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談判
何雨柱見冉秋葉這副模樣，也大概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當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冉老師，你今年也不小了吧，就沒想過自己的終身大事嗎？」
冉秋葉心中一緊，果然來了。
抬起頭，也是苦笑起來，一臉的滄桑，「何主任，您看看我現在這個成分，還能有人看得上我嗎？誰願意娶一個走資派的女兒？」
何雨柱看著她，心中也是唏噓。眼前這個人，上一世和自己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明媚艷人、溫婉秀麗，一條大紅圍巾襯照得知性動人。可如今，臉色蠟黃，手上都是凍裂的口子和老繭，全身單薄的，哪還有當年半分的影子？
「那我要是給你做個媒呢？」何雨柱也不再繞彎子，直接說道，「放心，肯定是清白人家，不會辱沒了你。」
冉秋葉明顯愣了一下。清白人家這四個字在她聽來，既熟悉又陌生。曾幾何時，她自己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兒，父母是歸國教授，自己也是受人尊敬的老師。可如今，這幾個字離她實在太遙遠了。
「何主任，您說的清白人家是指。。。？」冉秋葉有點不敢相信，就自己現在這個成分，還能配上什麼樣的清白人家啊？
「是我在軋鋼廠的徒弟，名叫馬華，今年二十八歲，擔任著食堂副主任。成分沒得挑，人老實本分，跟我學了十來年手藝，現在也是六級廚師了。」
何雨柱頓了頓，讓冉秋葉消化了一下，又道，「就是他家裡負擔重了點，上有爺爺奶奶 ，下有弟弟妹妹，全家十來來口人。可他自己是個能幹的，工資不低，加上我的幫襯，日子還能過得下去。最關鍵的是，這孩子心善，知道疼人。你嫁過去，他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冉秋葉靜靜地聽著，腦子裡卻飛快地轉著。
這些標籤放在以前，她或許會覺得普通，可放在現在，這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好條件！至少，有了這樣的身份，能護她周全，不用再每天被人盯著、被人騷擾，不用再過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可是。。。
冉秋葉心裡又是一陣苦澀。自己好歹也是書香門第出身，父母都是留美歸來的大學教授，從小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現在一下子要自己嫁一個廚子，太突然了。。。
何雨柱看出了她眼中的掙扎，也不急著催，就掏出根煙慢慢抽了起來。
片刻後，冉秋葉咬了咬嘴唇，終於下了決定，「何主任，您說的這個人，他願意娶我嗎？我這成分。。。」
何雨柱笑了，「這個你放心，我徒弟人老實，我的意思他不敢不聽。再說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家裡負擔那麼重，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哪還敢挑三揀四？」
冉秋葉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就這麼把自己嫁了？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這和她從小幻想的婚姻，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可現實就是這樣殘酷，她還有別的選擇嗎？繼續這樣下去，遲早被那些紅袖章糟蹋，或者被發配到更苦的地方，和父母一樣。。。
想到父母，冉秋葉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何雨柱見她還在猶豫，決定下一劑猛藥。
「冉老師，聽說你父母都下放西北農場勞動改造了？」
冉秋葉渾身一顫，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擔憂。那是她心中最深的痛，爹娘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甚至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相見。
「西北農場是什麼地方，你可能還不太了解。那地方即使冬天冰天雪地，他們還要開河開山，乾的都是重體力活，吃的是確實最差。別說上了年紀的，就是青壯年去了，能活過三五年的都不多。」
冉秋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她何嘗不知道那些地方是人間地獄？可她能怎麼辦？連自己都保不住，又拿什麼去救父母？
何雨柱看著她哭，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等著。
等冉秋葉的哭聲小了些，才淡淡地開口，「那如果我能把他們放回來呢？」
冉秋葉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思議，「何主任，您，您說什麼？」
「我說，如果我能把你父母從西北農場弄回來，讓他們在四九城安度晚年，你怎麼說？」
「何主任，您說的是真的？」冉秋葉的聲音都在發抖，「您真的有辦法救我父母？」
何雨柱看著她，淡淡的說道，「我當然有辦法。但是。。。這一切，只建立在你和我徒弟成婚的基礎上。因為救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徒弟，為了他，我自然肯付出這個代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冉秋葉聽懂了。
這是一場交易。
她嫁給馬華，何雨柱救她父母。
可這交易，對她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用自己換回父母的命，太值了。
「願意！我願意！」冉秋葉幾乎是喊出來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何主任，只要您能把我父母救回來，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嫁！我馬上就嫁！」
「你先別急。」何雨柱擺了擺手，「這事總要一步一步來。過兩天，我安排你們見個面。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人，總要兩情相悅才行。我也不想強人所難，萬一你見了面看不上我徒弟，或者我徒弟看不上你，那這事就當沒提過。」
冉秋葉連忙搖頭，「不會的，何主任，我不會看不上的。您能給我介紹對象，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我哪還敢挑。。。」
何雨柱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臉色也變得更加嚴肅起來，「冉老師，但是有些醜話我要說在前頭。」
冉秋葉心中一凜，連忙坐直了身子，認真地聽著。
「如果你同意了這門親事，那就跟我徒弟一心一意地過日子。他老實本分，不會虧待你。他家裡負擔重，你就得跟著一起扛。他心疼你，你也要心疼他。兩口子過日子，沒有誰欠誰的，只有互相扶持。」
說著，眼神變得可怕起來，「但如果，你成婚之後，還這個不甘、那個不忿的，覺得嫁給我徒弟委屈了自己，或者嫌棄他家裡窮、沒文化什麼的，那我可不答應。」
「你應該知道，我能把你父母從西北弄回來，也能把他們再送回去。甚至，把你也一樣送過去。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冉秋葉心中一緊，果然來了。
抬起頭，也是苦笑起來，一臉的滄桑，「何主任，您看看我現在這個成分，還能有人看得上我嗎？誰願意娶一個走資派的女兒？」
何雨柱看著她，心中也是唏噓。眼前這個人，上一世和自己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明媚艷人、溫婉秀麗，一條大紅圍巾襯照得知性動人。可如今，臉色蠟黃，手上都是凍裂的口子和老繭，全身單薄的，哪還有當年半分的影子？
「那我要是給你做個媒呢？」何雨柱也不再繞彎子，直接說道，「放心，肯定是清白人家，不會辱沒了你。」
冉秋葉明顯愣了一下。清白人家這四個字在她聽來，既熟悉又陌生。曾幾何時，她自己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兒，父母是歸國教授，自己也是受人尊敬的老師。可如今，這幾個字離她實在太遙遠了。
「何主任，您說的清白人家是指。。。？」冉秋葉有點不敢相信，就自己現在這個成分，還能配上什麼樣的清白人家啊？
「是我在軋鋼廠的徒弟，名叫馬華，今年二十八歲，擔任著食堂副主任。成分沒得挑，人老實本分，跟我學了十來年手藝，現在也是六級廚師了。」
何雨柱頓了頓，讓冉秋葉消化了一下，又道，「就是他家裡負擔重了點，上有爺爺奶奶 ，下有弟弟妹妹，全家十來來口人。可他自己是個能幹的，工資不低，加上我的幫襯，日子還能過得下去。最關鍵的是，這孩子心善，知道疼人。你嫁過去，他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冉秋葉靜靜地聽著，腦子裡卻飛快地轉著。
這些標籤放在以前，她或許會覺得普通，可放在現在，這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好條件！至少，有了這樣的身份，能護她周全，不用再每天被人盯著、被人騷擾，不用再過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可是。。。
冉秋葉心裡又是一陣苦澀。自己好歹也是書香門第出身，父母都是留美歸來的大學教授，從小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現在一下子要自己嫁一個廚子，太突然了。。。
何雨柱看出了她眼中的掙扎，也不急著催，就掏出根煙慢慢抽了起來。
片刻後，冉秋葉咬了咬嘴唇，終於下了決定，「何主任，您說的這個人，他願意娶我嗎？我這成分。。。」
何雨柱笑了，「這個你放心，我徒弟人老實，我的意思他不敢不聽。再說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家裡負擔那麼重，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哪還敢挑三揀四？」
冉秋葉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就這麼把自己嫁了？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這和她從小幻想的婚姻，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可現實就是這樣殘酷，她還有別的選擇嗎？繼續這樣下去，遲早被那些紅袖章糟蹋，或者被發配到更苦的地方，和父母一樣。。。
想到父母，冉秋葉的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何雨柱見她還在猶豫，決定下一劑猛藥。
「冉老師，聽說你父母都下放西北農場勞動改造了？」
冉秋葉渾身一顫，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擔憂。那是她心中最深的痛，爹娘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甚至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相見。
「西北農場是什麼地方，你可能還不太了解。那地方即使冬天冰天雪地，他們還要開河開山，乾的都是重體力活，吃的是確實最差。別說上了年紀的，就是青壯年去了，能活過三五年的都不多。」
冉秋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她何嘗不知道那些地方是人間地獄？可她能怎麼辦？連自己都保不住，又拿什麼去救父母？
何雨柱看著她哭，也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等著。
等冉秋葉的哭聲小了些，才淡淡地開口，「那如果我能把他們放回來呢？」
冉秋葉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思議，「何主任，您，您說什麼？」
「我說，如果我能把你父母從西北農場弄回來，讓他們在四九城安度晚年，你怎麼說？」
「何主任，您說的是真的？」冉秋葉的聲音都在發抖，「您真的有辦法救我父母？」
何雨柱看著她，淡淡的說道，「我當然有辦法。但是。。。這一切，只建立在你和我徒弟成婚的基礎上。因為救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徒弟，為了他，我自然肯付出這個代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冉秋葉聽懂了。
這是一場交易。
她嫁給馬華，何雨柱救她父母。
可這交易，對她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用自己換回父母的命，太值了。
「願意！我願意！」冉秋葉幾乎是喊出來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何主任，只要您能把我父母救回來，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嫁！我馬上就嫁！」
「你先別急。」何雨柱擺了擺手，「這事總要一步一步來。過兩天，我安排你們見個面。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人，總要兩情相悅才行。我也不想強人所難，萬一你見了面看不上我徒弟，或者我徒弟看不上你，那這事就當沒提過。」
冉秋葉連忙搖頭，「不會的，何主任，我不會看不上的。您能給我介紹對象，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我哪還敢挑。。。」
何雨柱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臉色也變得更加嚴肅起來，「冉老師，但是有些醜話我要說在前頭。」
冉秋葉心中一凜，連忙坐直了身子，認真地聽著。
「如果你同意了這門親事，那就跟我徒弟一心一意地過日子。他老實本分，不會虧待你。他家裡負擔重，你就得跟著一起扛。他心疼你，你也要心疼他。兩口子過日子，沒有誰欠誰的，只有互相扶持。」
說著，眼神變得可怕起來，「但如果，你成婚之後，還這個不甘、那個不忿的，覺得嫁給我徒弟委屈了自己，或者嫌棄他家裡窮、沒文化什麼的，那我可不答應。」
「你應該知道，我能把你父母從西北弄回來，也能把他們再送回去。甚至，把你也一樣送過去。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