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血案
這夫妻混合雙打棒梗已經讓四周的居民司空見慣了。賈家三天兩頭就要鬧這麼一出，動靜在大也不會有人來管，實在名聲太壞，小太監又不是東西，平時沒少干偷雞摸狗的事。倒是圍過來一些看熱鬧的，何大清甚至還讓徐慧真把門開著，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聽著，真是身心舒暢。
回來這麼長時間，雖然何雨柱沒細說，但是他從閨女何雨水那可是知道了，自己離開的這麼多年，賈家靠著易中海撐腰可是沒少欺負何家，尤其是賈張氏還拿光了自己跑路時候留下的財務，這就是奔著要弄死一對兒女來的，這仇可一直記在心裡呢，賈家越慘他越高興。
棒梗被打得滿地打滾，嘴上卻還硬得很。尖聲尖氣叫囂，「不給我吃肉，還打我！你們都看不起我，我一定要給你們好看！」
此話一出，賈東旭和秦淮如的手腳頻率更快了，「你個小畜生，還敢犟嘴？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啪啪啪。耳光聲跟不要錢的從屋裡傳了出來，把圍觀來看熱鬧的聽的也是紛紛搖頭。這一家是徹底廢了，根本沒一點指望。
話說這四合院原本被趕出去那麼多住戶所留下的空位，終於在街道的不懈努力下，當然全是非常優惠的租金，到底還是把原來的空擋給填滿了。畢竟這年頭四九城缺房子住的窮人家也不少，名聲在差，在利益的驅使下，很多人也就無視了。
秦淮茹打累了，扶著腰直喘氣。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棒梗，眼裡全是厭棄。這哪是她兒子，分明是個討債鬼。一沒卵子的東西，還天天想著吃肉，配嗎？
轉身端起那碗紅燒肉，招呼賈東旭和小當，「甭理他，咱們吃。」
賈東旭接過秦淮茹遞過來的筷子，直接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裡，肥油順著嘴角往下淌，完全是一臉的享受。小當早就在旁邊等急了，這時候也狼吞虎咽起來。
一家三口圍著桌子吃得香，棒梗從地上爬起來，縮在牆角看著。也不敢再鬧，雙眼全是恨意。肉香一陣陣飄過來，小畜生喉嚨里咕嚕咕嚕響，可沒人理他。
一碗紅燒肉很快見了底。賈東旭吃得滿嘴流油，往炕上一躺，一臉滿足感。這都是多久沒吃到肉了，兩年？還是三年？記得上一次大口吃肉的時候還是老娘在的時候，家裡家外都有傻柱和易中海幫襯，真是懷念啊。
秦淮茹收拾了碗筷，又給小當和賈東旭擦臉擦身。該說不說，這毒婦確實算是個賢妻良母，哪怕賈東旭這幾年雙腿斷了在家什麼都不干，她也沒怎麼嫌棄，反正有自己吃的就沒有餓賈東旭一口。只是她的賢惠永遠是對自己家的，別人沾上那就是要命的毒藥。
收拾了下自己，也上了炕，關燈睡覺。這兩口子難得吃了次肉，就跟打了激素一樣，完全來了精神，窸窸窣窣一陣，就抱到了一塊。也不管地上還趴著個十二歲的兒子，不過也確實無所謂了，一個小太監能看出什麼名堂來。
沒多久，炕上消停了。秦淮茹和賈東旭折騰完，翻個身就睡著了。小當也睡熟了。屋裡靜下來，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
棒梗這才站了起來。他今天沒吃到肉，還挨了打，心裡那把火燒得他渾身難受。慢慢走到灶台邊，找了半天，一點吃的都沒有。
他恨，恨這屋裡所有的人。他們吃香的喝辣的，他連口湯都撈不著。在原地站了很久。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爬上簡易床去了。是的，這簡易床現在輪到他睡了，秦淮茹和賈東旭都嫌棄這個太監兒子還有一身尿騷味，不配和他們一起睡。
一挨枕頭，眼皮就往下掉，沒多久就睡沉了。
何雨柱慢慢的從虛影中走了出來，看著床上的一家三口，再看看這邊的賈棒梗。呵呵，算了，還是給你們一個痛快吧。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露頭，賈家隔壁的住戶老李頭起得早，這也是新搬來的一家住戶，開了門要出去遛彎。剛邁出門檻，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
哎呦，哪來這麼刺鼻的味？都是經歷過小日子的人，見到當街被砍的不少，自然對這味不陌生。皺著眉，尋著味就來到了賈家門前，見門竟然是虛掩著的，心裡就起了很不好的預感。
「賈東旭，秦淮如？」試著喊了一聲。
沒人應。
又提高嗓子喊了兩聲，還是沒人應。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推門走了進去。
沒半響，一聲尖叫響徹全院。
「殺人啦！不得了！殺人啦！」
很快，街道辦的、派出所的人全部到場。九十五號四合院裡三層外三層全都擠滿了人。
屋裡慘得沒法看。賈東旭和秦淮茹光著身子，最少中了二三十刀，血都快流幹了。炕上、牆上、地上，全是血。兩個死人直挺挺躺著，眼睛睜得老大，面相猙獰。
唯一慶幸的是邊上的小女兒沒事，畢竟年幼還什麼都不懂，正在哭鬧喊著媽媽餓。
而棒梗此刻正手拿尖刀，躺在那個簡易床上呼呼大睡，刀上、手上、身上、臉上全是血。
被人從床上拽起來，摔在地上，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炕上血糊糊的兩具屍體，在面對公家的質問，自然是一口一個不知道。
可是公安已經從附近居民得到了筆錄，這個小畜生昨晚被打的時候嚷著說要給父母好看的，被公安打了無數個大逼斗。棒梗就是再傻，也知道公家的人認定是他殺了父母，哭嚎著說自己是冤枉的。
到了這個時候也是百口莫辯了。刀在他手裡，血在他身上。最後區公安局的刑偵來了人，現場勘查仔細做了下，得出來的最終結論就是他幹的。
棒梗被帶走之後，審訊室里哭了一下午。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然後又是大記憶恢復術。該說不說，小畜生還是有點抵抗力的，死活就是不承認。
審到後來，公安也懶得問了。證據鏈完整，口供不口供的，也就是走個程序。
這種案子，沒有翻盤的可能。這年頭也沒什麼未成年人保護法，雖然政府在量刑上確實也會有一些考慮，但絕對不包括棒梗這樣的噁心案件，等待他的大概率就是一顆花生米。
回來這麼長時間，雖然何雨柱沒細說，但是他從閨女何雨水那可是知道了，自己離開的這麼多年，賈家靠著易中海撐腰可是沒少欺負何家，尤其是賈張氏還拿光了自己跑路時候留下的財務，這就是奔著要弄死一對兒女來的，這仇可一直記在心裡呢，賈家越慘他越高興。
棒梗被打得滿地打滾，嘴上卻還硬得很。尖聲尖氣叫囂，「不給我吃肉，還打我！你們都看不起我，我一定要給你們好看！」
此話一出，賈東旭和秦淮如的手腳頻率更快了，「你個小畜生，還敢犟嘴？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啪啪啪。耳光聲跟不要錢的從屋裡傳了出來，把圍觀來看熱鬧的聽的也是紛紛搖頭。這一家是徹底廢了，根本沒一點指望。
話說這四合院原本被趕出去那麼多住戶所留下的空位，終於在街道的不懈努力下，當然全是非常優惠的租金，到底還是把原來的空擋給填滿了。畢竟這年頭四九城缺房子住的窮人家也不少，名聲在差，在利益的驅使下，很多人也就無視了。
秦淮茹打累了，扶著腰直喘氣。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棒梗，眼裡全是厭棄。這哪是她兒子，分明是個討債鬼。一沒卵子的東西，還天天想著吃肉，配嗎？
轉身端起那碗紅燒肉，招呼賈東旭和小當，「甭理他，咱們吃。」
賈東旭接過秦淮茹遞過來的筷子，直接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裡，肥油順著嘴角往下淌，完全是一臉的享受。小當早就在旁邊等急了，這時候也狼吞虎咽起來。
一家三口圍著桌子吃得香，棒梗從地上爬起來，縮在牆角看著。也不敢再鬧，雙眼全是恨意。肉香一陣陣飄過來，小畜生喉嚨里咕嚕咕嚕響，可沒人理他。
一碗紅燒肉很快見了底。賈東旭吃得滿嘴流油，往炕上一躺，一臉滿足感。這都是多久沒吃到肉了，兩年？還是三年？記得上一次大口吃肉的時候還是老娘在的時候，家裡家外都有傻柱和易中海幫襯，真是懷念啊。
秦淮茹收拾了碗筷，又給小當和賈東旭擦臉擦身。該說不說，這毒婦確實算是個賢妻良母，哪怕賈東旭這幾年雙腿斷了在家什麼都不干，她也沒怎麼嫌棄，反正有自己吃的就沒有餓賈東旭一口。只是她的賢惠永遠是對自己家的，別人沾上那就是要命的毒藥。
收拾了下自己，也上了炕，關燈睡覺。這兩口子難得吃了次肉，就跟打了激素一樣，完全來了精神，窸窸窣窣一陣，就抱到了一塊。也不管地上還趴著個十二歲的兒子，不過也確實無所謂了，一個小太監能看出什麼名堂來。
沒多久，炕上消停了。秦淮茹和賈東旭折騰完，翻個身就睡著了。小當也睡熟了。屋裡靜下來，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
棒梗這才站了起來。他今天沒吃到肉，還挨了打，心裡那把火燒得他渾身難受。慢慢走到灶台邊，找了半天，一點吃的都沒有。
他恨，恨這屋裡所有的人。他們吃香的喝辣的，他連口湯都撈不著。在原地站了很久。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爬上簡易床去了。是的，這簡易床現在輪到他睡了，秦淮茹和賈東旭都嫌棄這個太監兒子還有一身尿騷味，不配和他們一起睡。
一挨枕頭，眼皮就往下掉，沒多久就睡沉了。
何雨柱慢慢的從虛影中走了出來，看著床上的一家三口，再看看這邊的賈棒梗。呵呵，算了，還是給你們一個痛快吧。
第二天一早，太陽剛露頭，賈家隔壁的住戶老李頭起得早，這也是新搬來的一家住戶，開了門要出去遛彎。剛邁出門檻，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
哎呦，哪來這麼刺鼻的味？都是經歷過小日子的人，見到當街被砍的不少，自然對這味不陌生。皺著眉，尋著味就來到了賈家門前，見門竟然是虛掩著的，心裡就起了很不好的預感。
「賈東旭，秦淮如？」試著喊了一聲。
沒人應。
又提高嗓子喊了兩聲，還是沒人應。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推門走了進去。
沒半響，一聲尖叫響徹全院。
「殺人啦！不得了！殺人啦！」
很快，街道辦的、派出所的人全部到場。九十五號四合院裡三層外三層全都擠滿了人。
屋裡慘得沒法看。賈東旭和秦淮茹光著身子，最少中了二三十刀，血都快流幹了。炕上、牆上、地上，全是血。兩個死人直挺挺躺著，眼睛睜得老大，面相猙獰。
唯一慶幸的是邊上的小女兒沒事，畢竟年幼還什麼都不懂，正在哭鬧喊著媽媽餓。
而棒梗此刻正手拿尖刀，躺在那個簡易床上呼呼大睡，刀上、手上、身上、臉上全是血。
被人從床上拽起來，摔在地上，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炕上血糊糊的兩具屍體，在面對公家的質問，自然是一口一個不知道。
可是公安已經從附近居民得到了筆錄，這個小畜生昨晚被打的時候嚷著說要給父母好看的，被公安打了無數個大逼斗。棒梗就是再傻，也知道公家的人認定是他殺了父母，哭嚎著說自己是冤枉的。
到了這個時候也是百口莫辯了。刀在他手裡，血在他身上。最後區公安局的刑偵來了人，現場勘查仔細做了下，得出來的最終結論就是他幹的。
棒梗被帶走之後，審訊室里哭了一下午。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然後又是大記憶恢復術。該說不說，小畜生還是有點抵抗力的，死活就是不承認。
審到後來，公安也懶得問了。證據鏈完整，口供不口供的，也就是走個程序。
這種案子，沒有翻盤的可能。這年頭也沒什麼未成年人保護法，雖然政府在量刑上確實也會有一些考慮，但絕對不包括棒梗這樣的噁心案件，等待他的大概率就是一顆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