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算計
王鐵軍回去後就把這事跟自己老媽說了，此時正好全家都在場。王母一聽，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叉著腰就罵開了，「一個火車站的小丫頭片子，還敢蹬鼻子上臉了？我兒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氣！不就是剛從中專里出來的嗎？譜還挺大！鐵軍，媽跟你說，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等娶進門了，媽好好教教她規矩，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
王鐵軍坐在凳子上，耷拉著腦袋，心裡也憋著火。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沒想到何雨水這麼不給面子，當眾讓他下不來台。
旁邊的小兒子更是怒從心中起，這傢伙初中畢業後就在家遊手好閒，平日裡跟著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實在是能找的工作都是累死累活的體力活，四九城的好工作根本輪不到他這個高中都上不了的。自己又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肯去做那個苦力，就這麼一直耗在家裡。
因此也早就盤算好了，何雨水嫁進來，等有了孩子就找個由頭讓老爹去疏通下，到時讓她把鐵路局那個工位讓給自己。聽說鐵路系統里漂亮姑娘多，到時候自己有了正經工作，還不是想怎麼挑就怎麼挑？現在何雨水這一拒絕，他的美夢就要泡湯，怎能不氣？
「哥，這臭丫頭太不識抬舉了！爸，您可得管管！您不是認識火車站那個劉副科長嗎？跟他說說，給那丫頭穿穿小鞋，看她還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王父王進山坐在主位上，抽著煙，也是陰著個臉。他在區公安局當了個副局長，雖說不是什麼大官，但在這一片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兒子一個高中生能進到公安系統，就是他使的勁。但是小兒子就沒什麼辦法了，這年代不是後世，他就是副局長也沒辦法把一個初中生的安排進公安裡面。
原本也存著心思，等大兒子把何雨水娶進門，自己動用下關係，再讓何雨水自願把工作讓給小兒子，哪怕換個差點的工作也行，總比在家混吃等死強。現在聽大兒子這麼一說，心裡也有些不悅。這何雨水，看著挺文靜懂事的姑娘，怎麼這麼不識抬舉？自己兒子哪點配不上她了？
「鐵軍，你把具體情況再說說。何雨水是怎麼跟你說的？」
王鐵軍連忙把何雨水在鐵路局門口跟他說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末了還添油加醋，「爸，媽，你們是沒看見她那樣子，冷冰冰的，好像我是什麼髒東西似的！我請她看電影、幫她忙，哪點對不起她了？她這不是耍人玩嗎？」
王母一聽更加惱火，「反了她了！咋們老王家在這片也是有頭有臉的，她一個黃毛丫頭敢這麼對我兒子？老頭子，這事兒你不能不管！明天你就去找火車站那個劉科長，好好說道說道！這種思想有問題、作風不正派的年輕同志，就得好好教育教育！」
王進山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嗯，我明天先跟老劉通個氣。看看這丫頭到底什麼底細再說，別家裡有什麼背景，那就不好辦了
王鐵軍想了想，「爸，她家裡好像就一個哥哥，在軋鋼廠食堂工作，好像還是個什么小幹部。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軋鋼廠食堂？」王進山皺了皺眉，軋鋼廠是萬人大廠，食堂里的小幹部多了去了，不算什麼。「行，我知道了。鐵軍你也別急，這種小姑娘，一時想不通也是有的。先讓單位領導給她做做思想工作，施加點壓力。她家裡那邊，我也側面了解一下。要是沒什麼背景，哼。。。」
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在他看來，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的女孩，能進鐵路局已經是燒高香了，還敢挑三揀四？只要單位領導一施壓，家裡再一嚇唬，不怕她不乖乖就範。
王鐵蛋在一旁煽風點火，「爸，就得這麼辦！讓她知道知道厲害！哥，等她服軟了，你可不能輕易饒了她，得好好立規矩！」
王母也附和，「對！進了我王家的門，就得守我王家的規矩！到時候看我怎麼調理她！」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何雨水已經是砧板上的肉，就等著他們下刀了，整個一家子都不是東西。
何雨水自然不知道這王家已經把她當做物件般給內定了，知道了估計得氣的半死，都什麼人啊，這世上竟然還有不輸九十五號四合院那幫畜生的存在，只能說這個荒謬的年代太多的荒謬事。
下班後，騎著自行車直接來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今天是父親何大清五十歲生日，雖然何大清自己嚷嚷著不過壽，但何雨柱和宋麗還是提前過來了，一家人總要聚聚。
如今的何家，在這個四合院裡是真正的高門大戶了。何雨柱這個軋鋼廠後勤科的副主任，說穿了也就個中下級幹部，但在這大院眾人眼裡，已經是了不得的大官了。自然沒人會吃飽了敢主動招惹何家。再說這幾年，院裡風氣也變了不少，家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少了許多是非。
當年算計何家的那批人，如今下場各異。劉海中和閻埠貴因為在採石場服刑期間，一個斷了條胳膊，一個瘸了條腿，喪失了重體力勞動能力，年前被遣送回了四九城，被允許在家改造。
可回來後，兩家的兒子都不認他們。劉光天、劉光福對劉海中恨之入骨，劉光奇自身難保更兼自私自利自然也不會管。閻解放、閻解曠也對閻埠貴避之不及。不論同樣被釋放回來的楊瑞華和苟賢惠如何哀求哭鬧都沒用。
最後沒辦法，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對難兄難弟，一起租了院裡一間倒座房，搭夥過起來了日子，平時就靠撿點廢品破爛勉強餬口。但比起死在塞罕壩的閻解成，以及據說在農場被折磨致死的賈張氏算是幸運多了，好歹算是撿了條命回來。
當初算計何雨柱的人家，不論主次，基本都是死的死，殘的殘，散的散，算是團滅了。
王鐵軍坐在凳子上，耷拉著腦袋，心裡也憋著火。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沒想到何雨水這麼不給面子，當眾讓他下不來台。
旁邊的小兒子更是怒從心中起，這傢伙初中畢業後就在家遊手好閒，平日裡跟著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實在是能找的工作都是累死累活的體力活，四九城的好工作根本輪不到他這個高中都上不了的。自己又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肯去做那個苦力，就這麼一直耗在家裡。
因此也早就盤算好了，何雨水嫁進來，等有了孩子就找個由頭讓老爹去疏通下，到時讓她把鐵路局那個工位讓給自己。聽說鐵路系統里漂亮姑娘多，到時候自己有了正經工作，還不是想怎麼挑就怎麼挑？現在何雨水這一拒絕，他的美夢就要泡湯，怎能不氣？
「哥，這臭丫頭太不識抬舉了！爸，您可得管管！您不是認識火車站那個劉副科長嗎？跟他說說，給那丫頭穿穿小鞋，看她還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王父王進山坐在主位上，抽著煙，也是陰著個臉。他在區公安局當了個副局長，雖說不是什麼大官，但在這一片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兒子一個高中生能進到公安系統，就是他使的勁。但是小兒子就沒什麼辦法了，這年代不是後世，他就是副局長也沒辦法把一個初中生的安排進公安裡面。
原本也存著心思，等大兒子把何雨水娶進門，自己動用下關係，再讓何雨水自願把工作讓給小兒子，哪怕換個差點的工作也行，總比在家混吃等死強。現在聽大兒子這麼一說，心裡也有些不悅。這何雨水，看著挺文靜懂事的姑娘，怎麼這麼不識抬舉？自己兒子哪點配不上她了？
「鐵軍，你把具體情況再說說。何雨水是怎麼跟你說的？」
王鐵軍連忙把何雨水在鐵路局門口跟他說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末了還添油加醋，「爸，媽，你們是沒看見她那樣子，冷冰冰的，好像我是什麼髒東西似的！我請她看電影、幫她忙，哪點對不起她了？她這不是耍人玩嗎？」
王母一聽更加惱火，「反了她了！咋們老王家在這片也是有頭有臉的，她一個黃毛丫頭敢這麼對我兒子？老頭子，這事兒你不能不管！明天你就去找火車站那個劉科長，好好說道說道！這種思想有問題、作風不正派的年輕同志，就得好好教育教育！」
王進山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嗯，我明天先跟老劉通個氣。看看這丫頭到底什麼底細再說，別家裡有什麼背景，那就不好辦了
王鐵軍想了想，「爸，她家裡好像就一個哥哥，在軋鋼廠食堂工作，好像還是個什么小幹部。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軋鋼廠食堂？」王進山皺了皺眉，軋鋼廠是萬人大廠，食堂里的小幹部多了去了，不算什麼。「行，我知道了。鐵軍你也別急，這種小姑娘，一時想不通也是有的。先讓單位領導給她做做思想工作，施加點壓力。她家裡那邊，我也側面了解一下。要是沒什麼背景，哼。。。」
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在他看來，一個普通工人家庭的女孩，能進鐵路局已經是燒高香了，還敢挑三揀四？只要單位領導一施壓，家裡再一嚇唬，不怕她不乖乖就範。
王鐵蛋在一旁煽風點火，「爸，就得這麼辦！讓她知道知道厲害！哥，等她服軟了，你可不能輕易饒了她，得好好立規矩！」
王母也附和，「對！進了我王家的門，就得守我王家的規矩！到時候看我怎麼調理她！」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仿佛何雨水已經是砧板上的肉，就等著他們下刀了，整個一家子都不是東西。
何雨水自然不知道這王家已經把她當做物件般給內定了，知道了估計得氣的半死，都什麼人啊，這世上竟然還有不輸九十五號四合院那幫畜生的存在，只能說這個荒謬的年代太多的荒謬事。
下班後，騎著自行車直接來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今天是父親何大清五十歲生日，雖然何大清自己嚷嚷著不過壽，但何雨柱和宋麗還是提前過來了，一家人總要聚聚。
如今的何家，在這個四合院裡是真正的高門大戶了。何雨柱這個軋鋼廠後勤科的副主任，說穿了也就個中下級幹部，但在這大院眾人眼裡，已經是了不得的大官了。自然沒人會吃飽了敢主動招惹何家。再說這幾年，院裡風氣也變了不少，家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少了許多是非。
當年算計何家的那批人，如今下場各異。劉海中和閻埠貴因為在採石場服刑期間，一個斷了條胳膊，一個瘸了條腿，喪失了重體力勞動能力，年前被遣送回了四九城，被允許在家改造。
可回來後，兩家的兒子都不認他們。劉光天、劉光福對劉海中恨之入骨，劉光奇自身難保更兼自私自利自然也不會管。閻解放、閻解曠也對閻埠貴避之不及。不論同樣被釋放回來的楊瑞華和苟賢惠如何哀求哭鬧都沒用。
最後沒辦法，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對難兄難弟，一起租了院裡一間倒座房，搭夥過起來了日子，平時就靠撿點廢品破爛勉強餬口。但比起死在塞罕壩的閻解成，以及據說在農場被折磨致死的賈張氏算是幸運多了，好歹算是撿了條命回來。
當初算計何雨柱的人家，不論主次，基本都是死的死，殘的殘，散的散，算是團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