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討要工位
郵局局長辦公室內，陳局長親自為何雨冰兩兄弟泡了茶，又一一遞了煙，這才坐下來。他剛要開口說話，門就被推開了。
陳局長一看來人，臉上就有點不好看。來人是保衛科的馮科長。這郵局保衛科的職能和工廠還不一樣，不僅管治安，還起到內部監督作用。畢竟郵局每天來往匯款信件無數，出點差池，尤其是內部人員動點手腳什麼的就是天大的麻煩。
既然人都進來了，局長也沒辦法，還是很客氣地給何雨冰介紹，「何同志，這是我們郵局保衛科的馮科長。」
何雨冰點了點頭示意，又轉頭看向局長，「陳局長，我近十年沒回家。我當兵的那年，我的父親另組家庭去了保城，就留下了我這兄弟還有一個妹妹。他們當時最大的十六歲，最小的才七歲。我是萬萬沒想到，我在戰場上跟鷹醬拼刺刀的時候，我的兄弟和妹妹竟然因為收不到生活費，在撿垃圾刨食活命。」
「這件事，你們郵局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會向武裝部、向市里去告狀。你們也別想著抵賴撇清關係，這生活費必須是本人親自簽收，就算有一兩次代簽糊弄過去，也不可能近十年都這樣。這裡面，你們郵局肯定是出了敗類，這也是你們郵寄管理失當、不作為的問題。」
陳局長頭上已經出了汗。他哪裡會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截留軍屬生活費，這要是發酵起來，驚動了上面，他這個局長鐵定完蛋。
馮科長更是憤怒非常。他也是軍人出身，最看不得自己的戰友在戰場上流血，家裡人卻在後方流淚。啪地一拍茶几，「膽大包天！竟然敢截留軍屬的生活費！負責那一片地區郵件的是哪個王八蛋？」
話音剛落，收發科的負責人正好敲門走了進來。
「局長，馮科長，查明了。這些年一直負責九十五號四合院郵遞的，是杜軍。」
「老杜？」陳局長皺起眉頭，也有點不相信，「這個老杜很老實的啊，勤勤懇懇這麼多年，怎麼會幹這個事？」
馮科長直接站了起來，「管那麼多幹嘛？我先帶人去把人抓來再說。」
說走就走，不到兩根煙的功夫，保衛科幾個人就押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來了。
這人五十來歲，看著確實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此刻腿都在打顫，一臉的驚慌，正應了那句老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老杜，你也是我們郵局的老員工了。說說吧，九十五號四合院何雨柱的事，是怎麼回事？」
老杜一聽這幾個字，就知道事泄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局長！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他一邊說，一邊抬手就扇自己耳光。
何雨冰靠在椅背上，抽著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而邊上的傻柱恨得想上去打死這個畜生。自己和妹妹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還真和何雨冰說的那樣，剛開始的時候，因為沒這生活費，他和妹妹靠撿垃圾和附近善心鄰里施捨為生。
這情況直到他進了軋鋼廠才好轉，也因此何雨水這身體虧空不全是這些年何雨柱疏忽大意的責任，也有當年經常挨餓吃變質食物的原因在裡面。
邊上的馮科長不耐煩了，一腳踹了上去，「別光顧著打！說！到底怎麼回事！」
老杜連忙爬了起來，跪好，「當年我第一次去那四合院送信件和匯款，這何雨柱不在。院裡有個大媽說她可以代收，我就讓她簽了字。後來又去了幾次，還是這個大媽代收。幾次下來，我就不樂意了，這是有責任的，出了事我也麻煩。」
「結果後來，那個大媽的男人來找我談。他說他是何雨柱的鄰居，也是長輩，這郵件他怕何雨柱年紀小亂花，代為保管，等以後成家了是要給的。我見他說的誠懇，就，就同意了。」
何雨冰嗤笑一聲，「你幹了這麼多年會不知道這是違規違法的？這裡面你要沒點好處，踏馬的是把我們這些人當鬼騙呢。」
老杜身子一抖，「我，我每個月能拿三塊錢好處。家裡老娘有病，常年吃藥，我那點工資根本不夠花。我就豬油蒙了心，鬼迷心竅了。。。」
此時傻柱已經眼紅了，三塊錢！就為了這三塊錢，他妹妹發燒的時候就因為拿不出這三塊錢去醫院，差點給活活燒死！
「我操你姥姥！」
他衝上去就要動手，被何雨冰一把拽住。
「急什麼？」何雨冰把他按回椅子上，這才轉向跪在地上的老杜，「那個大媽的男人是誰？」
「叫易中海，自稱是他們那個院的管事大爺。。。」
「竟然真的是他。。。」
傻柱心中最後一絲僥倖都破滅了。兩世為人竟然被這個老絕戶當猴耍，一時三觀都崩了，整個懷疑人生。
「我他媽就是個傻子。」
他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邊上馮科長已經帶著人走了，他要趁熱打鐵，把老杜嘴裡的東西全掏出來。這事牽扯到郵局內部人員，必須查個底掉，爭取在移交公安前把事都查清楚，做好備份以便匯報上級部門。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何雨冰又抽完了一支煙，喝了口茶才抬眼看向對面一臉難堪、不知如何作答的陳局長。
「陳局長。」
「何同志，您說。」
「剛才那個老杜的事，你也聽見了。他是你們郵局的人，幹了這十年的缺德事，這筆帳，該怎麼算？」
陳局長連忙表態，「何同志您放心，這件事我們郵局一定嚴肅處理，絕不姑息！老杜移交公安，該判判，相關責任人也會追責到底！」
「那是你們的事。」何雨冰擺擺手，「我問的是，你們郵局，怎麼補償我家？」
陳局長一噎。
他就怕這個。
按說這事是老杜個人行為，郵局確實有管理責任，但要說賠償。。。這年頭哪有什麼賠償標準？總不可能拿公家的錢去賠吧，到最後只能他私人大出血了。沒辦法，這事關他頭上的烏紗，但是對方要是獅子大開口呢？一時間心裡也是糾結了起來。
只能硬著頭皮問，「何同志，您說，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一定盡力滿足。」
何雨冰笑了。
「陳局長是個明白人。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這樣吧，我可以讓你們郵局單獨去報案，後續的事我就不參與了。賠償嗎，我也不會要錢，畢竟要錢也是為難你這個局長。」
陳局長眼睛一亮，心中鬆了口氣。郵寄單獨報案，對方不管，那後續處理就好太多了，反而成了他們郵局內查的結果，他這個局長就算沒功，那也肯定沒過。再加上對面不要錢，這條件太好了，好得有那麼一點。。。不真實。
果然，何雨冰話鋒一轉，「但是你們郵局得給我一個工位名額，以後不管是我，還是我兄弟的家人過來，你們得給安排。記住是正式的，帶編制的。」
陳局長一看來人，臉上就有點不好看。來人是保衛科的馮科長。這郵局保衛科的職能和工廠還不一樣，不僅管治安，還起到內部監督作用。畢竟郵局每天來往匯款信件無數，出點差池，尤其是內部人員動點手腳什麼的就是天大的麻煩。
既然人都進來了，局長也沒辦法，還是很客氣地給何雨冰介紹，「何同志，這是我們郵局保衛科的馮科長。」
何雨冰點了點頭示意，又轉頭看向局長，「陳局長，我近十年沒回家。我當兵的那年，我的父親另組家庭去了保城，就留下了我這兄弟還有一個妹妹。他們當時最大的十六歲，最小的才七歲。我是萬萬沒想到，我在戰場上跟鷹醬拼刺刀的時候，我的兄弟和妹妹竟然因為收不到生活費，在撿垃圾刨食活命。」
「這件事，你們郵局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會向武裝部、向市里去告狀。你們也別想著抵賴撇清關係，這生活費必須是本人親自簽收，就算有一兩次代簽糊弄過去，也不可能近十年都這樣。這裡面，你們郵局肯定是出了敗類，這也是你們郵寄管理失當、不作為的問題。」
陳局長頭上已經出了汗。他哪裡會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截留軍屬生活費，這要是發酵起來，驚動了上面，他這個局長鐵定完蛋。
馮科長更是憤怒非常。他也是軍人出身，最看不得自己的戰友在戰場上流血，家裡人卻在後方流淚。啪地一拍茶几，「膽大包天！竟然敢截留軍屬的生活費！負責那一片地區郵件的是哪個王八蛋？」
話音剛落，收發科的負責人正好敲門走了進來。
「局長，馮科長，查明了。這些年一直負責九十五號四合院郵遞的，是杜軍。」
「老杜？」陳局長皺起眉頭，也有點不相信，「這個老杜很老實的啊，勤勤懇懇這麼多年，怎麼會幹這個事？」
馮科長直接站了起來，「管那麼多幹嘛？我先帶人去把人抓來再說。」
說走就走，不到兩根煙的功夫，保衛科幾個人就押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來了。
這人五十來歲，看著確實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此刻腿都在打顫，一臉的驚慌，正應了那句老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老杜，你也是我們郵局的老員工了。說說吧，九十五號四合院何雨柱的事，是怎麼回事？」
老杜一聽這幾個字，就知道事泄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局長！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他一邊說，一邊抬手就扇自己耳光。
何雨冰靠在椅背上，抽著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而邊上的傻柱恨得想上去打死這個畜生。自己和妹妹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還真和何雨冰說的那樣，剛開始的時候，因為沒這生活費，他和妹妹靠撿垃圾和附近善心鄰里施捨為生。
這情況直到他進了軋鋼廠才好轉，也因此何雨水這身體虧空不全是這些年何雨柱疏忽大意的責任，也有當年經常挨餓吃變質食物的原因在裡面。
邊上的馮科長不耐煩了，一腳踹了上去，「別光顧著打！說！到底怎麼回事！」
老杜連忙爬了起來，跪好，「當年我第一次去那四合院送信件和匯款，這何雨柱不在。院裡有個大媽說她可以代收，我就讓她簽了字。後來又去了幾次，還是這個大媽代收。幾次下來，我就不樂意了，這是有責任的，出了事我也麻煩。」
「結果後來，那個大媽的男人來找我談。他說他是何雨柱的鄰居，也是長輩，這郵件他怕何雨柱年紀小亂花，代為保管，等以後成家了是要給的。我見他說的誠懇，就，就同意了。」
何雨冰嗤笑一聲，「你幹了這麼多年會不知道這是違規違法的？這裡面你要沒點好處，踏馬的是把我們這些人當鬼騙呢。」
老杜身子一抖，「我，我每個月能拿三塊錢好處。家裡老娘有病，常年吃藥，我那點工資根本不夠花。我就豬油蒙了心，鬼迷心竅了。。。」
此時傻柱已經眼紅了，三塊錢！就為了這三塊錢，他妹妹發燒的時候就因為拿不出這三塊錢去醫院，差點給活活燒死！
「我操你姥姥！」
他衝上去就要動手，被何雨冰一把拽住。
「急什麼？」何雨冰把他按回椅子上，這才轉向跪在地上的老杜，「那個大媽的男人是誰？」
「叫易中海，自稱是他們那個院的管事大爺。。。」
「竟然真的是他。。。」
傻柱心中最後一絲僥倖都破滅了。兩世為人竟然被這個老絕戶當猴耍，一時三觀都崩了，整個懷疑人生。
「我他媽就是個傻子。」
他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邊上馮科長已經帶著人走了，他要趁熱打鐵，把老杜嘴裡的東西全掏出來。這事牽扯到郵局內部人員，必須查個底掉，爭取在移交公安前把事都查清楚，做好備份以便匯報上級部門。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何雨冰又抽完了一支煙，喝了口茶才抬眼看向對面一臉難堪、不知如何作答的陳局長。
「陳局長。」
「何同志，您說。」
「剛才那個老杜的事，你也聽見了。他是你們郵局的人，幹了這十年的缺德事，這筆帳，該怎麼算？」
陳局長連忙表態，「何同志您放心，這件事我們郵局一定嚴肅處理，絕不姑息！老杜移交公安，該判判，相關責任人也會追責到底！」
「那是你們的事。」何雨冰擺擺手，「我問的是，你們郵局，怎麼補償我家？」
陳局長一噎。
他就怕這個。
按說這事是老杜個人行為，郵局確實有管理責任，但要說賠償。。。這年頭哪有什麼賠償標準？總不可能拿公家的錢去賠吧，到最後只能他私人大出血了。沒辦法，這事關他頭上的烏紗，但是對方要是獅子大開口呢？一時間心裡也是糾結了起來。
只能硬著頭皮問，「何同志，您說，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一定盡力滿足。」
何雨冰笑了。
「陳局長是個明白人。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這樣吧，我可以讓你們郵局單獨去報案，後續的事我就不參與了。賠償嗎，我也不會要錢，畢竟要錢也是為難你這個局長。」
陳局長眼睛一亮，心中鬆了口氣。郵寄單獨報案，對方不管，那後續處理就好太多了，反而成了他們郵局內查的結果，他這個局長就算沒功，那也肯定沒過。再加上對面不要錢，這條件太好了，好得有那麼一點。。。不真實。
果然，何雨冰話鋒一轉，「但是你們郵局得給我一個工位名額，以後不管是我，還是我兄弟的家人過來，你們得給安排。記住是正式的，帶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