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石先生來了，要見你
誰沒幾個熟人？
捅了人還能人間蒸發？
可結果呢？
他們還真消失了.....最主要他們竟然帶頭套...我們古惑仔砍人，什麼時候帶過頭套？
也就他手下那些機靈仔會帶...單這件事不會是他們做的....
這更說明那伙人不簡單。
聰明....
港島什麼時候冒出這樣的人物了？
幾天下來，目擊者倒是有，可只說看到了三個黑乎乎的身影，動作太快，根本看不清臉。
甚至有人說是惡鬼索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什麼笑面虎當年害死過人，人家來報仇了......
越傳越離譜。
林耀東回顧自己所了解的港島，實在是想不出能對號入座的人。
監控還是太少了。
如果能像後世那樣，每條街道每個路口都裝上攝像頭，人臉識別一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可這是九零年代的港島，別說攝像頭，很多地方連電話都沒普及.....
他嘆了口氣，把煙點上，吸了一口。
「把人撤回來吧。」
蔣薪一愣：「不找了嗎？」
「事情過去好幾天了，再查下去意義不大。」林耀東吐出一口煙，「如果不是港島人幹的，人早就跑了。要是熟人作案.....無非也就那幾個人。」
他沒有把話說透，但蔣薪聽懂了。
笑面虎是東星的堂主。
加上洪興跟他們也有過節，仇家名單大概能列出來。
但問題是，誰能做得這麼幹淨？
「除了盯著關鍵人物的兄弟，其他的都召回來吧。」林耀東彈了彈菸灰，「布置在銅鑼灣，再過兩天就是投票的日子了，我不想這個時候銅鑼灣出什麼意外。」
「明白。」蔣薪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東哥，上午你演講的時候，吉米有打電話過來。說是石先生已經到港島了，問你今晚有沒有時間跟他去見一面。」
嗯？
林耀東夾煙的手微微一頓。
石先生——石勇，內地來的，說是來旅遊，順便處理東方電子廠的事....
但他的真實意圖，林耀東可是清楚的很。
「這是吉米的原話嗎？」
「是的。」蔣薪點頭，「他說石先生昨天到的，今天安頓好了，想約你見個面。」
林耀東沒說話，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他知道石勇想幹什麼。
東方電子在內地出事了。
這件事可大可小。
公司被叫停、貨物被扣，事情沒有繼續升級，說明對方想要借這事拿捏他.....
對方來了港島，沒有主動邀約，而是通過吉米讓他知道。
這不就是說「我已經來了，你來見我吧」？
要給我個下馬威嗎？
蔣薪察覺到林耀東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東哥，要去嗎？」
林耀東深吸一口煙，緩緩呼出：「去。」
電子廠的事肯定要解決。
那是他布局內地市場的第一步，雖然現在規模不大，但潛力巨大。
內地勞動力便宜，市場廣闊，只要站穩腳跟，以後有的是賺頭。
現在主動權在別人手裡。
想要不被拿捏，除非放棄內地市場。
但....那是不可能的！
同樣的，內地需要資本進入，這是他的優勢。
改革開放才十幾年，到處都需要錢，需要投資，需要技術。
他有錢，有項目，有經驗，這是他的籌碼。
我倒要看看，除了電子廠這點，你們還有什麼牌跟我玩....林耀東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吉米有說地點在哪裡嗎？」
「說了。」蔣薪道，「在新界，新記的地盤。一家叫『清泉流響』的山莊。」
新記的地盤？
林耀東眉毛微微一挑。
港島新界，最大的兩個社團勢力就是和聯勝跟新記。
聽說最近和聯勝又開始內鬥了，正是亂的時候。
新記不一樣，許強當了二十年龍頭，把新記經營得鐵板一塊，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石勇跟新記龍頭許強早有聯繫....這事林耀東知道。
石勇把地點定在新記的地盤，也說得過去。
只是.....
「東哥，行程安排上，我們是直接過去，還是低調一點？」蔣薪問。
林耀東現在是銅鑼灣區議員候選人，在即將投票的關節點去見一個內地來的人，傳出去恐怕不太好聽。
雖然石勇的身份一般人不知道，但萬一被人拍到，那些競選對手肯定會拿來做文章。
「對方既然沒有來銅鑼灣或者旺角，就說明他們現在也不想張揚。」林耀東道，「低調點吧。」
「明白。」
「對了，記得把吉米叫上。」林耀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禍是他闖出來的，沒理由讓我一個人背鍋。」
「好的。」
蔣薪轉身出去了。
林耀東獨自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想了想，拿起手機給吉米打了個電話。
「喂，吉米嗎？」
「東哥？」電話那頭傳來吉米的聲音，帶著點討好，「收到消息了吧？石勇來了，想見你。」
「收到了。」林耀東靠在椅背上，「今晚去見他的時候，你得配合我。」
「配合？怎麼配合？」
「當孫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東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林耀東的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
「事情是你搞出來的，你不願意，那就賠償我的損失。東方電子在內地投了多少錢，你心裡有數。」
「別別別.....」吉米連忙道，「東哥你說，怎麼配合？」
「很簡單，我們這樣....這樣....在這樣......」
林耀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沉默得更久。
「東哥，你這是讓我當眾丟人啊....」
「丟人總比丟錢好。」林耀東說道，「到時應該也就我們幾個人，談不上丟人。」
「石勇想拿這件事拿捏我們，我們就把他的牌廢了。你認慫認罰，把所有責任都攬下來，他反而不好辦了。」
「可是.....」
「可是什麼？你以為他們真想搞我們？」林耀東打斷他。
「他們要是真想動手，早就動了，還用等到今天？石勇來港島，無非是想談條件。我們給他個台階下，他反而不好再拿這事說事。」
吉米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那....那好吧。」
「這就對了嘛。」林耀東笑了笑，「晚上見。」
捅了人還能人間蒸發？
可結果呢？
他們還真消失了.....最主要他們竟然帶頭套...我們古惑仔砍人，什麼時候帶過頭套？
也就他手下那些機靈仔會帶...單這件事不會是他們做的....
這更說明那伙人不簡單。
聰明....
港島什麼時候冒出這樣的人物了？
幾天下來，目擊者倒是有，可只說看到了三個黑乎乎的身影，動作太快，根本看不清臉。
甚至有人說是惡鬼索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什麼笑面虎當年害死過人，人家來報仇了......
越傳越離譜。
林耀東回顧自己所了解的港島，實在是想不出能對號入座的人。
監控還是太少了。
如果能像後世那樣，每條街道每個路口都裝上攝像頭，人臉識別一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可這是九零年代的港島，別說攝像頭，很多地方連電話都沒普及.....
他嘆了口氣，把煙點上，吸了一口。
「把人撤回來吧。」
蔣薪一愣：「不找了嗎？」
「事情過去好幾天了，再查下去意義不大。」林耀東吐出一口煙，「如果不是港島人幹的，人早就跑了。要是熟人作案.....無非也就那幾個人。」
他沒有把話說透，但蔣薪聽懂了。
笑面虎是東星的堂主。
加上洪興跟他們也有過節，仇家名單大概能列出來。
但問題是，誰能做得這麼幹淨？
「除了盯著關鍵人物的兄弟，其他的都召回來吧。」林耀東彈了彈菸灰，「布置在銅鑼灣，再過兩天就是投票的日子了，我不想這個時候銅鑼灣出什麼意外。」
「明白。」蔣薪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東哥，上午你演講的時候，吉米有打電話過來。說是石先生已經到港島了，問你今晚有沒有時間跟他去見一面。」
嗯？
林耀東夾煙的手微微一頓。
石先生——石勇，內地來的，說是來旅遊，順便處理東方電子廠的事....
但他的真實意圖，林耀東可是清楚的很。
「這是吉米的原話嗎？」
「是的。」蔣薪點頭，「他說石先生昨天到的，今天安頓好了，想約你見個面。」
林耀東沒說話，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他知道石勇想幹什麼。
東方電子在內地出事了。
這件事可大可小。
公司被叫停、貨物被扣，事情沒有繼續升級，說明對方想要借這事拿捏他.....
對方來了港島，沒有主動邀約，而是通過吉米讓他知道。
這不就是說「我已經來了，你來見我吧」？
要給我個下馬威嗎？
蔣薪察覺到林耀東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東哥，要去嗎？」
林耀東深吸一口煙，緩緩呼出：「去。」
電子廠的事肯定要解決。
那是他布局內地市場的第一步，雖然現在規模不大，但潛力巨大。
內地勞動力便宜，市場廣闊，只要站穩腳跟，以後有的是賺頭。
現在主動權在別人手裡。
想要不被拿捏，除非放棄內地市場。
但....那是不可能的！
同樣的，內地需要資本進入，這是他的優勢。
改革開放才十幾年，到處都需要錢，需要投資，需要技術。
他有錢，有項目，有經驗，這是他的籌碼。
我倒要看看，除了電子廠這點，你們還有什麼牌跟我玩....林耀東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吉米有說地點在哪裡嗎？」
「說了。」蔣薪道，「在新界，新記的地盤。一家叫『清泉流響』的山莊。」
新記的地盤？
林耀東眉毛微微一挑。
港島新界，最大的兩個社團勢力就是和聯勝跟新記。
聽說最近和聯勝又開始內鬥了，正是亂的時候。
新記不一樣，許強當了二十年龍頭，把新記經營得鐵板一塊，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石勇跟新記龍頭許強早有聯繫....這事林耀東知道。
石勇把地點定在新記的地盤，也說得過去。
只是.....
「東哥，行程安排上，我們是直接過去，還是低調一點？」蔣薪問。
林耀東現在是銅鑼灣區議員候選人，在即將投票的關節點去見一個內地來的人，傳出去恐怕不太好聽。
雖然石勇的身份一般人不知道，但萬一被人拍到，那些競選對手肯定會拿來做文章。
「對方既然沒有來銅鑼灣或者旺角，就說明他們現在也不想張揚。」林耀東道，「低調點吧。」
「明白。」
「對了，記得把吉米叫上。」林耀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禍是他闖出來的，沒理由讓我一個人背鍋。」
「好的。」
蔣薪轉身出去了。
林耀東獨自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兒，想了想，拿起手機給吉米打了個電話。
「喂，吉米嗎？」
「東哥？」電話那頭傳來吉米的聲音，帶著點討好，「收到消息了吧？石勇來了，想見你。」
「收到了。」林耀東靠在椅背上，「今晚去見他的時候，你得配合我。」
「配合？怎麼配合？」
「當孫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東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林耀東的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
「事情是你搞出來的，你不願意，那就賠償我的損失。東方電子在內地投了多少錢，你心裡有數。」
「別別別.....」吉米連忙道，「東哥你說，怎麼配合？」
「很簡單，我們這樣....這樣....在這樣......」
林耀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沉默得更久。
「東哥，你這是讓我當眾丟人啊....」
「丟人總比丟錢好。」林耀東說道，「到時應該也就我們幾個人，談不上丟人。」
「石勇想拿這件事拿捏我們，我們就把他的牌廢了。你認慫認罰，把所有責任都攬下來，他反而不好辦了。」
「可是.....」
「可是什麼？你以為他們真想搞我們？」林耀東打斷他。
「他們要是真想動手，早就動了，還用等到今天？石勇來港島，無非是想談條件。我們給他個台階下，他反而不好再拿這事說事。」
吉米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那....那好吧。」
「這就對了嘛。」林耀東笑了笑，「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