還生了一女，也是個美人胚子。
還好自己現在也不差了，就是年齡不夠看，不知道江湖上有沒有駐顏有術的心法呢？
傳說中的九陰真經？
她可聽江湖人吹噓過，九陰真經，道藏玄珠，駐顏有術，天人合契。也不知道真假，看來自己要尋一尋，萬一幾年後自己年老色弱，這小男人不要自己了怎麼辦。
不過這黃蓉為何這般年輕？她也沒比黃蓉大兩歲呀。
「妹妹想多了，我看只有他搶別人的份，誰會搶他呀。」
為什麼看著身材勻稱，力氣那麼大，跟頭牛似的，一點也符合他的容貌，不過奴家喜歡。
此時的程瑤迦哪裡有心思和黃蓉對話。
黃蓉也看出來了，這女子之前還應付自己一下，現在演都不演了說一兩句就走神，傻笑。
這這這。
這不是思春的樣子嗎？她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在鏡中的畫面。
不能吧，我知道你想郎，但是就這一會你就得手了？
這該死的楊過，不會是因為昨晚她去尋他，沒給他，他就把持不住了吧？
這女人可是有婦之夫呀，還是在她家裡，這世界真是瘋了。
黃蓉腦子都轉不過來了：「姐姐，你可別做傻事呀。」
黃蓉當然不是為了程瑤迦，也不是為了陸冠英，她是為了楊過。
萬一他們真干出來什麼事，兩人會身敗名裂的。
她就是有這一層顧慮，才和楊過越走越遠的，所以楊過走著走著，走到這程瑤迦身上了？
黃蓉臉色烏黑一片。
程瑤迦那聽不出來她什麼意味，可惜她管不著：「黃妹妹，如果你的人生現在有一個選擇擺在你面前，你是自己走現在的路，還是走那條新路呢？」
黃蓉心中怒吼：我不知道。
程瑤迦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便說道：「或許你會繼續走現在的路，你有疼愛你的丈夫，又有可以疼愛的子嗣。」
「那我呢，除了在這籠子裡還有什麼？」
黃蓉不語，是這樣嗎？腦海中楊過的身影閃過又定格，哪裡有半點郭靖的影子，但她能怎麼做？一走了之？和過去說再見，去追求現在的幸福？
程瑤迦繼續說道：「我可不想五年、十年後還是枯坐在這裡。」
黃蓉還是問出了那不該問的問題：「是不是楊過？」
程瑤迦堅定的說道：「是。」
魚兒初經魚水之歡，得虧她是習武之人，恢復快。
楊過自然心疼美人。
將她抱入懷裡道：「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魚兒倒是委屈，暗罵自己不爭氣。
楊過此時倒是想到：「魚兒，你認識昨日進我屋的婦人？」
「啊？我不認識呀。」
楊過見她不老實，半個時辰前還說幫他對付黃蓉呢，當時只當她胡話。
現在看她這般，哪還不知道她小心思。
她緩緩道：「有那麼一點點關係啦。」
楊過疑惑，你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要出手降服她呢，現在就一點點關係？
「郎君，奴家本名程瑤迦。」
楊過不解，哪位？
等等，這不是陸家莊莊主夫人嗎？
楊過驚的坐起身。
「程瑤迦？」
「奴家還是喜歡你叫魚兒啦。」
楊過一陣頭疼，所以他要把這女人帶走？
「那郎君還要妾身嗎？」語氣中帶著狡黠，還有一絲不安。
楊過當然不會做這豬狗不如之事，也沒興趣被人戴綠帽子。他完全忘記了是在給別人戴。
問題是怎麼帶呢？
思索片刻道。
「魚兒，這莊園的侍女可有個叫碧兒的。」
聽楊過這般說，那還不知道他動了什麼心思。
柔柔道：「郎君，不要憂心，只要你願意就好。」
楊過一陣頭疼，我願意有屁用呀。
這陸家莊哪能說走就走，他們是可以偷偷走，可是之後怎麼辦，等著身敗名裂？
楊過可知道這個世界最看重名節了。
要是這般走了，以後她都沒臉見人。
只不過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而已。
「郎君，我與他一直不曾有夫妻之實。」
這一點楊過剛驗證完，自然知道。
「如今也快沒有夫妻之名了。」
楊過不解，本來以為她是深閨獨居之人，或是與那人不和，一直不曾同房？
如今倒是另有隱情。
魚兒緩緩道來她的故事。
沒想到這陸莊主竟然不行，不行就算了，還道德綁架，綁架就算了居然還可能有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那碧兒果然有問題。
這陸冠英雖然江湖也有名氣，但可惜只在太湖一帶叫的上名號。
程瑤迦只知道他早年間便身體頑疾，也請過郎中，一直隱秘治療，但是不見成效，最近幾年不知道得了什麼方子，好像一直在研究藥效。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還沒有成效。
難道大小武真是在吃藥？他倆精神恍惚，如登仙境，難道有致幻的作用。
或者此藥還能治陸冠英的頑疾？
「郎君，這些事雖然不至於讓他身敗名裂，但也足以讓他妥協簽和離書了，最重要的一點，他快忍不住了。」
「什麼？」楊過不解問道。
「子嗣啦。」程瑤迦躺在他身上，悠悠接著道：「也算他是自作自受吧，當年有了些聲望，他為了維持好名聲，當時即便我讓他納妾，他也不肯，只想維持神仙眷侶人設賺取聲望。」
「但是漸漸的，他支撐不住了，即便把無子嗣罪名塞我身上也已經無用了，他便起了暗中領養讓我把他做掩護，但我那時已知道他的真面目，我便不依。」
「我程家也不是軟弱可欺的，再加上我師上全真教七子之一的孫不二，師父他老人家很疼我，他自然心生忌憚，不敢動我。」
「但如今只怕他快忍不住了吧，畢竟時間太久了，他一直無子嗣也很著急吧。」
「所以你打算用這個威脅他和離？」
程瑤迦緩緩搖了搖頭道：「不只是和離，我還要陸家一半的家產。」
楊過懵逼，這女子還是那個柔柔弱弱，任君採擷的女子？
怎麼他遇到的女子都這般有主見？
程瑤迦見他神情以為他生氣：「郎君，非是我心狠，這人讓我蒙受了十來年的惡名，不曾半點為我想過，我……我氣不過。」
說著眼淚欲墜。
楊過自然沒有怪她，只是在感嘆而已。
見她泫然欲泣的柔弱樣子，
連忙安慰：「魚兒乖，不要誤會，你做的很對。而且還不夠。」
「啊！」本來要哭的程瑤迦，一臉呆萌，然後破涕而笑。
「剛才聽你所說，他之前都是在醉仙樓做那苟且之事，你說他今晚忍得住嗎？」
「啊，郎君是想？」她還是天真了一些。
楊過可沒有那麼理想認為，她若是攤開說只怕什麼也得不到，甚至有可能被潑髒水。那麼就讓天下人一起看看，就不一樣了。
本來不打算晚上去參加宴會的程瑤迦決定去了。
黃蓉見程瑤迦一去不復返，她左等右等不見人影。
去尋楊過，也不在房間。
詢問僕人才有人回答，陸夫人喜歡去後院的清幽之地，若是尋不到，可以去那裡看看。
黃蓉在僕人帶領下，來到後院，果然看到程瑤迦正在院中獨自喝茶。
怎麼滴，你這麼久就是為了換個地方喝茶的？
程瑤迦那是有苦說不出，剛剛有多放縱，現在就有多痛，她現在壓根就走不動，即便她有金瘡藥也不能用呀，只能抹了些清涼、去痛的乳膏。
然後就是坐在院中喝茶、曬曬太陽。
那小男人早就跑路了。
正好黃蓉又來了。
她現在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賠笑：「妹妹見諒。我這得了風寒、還腳上有傷，剛剛又發作，不能迎接妹妹了。」她心裡想蛇毒真好用，下次還要用。
黃蓉無語，剛剛還好好的，這才多久，站都不行了？
不過黃蓉倒是發現了她的不同，黃幫主眼神還是很毒的。
當然也是程瑤迦變化還是有的，當然她也想瞞，但是現在也藏不住不是。剛剛結束沒多久，春意還在眼角沒有下去呢，動一動就吸涼氣，你確定你是風寒、蛇毒發作了？
不會是還有一道傷口吧。
黃蓉可知道這女子急匆匆的不是找陸冠英就是找楊過去了。
入府這麼久，這程瑤迦要是不知道楊過是少年郎才怪，她剛剛也是有意把她往楊過身上引，這樣也好探出府上的秘密和郭靖變化的原因。
「姐姐有傷在身，哪有那麼多虛禮，妹妹只是有些擔心而已。」
「擔心？擔心什麼。」
「擔心那少年郎被人拐走了呀。」
啊，難道她知道了？
程瑤迦還是有點顧慮的，畢竟自己現在還是人婦之身，而這黃女俠還是那陸冠英名義上的師姑，
萬一她與楊過的事被黃蓉發現那可怎麼好。
聽情郎說，這黃蓉和郭靖據說還是他名義上的伯父、伯母？
等等，那自己不是平白降了一級輩分。
哎，不對，不對，不管是按哪個夫家算，自己都比這黃蓉低一級。還好都是各論各的。
要說程瑤迦有沒有嫉妒過黃蓉，那肯定是有的。
黃蓉家大業大，夫君既有名氣，還依靠她吃軟飯。她還生了一女，也是個美人胚子。
還好自己現在也不差了，就是年齡不夠看，不知道江湖上有沒有駐顏有術的心法呢？
傳說中的九陰真經？
她可聽江湖人吹噓過，九陰真經，道藏玄珠，駐顏有術，天人合契。也不知道真假，看來自己要尋一尋，萬一幾年後自己年老色弱，這小男人不要自己了怎麼辦。
不過這黃蓉為何這般年輕？她也沒比黃蓉大兩歲呀。
「妹妹想多了，我看只有他搶別人的份，誰會搶他呀。」
為什麼看著身材勻稱，力氣那麼大，跟頭牛似的，一點也符合他的容貌，不過奴家喜歡。
此時的程瑤迦哪裡有心思和黃蓉對話。
黃蓉也看出來了，這女子之前還應付自己一下，現在演都不演了說一兩句就走神，傻笑。
這這這。
這不是思春的樣子嗎？她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在鏡中的畫面。
不能吧，我知道你想郎，但是就這一會你就得手了？
這該死的楊過，不會是因為昨晚她去尋他，沒給他，他就把持不住了吧？
這女人可是有婦之夫呀，還是在她家裡，這世界真是瘋了。
黃蓉腦子都轉不過來了：「姐姐，你可別做傻事呀。」
黃蓉當然不是為了程瑤迦，也不是為了陸冠英，她是為了楊過。
萬一他們真干出來什麼事，兩人會身敗名裂的。
她就是有這一層顧慮，才和楊過越走越遠的，所以楊過走著走著，走到這程瑤迦身上了？
黃蓉臉色烏黑一片。
程瑤迦那聽不出來她什麼意味，可惜她管不著：「黃妹妹，如果你的人生現在有一個選擇擺在你面前，你是自己走現在的路，還是走那條新路呢？」
黃蓉心中怒吼：我不知道。
程瑤迦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便說道：「或許你會繼續走現在的路，你有疼愛你的丈夫，又有可以疼愛的子嗣。」
「那我呢，除了在這籠子裡還有什麼？」
黃蓉不語，是這樣嗎？腦海中楊過的身影閃過又定格，哪裡有半點郭靖的影子，但她能怎麼做？一走了之？和過去說再見，去追求現在的幸福？
程瑤迦繼續說道：「我可不想五年、十年後還是枯坐在這裡。」
黃蓉還是問出了那不該問的問題：「是不是楊過？」
程瑤迦堅定的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