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4章 那是我大哥，渣哥
「秋哥放心，我一定會辦好！」
「好好好！」蘇建秋越看比利越喜歡。
不像公司里其他的員工，小學都沒畢業。
公司里的工頭、監工大多是跟著林耀東轉型的古惑仔，幹活賣力，但管理能力、文書工作一塌糊塗。
之前這些活都是蘇建秋自己做，累得半死。
但用多了古惑仔，再用到比利這樣上過港島大學的人才，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高級牛馬，多好啊！
招呼比利去幹活後，蘇建秋就離開了辦公室，吹著口哨下了樓，火速開車，飛奔回家。
林耀東要跟塚本要說法的事情，導致建築公司的總經理小富跟著去了，把公司的事丟給他，他也有兩天沒回家了。
這次回去，一定要跟女友戰個三天三夜！
而比利剛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那是一間小小的隔間辦公室。
這時，電話響了。
一看，號碼是臥底聯絡號碼。
比利心頭一緊，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拿起電話上了頂樓天台。
天台的風很大，吹得他襯衫獵獵作響。
遠處，旺角的樓宇密密麻麻，霓虹燈招牌在白天也亮著。
他找了個角落，接通電話。
「喂，黃sir？」
電話那頭傳來黃志誠的聲音，有些著急：「阿行，最近林耀東的事聽說了吧？」
比利：「嗯，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公司里的人也在議論。」
黃志誠：「他這兩天都在幹嘛。有什麼異常舉動？」
比利想了想：「額...沒什麼啊，就和往常一樣....定時來公司走一圈....」
黃志誠馬上問：「他公司有沒有什麼問題？」
比利：「沒有，公司業務一切正常，接了很多物業維修的單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公司的總經理小富這兩天沒來，應該是跟在林耀東身邊處理拳賽的事。」
聽說林耀東的公司沒問題，黃志誠一下有些失落。
電話沉默了一會。
黃志誠又問：「那你有在公司看見過陳浩南嗎？或者他出現在林耀東身邊？」
比利：「沒有。我來公司這幾天，林耀東是每天都來一次，不過都是待了不到半小時就走了。平時都是小富和蘇建秋在管。」
又是一陣沉默。
比利看了看手錶：「黃sir，你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先這樣了，我還要忙。下午有個供應商要見面談價格，晚上還要審三份合同。」
「嗯？」黃志誠奇怪，「真這麼忙？你不是剛進去幾天嗎？」
「是這樣....」比利把自己得到重用的事情說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蘇建秋把所有文件都交給我處理了，說我能力強，上手快。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進入管理層。」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接觸到林耀東的核心圈，很快就能拿到他的犯罪證據了。」
「好！」黃志誠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語氣明顯輕鬆了許多。
劉建行不愧是港島大學出來的人才，果然比陳永仁那個反骨仔靠譜。
「阿行，好好干，回來我保證給你升高級督察！」
「是！謝謝黃sir！」
劉建行掛斷電話，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他站在天台邊緣，俯瞰旺角街景，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穿著高級督察制服，在警署接受表彰的畫面。
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兩邊壓榨的牛馬。
警方要他儘快拿到證據，林耀東這邊則把他當廉價勞動力使勁用。
回到辦公室，劉建行一頭扎進文件堆里。
下午兩點，他準時和供應商見面，把一份建材報價砍下了15%。
三點，他審完了三份合同，找出兩處可能的法律風險，以非常專業的視角，跟律師商談。
四點，他打電話給政府有關部門，搞定了下周的消防檢查。
五點，他開始做下個月的工程排期表...
直到晚上七點，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劉建行還在燈下工作。
黑眼圈更深了，但他眼神明亮，充滿幹勁。
「半年...」劉建行喃喃自語，「最多半年...」
窗外，夜幕降臨，旺角的霓虹燈依次亮起，港島的夜生活開始了。
晚上八點。
上海街，新世界夜總會。
紅綠交替的燈光閃爍，動感音樂震耳欲聾。
舞池裡，穿著緊身裙的辣妹搖晃著曼妙的軀體，撩人的舞姿動人心弦。
空氣中瀰漫著香水、酒精和荷爾蒙的氣息。
此時。
臥底華生正跟兩個辣妹玩骰子。
喝了酒，起興，他脫了外套，裡面穿著花襯衫，解開三顆扣子，露出脖頸上的假金鍊子，十足的古惑仔打扮。
辣妹搖完骰盅，媚眼如絲：「四個五。」
華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開！」
開盅，三個五，一個一，一個六。
辣妹尖叫：「你輸了，快喝！」
華生耍賴，伸手去摸辣妹的腰：「哎哎~~這次不算，這次不算。你剛才眨眼睛了，是不是作弊？」
「哪有！」辣妹拍開他的手，「願賭服輸，快喝！」
華生臥底技能點滿，演得很投入，十足像個賺了快錢，出來尋開心的古惑仔。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誇張地哈了口氣。
「 再猜，再猜。」他拿來一瓶剛開的洋酒，「這次玩這瓶...誰輸了直接吹瓶！」
卡座里，除了華生跟辣妹玩骰子，旁邊還有兩個男的正在低聲交談。
這時候。
越南幫老三阿虎上廁所回來了。
剛剛手機掉馬桶里了，他就把馬桶砸爛，把手機撈出來，這才耽擱了點時間。
「來，山哥，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阿虎。」
山哥起身和阿虎握手。
「你好。」
「山哥，你好。」
山哥感覺手濕濕的，奇怪道：「你出了好多汗啊。」
這不是汗，這是馬桶水啊...阿虎笑笑沒說話。
托尼介紹完弟弟，又指著舞池中央一個舞步風騷的中年帥哥。
「那個是我大哥，渣哥。」
此刻。
渣哥正高舉雙手，左右扭動腰胯，跟隨這動感旋律，靠近一個混血美女。
美女見到渣哥舞姿風騷，配合著扭動腰肢。
托尼這邊介紹完兄弟，開始談生意。
越南三兄弟，渣哥掌握大方向，拍板做決定，托尼負責動腦，能打，阿虎干髒活。
山哥是港島本地的大拆家，手上貨源穩定，渠道暢通。
托尼這次找他，表面上是談合作開拓越南市場，實際上另有打算。
「好好好！」蘇建秋越看比利越喜歡。
不像公司里其他的員工，小學都沒畢業。
公司里的工頭、監工大多是跟著林耀東轉型的古惑仔，幹活賣力，但管理能力、文書工作一塌糊塗。
之前這些活都是蘇建秋自己做，累得半死。
但用多了古惑仔，再用到比利這樣上過港島大學的人才，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高級牛馬，多好啊！
招呼比利去幹活後，蘇建秋就離開了辦公室，吹著口哨下了樓，火速開車，飛奔回家。
林耀東要跟塚本要說法的事情，導致建築公司的總經理小富跟著去了，把公司的事丟給他，他也有兩天沒回家了。
這次回去，一定要跟女友戰個三天三夜！
而比利剛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那是一間小小的隔間辦公室。
這時，電話響了。
一看，號碼是臥底聯絡號碼。
比利心頭一緊，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拿起電話上了頂樓天台。
天台的風很大，吹得他襯衫獵獵作響。
遠處，旺角的樓宇密密麻麻，霓虹燈招牌在白天也亮著。
他找了個角落，接通電話。
「喂，黃sir？」
電話那頭傳來黃志誠的聲音，有些著急：「阿行，最近林耀東的事聽說了吧？」
比利：「嗯，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公司里的人也在議論。」
黃志誠：「他這兩天都在幹嘛。有什麼異常舉動？」
比利想了想：「額...沒什麼啊，就和往常一樣....定時來公司走一圈....」
黃志誠馬上問：「他公司有沒有什麼問題？」
比利：「沒有，公司業務一切正常，接了很多物業維修的單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公司的總經理小富這兩天沒來，應該是跟在林耀東身邊處理拳賽的事。」
聽說林耀東的公司沒問題，黃志誠一下有些失落。
電話沉默了一會。
黃志誠又問：「那你有在公司看見過陳浩南嗎？或者他出現在林耀東身邊？」
比利：「沒有。我來公司這幾天，林耀東是每天都來一次，不過都是待了不到半小時就走了。平時都是小富和蘇建秋在管。」
又是一陣沉默。
比利看了看手錶：「黃sir，你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先這樣了，我還要忙。下午有個供應商要見面談價格，晚上還要審三份合同。」
「嗯？」黃志誠奇怪，「真這麼忙？你不是剛進去幾天嗎？」
「是這樣....」比利把自己得到重用的事情說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蘇建秋把所有文件都交給我處理了，說我能力強，上手快。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進入管理層。」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接觸到林耀東的核心圈，很快就能拿到他的犯罪證據了。」
「好！」黃志誠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語氣明顯輕鬆了許多。
劉建行不愧是港島大學出來的人才，果然比陳永仁那個反骨仔靠譜。
「阿行，好好干，回來我保證給你升高級督察！」
「是！謝謝黃sir！」
劉建行掛斷電話，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他站在天台邊緣，俯瞰旺角街景，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穿著高級督察制服，在警署接受表彰的畫面。
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兩邊壓榨的牛馬。
警方要他儘快拿到證據，林耀東這邊則把他當廉價勞動力使勁用。
回到辦公室，劉建行一頭扎進文件堆里。
下午兩點，他準時和供應商見面，把一份建材報價砍下了15%。
三點，他審完了三份合同，找出兩處可能的法律風險，以非常專業的視角，跟律師商談。
四點，他打電話給政府有關部門，搞定了下周的消防檢查。
五點，他開始做下個月的工程排期表...
直到晚上七點，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劉建行還在燈下工作。
黑眼圈更深了，但他眼神明亮，充滿幹勁。
「半年...」劉建行喃喃自語，「最多半年...」
窗外，夜幕降臨，旺角的霓虹燈依次亮起，港島的夜生活開始了。
晚上八點。
上海街，新世界夜總會。
紅綠交替的燈光閃爍，動感音樂震耳欲聾。
舞池裡，穿著緊身裙的辣妹搖晃著曼妙的軀體，撩人的舞姿動人心弦。
空氣中瀰漫著香水、酒精和荷爾蒙的氣息。
此時。
臥底華生正跟兩個辣妹玩骰子。
喝了酒，起興，他脫了外套，裡面穿著花襯衫，解開三顆扣子，露出脖頸上的假金鍊子，十足的古惑仔打扮。
辣妹搖完骰盅，媚眼如絲：「四個五。」
華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開！」
開盅，三個五，一個一，一個六。
辣妹尖叫：「你輸了，快喝！」
華生耍賴，伸手去摸辣妹的腰：「哎哎~~這次不算，這次不算。你剛才眨眼睛了，是不是作弊？」
「哪有！」辣妹拍開他的手，「願賭服輸，快喝！」
華生臥底技能點滿，演得很投入，十足像個賺了快錢，出來尋開心的古惑仔。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誇張地哈了口氣。
「 再猜，再猜。」他拿來一瓶剛開的洋酒，「這次玩這瓶...誰輸了直接吹瓶！」
卡座里，除了華生跟辣妹玩骰子，旁邊還有兩個男的正在低聲交談。
這時候。
越南幫老三阿虎上廁所回來了。
剛剛手機掉馬桶里了，他就把馬桶砸爛，把手機撈出來，這才耽擱了點時間。
「來，山哥，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阿虎。」
山哥起身和阿虎握手。
「你好。」
「山哥，你好。」
山哥感覺手濕濕的，奇怪道：「你出了好多汗啊。」
這不是汗，這是馬桶水啊...阿虎笑笑沒說話。
托尼介紹完弟弟，又指著舞池中央一個舞步風騷的中年帥哥。
「那個是我大哥，渣哥。」
此刻。
渣哥正高舉雙手，左右扭動腰胯，跟隨這動感旋律，靠近一個混血美女。
美女見到渣哥舞姿風騷，配合著扭動腰肢。
托尼這邊介紹完兄弟，開始談生意。
越南三兄弟，渣哥掌握大方向，拍板做決定，托尼負責動腦，能打，阿虎干髒活。
山哥是港島本地的大拆家，手上貨源穩定，渠道暢通。
托尼這次找他，表面上是談合作開拓越南市場，實際上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