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賈寶寶心裡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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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行為給震驚了。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何雨柱。。打了秦淮如?

  在他們的認知里,老爺們打女人,尤其是打一個剛生了孩子沒多久的女人,這簡直是突破了做人的底線,是禽獸不如的行為。哪怕再大的矛盾,哪怕賈家再不是東西,這一行為這在當時的倫理觀念里也是極度惡劣、不可饒恕的。

  然而震驚過後,卻是一片沉默。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斥責何雨柱,更沒有為秦淮如伸張正義的,包括以前嫉惡如仇的易中海。哪怕連竊竊私語、指指點點這種非常正常的行為,都沒人做出來。

  這些人已經被何雨柱整怕、打怕了,知道出來肯定討不了好。每一次和何雨柱衝突,最後吃虧的都是他們自己。輕則降工級、降工資,重則勞改、戴帽、家破人亡。再加上現在何雨柱已經是軋鋼廠幹部了,對領導的天然畏懼可不單劉海中一個人的專利。

  易中海內心在天人交戰。本能讓他想當場就衝出去呵斥何雨柱毆打婦孺,但雙腿卻死死釘在原地。第六感告訴他,出去就是給何雨柱遞刀子!出去就是讓那個煞星有理由繼續折騰自己!

  秦淮如難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那雙以前看向自己時總是帶著討好和異樣心思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冷漠和仇恨!

  怎麼會?傻柱怎麼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不應該啊!自己就算對傻柱有算計,也沒付出行動啊,怎麼這看自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這眼神,就算他看易中海、看賈張氏都沒有過啊!這到底是怎麼啦。。。

  「你,柱子你。。」

  「秦淮如,你還要不要臉?你家男人賈東旭還沒死呢!你看看穿成什麼樣了,領子都快開到肚臍眼了,跑到我一個光棍家裡來想幹嘛?」

  「想勾引我?還是想勾引許大茂?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怎麼,看賈東旭廢了,就迫不及待想找下家了?」

  「看來現在光是說,對你這張厚臉皮已經沒什麼作用了。我今天就為賈家,為東旭兄弟好好教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話音未落,手臂再次掄起。

  「啪啪啪!。。」

  連續五六個大逼斗,又快又狠,打得秦淮如頭暈眼花,手裡的大海碗終於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還是沒碎),只能用雙臂死死護住頭臉,連連後退,尖聲哭叫,「別打了!何雨柱你不是人!救命啊!」

  何雨柱過足了手癮,頓感通體舒暢,連靈魂執念都消散了不少。看著狼狽不堪、再無半點風情的秦淮如,心中全是快意。

  「滾!以後再敢上我家來賣弄風騷,我見一次打一次!不信你就試試!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婦聯的人找來,讓她們評評理,你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大晚上衣冠不整來敲我家門,到底是想幹什麼?」

  秦淮如聽到婦聯兩個字,渾身抖了一下,再也顧不得哭訴,撿起那個碗,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賈家,砰地一聲死死關上了門。

  何雨柱只覺得神清氣爽,念頭通達。轉身對著許大茂和何雨水哈哈大笑,大手一揮,「看什麼看?繼續喝酒!今天高興,咱哥倆不醉不歸!雨水,把門關上!」

  鄰居們見沒有熱鬧可看,也紛紛散去。今晚這一幕,再次刷新了院裡人對於何雨柱的認知,連女人都照打不誤,還有什麼事是他干不出來的?以後還是能躲多遠躲多遠吧。

  易家屋內,易中海臉色陰沉。何雨柱對秦淮如的態度如此惡劣決絕,完全打破了他讓傻柱拉幫套的幻想。

  「怎麼?心疼了?」一個譏誚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只見張桂芬抱著胳膊,斜倚在裡屋門框上,臉上滿是嘲弄。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就一老閹驢,斷子絕孫的命,還有心思想那些花花腸子?惦記秦淮如?你也配?人家就算要改嫁,會看得上你這種沒了根還戴著帽子的老絕戶?趁早死了那條心!再讓我發現你偷看她,眼珠子給你摳出來!別忘了,這個家現在誰做主!」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這些詞都是他的禁忌。若是以前,別說逆來順受的張桂芬,隨便一個人說出來,他都要讓這個人生死兩難。可現在,他不敢。虎落平陽被犬欺,有婦聯撐腰,他拿張桂芬一點辦法都沒有,反而處處被制,摸遍全身就三毛零花錢,可謂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只能將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死死壓在心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張桂芬冷哼一聲,懶得再看他,轉身回屋,「你還是想想怎麼應付那個老不死和賈家那個無底洞吧!廢物!」


  易中海獨自站在昏暗的堂屋裡,無語問蒼天。為什麼?為什麼他會落到這步田地?都是何雨柱!都是那個該千刀萬剮的畜生!

  賈家屋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淮如衝進屋裡,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畢竟還沒進化到賈東旭死後那個毒寡婦階段,多少還是要點臉的。

  一直躺在床上的賈東旭側過頭,看著妻子狼狽的樣子,非但沒有安慰,反而發出了一陣嘎嘎怪笑聲,語氣極盡嘲諷快意,「喲,回來了?怎麼,你的傻柱弟弟沒給你好吃的?還賞了你幾個大嘴巴子?哈哈哈,痛快!真他媽痛快!讓你去勾引野男人!活該!」

  秦淮如的哭聲戛然而止。再次抬起頭來看向賈東旭的時候,五官已經有點扭曲了,眼神凌厲之極,聲音也平靜得可怕。

  「賈東旭,你給我再說一遍」

  「我說你活該!賤人!當著全院人的面被傻柱打,臉都丟盡了吧?還想著去勾搭他?你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傻了吧唧的傻柱?做夢吧你!你這種扔大街的貨色,也就配伺候我這個殘廢。。。。啊!」

  話沒說完,秦淮如已經抄起一個雞毛撣子,幾步衝到賈東旭床前,沒頭沒腦地就抽了下去!

  「我叫你嘴賤!你個沒用的廢物!癱在床上的爛泥!要不是我,你早餓死了!還敢罵我?我讓你罵!讓你罵」

  雞毛撣子雖然不重,但抽在身上那是疼得要命。秦淮如下手毫不留情,幾乎是全身上下無差別攻擊。賈東旭被打得嗷嗷直叫,想躲,下半身動彈不得,想擋,手臂手掌也被抽得生疼。

  「哎喲!疼!秦淮如你瘋了!你敢打我!我是你男人!啊!別打了!救命啊」

  「男人?你也算個男人?」秦淮如邊打邊罵,狀若瘋狂,「一個斷了腿的殘廢,除了吃喝拉撒要人伺候,你還會幹什麼?家都撐不起來,兒子都快養不活了,你還有臉說我?我為你生了兩個孩子,伺候你一家老小,現在還要受你的氣?我打死你個沒用的東西!」

  「別打了!淮如!媳婦!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賈東旭終於崩潰,哭喊著求饒,「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說你了!饒了我吧!嗷嗷嗷。。。」

  秦淮如又狠狠抽了幾下,直到賈東旭蜷縮成一團,只剩哭泣,才停手作罷。雞毛撣子指著賈東旭,厲聲喝道,「你給我聽好了!這個家,現在是我說了算!你再敢找不自在,我就餓你三天!不信你就試試!」

  說完,把雞毛撣子一扔,就去照看躺在炕上已經開始有點哭鬧的小當去了。而我們的賈大少爺此時把被子悶在頭上,兩行清淚流下,只剩無盡悲戚:「媽,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你的寶寶快被人欺負死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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