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何大清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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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寡婦白素梅這輩子看男人,從來就只有一個標準,有沒有價值。

  她年輕的時候,就是靠著這雙眼睛,從無數男人堆里扒拉出最有用的那幾個,靠著他們養家、吃喝,甚至還能攢下點錢。後來年歲漸長,行情不如從前,就退而求其次,開始琢磨著找個能長期靠得住的男人,最好能幫她養大和野男人生的兩個兒子。因此,等易聾老太找上門,給了她一筆錢,還描繪了何大清的情況,她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對付男人,她自有一套。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基本功,看人下菜碟才是真本事。初見何大清,她就摸准了這男人的脾性,看似兇橫霸道,實則外強中乾,尤其好色,耳根子還軟。什麼江湖豪傑、四九城名廚?在她眼裡,不過是個色厲內荏、能被自己隨意拿捏的慫貨罷了。

  後來的事情也證明了她的眼光。隨便略施小計,就讓何大清拋兒棄女,心甘情願地跟著她來到了保城。這些年更是把何大清吃得死死的。隨便瞪下眼,何大清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工資全部上交,買包煙錢都要向自己請示,就是個懼內的貨。

  這種人,她心裡從一開始就沒看得上過。她甚至已經在籌劃,等何大清老點,就跟他回四九城,把他那野種兒子的房子給搶過來,到時候雀占鳩巢,和自己兒子一起住進去,再等何大清老了,沒了利用價值,一腳踢出去,讓他自生自滅。

  也不知道這父子兩人都是怎麼回事,或者還是舔狗舔到最後都是一樣下場。都是被極力討好的對象當成一個撫養子女的工具,根本就沒有感情可言。當哪天毫無價值可言的時候,就一腳踢開。然而,何大清到底和傻柱還是有本質區別,那就是他不但是一條舔狗,還是一條惡犬,一旦翻起臉來,就是標準的六親不認。

  所以,當今天下午何大清突然暴怒,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時,白素梅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憤怒,這老東西吃錯藥了?敢打她?隨後兩個兒子衝出來,她心裡甚至閃過一絲快意,讓兒子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狗也好,讓他知道知道,沒了她白素梅,他什麼都不是!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徹底顛覆了她對何大清,甚至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何大清一把捏住她的頭髮,就拖到了屋裡,直接拖到了裡屋,然後兩道門一關死,完全把外界隔絕開來。接下來,白寡婦就知道,這哪是僅僅隔絕了外界,根本就是天堂與地獄的隔絕。

  從進門這一刻開始,從白天到現在的黑夜,何大清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對她的毒打一時一刻也沒有停止。無論白寡婦如何哀嚎求饒,都無動於衷,根本置之不理,就跟走程序一樣,變著法地折磨白寡婦,花樣百出,全是他當年走江湖學來的招數,讓人只有皮外傷,但卻痛苦萬分,求死不能的那種。

  此時,屋裡燈火通明,爐子燒得旺。讓白條條癱臥在地上的白寡婦感覺不到一絲寒冷,但她寧願自己就在冰天雪地里,也好過面對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此時,白寡婦身上除了那張臉完好無損,其他地方已經沒一塊好肉了。身上絲絲血珠滲出來,在地上全是血跡,動一下就痛徹心扉,感覺還不如當場死了算了。

  何大清就這麼坐在一把椅子上,穿著一件背心,手上拿著一根他當年闖蕩江湖一直不離身的皮鞭,叼著個煙,宛如惡鬼。白寡婦從他的眼中看不到一點欲望和情誼,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個人難道一點人性都沒有嗎?白寡婦此時才真正認識這個男人。此時渾身割裂般的疼痛,頭上的汗就沒停過,頭髮都被濕透了。如果是別的場景,一定會讓人浮想聯翩,但面前的何大清根本沒有一絲異樣,甚至從毒打開始到現在就沒吭過一聲,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大清,饒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白寡婦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到何大清腳邊。她渾身都在劇烈顫抖,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小刀在割她的肉。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跡。「求你了,別再打了,我真的會死的。。。」

  何大清那張死人臉在燈光下根本就沒什麼表情。此時嘴裡叼著的煙已經燃到了尾部,也許是感覺到了,終於有了動作。垂眼看了看腳下正勉強抬起頭、一臉乞求的女人,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就好像在看一塊砧板上的肉。

  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將那截菸蒂從嘴角取下。然後,彎下腰,手臂落下,將那點暗紅的火星,一下子就按在了白寡婦肉最多的地方。

  「滋!」

  「啊!!!」

  又是一句不似人聲的慘叫聲從屋裡傳了出來。幸好關了兩道門,傳到院外已經不是太響了。再說這裡畢竟是保城,而不是四九城,婦聯也不是那麼強勢,當地打老婆都是司空見慣,因此就算有個別居民聽見,也不會來管別人打老婆的事。

  隔壁屋裡,何雨水正小口吃著哥哥給的點心。這是何雨柱偷偷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他才看不上這屋裡小雜種那些乾糧呢,也不放心給妹妹吃。

  何雨水吃得正香甜,聽到悽厲叫聲又傳了過來,已經有點見怪不怪了。這從下午進屋開始就沒有停過。她皺了皺小眉毛:「哥,爹爹這打女人要打到什麼時候啊?這都十來個小時了吧?沒完沒了的。。。」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狐疑,「別又是演給我們看的吧?」

  小姑娘聰明歸聰明,但是畢竟涉世未深,很多事不懂。何雨柱也沒法過多解釋,抬手就在何雨水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兄長特有的親切。

  「你一小丫頭懂什麼?大人的事少打聽。吃你的點心,吃完早點睡。明天還得趕回去呢。」

  何雨水撅了撅嘴,卻沒再追問。乖乖哦了一聲,又拿起一塊桃酥,小口小口地啃起來,只是耳朵還是不由自主地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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