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戰神一聲令下,被廣場舞大媽舉報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廣場舞大媽?

  踹了音響?

  刀疤臉的大腦當場宕機,他甚至懷疑自己因為太過緊張而出現了幻聽。

  這都什麼跟什麼?

  一邊是女兒撕心裂肺的哭喊,說家裡被坦克包圍了;另一邊是手下語無倫次的報告,說老巢被一群大媽給舉報了。

  這兩件事,怎麼聽都透著一股濃濃的魔幻現實主義色彩。

  陸京宴看著對面那個已經徹底懵圈的刀疤臉,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他沒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像一個耐心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獵人。

  他知道,他布下的另一張網,已經收緊了。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京海市西郊,一處廢棄的工業園區內。

  這裡是「天罰」僱傭兵團在京海市的秘密據點,也是楚天驕的大本營。

  按照楚天驕的命令,刀疤臉帶領一百名精銳前往機場製造混亂,吸引警方的注意力。而剩下的一百人,則在園區的廣場上集結,荷槍實彈,隨時準備作為第二梯隊,執行更激進的「攻堅」任務。

  這群在中東戰場上殺人如麻的亡命徒,一個個殺氣騰騰,隊列整齊,那股肅殺之氣,足以讓任何一支正規軍都為之側目。

  然而,他們千算萬算,漏算了一件事。

  這片他們以為荒無人煙的廢棄廣場,因為地面平坦開闊,風水極佳,早已被附近幾個小區的廣場舞愛好者們,視為「風水寶地」。

  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雷打不動,是「紅太陽廣場舞天團」的專屬排練時間。

  今天,當領舞的張桂芬大媽,帶著她那群平均年齡六十歲、但戰鬥力爆表的姐妹們,拎著價值上萬的JBL超重低音炮音響來到廣場時,直接傻眼了。

  她們的地盤,竟然被一群穿著黑衣服、臉上塗得跟鬼一樣的傢伙給占了!

  「哎!你們幹嘛的?」

  張大媽作為舞團的靈魂人物,向來脾氣火爆。她把音響往地上一墩,叉著腰就走了過去,「誰讓你們站這兒的?不知道這塊地兒歸我們『紅太陽』了嗎?趕緊的,挪挪,別耽誤我們排練新學的《最炫民族風》!」

  負責留守的僱傭兵小頭目,是個剛從非洲戰場回來的暴脾氣。他哪受得了這個氣,直接一腳踹在那個嶄新的JBL音響上。

  「滾!老東西!再他媽囉嗦,把你們腿打斷!」

  這一腳,直接踹在了馬蜂窩上。

  張大媽看著自己剛買的、準備在下個月「舞林大會」上大放異彩的寶貝音響上那個清晰的鞋印,愣了三秒。

  然後,她那積壓了半輩子的戰鬥力,瞬間爆發了。

  「反了!反了天了!」

  張大媽一拍大腿,聲音尖銳得能刺穿耳膜,「姐妹們!這幫黑社會不僅占我們的地盤,還敢踹我們的『武器』!這是在向我們『紅太陽』宣戰啊!」

  她身後的幾十個大媽瞬間群情激奮,一個個脫下腳上的舞鞋,拿出了當年在菜市場搶打折雞蛋的氣勢。

  「跟他們拼了!」

  「打110!不對,打市長熱線!就說這裡有恐怖分子!」

  領頭的張大-媽,顯然比一般大媽更有「戰略頭腦」。她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京海市的市長公開熱線。

  電話一接通,張大媽醞釀了半輩子的演技瞬間上線,聲音裡帶著哭腔,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餵?是市長嗎?我要舉報啊!我們這兒……我們這兒來了一群恐怖分子啊!」

  「對對對!都拿著槍!長槍!黑洞洞的!把我們跳舞的音響都給踹了!還說要打斷我們的腿!嗚嗚嗚……我們就是一群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啊……」

  這通電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市府大樓里炸響。

  黑社會?持械?占地?還踹了老年人的音響?

  這簡直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

  市領導當場拍了桌子,直接下令:一級警備!

  命令迅速傳達到了京海市武警機動支隊。

  五分鐘內,十幾輛「猛士」裝甲車和運兵車呼嘯而出,荷槍實-彈的武警官兵如同天降神兵,以反恐的規格,將整個西郊工業園區圍了個水泄不通!


  當「天罰」小隊還在廣場上耀武揚威時,黑洞洞的槍口和裝甲車上那猙獰的機槍,已經從四面八方對準了他們。

  留守的小頭目,當場就嚇尿了。

  ……

  機場出發大廳。

  刀疤臉聽著手機里兩個截然不同、卻都指向同一個毀滅性結局的電話,大腦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他想不通。

  他們明明是叱吒風雲的「天罰」戰隊,怎麼就因為踹了一個音響,招來了正規軍的反恐級別的打擊?

  這個國家的戰鬥力,都這麼離譜的嗎?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陸京宴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喪鐘,再次通過擴音器響了起來。

  「看來,你的後院起火了。」

  陸京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武器,抱頭出來。否則,我將下令……強攻。」

  「你……」

  刀疤臉還想說什麼,但機場外,一陣陣沉悶而整齊的腳步聲,以及裝甲車履帶碾過地面時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已經如同滾雷般傳來。

  他艱難地轉過頭,透過航站樓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向外看去。

  只見廣場上,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身穿橄欖綠作戰服的武警官兵,黑洞洞的槍口形成了一道死亡防線。而在那防線之後,幾輛猙獰的輪式裝甲車,已經將炮口緩緩對準了航站樓的大門。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留守手下發來的最後一條彩信。

  照片上,他們的秘密基地已經變成了一片燈海,武警戰士的身影密密麻麻,天上甚至還有武裝直升機在盤旋。

  刀疤臉的手,抖得像篩糠。

  他看著手機里那張宛如戰爭片現場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氣定神閒、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年輕警察,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荒謬感,瞬間淹沒了他。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我們……到底……惹了個什麼樣的存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