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食髓知味,殿下睡不著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是一個很輕,很柔,很笨拙的吻。

  帶著一絲試探,和無盡的珍視。

  蕭景時的唇瓣微涼,而葉桉桉的,卻是溫熱的,柔軟的,還帶著一絲剛剛喝過的奶茶的甜。

  那一瞬間,葉桉桉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仿佛有無數絢爛的煙花,在她的腦海里,「砰」的一聲,齊齊爆炸開來。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原來,他的吻,是這個味道。

  甜甜的,像奶茶一樣。

  讓人沉溺,上癮,無法自拔。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太久。

  蕭景時似乎也和她一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淺嘗輒止,便匆匆地退了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被拉開。

  但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奶茶甜香和曖昧氣息的味道,卻變得愈發濃郁,幾乎要將人溺斃。

  葉桉桉的心,還在「怦怦怦」地狂跳,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我……我竟然主動閉眼了?

  我這是在索吻嗎?

  天吶,葉桉桉,你也太不矜持了!

  她心裡的小人,正在瘋狂地捶著牆。

  而蕭景時,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站在那裡,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那雙總是握筆沉穩的手,此刻,卻緊緊地攥成了拳,手心裡,全是汗。

  他腦子裡,也同樣是一片空白。

  他只記得,她唇瓣的柔軟,和那股,讓他心神蕩漾的,甜甜的奶香。

  他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知道,原來,女孩子的嘴唇,是這個味道。

  比他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任何精緻糕點,都更讓他覺得……回味無窮。

  他想,再來一次。

  這個念頭,像一顆失控的種子,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生根發芽。

  「那個……」

  最終,還是葉桉桉,受不了這讓人窒息的沉默,率先開了口。

  「天……天色不早了,我……我該去休息了。」

  她說完,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頭也不回地,逃回了自己的寢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留下蕭景時一個人,在晚風中,凌亂。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他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傻乎乎的,又無比滿足的笑容。

  那一夜,蕭景時失眠了。

  徹徹底底地,失眠了。

  他躺在自己寢殿那張,寬大而又冰冷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只要一閉上眼睛,他腦海里,浮現出的,就全是葉桉桉的臉。

  她今天,撲進自己懷裡時,那柔軟的觸感。

  她看著自己時,那雙水汪汪的,亮晶晶的眼睛。

  還有……她那帶著奶茶甜香的,柔軟的,溫熱的唇瓣。

  那個吻的感覺,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腦海里,循環播放。

  每一次回想,都讓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身體,也跟著變得燥熱起來。

  他煩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端起桌上的冷茶,猛地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卻絲毫澆不滅,他心裡的那團火。

  他覺得自己好像生病了。

  得了一種名叫「葉桉桉」的病。

  而且,病得不輕。

  他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他對女色,向來沒什麼興趣。宮裡那些精心挑選出來伺候他的宮女,在他眼裡,跟木頭樁子沒什麼區別。

  他也曾見過,父皇的後宮裡,那些為了爭寵而使出渾身解數的妃嬪。他只覺得,厭煩,且無趣。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


  娶一個家世相當,品行端莊的太子妃,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共同維繫著皇家的體面和尊嚴。

  至於情愛,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可現在,他知道了。

  情愛,是不能吃。

  但是,它比任何美食,都更讓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他看著窗外的月色,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正為了一個廚子,跟靖王妃當街叫板,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潑辣模樣,讓他覺得,粗俗,且可笑。

  他想起了,她第一次給他做飯,端上來一鍋「臭氣熏天」的鹵下水,逼著他吃。他當時是真的很想,把她連人帶鍋一起扔出去。

  可後來,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從那碗,在寒夜裡,溫暖了他整個腸胃的湯麵開始?

  還是從那本,在瘟疫中,救了無數人性命的防疫手冊開始?

  又或者,是她每次,看到美食時,那雙會發光的眼睛?是她每次,計劃得逞時,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樣?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一步一步地,掉進了她,用美食和煙火氣,為他編織的,那個名為「家」的陷阱里。

  而且,心甘情願,樂在其中。

  「唉……」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再次躺回了床上。

  他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趕緊睡覺。

  明天,還有早朝。

  還有一堆,處理不完的政務。

  可越是這樣想,他的腦子,就越是清醒。

  那個奶茶味的吻,像一個魔咒,在他的腦海里盤旋不去。

  他煩躁地,又翻了個身。

  不行,等天亮了,他得去找她。

  他得問問她,昨天那個吻,到底,算什麼?

  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對他,有了那麼一點點,不一樣的心思?

  帶著這個,讓他抓心撓肝的疑問,我們的太子殿下,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的餅。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