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嘴上功夫是真不錯！
「九爺，我不是不想跟您匯報。當時那情況，就像被人按在水裡，眼看就要淹死了。我若是再不撲騰兩下，哪還有命來給您倒茶？」
這番話，陳鋒說得情真意切，三分真，七分演。
他是真的被逼急了，也是真的為了求生。
九爺聽完，臉上的怒容並沒有消散，反而露出一絲冷笑。
「好一張利嘴。」
九爺重新坐回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說你是為了活命，才去西城區插旗。這理由，說得過去。」
「但是——」
九爺話鋒一轉，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活命有很多種活法。你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出面幫你調停。」
陳鋒擺了擺手說道：
「九爺，遇到一點小問題就找您出面解決會被人看不起的，我不敢掉您的面子！」
「哼！你可真是...」
九爺冷哼一聲。
「嘴上功夫是真他媽真不錯啊！」
九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既然你說你是為了找食吃，那現在西城區這塊肥肉既然已經咬在嘴裡了，你打算怎麼吃？」
圖窮匕見。
前面的敲打都是鋪墊，這才是九爺今晚真正的目的。
陳鋒心中冷笑。
果然，這老東西是想來分蛋糕了。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
陳鋒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
「九爺，其實我這人胃口小。西城區那是白薇白夫人的地盤，我也就是借她的道，把沙場積壓的貨賣出去。至於其他的場子、地盤，那是人家白夫人的，我一個外人，哪插得上手啊。」
「啪！」
九爺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陳鋒，你他媽把我當三歲小孩耍？」
九爺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無比，「借道？你搞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借道？現在整個東海都知道，西城區是你陳鋒說了算。你跟我說你只是去賣沙子？」
「這……」陳鋒裝作一臉惶恐。
「你是不是覺得，那個白寡婦長得漂亮，被她迷住了心竅，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九爺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嘲諷，「還是說，你想把西城區據為己有，以後好跟我分庭抗禮？」
「冤枉啊九爺！」
陳鋒立刻叫屈，「我對您絕無二心！」
「行了！」
九爺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那一雙渾濁卻精明的老眼死死盯著陳鋒，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臟六腑。
「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既然你拿下了西城區，那是你的本事。但我這人做事講究規矩。」
九爺身體前傾，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不如這樣，讓你胖彪叔帶點人過去，幫你管管西城區那幾家夜總會和賭場。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幫襯嘛。」
他指了指旁邊的空位，那裡剛才坐著胖彪。
陳鋒心裡」咯噔」一下。
幫個屁！
這分明是想往西城區摻沙子，安插自己的人！
這老東西，胃口還真不小，盡想撿現成的。
陳鋒再次影帝附體，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一種極其誠懇的「無辜」。
「九爺，您這話說的......？」
語氣變得有些為難，」西城區那邊的事，真不是我說了算啊，都是那幫人瞎幾兒傳的！」
」什麼意思？」
九爺皺起眉頭。
」九爺，我跟白夫人的合作，說白了就是用她的幫我賣沙子，我幫她撐撐場面。」
陳鋒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至於西城區的地盤、人手這些事，那都是白夫人的家務事，我哪有資格做主？」
」您要是想派人去幫忙，得跟白夫人商量。我……我是真說不上話。」
九爺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小子……在跟他打太極？
「好一個白夫人，」九爺的指節在桌面上敲得更響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審視，「聽說她手腕不俗，看來是真的。連你陳鋒，都得看她的臉色行事？」
陳鋒一臉誠懇，」九爺您也知道，白夫人那個人，看著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心裡有主意著呢。我就是個賣沙子的，她的事我管不了。」
九爺盯著陳鋒看了好幾秒，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但陳鋒的表情無懈可擊，一副」我真的只是個賣沙子的」模樣。
」既然這樣……」
九爺沉吟片刻，突然換了個話題，」那白薇手裡的那幾個採石場，你也不打算碰？」
」不碰。」
陳鋒斬釘截鐵，」那是白夫人的產業，我也不敢碰啊？」
」她的夜總會呢？」
」更不碰。我對那玩意兒也沒興趣。」
」高利貸？地下錢莊？」
」九爺，我就是個賣沙子的。」
陳鋒苦笑一聲，」您說的這些東西，我連門兒都摸不著。」
九爺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當然不信陳鋒的鬼話。
什麼」只是借渠道」，什麼」管不了白薇的事」——全是放屁！
你陳鋒要是真管不了白薇的事，她能乖乖給渠道給你賣沙子？
你要是對西城區沒野心，至於親自帶人殺進聚義軒？
但問題是，陳鋒把話說得滴水不漏。
他咬死了自己只是」借渠道賣沙子」，西城區的事跟他沒關係。
這就像是一堵軟綿綿的棉花牆，你一拳打上去，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九爺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一聲。
」行，你說你只是借渠道賣沙子，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
「既然跟你沒關係……」九爺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正好。西城區現在群龍無首，那個白寡婦終究是個女流之輩，鎮不住場子。既然你只管賣沙，那我讓你胖彪叔帶人去接手那些場子，你應該沒意見吧？」
試探，赤裸裸的試探。
如果陳鋒反對，就說明他在撒謊，西城區就是他的禁臠。
如果陳鋒同意，胖彪一旦進場，他的布局就亂了。
陳鋒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高高掛起。
「沒意見！當然沒意見！」
陳鋒回答得毫不猶豫，甚至還帶著幾分輕鬆，「九爺您是南城的天，您想拿下西城區的生意，那是您的雄才大略，哪用得著跟我商量？胖彪叔兵強馬壯，去接管那幾個場子，那是綽綽有餘。」
九爺愣了一下。
這小子……真不在乎？
他盯著陳鋒那張坦然的臉，心裡卻泛起一陣狐疑。
按理說，陳鋒這種人，好不容易在西城區插了旗，怎麼可能輕易拱手讓人？
但看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演戲。
難道……西城區的水，比自己想的還深？
那個白寡婦，是個硬茬？
讓胖彪貿然過去，會不會是給陳鋒這小子當槍使？
九爺心中暗忖，嘴上卻冷笑一聲：
」行，你倒是拎得清。」
他擺了擺手，語氣變得意興闌珊起來：
」既然你對西城區沒興趣，那以後西城區的事你就別摻和了。回去好好賣你的沙子，把場子看好，別給我添亂。」
」是，九爺。」
陳鋒點頭哈腰，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九爺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卻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小子，太他媽滑了。
這番話，陳鋒說得情真意切，三分真，七分演。
他是真的被逼急了，也是真的為了求生。
九爺聽完，臉上的怒容並沒有消散，反而露出一絲冷笑。
「好一張利嘴。」
九爺重新坐回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說你是為了活命，才去西城區插旗。這理由，說得過去。」
「但是——」
九爺話鋒一轉，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活命有很多種活法。你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出面幫你調停。」
陳鋒擺了擺手說道：
「九爺，遇到一點小問題就找您出面解決會被人看不起的，我不敢掉您的面子！」
「哼！你可真是...」
九爺冷哼一聲。
「嘴上功夫是真他媽真不錯啊！」
九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既然你說你是為了找食吃，那現在西城區這塊肥肉既然已經咬在嘴裡了，你打算怎麼吃？」
圖窮匕見。
前面的敲打都是鋪墊，這才是九爺今晚真正的目的。
陳鋒心中冷笑。
果然，這老東西是想來分蛋糕了。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
陳鋒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
「九爺，其實我這人胃口小。西城區那是白薇白夫人的地盤，我也就是借她的道，把沙場積壓的貨賣出去。至於其他的場子、地盤，那是人家白夫人的，我一個外人，哪插得上手啊。」
「啪！」
九爺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陳鋒，你他媽把我當三歲小孩耍？」
九爺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無比，「借道？你搞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借道？現在整個東海都知道，西城區是你陳鋒說了算。你跟我說你只是去賣沙子？」
「這……」陳鋒裝作一臉惶恐。
「你是不是覺得，那個白寡婦長得漂亮，被她迷住了心竅，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九爺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嘲諷，「還是說，你想把西城區據為己有，以後好跟我分庭抗禮？」
「冤枉啊九爺！」
陳鋒立刻叫屈，「我對您絕無二心！」
「行了！」
九爺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那一雙渾濁卻精明的老眼死死盯著陳鋒，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臟六腑。
「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既然你拿下了西城區，那是你的本事。但我這人做事講究規矩。」
九爺身體前傾，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不如這樣，讓你胖彪叔帶點人過去，幫你管管西城區那幾家夜總會和賭場。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幫襯嘛。」
他指了指旁邊的空位，那裡剛才坐著胖彪。
陳鋒心裡」咯噔」一下。
幫個屁！
這分明是想往西城區摻沙子，安插自己的人！
這老東西，胃口還真不小，盡想撿現成的。
陳鋒再次影帝附體，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一種極其誠懇的「無辜」。
「九爺，您這話說的......？」
語氣變得有些為難，」西城區那邊的事，真不是我說了算啊，都是那幫人瞎幾兒傳的！」
」什麼意思？」
九爺皺起眉頭。
」九爺，我跟白夫人的合作，說白了就是用她的幫我賣沙子，我幫她撐撐場面。」
陳鋒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至於西城區的地盤、人手這些事，那都是白夫人的家務事，我哪有資格做主？」
」您要是想派人去幫忙，得跟白夫人商量。我……我是真說不上話。」
九爺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小子……在跟他打太極？
「好一個白夫人，」九爺的指節在桌面上敲得更響了，聲音裡帶著幾分審視，「聽說她手腕不俗，看來是真的。連你陳鋒，都得看她的臉色行事？」
陳鋒一臉誠懇，」九爺您也知道，白夫人那個人，看著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心裡有主意著呢。我就是個賣沙子的，她的事我管不了。」
九爺盯著陳鋒看了好幾秒，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但陳鋒的表情無懈可擊，一副」我真的只是個賣沙子的」模樣。
」既然這樣……」
九爺沉吟片刻，突然換了個話題，」那白薇手裡的那幾個採石場，你也不打算碰？」
」不碰。」
陳鋒斬釘截鐵，」那是白夫人的產業，我也不敢碰啊？」
」她的夜總會呢？」
」更不碰。我對那玩意兒也沒興趣。」
」高利貸？地下錢莊？」
」九爺，我就是個賣沙子的。」
陳鋒苦笑一聲，」您說的這些東西，我連門兒都摸不著。」
九爺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當然不信陳鋒的鬼話。
什麼」只是借渠道」，什麼」管不了白薇的事」——全是放屁！
你陳鋒要是真管不了白薇的事，她能乖乖給渠道給你賣沙子？
你要是對西城區沒野心，至於親自帶人殺進聚義軒？
但問題是，陳鋒把話說得滴水不漏。
他咬死了自己只是」借渠道賣沙子」，西城區的事跟他沒關係。
這就像是一堵軟綿綿的棉花牆，你一拳打上去，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九爺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一聲。
」行，你說你只是借渠道賣沙子，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
「既然跟你沒關係……」九爺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正好。西城區現在群龍無首，那個白寡婦終究是個女流之輩，鎮不住場子。既然你只管賣沙，那我讓你胖彪叔帶人去接手那些場子，你應該沒意見吧？」
試探，赤裸裸的試探。
如果陳鋒反對，就說明他在撒謊，西城區就是他的禁臠。
如果陳鋒同意，胖彪一旦進場，他的布局就亂了。
陳鋒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高高掛起。
「沒意見！當然沒意見！」
陳鋒回答得毫不猶豫，甚至還帶著幾分輕鬆，「九爺您是南城的天，您想拿下西城區的生意，那是您的雄才大略，哪用得著跟我商量？胖彪叔兵強馬壯，去接管那幾個場子，那是綽綽有餘。」
九爺愣了一下。
這小子……真不在乎？
他盯著陳鋒那張坦然的臉，心裡卻泛起一陣狐疑。
按理說，陳鋒這種人，好不容易在西城區插了旗，怎麼可能輕易拱手讓人？
但看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演戲。
難道……西城區的水，比自己想的還深？
那個白寡婦，是個硬茬？
讓胖彪貿然過去，會不會是給陳鋒這小子當槍使？
九爺心中暗忖，嘴上卻冷笑一聲：
」行，你倒是拎得清。」
他擺了擺手，語氣變得意興闌珊起來：
」既然你對西城區沒興趣，那以後西城區的事你就別摻和了。回去好好賣你的沙子，把場子看好，別給我添亂。」
」是，九爺。」
陳鋒點頭哈腰，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九爺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卻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小子，太他媽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