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結案
大批的軍警把九十五號四合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警戒線將整條胡同封鎖，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把聞訊趕來的記者和看熱鬧的群眾隔絕在百米開外。頭頂上，更是破天荒的來了一架直升機，探照燈把整個院落照得如同白晝。
凌晨三點，市局的刑偵大隊、法醫組、防化部隊，甚至還有幾個身著便裝的神秘人物陸續到達。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刑偵，被譽為四九城神探，幹了三十年的重案，見過的屍體比活人還多。可當他穿過垂花門，真正踏入中院的那一刻，還是被現場給徹底鎮住了。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濃得能讓人眼睛發酸。手電筒掃過臨時搭建的大廳裡面，裡面的景象，饒是顧老刑偵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簡直就是地獄修羅般的場景，男人、女人、老人，橫七豎八地摞在一起，血流成河，死相更是個個都猙獰恐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成詭異的弧度，仿佛看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把這裡交給法醫組，因為邊上還有更加要緊的地方要自己去看，站起身，來到邊上的中院正房，已經圍了很多人，他終於看到了此時最不可思議的場景。
何家正房的門楣上，兩盞大紅燈籠還在幽幽地亮著。紅光灑下來，照亮了門上那張被展開釘住的人皮。白花花的皮肉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油脂光澤，四肢和頭顱的位置空蕩蕩地垂著，像一件被遺棄的衣服。人皮的胸腹部，六個血字觸目驚心，字跡還在往下淌血，一滴一滴，落在門檻上。
老顧盯著那六個字看了很久，一個字都沒說。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那個神秘部門的年輕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斯文文的。他站在顧老刑偵身邊，也抬頭看著那張人皮，看了足足三分鐘。
「這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手段，一張人皮就算能完整的剝下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而調查下來，至少八點前這四合院門還開著，還有人進出，也就是說前後只有四個小時的作案時間，要殺這麼多人，還要搞這麼多花樣，這怎麼可能。。。」
老顧沒接話。轉過身，目光落在門廊兩側。那裡，一串頭顱整整齊齊地排成兩列，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廊下。每一顆頭顱都張牙舞爪，死不瞑目，五官流血，仿佛死前還受到了極致的痛苦。
正想說話，進入每家每戶搜查的隊伍陸續發出了喊叫聲，卻原來竟然在有些屋裡找到了沉睡中的小孩，這也給現場壓抑的沉重氣氛帶來了一點釋緩，老顧也是眉毛一松，他剛才就一直感覺哪裡奇怪，現在知道了，原來是這麼多死人裡面沒有年幼的小孩，一個都沒有。這也是意外之喜，有活口就給破案帶來了希望。
這些小孩自然是何雨柱送到屋裡的，使用了手段讓他們沉睡，他到底做不到絕情絕性，實在做不出來連小孩都不放過，就像那個世界的小當一樣，也是放了一條生路讓其自生自滅算了，至於活口什麼的他根本不怕，反正都不是凡人了，沒人有能耐能找到他。
勘查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夜。
天亮時，初步統計出來了。
九十五號四合院，常住人口共計五十七人。現場發現屍體四十五具，另有十二名十歲以下的兒童在沉睡中被發現，安然無恙。另外那門上的人皮和頭顱經過初步配比也基本得出了結論，正是賈家除賈張氏外的所有成年人。
這個數字傳到指揮部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建國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惡劣、如此殘忍、死亡人數如此之多的特大刑事案件。
最高層批示很快下達，限期破案，嚴懲兇手。
很快抽調了全市最精幹的刑偵力量，由一位副部長親自掛帥，部、市局、相關分局三級聯動，上百名警力全力投入。
但限期破案談何容易，從一開始調查出來的結論就是往不科學方向奔著去的，當時現場的警察、電視台、圍觀群眾的筆錄就充滿了各種詭異，牆踏不進，木門撞不開，現場百來號人聽到的鬼嘯。。。。
而與此同時民間已經開始流傳各種說法。傳言越傳越凶，越傳越離譜。網上，一些當時電視台直播時錄下的片段開始流傳。雖然信號很快被掐斷，但那幾聲救命、那非人的嚎叫，已經被人錄了下來，傳到了剛剛興起的網絡上。點擊量更是爆炸式增長。
專案組這裡很快順著何雨柱這條線查到了何雨水和許大茂身上，畢竟一個是親妹妹，另一個當天晚上和四合院的人吵過架，都有疑點。
但是很快線索就全斷了，何雨柱這個人當天確實凍死在了橋洞裡面，許大茂拉著板車到火葬場一路上可是有好多目擊者，甚至幾個火葬場的工人拿著照片也確認了那個屍體就是何雨柱的。
一個死人，怎麼去殺人？
最後沒辦法，專案組請來了專門負責神秘事件的部門來協助調查。
很快這些人對四合院倖存下來的小孩進行了催眠，整整三天後，得出的結論全部被整理完畢準備提交上級，至於什麼內容，整個專案組知道的不超過五個人。
「這些孩子，送到福利院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可是！」
「沒有可是。神秘部門的人說道，「這裡面的事，不是你們能查的，也不是你們該知道的。報告我來寫，上面我會去說。這案子，封存。」
三個月後。
案子被正式封存，列為絕密。所有卷宗，所有物證，所有照片，全部封存進部里101檔案室。知情者被要求籤署保密協議，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案件細節。
公開的說法是，九十五號四合院發生重大刑事案件，造成多人死亡，兇手已伏法，案件已結。
至於兇手是誰，怎麼伏法的，沒人知道。
倖存的孩子，被送到了不同的福利院。他們被改了名字，換了身份，從此與過去再無瓜葛。
而民間，關於這件事的討論從未停止。
隨著時間推移，更多何雨柱生前的故事被挖了出來。
他如何在賈家最困難的時候接濟他們，如何把棒梗幾人當親兒子親女兒養，如何把賈張氏當親娘孝順，如何在院裡幾十年如一日地幫襯那些鄰居。那些鄰居們又是如何一邊受著他的恩惠，一邊在背後叫他傻柱，一邊看著賈家把他榨乾，最後看著他被趕出門，凍死在除夕夜的橋洞裡。
網上罵聲一片。
「就這樣的人家，還有臉說與人為善？」
「那老虔婆還接受電視台採訪？還最美老奶奶？我呸！」
「活該啊，這就是報應！天道好輪迴！」
「可我笑不出來。四十五條人命，好多人都是無辜的。」
「無辜？那傻柱不無辜？他養了那群白眼狼幾十年，最後凍死的時候，誰管過他？」
「這件事告訴我們，做人不能太傻柱。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他敢搞，他不死誰死。。。」
「樓上的我太陽你媽」
罵戰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有一天，這四合院人家的各種親戚，什麼堂叔表舅，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一夜之間全冒了出來。他們要繼承房產，要分遺產。
可這時候一件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
所有房產證上，都清清楚楚地寫著，該房產已於一九九七年由何雨柱轉讓給了何雨水。
「這不可能！這些房子根本不是何雨柱的！他何雨柱有什麼資格轉讓？」
法院受理了。
但很快，案子就被駁回了。沒有任何理由，就是駁回。
那些親戚不服，繼續告，繼續鬧。
然後他們就接到了有關部門的約談。
約談的內容沒人知道，只知道從那天起，所有關於繼承房產的訴訟，全部撤訴。相關部門特地把房產地契給了何雨水，要求就是九十五號四合院必須封閉五年後才能使用。
何雨水拿著地契，在何雨柱的墓前痛哭了半天。
「哥，房子我拿到了。你放心，我不會賣的。那是咱們何家的祖產，永遠都是。」
警戒線將整條胡同封鎖，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把聞訊趕來的記者和看熱鬧的群眾隔絕在百米開外。頭頂上，更是破天荒的來了一架直升機，探照燈把整個院落照得如同白晝。
凌晨三點，市局的刑偵大隊、法醫組、防化部隊，甚至還有幾個身著便裝的神秘人物陸續到達。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刑偵，被譽為四九城神探，幹了三十年的重案，見過的屍體比活人還多。可當他穿過垂花門，真正踏入中院的那一刻，還是被現場給徹底鎮住了。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濃得能讓人眼睛發酸。手電筒掃過臨時搭建的大廳裡面，裡面的景象，饒是顧老刑偵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簡直就是地獄修羅般的場景，男人、女人、老人，橫七豎八地摞在一起，血流成河，死相更是個個都猙獰恐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成詭異的弧度，仿佛看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把這裡交給法醫組，因為邊上還有更加要緊的地方要自己去看，站起身，來到邊上的中院正房，已經圍了很多人，他終於看到了此時最不可思議的場景。
何家正房的門楣上，兩盞大紅燈籠還在幽幽地亮著。紅光灑下來，照亮了門上那張被展開釘住的人皮。白花花的皮肉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油脂光澤，四肢和頭顱的位置空蕩蕩地垂著，像一件被遺棄的衣服。人皮的胸腹部，六個血字觸目驚心，字跡還在往下淌血，一滴一滴，落在門檻上。
老顧盯著那六個字看了很久，一個字都沒說。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那個神秘部門的年輕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斯文文的。他站在顧老刑偵身邊，也抬頭看著那張人皮，看了足足三分鐘。
「這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手段，一張人皮就算能完整的剝下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而調查下來，至少八點前這四合院門還開著，還有人進出，也就是說前後只有四個小時的作案時間，要殺這麼多人，還要搞這麼多花樣，這怎麼可能。。。」
老顧沒接話。轉過身，目光落在門廊兩側。那裡，一串頭顱整整齊齊地排成兩列，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廊下。每一顆頭顱都張牙舞爪，死不瞑目，五官流血，仿佛死前還受到了極致的痛苦。
正想說話，進入每家每戶搜查的隊伍陸續發出了喊叫聲，卻原來竟然在有些屋裡找到了沉睡中的小孩，這也給現場壓抑的沉重氣氛帶來了一點釋緩，老顧也是眉毛一松，他剛才就一直感覺哪裡奇怪，現在知道了，原來是這麼多死人裡面沒有年幼的小孩，一個都沒有。這也是意外之喜，有活口就給破案帶來了希望。
這些小孩自然是何雨柱送到屋裡的，使用了手段讓他們沉睡，他到底做不到絕情絕性，實在做不出來連小孩都不放過，就像那個世界的小當一樣，也是放了一條生路讓其自生自滅算了，至於活口什麼的他根本不怕，反正都不是凡人了，沒人有能耐能找到他。
勘查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夜。
天亮時，初步統計出來了。
九十五號四合院，常住人口共計五十七人。現場發現屍體四十五具，另有十二名十歲以下的兒童在沉睡中被發現，安然無恙。另外那門上的人皮和頭顱經過初步配比也基本得出了結論，正是賈家除賈張氏外的所有成年人。
這個數字傳到指揮部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建國以來，從未有過如此惡劣、如此殘忍、死亡人數如此之多的特大刑事案件。
最高層批示很快下達，限期破案，嚴懲兇手。
很快抽調了全市最精幹的刑偵力量，由一位副部長親自掛帥，部、市局、相關分局三級聯動，上百名警力全力投入。
但限期破案談何容易，從一開始調查出來的結論就是往不科學方向奔著去的，當時現場的警察、電視台、圍觀群眾的筆錄就充滿了各種詭異，牆踏不進，木門撞不開，現場百來號人聽到的鬼嘯。。。。
而與此同時民間已經開始流傳各種說法。傳言越傳越凶，越傳越離譜。網上，一些當時電視台直播時錄下的片段開始流傳。雖然信號很快被掐斷，但那幾聲救命、那非人的嚎叫，已經被人錄了下來，傳到了剛剛興起的網絡上。點擊量更是爆炸式增長。
專案組這裡很快順著何雨柱這條線查到了何雨水和許大茂身上，畢竟一個是親妹妹，另一個當天晚上和四合院的人吵過架，都有疑點。
但是很快線索就全斷了，何雨柱這個人當天確實凍死在了橋洞裡面，許大茂拉著板車到火葬場一路上可是有好多目擊者，甚至幾個火葬場的工人拿著照片也確認了那個屍體就是何雨柱的。
一個死人，怎麼去殺人？
最後沒辦法，專案組請來了專門負責神秘事件的部門來協助調查。
很快這些人對四合院倖存下來的小孩進行了催眠，整整三天後，得出的結論全部被整理完畢準備提交上級，至於什麼內容，整個專案組知道的不超過五個人。
「這些孩子，送到福利院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可是！」
「沒有可是。神秘部門的人說道，「這裡面的事，不是你們能查的，也不是你們該知道的。報告我來寫，上面我會去說。這案子，封存。」
三個月後。
案子被正式封存，列為絕密。所有卷宗，所有物證，所有照片，全部封存進部里101檔案室。知情者被要求籤署保密協議，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案件細節。
公開的說法是，九十五號四合院發生重大刑事案件，造成多人死亡，兇手已伏法，案件已結。
至於兇手是誰，怎麼伏法的，沒人知道。
倖存的孩子，被送到了不同的福利院。他們被改了名字，換了身份，從此與過去再無瓜葛。
而民間，關於這件事的討論從未停止。
隨著時間推移，更多何雨柱生前的故事被挖了出來。
他如何在賈家最困難的時候接濟他們，如何把棒梗幾人當親兒子親女兒養，如何把賈張氏當親娘孝順，如何在院裡幾十年如一日地幫襯那些鄰居。那些鄰居們又是如何一邊受著他的恩惠，一邊在背後叫他傻柱，一邊看著賈家把他榨乾，最後看著他被趕出門，凍死在除夕夜的橋洞裡。
網上罵聲一片。
「就這樣的人家，還有臉說與人為善？」
「那老虔婆還接受電視台採訪？還最美老奶奶？我呸！」
「活該啊，這就是報應！天道好輪迴！」
「可我笑不出來。四十五條人命，好多人都是無辜的。」
「無辜？那傻柱不無辜？他養了那群白眼狼幾十年，最後凍死的時候，誰管過他？」
「這件事告訴我們，做人不能太傻柱。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他敢搞，他不死誰死。。。」
「樓上的我太陽你媽」
罵戰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有一天，這四合院人家的各種親戚，什麼堂叔表舅，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一夜之間全冒了出來。他們要繼承房產，要分遺產。
可這時候一件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
所有房產證上，都清清楚楚地寫著，該房產已於一九九七年由何雨柱轉讓給了何雨水。
「這不可能！這些房子根本不是何雨柱的！他何雨柱有什麼資格轉讓？」
法院受理了。
但很快，案子就被駁回了。沒有任何理由，就是駁回。
那些親戚不服，繼續告，繼續鬧。
然後他們就接到了有關部門的約談。
約談的內容沒人知道，只知道從那天起，所有關於繼承房產的訴訟，全部撤訴。相關部門特地把房產地契給了何雨水，要求就是九十五號四合院必須封閉五年後才能使用。
何雨水拿著地契，在何雨柱的墓前痛哭了半天。
「哥，房子我拿到了。你放心，我不會賣的。那是咱們何家的祖產，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