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止水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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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

  蘇采苓見周開現身,這位身具真龍血脈的美婦人身軀微不可察地一僵。

  歲月待她極厚,眼角眉梢不見半分老態,反倒養出了一股子熟透的水汽,像是稍微一掐就能溢出汁來。

  周開視線順著她起伏劇烈的領口探入,手指隨意一勾,一枚春潮弄玉丸送入那櫻唇之中。

  「那兩頭螭火蟻如何了?」

  蘇采苓順勢貼了上來,身軀柔若無骨,如蛇般纏住周開的手臂。

  「如今都是四階大妖了,已有十丈來長。只是長久不在夫君身邊,這兩頭大妖靈智未開,只知道憑藉本能行事。」

  「娘子有勞了,以後便交給我來培育吧。」周開手腕一翻,掌心出現兩枚果實,異香撲鼻,「化涎果能讓它們的血脈進階。娘子你說,若是血脈越來越純,那股子要把眼前一切都吞進肚子裡的龍性淫念,為夫還壓得住嗎?」

  話音入耳,蘇采苓雙腿猛地絞緊,錦緞摩擦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夫君……」她眼尾泛紅,聲音像是含著一口滾燙的蜜,「五百年了……蟻后紫火中的真龍氣燒得妾身骨髓發癢,若再無雨露澆灌,妾身便要枯死了。」

  她昂起修長的脖頸,原本烏黑的瞳孔竟隱約豎起,化作了獸類的豎瞳,其中哪裡還有半分端莊,只剩下擇人而噬的饑渴。

  「既是渴了,那便自己找水喝。」周開卻未曾碰她,而是轉身坐上暖玉榻,雙臂大張,是一個等待服侍的姿態。

  「嫻之呢?」

  這一聲問詢如同驚雷。蘇采苓正欲解衣的手指驟然僵在半空。

  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迷離取代,目光在周開冷峻的面容和那空蕩的身側游移,胸口劇烈起伏。

  想要上前,卻又因那名字生生止住。

  理智想讓她搖頭,可腿間的酸麻卻逼著她點頭,最終只化作一聲難耐的低泣。

  周開輕笑一聲,指間光芒微閃,夾出了一張符籙,在蘇采苓眼前晃了晃。

  「《止水靜山訣》乃是玉虛門的不傳之秘。修了此法,你體內那股子龍性便會寂滅幾分,往後便不必受這淫念的苦楚,能守得靈台清明。我可以替娘子換來。」

  「不要……」蘇采苓幾乎是撲到了周開身旁,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摩挲,瞳孔渙散,「妾身今日不要清心……不要做聖人……」

  「要還是不要?」周開將傳音符遞到她唇邊,眼神幽深,「叫她來。告訴嫻之,她的母親……一人承受不住,求女兒來救命。」

  「救……救命……」

  靈力注入,符紙燃起微光。蘇采苓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軟肉,借著那股疼痛強撐起幾分身為長輩的威嚴,可喉嚨深處依舊壓著甜膩的喘息。

  「嫻之……速來暖閣。公子功法到了關隘……需你我母女二人……合力……疏導。速來……」

  傳音符化作流光飛出窗外。

  蘇采苓脊梁骨最後的一根名為廉恥的弦,徹底崩斷。

  她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繼而仰起頭,顫抖著伸出舌尖,討好般地舔過周開的脖頸。

  珠簾輕晃,一襲淡青裙擺邁入暖閣,慕嫻之逆著光站在門口。

  「公子……」

  話音被生生截斷。

  視線觸及塌上的人影,呼吸猛地一滯,胭脂色順著脖頸一路燒到了耳根。

  蘇采苓回首,凌亂的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那雙豎瞳與其說是羞恥,不如說是挑釁。

  母女視線在空中一觸,竟是誰也不肯退讓。

  慕嫻之沒有退避,反手掩上房門,甚至連指尖都未曾顫抖。

  她蓮步輕移至榻前,身形忽地一矮。

  那淡青色的裙擺散開,徑直罩住了周開的面龐,將那一抹冷峻徹底淹沒在幽香之中。

  見女兒做出這般舉動,蘇采苓眼底那兩點豎瞳劇烈收縮,喉間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那是極度的亢奮。

  她反手掏出一枚留影石,注入靈力,竟是對準了床榻之上。

  「周開!你這個魔頭!」

  蘇采苓突然尖叫起來,聲音悽厲,「放了我們!你這個魔頭,哪怕我們母女二人受再多屈辱,終會有正道大修……」


  周開剛用了一口「大餐」,便被這一嗓子震得動作一頓,眉峰微挑。

  留影石的光芒映照下,這位美婦人面容悽苦如喪考妣,腰肢卻在如火如荼地迎合,這極端的錯位幾乎要將現實扭曲。

  周開輕笑一聲,大掌探出,撥開覆在面上的青裙,站起身來,旋即扣住蘇采苓的下顎,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正道之言」。

  「你用留影石作甚?」

  蘇采苓偏過頭,髮絲粘連在唇角,眼神迷離卻又透著一股癲狂:「這一切……都是你逼迫的!魔頭,你既喜歡昭告天下,妾身便如你所願!讓世人都看看,返虛修士蘇采苓是如何被你這魔頭……」

  周開直接驚了,這女人,被龍性燒壞了腦子,竟生出了這種嗜好?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逼你?」

  蘇采苓淚眼婆娑,貝齒死死咬著紅唇,「如果你……如果你逼我喊那個死鬼亡夫的名字……那是讓他九泉之下蒙羞!我蘇采苓便是自絕經脈,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周開秒懂。

  既是求辱,那便成全。

  「蘇采苓!」周開厲喝一聲,周身魔氣翻湧,五指扣住脖頸,力道之大令肌膚凹陷。「既然還要為那死人守節,本座偏要讓這留影石錄得清清楚楚,讓世人看看你的『貞烈』!」

  劇痛與快意順著脊椎衝上天靈蓋,蘇采苓修長的脖頸猛地後仰,對著留影石發出一聲泣血般的悲鳴:「你……你若是真不怕出醜,那便來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啊——!」

  慕嫻之見狀,原本迷離的眸子驟然清醒了幾分,竟也學著母親的模樣,踉蹌著撲了上來。

  她雙手虛抵在周開胸膛,淚水斷了線般滾落:「魔頭!休要辱我母親!有什麼沖我來!若是父親還在……定會將你碎屍萬……唔……」

  哭喊聲中,她卻借著推搡之勢,將蘇采苓擠到一旁,自己纏了上來,徹底填滿了周開懷中的空隙。

  【叮!血脈交流點+1600!】

  暖閣的大門緊閉了整整九十日。

  厚重的帷幔隔絕了晨昏,只有濃得化不開的甜膩香氣在空氣中發酵。

  周開半眯著眼,視線在兩具晃眼的嬌軀上游弋,那隨著呼吸起伏的波浪韻律,比任何高深的道法都更讓他通體舒暢。

  周開倚在軟枕上,手臂左右舒展,將一大一小兩具溫熱身軀攬入臂彎,指尖漫不經心地纏繞著散落的青絲。

  蘇采苓那一頭雲鬢早已散亂,汗濕的髮絲貼在酡紅的臉頰邊。

  那雙曾滿含屈辱的豎瞳此刻半闔著,眼尾勾著尚未褪去的水汽,慵懶得像只曬足了太陽的小貓,哪還有半點當初要死要活的「貞烈」模樣。

  「忽然有些後悔替你尋那《止水靜山訣》了。」周開掌心摩挲著那細膩的肩頭,「若是修成了枯木般的聖人,這般銷魂蝕骨的滋味,豈不成了絕響?」

  蘇采苓橫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轉間儘是成熟婦人的媚態。

  她撐起身子,絲毫不避諱胸前的春光,「五百年苦守,守出了一身的心魔。既然那層遮羞布被公子撕了個乾淨,妾身便也想通了。什麼貞潔烈婦,比起這從尾椎骨竄上來的快活,也不過是虛妄。」

  慕嫻之把滾燙的臉蛋埋進周開頸窩,聲音細若蚊蠅,「若無公子垂憐,我和母……采苓姐姐,現在怕是早就壽元耗盡,坐化數百年了。哪還能有今日這般……修行的機緣。」

  聽到這聲「姐姐」,蘇采苓原本酡紅的耳根更是紅得幾乎滴血。

  她喉間溢出一聲輕哼,沒有反駁,只是更加放肆地將豐腴的身子擠進周開懷裡,同女兒貼在了一處。

  「好一個快活!」周開朗聲大笑,低頭在兩人唇上重重碾過,吸盡了胭脂味才抬頭,眸光灼灼,「日子還長,這『快活』二字,本座會教你們慢慢寫。」

  溫香軟玉在懷,他腦中卻已掠過賀心柔與歷雲眠的身影。

  若是將那兩位同樣風韻猶存的美婦也喚來,四人同塌……周開嘴角勾起一抹邪異弧度,這才是通天大修該享的極樂。

  踏出朧天鏡的剎那,周開身上那股頹靡的脂粉氣瞬間被法力震碎。

  他負手立於雲端,眉宇間的輕浮盡斂,只餘下返虛修士俯瞰蒼生的漠然。信諾已下,自當踐行。他單手在身前一划,一步踏入空間裂縫,直指玉虛門。

  ……


  玉虛門主峰。

  千丈雲海被護山大陣整齊切開,幾隻靈鶴受了驚,長鳴著掠過金頂。

  正殿內檀香肅穆,煙柱筆直升騰,聚而不散。

  周開落座於客席首位,開門見山,「周某今日只求貴宗那捲《止水靜山訣》。作為交換,周某願出一株萬年靈藥,換取其中的靜心法門。」

  「無量天尊。」主座之上的老道拂塵輕甩,並未接那靈藥的話茬,反而深深看了一眼周開,「貧道受了周道友恩惠,才得以勘破瓶頸,踏入返虛。昔年倒天窟一役,若非周道友下令護住劣徒青元子的元嬰,貧道這一脈恐已斷絕。這兩份因果,貧道未曾一日敢忘。」

  一點青芒自老道袖中飛出,懸停在周開面前,正是那枚刻錄功法的玉簡。

  「此法全篇贈予道友,靈藥便免了。」沖虛真人面色沉凝,語氣中多了一絲晦澀的規勸,「只是……還望道友日後行事,能收斂幾分。」

  周開抬手握住玉簡,神識一掃即收,指腹在溫潤的玉面上輕輕摩挲,動作卻突然停滯。

  他抬眼看向沖虛,眸底幽光閃爍:「道友話裡有話?」

  沖虛真人嘆了口氣,指尖虛點周開眉心。

  「在貧道眼中,道友身後的煞氣已凝成實質,正如那潛淵惡龍,隨時可能噬主。尊師古恆煞氣纏身,需時常用大氣血壓制,與龍天琅那一戰,終究被煞氣侵蝕神智,痛苦而亡。若是他能活到今日,也斷不能再進一步。周道友修為高深,暫無發覺,日後雖能強行壓制,但對道途有阻。這功法雖能靜心,卻難撫平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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