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吹牛逼越吹越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嘉慶說,「根據警方內部消息,毒品市值可能有八千萬。人贓並獲。」

  利誠儒笑了:「有意思。比賽剛結束,助拳的人就被抓了,而且還是販毒這種重罪。」

  「更精彩的是,」嘉慶繼續說,「三兄弟在警局一直大鬧,說貨要貨的是林耀東,林耀東是他們這批貨的真正的買家。」

  「還讓警察去抓林耀東....」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然後響起一陣低笑聲。

  然後,郭浩然說了一句:「他們應該是被林耀東做局了....」

  「他一個古惑仔大力掃毒,為了競選倒是可以理解,但有沒有可能,他是掃清了對手,自己做?」

  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各自轉動著手中的酒杯,思考著這些信息背後的含義。

  良久,嘉慶開口道:「我的建議是,暫時不要和林耀東為敵。」

  「為什麼?」黎明海不滿,「一個古惑仔而已...」

  「正因為他是個『古惑仔』。」嘉慶打斷他。

  「我們這些人,從小被教育要做『體面人』,要守『規矩』,有些事我們不能做,有些話我們不能說。但林耀東不一樣....

  他沒有這些束縛。」

  他環視眾人:「想想看,如果今天我們沒能一次搞定他,明天我們的家人就可能收到恐嚇信,我們的車可能在路上被撞,我們常去的餐廳可能有人鬧事...

  他不是商場上那些按規矩出牌的對手,他是洪興的話事人,他手下有三千多個不怕死的古惑仔。」

  「嘉慶說得對。」郭浩盛表示贊同,「林耀東這種人,能做朋友最好做朋友。如果做不了朋友,也別輕易得罪。如果非要得罪...那就必須一擊必殺,不能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

  「我同意。」利誠儒點頭,「不過.....至少等到他議員身份落定再說。

  到時候,他有了體制內的身份,反而多了許多束縛,廉政公署會盯著他,媒體會盯著他,他做事反而要更小心。」

  何仲光把玩著手中的鑽石胸針:「既然大家都這麼想,那這60億...就按規矩給他。不過,可以稍微拖一拖,看看這一個月內,還會發生什麼。」

  周曠世最後總結:「總之,先觀察。

  林耀東現在麻煩不少,警方肯定會調查,塚本集團的報復...倪家也會跟他過不去。

  我們不必親自下場,靜觀其變就好。

  如果他撐過去了,說明他有資格和我們對話;如果撐不過去...那60億自然不用給了。」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默認。

  黎明海雖然仍有不甘,但也知道這是目前最穩妥的做法。

  他重新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重的煙霧。

  「那就先這樣。」嘉慶站起身,「我還有個約會,先走一步。」

  「又約了哪個小明星?」利誠儒打趣道。

  「這次不是明星,是個芭蕾舞演員,剛從莫斯科大劇院挖來的。」嘉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聽說身體柔韌性特別好。」

  眾人都笑起來,氣氛輕鬆了許多。

  侍女們上前為各自的主人披上外套。

  六人依次離開房間,走向不同的電梯。

  他們從來不會一起離開,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永遠不要給對手一網打盡的機會。

  也是不給對手背後捅刀子的機會。

  房間裡只剩下六名侍女。

  她們開始收拾桌上的酒杯和菸灰缸,動作熟練而安靜,仿佛剛才那場談話的內容從未發生過。

  ....

  夜色完全籠罩港島,但銅鑼灣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街道兩旁霓虹閃爍,商鋪的招牌一個比一個亮眼。

  今天的拳賽結果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傳遍整個港島,尤其是在銅鑼灣,幾乎每個人都在談論林耀東。

  「聽說了嗎?阿東把那個日本佬打得爬不起來!」

  「何止啊,我表弟在現場,說那個塚本什麼二的,被阿東一拳打飛三米遠!」


  「我也聽說了,日本佬腿都斷了,救護車都來了。」

  「只是推斷了嗎?我怎麼聽說是直接把腿砍下來了?」

  市井之間的議論,有時候往往與事實偏差很大。

  街坊們吹牛逼越吹越有。

  「哼!也不看看我們阿東是什麼人,對街坊們是好,但對付小鬼子,那還不是一刀一個!」

  「小日本也有今天,活該!」

  街邊的大排檔坐滿了人,食客們喝著啤酒,吃著炒蟹,唾沫橫飛地描述著想像中的比賽場景。

  幾個阿婆坐在巷口的塑料凳上,搖著蒲扇,說著幾十年前日本鬼子進村的往事。

  「要我說,阿東這是給我們出了一口氣!」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伯激動地說,「我老豆當年就是被日本兵打死的,現在看到小日本吃癟,痛快!」

  「阿東現在可是我們銅鑼灣的招牌,下個月選議員,我一定投他!」

  「那還用說,不投阿東投誰?難道投陳國忠那個一把年紀戴眼鏡的四眼仔?他連個街頭小混混都管不住!」

  在這裡,林耀東不是候選議員,不是公司老闆,而是「阿東」,是街坊們看著長大的後生仔,是能為銅鑼灣爭光、能為國人出氣的自己人。

  這種樸素的認同感,比任何競選口號都更有力量。

  此時。

  來福大酒樓門口,周星星第一百次看表。

  「七點二十了...東哥怎麼還不來啊!」他抽空回家換上了結婚時,那套接近嶄新的阿瑪尼西裝,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的勞力士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勞力士是他剛剛買的。

  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穿地攤貨、戴假表的交通警察。

  現在雖然也是個臥底。

  卻已經是月銷售百萬的製片廠的副總經理,年薪百萬,出門有專車,身後有小弟。

  人生際遇,有時候比電影還魔幻。

  星哥已經暫時忘記了自己接近林耀東的初衷。

  「急什麼。」蘇建秋從酒樓里走出來,遞給周星星一支煙,「東哥剛給我發信息,已經在路上了,五分鐘就到。」

  蘇建秋的外表變化倒是不大,剛剛一直是他忙前忙後。

  「我不是急,是餓!」周星星接過煙,點燃,「從中午到現在就吃了個三明治,肚子都快貼後背了。」

  「活該,誰讓你中午非要試那家新開的日料店。」

  「那家店三文魚確實新鮮嘛...還是半價!不過現在想想,今天吃日料不太吉利,早知道去吃茶餐廳了。」

  兩人說笑間,街道盡頭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一輛當頭黑色賓利緩緩駛來,打頭的車正是林耀東的座駕。

  車隊在來福大酒樓門口停下,蔣薪先從駕駛座下來,繞到後排打開車門。

  林耀東彎腰下車。

  「東哥!」

  「東哥來了!」

  等候在酒樓門口的洪興小弟們紛紛躬身問好,聲音雜亂。

  林耀東點點頭,走向蘇建秋和周星星:「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東哥。」蘇建秋回答,「兄弟們都在裡面,菜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到了上菜。」

  「媒體那邊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