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了憾
何雨柱看著傻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好一會。似在告別以前的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撇了眼看了看地上已經徹底僵硬了的屍體，長嘆一口氣，一步踏出，消失在了橋洞。
再現身已經是在一家醫院裡面。又來到一間病房門口，門雖然是關著的，但是何雨柱能看清裡面的一切。此時病床上躺著一個老婦，瘦得脫了相，沒有一點血色，全身插滿了管子，顯然是重病纏身，而床邊趴著一個中年婦女，睡著了，眉頭還皺著，顯然是心事重重，睡得並不踏實。
何雨柱穿門而入，來到床邊，低頭看著病床上的何雨水，心臟被狠狠攥了一把。這個妹妹連出嫁的時候自己都沒有送一程，光顧著操心賈家那群白眼狼，導致嫁到婆家裡面沒了依仗。
婆婆和丈夫對雨水並不好，也有在傻柱那得不到好處的關係，怨傻柱那麼多錢和財產都不給雨水一點，最後又在何雨水查出絕症的時候，硬逼著和她離了婚。何雨水的兒子和他們一個德行，就剩下邊上這麼一個孝順的女兒，從小也是不受待見，遠沒有兒子受到的寵愛，嫁得也不好，家裡條件不好，但是一路過來還是陪著雨水這個媽。
何雨柱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摸了摸妹妹的臉。那張臉上已經看不出年輕時候的樣子，只有病痛留下的痕跡。
何雨水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等看清楚坐在床邊的人，然後笑了起來。也許是已經病糊塗了，她自己都沒留意何雨柱現在是年輕時候的樣子。
「哥，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握著她的手，沒說話。
何雨水也沒在意，繼續說下去，「我聽大茂說了，你日子不好過。哥，我估計是不行了。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幫不了你了，你別怪我。」說著就哭了起來。
何雨柱連忙去給妹妹擦眼淚，「我不怪你。是哥不好，哥不該不管你，哥應該早點來看你。」一如小時候那樣。
說著，又憑空掏出一張存摺，輕輕放在何雨水手心裡，然後把手合上，讓她握住。
「哥要走了，這東西你拿著，夠你和你閨女過上好日子的。」
何雨水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沒聽到，喊了一聲，「哥，你要去哪？」
何雨柱站起身，低頭看了最後一眼，然後轉身，走到門口，消失不見。
病床上的何雨水突然又睜開眼睛。
「哥！」
聲音中氣十足，把正睡著的女兒給徹底驚醒了，一臉的驚慌。
「媽！媽你怎麼了？」
何雨水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門口，那裡什麼都沒有。
「我剛才看見你舅了。」
女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就紅了，「媽，你又糊塗了。舅舅什麼時候來過？」
何雨水沒說話，突然感覺手裡有東西。
咦？竟然是一張活期存摺。
打開摺子，戶名寫著何雨水，那上面的數字，讓何雨水的手都在抖。女兒湊過來看，也愣住了。那個數字，她這輩子都沒見過。
「媽，這是。。。」女兒的聲音都在發顫。
何雨水沒回答。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動作利落得連自己都愣住了。多久了？多久沒能這樣輕鬆地坐起來了？那些纏了她大半年的疼，那些讓她整夜整夜睡不著的疼，好像一下子全沒了。
「媽！你能坐起來了！」女兒驚喜地叫起來。
何雨水站起來，在床邊走了兩步。腳下有力氣，呼吸順暢，渾身上下一點不舒服的地方都沒有。
「媽，我去叫醫生！」女兒往外跑，她怕這是傳說中的迴光返照，此時又驚又怕，還帶著幾分的。。。希望。
何雨水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的存摺，又看看空蕩蕩的門口，眼淚就掉了下來。
「哥。。。」
橋洞那邊，天已經亮了。
何雨柱站在虛影處，看著一個佝僂的身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正是許大茂，他本來除夕晚上想去看看傻柱的，沒想到晚了一步，才知道傻柱已經被趕了出來，和賈家的人大吵了一頓。
但是到底已經年紀大了，賈家又是人多勢眾，挨了頓打後，又急急忙忙四處找人，最後想起來橋洞這裡，就過來看。一路風塵僕僕，身上也是衣衫襤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都是昨晚被打的痕跡。
跑進橋洞，就看見地上那具已經僵硬的屍體，愣了一會，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嚎啕大哭起來。
「師父啊！傻柱你這個蠢貨！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留一手，要留一手啊！你就是不聽！」
哭了好一會兒，又站起來，跌跌撞撞往外跑。過了很久，推著一輛破板車回來。一個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屍體弄上板車，直喘氣。然後拉起板車，一步一步向火葬場方向走去。
他自己也就租了一個小房，實在沒能力和財力給傻柱辦喪事，只能一切從簡。至少自己幫其收了屍，也算是盡了一輩子的情分。給傻柱整理遺容的時候，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存摺和一張紙條。存摺上寫的是許大茂的名字，足足一百萬的數字，紙條上寫了一行字，老老實實過日子，別再折騰了，多照顧我妹妹雨水。
許大茂看完，又哭了一場。
等火化完，他抱著骨灰盒去了醫院。在那個病房裡，見到了何雨水。此時何雨水竟然痊癒了，醫生們都震驚地認為是生命的奇蹟。看到許大茂抱著的是何雨柱的骨灰盒也是大哭。過了幾天，何雨水在京郊一塊高檔陵墓買了一塊雙人墓地，等自己死後，還是和哥哥在一起吧。
此後誰也沒想到，何雨水和許大茂之間也是感情漸生，在女兒的撮合下，兩人領了結婚證走到了一起，也算是老來作了伴。此是後話，不再表述。
再現身已經是在一家醫院裡面。又來到一間病房門口，門雖然是關著的，但是何雨柱能看清裡面的一切。此時病床上躺著一個老婦，瘦得脫了相，沒有一點血色，全身插滿了管子，顯然是重病纏身，而床邊趴著一個中年婦女，睡著了，眉頭還皺著，顯然是心事重重，睡得並不踏實。
何雨柱穿門而入，來到床邊，低頭看著病床上的何雨水，心臟被狠狠攥了一把。這個妹妹連出嫁的時候自己都沒有送一程，光顧著操心賈家那群白眼狼，導致嫁到婆家裡面沒了依仗。
婆婆和丈夫對雨水並不好，也有在傻柱那得不到好處的關係，怨傻柱那麼多錢和財產都不給雨水一點，最後又在何雨水查出絕症的時候，硬逼著和她離了婚。何雨水的兒子和他們一個德行，就剩下邊上這麼一個孝順的女兒，從小也是不受待見，遠沒有兒子受到的寵愛，嫁得也不好，家裡條件不好，但是一路過來還是陪著雨水這個媽。
何雨柱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摸了摸妹妹的臉。那張臉上已經看不出年輕時候的樣子，只有病痛留下的痕跡。
何雨水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等看清楚坐在床邊的人，然後笑了起來。也許是已經病糊塗了，她自己都沒留意何雨柱現在是年輕時候的樣子。
「哥，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握著她的手，沒說話。
何雨水也沒在意，繼續說下去，「我聽大茂說了，你日子不好過。哥，我估計是不行了。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幫不了你了，你別怪我。」說著就哭了起來。
何雨柱連忙去給妹妹擦眼淚，「我不怪你。是哥不好，哥不該不管你，哥應該早點來看你。」一如小時候那樣。
說著，又憑空掏出一張存摺，輕輕放在何雨水手心裡，然後把手合上，讓她握住。
「哥要走了，這東西你拿著，夠你和你閨女過上好日子的。」
何雨水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沒聽到，喊了一聲，「哥，你要去哪？」
何雨柱站起身，低頭看了最後一眼，然後轉身，走到門口，消失不見。
病床上的何雨水突然又睜開眼睛。
「哥！」
聲音中氣十足，把正睡著的女兒給徹底驚醒了，一臉的驚慌。
「媽！媽你怎麼了？」
何雨水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門口，那裡什麼都沒有。
「我剛才看見你舅了。」
女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就紅了，「媽，你又糊塗了。舅舅什麼時候來過？」
何雨水沒說話，突然感覺手裡有東西。
咦？竟然是一張活期存摺。
打開摺子，戶名寫著何雨水，那上面的數字，讓何雨水的手都在抖。女兒湊過來看，也愣住了。那個數字，她這輩子都沒見過。
「媽，這是。。。」女兒的聲音都在發顫。
何雨水沒回答。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動作利落得連自己都愣住了。多久了？多久沒能這樣輕鬆地坐起來了？那些纏了她大半年的疼，那些讓她整夜整夜睡不著的疼，好像一下子全沒了。
「媽！你能坐起來了！」女兒驚喜地叫起來。
何雨水站起來，在床邊走了兩步。腳下有力氣，呼吸順暢，渾身上下一點不舒服的地方都沒有。
「媽，我去叫醫生！」女兒往外跑，她怕這是傳說中的迴光返照，此時又驚又怕，還帶著幾分的。。。希望。
何雨水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的存摺，又看看空蕩蕩的門口，眼淚就掉了下來。
「哥。。。」
橋洞那邊，天已經亮了。
何雨柱站在虛影處，看著一個佝僂的身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正是許大茂，他本來除夕晚上想去看看傻柱的，沒想到晚了一步，才知道傻柱已經被趕了出來，和賈家的人大吵了一頓。
但是到底已經年紀大了，賈家又是人多勢眾，挨了頓打後，又急急忙忙四處找人，最後想起來橋洞這裡，就過來看。一路風塵僕僕，身上也是衣衫襤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都是昨晚被打的痕跡。
跑進橋洞，就看見地上那具已經僵硬的屍體，愣了一會，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嚎啕大哭起來。
「師父啊！傻柱你這個蠢貨！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留一手，要留一手啊！你就是不聽！」
哭了好一會兒，又站起來，跌跌撞撞往外跑。過了很久，推著一輛破板車回來。一個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屍體弄上板車，直喘氣。然後拉起板車，一步一步向火葬場方向走去。
他自己也就租了一個小房，實在沒能力和財力給傻柱辦喪事，只能一切從簡。至少自己幫其收了屍，也算是盡了一輩子的情分。給傻柱整理遺容的時候，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存摺和一張紙條。存摺上寫的是許大茂的名字，足足一百萬的數字，紙條上寫了一行字，老老實實過日子，別再折騰了，多照顧我妹妹雨水。
許大茂看完，又哭了一場。
等火化完，他抱著骨灰盒去了醫院。在那個病房裡，見到了何雨水。此時何雨水竟然痊癒了，醫生們都震驚地認為是生命的奇蹟。看到許大茂抱著的是何雨柱的骨灰盒也是大哭。過了幾天，何雨水在京郊一塊高檔陵墓買了一塊雙人墓地，等自己死後，還是和哥哥在一起吧。
此後誰也沒想到，何雨水和許大茂之間也是感情漸生，在女兒的撮合下，兩人領了結婚證走到了一起，也算是老來作了伴。此是後話，不再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