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開辦銀行，發行愛國國債！
旨意是下達了，但新的問題，很快就擺在了蕭景時面前。
——錢。
建立一座貿易城，需要修築城牆、建造房屋、鋪設道路、招募商戶、派遣駐軍……樁樁件件，都需要海量的銀子。
可如今的國庫，空得能跑老鼠。
抄沒張家得來的那點家產，大部分都用來填補之前的軍費虧空和撫恤死傷將士了，剩下的，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這天夜裡，蕭景時看著戶部呈上來的預算奏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初步估算，建立永安城，至少需要白銀三百萬兩。這還只是前期的投入。」他將奏摺放到一旁，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可現在國庫里，能動用的銀子，連三十萬兩都不到。」
葉桉桉正坐在一旁，一邊哄著懷裡剛吃飽奶的女兒，一邊翻看著一本帳冊。那是「麗人閣」和「聞香來」這個月的流水，生意依舊火爆，盈利不菲。
「要不……先把我的這些銀子拿去用吧？」她抬起頭，輕聲說道，「我這裡，湊一湊，大概能有個五六十萬兩。」
蕭景時失笑地搖了搖頭，拉過她的手：「你那點錢，是你的體己，也是我們孩子的。朕怎麼能動？再說了，五六十萬兩，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計劃停滯吧？」葉桉桉也發愁了。
蕭景時嘆了口氣：「朕已經讓戶部去想辦法了。無非就是加稅，或者向那些世家大族『借』。但加稅已無空間，百姓已不堪重負。跟那些鐵公雞借錢，更是難如登天。」
他知道，那些舊勛貴們，巴不得看他這個計劃因為缺錢而黃掉呢。
葉桉桉聽著，抱著孩子，一邊輕輕搖晃，一邊陷入了沉思。
借錢……
對啊，可以借錢啊。
為什麼要跟那些不情不願的世家大族借？天下那麼大，有錢的人那麼多，為什麼不向全天下的人借呢？
一個更大膽、更現代的金融概念，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
「景時，」她忽然開口，眼睛亮得驚人，「我有個辦法，不僅能解決這三百萬兩的燃眉之急，還能讓我們的國庫，以後再也不缺錢！」
「哦？」蕭景時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咱們可以開一個『錢莊』，一個只屬於我們皇家的，全天下最大、最權威的錢莊！」葉桉桉的語速有些快，顯然是激動了，「我們可以給它取名叫『大梁皇家銀行』！」
「銀行？」蕭景時對這個新詞感到很陌生。
「對！銀行！」葉桉桉解釋道，「這個銀行是幹嘛的呢？簡單說，就是兩個功能。第一，存錢。天下百姓，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都可以把他們閒置的銀子，存到我們的銀行里來。我們保證他們的銀子絕對安全，而且，我們還給他們『利息』！」
「利息？」
「就是說，比如他存一百兩銀子一年，到期後，我們還給他一百零五兩！多出來的那五兩，就是我們給他的好處。」
蕭景時聽得眼睛都直了。
還有這種好事？把錢放你這裡，不僅安全，還能憑空多出錢來？
「那……那我們不是虧了嗎？」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當然不虧！這就涉及到銀行的第二個功能了——放貸！」葉桉桉笑道，「我們把大家存進來的錢，匯集到一起，就成了一筆巨大的資金。然後，我們可以把這筆錢，借給那些需要用錢的人，比如要去跑遠途貿易的商人，要去開作坊的工匠。當然，我們借錢給他們，也要收他們的利息，而且要收更高的利息！比如，借一百兩，一年後要還一百一十兩！」
「你看，我們收別人的錢，給五個點的利息。我們借錢給別人，收十個點的利息。這一來一回，中間的差價，不就全是我們銀行賺的錢了嗎？」
蕭景時徹底被這個聞所未聞的模式給震撼了。
吸收存款，發放貸款，賺取利差……
這……這簡直就是一個可以憑空印錢的聚寶盆啊！
「你的腦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奇思妙想？」他看著自己的皇后，感覺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只是第一步。」葉桉桉看他已經理解了，便拋出了更核心的計劃。
「銀行的建立需要時間，也需要儲戶的信任。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現在，可以先用銀行的這個思路，來解決眼前的三百萬兩缺口。」
「怎麼說？」
「我們可以發行『國債』！」葉桉桉說道，「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是朝廷，也就是你這個皇帝，親自向全天下的百姓借錢。我們以大梁的國力，以你這個皇帝的信譽作為擔保，發行一種憑證，就叫『愛國建設債券』。」
「我們告訴百姓，朝廷現在要建永安城，是為了保家衛國，是為了讓大家過上好日子。但國庫缺錢，所以希望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凡是購買這個『債券』的人，都是為國分憂的功臣。等一年之後，永安城貿易賺了錢，朝廷就連本帶利，雙倍奉還！」
「雙倍？！」蕭景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利息也太高了！」
「就是要高！」葉桉桉一揮手，顯得魄力十足，「我們現在要的是速度！要的是信心！高利息才能吸引大家把壓箱底的銀子都拿出來！你想想，那些商人，還有那些手裡有點閒錢的小地主，他們把錢放著也是放著，現在有這麼一個穩賺不賠，還能落個『愛國』好名聲的機會，他們會不搶著買嗎？」
「只要我們能用最快的速度籌集到這三百萬兩，建成永安城。以邊境貿易的利潤，別說雙倍，就是三倍的利息，我們都還得起！」
蕭景時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看著自己的皇后，心中翻江倒海。
開銀行，聚天下之財。
發國債，解燃眉之急。
這兩招，任何一招，都足以改變大梁的國運。而他的皇后，卻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在哄孩子的間隙，就想了出來。
他站起身，緊緊地抱住了她和孩子。
「桉桉，有你，是朕之幸，更是大梁之幸。」他由衷地說道。
他知道，一個屬於他的，也屬於她的全新時代，即將到來。
他當即立斷，連夜召集了自己最信任的幾位心腹大臣，包括新任的戶部尚書和皇商沈萬三，在御書房開了一場秘密會議。
當他將「皇家銀行」和「愛國國債」的構想說出來時，底下的大臣們，一個個全都露出了和他之前一模一樣的、活見鬼般的表情。
——錢。
建立一座貿易城，需要修築城牆、建造房屋、鋪設道路、招募商戶、派遣駐軍……樁樁件件，都需要海量的銀子。
可如今的國庫，空得能跑老鼠。
抄沒張家得來的那點家產，大部分都用來填補之前的軍費虧空和撫恤死傷將士了，剩下的，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這天夜裡，蕭景時看著戶部呈上來的預算奏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初步估算，建立永安城，至少需要白銀三百萬兩。這還只是前期的投入。」他將奏摺放到一旁，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可現在國庫里，能動用的銀子，連三十萬兩都不到。」
葉桉桉正坐在一旁，一邊哄著懷裡剛吃飽奶的女兒，一邊翻看著一本帳冊。那是「麗人閣」和「聞香來」這個月的流水，生意依舊火爆，盈利不菲。
「要不……先把我的這些銀子拿去用吧？」她抬起頭，輕聲說道，「我這裡，湊一湊，大概能有個五六十萬兩。」
蕭景時失笑地搖了搖頭，拉過她的手：「你那點錢，是你的體己，也是我們孩子的。朕怎麼能動？再說了，五六十萬兩，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計劃停滯吧？」葉桉桉也發愁了。
蕭景時嘆了口氣：「朕已經讓戶部去想辦法了。無非就是加稅，或者向那些世家大族『借』。但加稅已無空間，百姓已不堪重負。跟那些鐵公雞借錢，更是難如登天。」
他知道，那些舊勛貴們，巴不得看他這個計劃因為缺錢而黃掉呢。
葉桉桉聽著，抱著孩子，一邊輕輕搖晃，一邊陷入了沉思。
借錢……
對啊，可以借錢啊。
為什麼要跟那些不情不願的世家大族借？天下那麼大，有錢的人那麼多，為什麼不向全天下的人借呢？
一個更大膽、更現代的金融概念，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
「景時，」她忽然開口，眼睛亮得驚人，「我有個辦法，不僅能解決這三百萬兩的燃眉之急，還能讓我們的國庫，以後再也不缺錢！」
「哦？」蕭景時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咱們可以開一個『錢莊』，一個只屬於我們皇家的，全天下最大、最權威的錢莊！」葉桉桉的語速有些快，顯然是激動了，「我們可以給它取名叫『大梁皇家銀行』！」
「銀行？」蕭景時對這個新詞感到很陌生。
「對！銀行！」葉桉桉解釋道，「這個銀行是幹嘛的呢？簡單說，就是兩個功能。第一，存錢。天下百姓，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都可以把他們閒置的銀子，存到我們的銀行里來。我們保證他們的銀子絕對安全，而且，我們還給他們『利息』！」
「利息？」
「就是說，比如他存一百兩銀子一年，到期後，我們還給他一百零五兩！多出來的那五兩，就是我們給他的好處。」
蕭景時聽得眼睛都直了。
還有這種好事？把錢放你這裡，不僅安全，還能憑空多出錢來？
「那……那我們不是虧了嗎？」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當然不虧！這就涉及到銀行的第二個功能了——放貸！」葉桉桉笑道，「我們把大家存進來的錢，匯集到一起，就成了一筆巨大的資金。然後，我們可以把這筆錢，借給那些需要用錢的人，比如要去跑遠途貿易的商人，要去開作坊的工匠。當然，我們借錢給他們，也要收他們的利息，而且要收更高的利息！比如，借一百兩，一年後要還一百一十兩！」
「你看，我們收別人的錢，給五個點的利息。我們借錢給別人，收十個點的利息。這一來一回，中間的差價，不就全是我們銀行賺的錢了嗎？」
蕭景時徹底被這個聞所未聞的模式給震撼了。
吸收存款，發放貸款，賺取利差……
這……這簡直就是一個可以憑空印錢的聚寶盆啊！
「你的腦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奇思妙想？」他看著自己的皇后，感覺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只是第一步。」葉桉桉看他已經理解了，便拋出了更核心的計劃。
「銀行的建立需要時間，也需要儲戶的信任。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現在，可以先用銀行的這個思路，來解決眼前的三百萬兩缺口。」
「怎麼說？」
「我們可以發行『國債』！」葉桉桉說道，「你可以把它理解為，是朝廷，也就是你這個皇帝，親自向全天下的百姓借錢。我們以大梁的國力，以你這個皇帝的信譽作為擔保，發行一種憑證，就叫『愛國建設債券』。」
「我們告訴百姓，朝廷現在要建永安城，是為了保家衛國，是為了讓大家過上好日子。但國庫缺錢，所以希望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凡是購買這個『債券』的人，都是為國分憂的功臣。等一年之後，永安城貿易賺了錢，朝廷就連本帶利，雙倍奉還！」
「雙倍？！」蕭景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利息也太高了！」
「就是要高！」葉桉桉一揮手，顯得魄力十足，「我們現在要的是速度！要的是信心！高利息才能吸引大家把壓箱底的銀子都拿出來！你想想，那些商人，還有那些手裡有點閒錢的小地主，他們把錢放著也是放著，現在有這麼一個穩賺不賠，還能落個『愛國』好名聲的機會，他們會不搶著買嗎？」
「只要我們能用最快的速度籌集到這三百萬兩，建成永安城。以邊境貿易的利潤，別說雙倍，就是三倍的利息，我們都還得起！」
蕭景時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看著自己的皇后，心中翻江倒海。
開銀行，聚天下之財。
發國債，解燃眉之急。
這兩招，任何一招，都足以改變大梁的國運。而他的皇后，卻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在哄孩子的間隙，就想了出來。
他站起身，緊緊地抱住了她和孩子。
「桉桉，有你，是朕之幸，更是大梁之幸。」他由衷地說道。
他知道，一個屬於他的，也屬於她的全新時代，即將到來。
他當即立斷，連夜召集了自己最信任的幾位心腹大臣，包括新任的戶部尚書和皇商沈萬三，在御書房開了一場秘密會議。
當他將「皇家銀行」和「愛國國債」的構想說出來時，底下的大臣們，一個個全都露出了和他之前一模一樣的、活見鬼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