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許大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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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被何雨柱這番高論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心裡給何雨柱整整上了一個循環的滿清十大酷刑,半天才支支吾吾擠出一句話來。

  「何主任,這、這是我的家事。我雖然戴了帽,但這也不能把我家往死里逼啊。我現在每天在軋鋼廠累死累活改造,一天下來精疲力盡,工資也就那麼點,實在,實在是無能為力了。你要我家每天照應下老太太,給口吃的,我也認了,可這要讓他們兩家都來搭夥,我真沒這個能力,這不是要我一家子的命嗎」

  易中海此刻什麼都無所謂了。臉皮、尊嚴,那都是狗屁!自從那天跪在地上被張桂芬抽耳光開始,他易中海早就沒什麼臉皮可言了。現在就想守住最後一點東西,這些年辛苦攢下的養老錢。拋開聾老太不說,就賈家裡面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秦淮如那個女人什麼德行,他這些年也看得一清二楚。一旦黏上,不把自家敲骨吸髓絕不會罷休。再加上賈東旭這個小畜生現在看自己是個什麼眼神,真當自己是瞎子看不出來啊?這要再算上賈張氏過個兩年回來,到時是個什麼場景,易中海想想就渾身發抖。不能答應,絕對不能答應。

  賈東旭聽著易中海的推脫,眼中怨毒幾近實質。「好你個易中海!以前需要我養老的時候,一口一個東旭是我親徒弟,跟兒子一樣,現在看我廢了,就成了無能為力了?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趴在地上就這麼一直發出嘎嘎的怪笑聲,似是在嘲諷易中海的虛偽。

  聾老太太倒是反應不大。張桂芬既然答應了給口吃的,就暫時沒什麼好擔心的。要是能合自然更好,能要到更多好處,心下大定,也就拄著拐杖在邊上繼續看戲。

  「呵呵,易中海,剛跟你好好說話,是給你臉了是吧?怎麼,給臉不要臉是吧」

  何雨水剛說完,笑臉就立馬完全冷了下來,「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一條斷脊之犬,也有資格跟我在這兒狺狺狂吠?」

  易中海被這些話羞辱得渾身發抖,卻死咬牙關不吭聲。他現在就一個念頭,裝死,熬過去。何雨柱總不能真的當眾打死他吧?

  「你這麼多年存下多少錢,以為我沒個數?你現在一個月多少工資,以為我不知道?要不要找街道辦來搜搜你家裡有多少錢再說」

  易中海哪敢讓人來搜啊!家裡光存的那麼多錢就能要了他的命,還不算銀元和黃魚,他可都是有一點的。這要搜出來,到時來一句,「你一個右派要這麼多錢幹嘛?這不利於你改造!」然後通通充公怎麼辦?那到時他易中海就真的和聾老太一樣成破落戶了,張桂芬還能繼續跟他過下去嗎。。。

  完了,最後一點僥倖也被擊碎了。易中海徹底垮了,最終,只能認命般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全聽何主任安排。」

  「哼,算你識相,那就這麼定了!從明天開始,你們三家——易家、賈家,還有聾老太太,開一個灶火,搭夥過日子!具體怎麼弄。。。」

  略一思索,便繼續道,「這樣吧,就由秦淮如和張桂芬輪流負責。這樣既照顧了老太太,也省得張桂芬一個人累死累活伺候兩家,算是給她減輕點負擔。秦淮如也修養了這麼多天了,差不多該動動了。」

  這話把已經不聲不響走過來偷看狀況的秦淮如氣了個半死,卻也不敢反對。這好不容易綁上了易家,可不能砸在自己手上。只是心下對何雨柱更加怨恨,「等著吧,我一定要把你套上給賈家拉幫套,等你老了沒價值,就一腳踢出去,讓你凍死街頭。」

  一場風波,就在何雨柱的強勢干預下就此停息。幾家歡喜幾家愁,不過這只是何雨柱一時心起搞的調味劑罷了。老賈的死到底跟易中海有沒有關係,何雨柱除了一點好奇也沒其他心思,畢竟這都是解放前的事了,這類的無頭案太多了,根本不會有人來管。不過易中海其實沒幾天好日子了,等過年放假,他就和妹妹去保城找何大清。到時就是禽獸們徹底分崩離析、家破人亡的時候。。。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見食堂沒事,又沒有招待菜,就早早下了班。去買了很多菜,準備晚上請許大茂這個認下的兄弟吃飯。

  離一九五九年還有兩年不到的距離,市面上物資供應目前還是很豐富的。他也在做準備,隨便國營菜市場、副食品點逛逛,空間裡搬運點吃食,為那三年做準備。每次搬的不多,但架不住逛的地方多,積少成多,已經很可觀了。

  這空間還有個好處,就是保質,什麼東西進去都是原封不動,壞處就是太小了,全塞滿也沒多少。不過何雨柱很滿足了,光裡面這些,足夠他和妹妹兩人度過那三年最艱難的日子了。

  許大茂這人有一個優點,就是只要他認下的事,除非觸及到他的核心利益,一般情況下他都會認。前世,最後走投無路的他被何雨柱收留並傳授廚藝,第二天起,師父就叫得比誰都勤快自然,而且對何雨柱的吩咐從來不拖泥帶水,儼然就是第二個馬華。

  只是這人對廚師一道完全沒有天賦,也志不在此。後來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兩人就此分道揚鑣。但此後多年,兩人只要見面,許大茂開口依舊是師父,逢年過節必然登門拜訪。就這一點,比院裡那些虛情假意的禽獸強得多,也是何雨柱最終願意答應許富貴、認下這個兄弟的原因之一。

  這不,何雨柱提著菜回來時,許大茂已經和放學回來的何雨水坐在屋裡聊天了。桌上還擺著兩包點心、一瓶酒,顯然是許大茂特意帶來的。見到何雨柱推門進來,許大茂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笑,那聲哥叫得乾脆自然,仿佛根本就不像是昨晚才答應叫的,而是多年叫下來形成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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