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就在這時，神威軍將士如潮水般湧上，層層圍住韓燁，目光熾熱得像要燃起來。
一人敗數百，帶傷碾壓主將，這不是人，是戰神下凡！
從此以後，誰敢不服？
根本不用李英歌下令，軍心已定。
而李英歌被他幾句話臊得站不住，轉身快步登上點將台。
韓燁被人攙扶著，也一步步走回高台。
他嗓音沙啞，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挺直脊樑，淡淡開口：
「我來，是為了傳一套陣法。」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拿張椅子來，我快站不住了。」
此言一出，全場將士心頭猛地一揪！
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他傷這麼重，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動手啊！
嘩啦一聲，桌椅立馬備好。
韓燁坐下，提筆蘸墨，手腕一抖，一幅玄奧複雜的陣圖緩緩鋪展於紙上——
【無極八卦殺陣】！
此陣，乃諸葛武侯所創，昔日火燒上方谷，困殺司馬懿大軍五萬，僅以八千兵馬布成，堪稱逆天！
生門設八方，入陣即逆轉乾坤，步步殺機，無極變幻，鬼神難測！
三國之後，兵書散佚，陣法失傳，如今偌大一個大唐，會此陣者……
恐怕只剩他一人！
筆鋒停頓，韓燁抬眸掃視眾人，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
「乾、震、坎、艮、坤、巽、離、兌，為八卦。」
「每宮開生門，入陣後逆轉陰陽，生變死，虛化實，無極之變，便在此中。」
他指尖一點圖紙，冷聲道：
「看懂了嗎？」
韓燁眉頭微挑，聲音清冷地問了一句。
可話音剛落，神威軍中卻是一片死寂，人人面面相覷，眼神發懵。
就連方才那名將領也愣在原地，額角幾乎要冒出冷汗來：「韓燁少爺……這陣法……我們……看不懂啊，是不是太玄乎了？」
韓燁嘴角一抽，簡直無語凝噎。
他正要親自下場手把手教時，人群中忽地走出一個少年，身形瘦削，動作卻極有分寸。
他抬手抱拳，聲音雖輕，卻帶著幾分試探與篤定：「敢問……少爺所布之陣，可是傳說中的『八卦生門陣』？三國遺法，以生禦敵，可化萬兵為一道？」
「嗯？」
韓燁眸光驟然一亮，像是黑夜中撞見了一星火種：「你認得此陣？」
少年低著頭，耳根泛紅，語氣謙卑卻不怯場：「略知一二，未能通透。」
韓燁笑了，眼底掠過一絲驚喜：「叫什麼名字。」
「末將司馬亮，隴南道人。」少年聲音微顫，卻字字清晰。
「司馬亮？」
韓燁心中一動——這姓氏……莫非真跟那位臥龍對決過的諸葛宿敵沾親帶故？不過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只要能看懂陣法，便是天大的助力。
「過來。」他朝對方招手，聲音不高，卻自帶威勢，「我教你全盤變化，待會兒由你領陣，操演一遍看看威力。」
司馬亮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
剎那間，眾人圍攏，屏息凝神。
韓燁立於中央，指尖輕點虛空，如畫符咒，口中吐出一句句晦澀卻鋒利的口訣。
每一字都像刀刻進石縫，精準無比。
而司馬亮本就有些根基，一聽之下，如醍醐灌頂，眼中神光連連閃動。
更讓韓燁意外的是——這小子口中的「八卦生門陣」，實則正是他手中這殘缺版的無極八卦殺陣！只不過前人只取其「生」避其「死」，不敢觸碰殺機，才改了個溫吞的名字。
如今，在韓燁手中，生門可開，死門亦能逆轉！陰陽翻覆之間，才是真正的殺伐之道！
半個時辰不到，整套陣法已盡數傳授完畢。
韓燁袖袍一揮，朗聲道：「即刻演練！」
兩萬神威軍轟然應諾，聲震長空。
司馬亮躍上高台，手持令旗，聲音撕裂晨霧：「聽令——列陣！」
·
點將台上，李英歌正翻閱軍報，眉心微蹙。
她眼角餘光始終留意著校場方向，唇角輕抿：「韓燁那邊……到底搞出什麼名堂了？」
不多時，親衛劉叔匆匆返回，臉上寫滿尷尬與震撼。
「如何？」李英歌抬眸，語氣淡漠中藏著好奇。
劉叔苦笑搖頭：「將軍……末將慚愧。
我在旁邊聽了半晌，愣是一個口訣都沒聽懂。
那陣法虛實交錯，生門疊死門，門中藏門，環環相扣……根本不像凡人能設之局。」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末將……只能回來復命。」
李英歌瞳孔微縮。
她當然知道劉叔是誰——當年隨父征戰沙場的老將，見慣千軍萬馬，什麼奇門遁甲沒見過？如今竟直言「看不懂」？
她指尖輕輕敲擊案幾，美眸微眯，低語一聲：「有點意思……」
但她仍不輕易信服。
神威軍是她的命脈，豈容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拿去試錯？
「先看看效果。」她淡淡道，目光投向校場深處。
·
就在此刻——
「哈！！」
「鎮！！」
一聲暴喝撕裂寂靜！
「生門——開！！」
「死門——關！！」
八千將士齊聲怒吼，腳踏七星步，陣型瞬轉！
剎那間，大地仿佛震顫，一股無形殺氣自地底沖天而起！濃烈到近乎實質的壓迫感席捲而來，連點將台上的李英歌都猛地站起身，手中卷宗滑落在地！
「嘶——！」
她倒抽一口冷氣，身後一眾親衛更是臉色煞白，腳步不由後退半步。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光是站著就有這種威壓……要是發動起來……」
「不可能！哪有陣法能聚八千人之力如一人？！」
驚呼聲此起彼伏。
李英歌站在高處，俯瞰全場——只見校場上，八千神威軍已結成一座龐大陣圖，形如八卦，陰陽流轉，八道門戶分列八方，每一道門開啟之時，皆有血色罡風呼嘯而出！
尤其是那「生門」一啟，氣勢暴漲；而「死門」一閉，殺意內斂，宛如巨獸收爪，蓄勢待撲！
這不是演練。
這是……即將甦醒的戰爭凶獸！
她紅唇微張，終於忍不住低喃出口：
「……瘋了。」
隨即轉身，厲聲下令：「傳我將令——全軍戒備，不得擅動！等他們……把這陣，走完！」
八道門戶洞開，看似毫無遮掩，仿佛四面楚歌，任人窺探。
表面看去，平平無奇。
可那由八千人結成的無極八卦陣，卻像一頭蟄伏的遠古凶獸，靜默中透出令人骨髓發寒的殺意！
僅僅是遠遠望著，心頭便壓上了一層沉甸甸的窒息感——那是源自本能的恐懼！
「這就是……無極八卦陣？！」
「八道生門齊開？這也太寬鬆了吧？真能困住敵軍？」
李英歌秀眉微蹙，聲音清冷，目光卻直直落在韓燁身上。
她站在他身側，這一問，自然是對他說的。
韓燁聞言，唇角輕揚，蒼白的臉上掠過一抹淡笑，如雪刃划過晨光。
「眼見，未必為實。」
「你以為的生路……」他頓了頓，眸光幽深，「或許，正是黃泉入口。」
話落，他抬起食指抵在唇邊，輕輕一「噓」，低聲道：「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下一瞬——
他猛然抬手，聲如驚雷炸響：「衝鋒！破陣！」
「殺——！」
「殺——！」
「殺——！」
號令一出，神威軍殘餘的一萬兩千精銳如狂潮奔涌，鐵蹄踏地，震得塵土翻騰，短短數百步距離，轉瞬即至！
他們毫不猶豫，從八道「生門」長驅直入，氣勢如虹，浩蕩殺進大陣腹地！
就在最後一人踏入陣中的剎那——
「生門，關！」
「死門，開！」
一聲暴喝自陣心炸起！司馬亮雙目赤紅，戰甲獵獵，手中長刀高舉，宛如修羅臨世！
轟隆——！
八千布陣將士驟然變位！腳步交錯，陣勢流轉，仿佛大地旋轉、星軌移位！原本敞開的八道門戶，瞬間閉合如鉗！而那些曾被視作退路的方向，此刻皆被厚重盾牆封死，矛鋒森然外露，寒芒刺骨！
一萬兩千大軍猛然回首——瞳孔驟縮！
身後哪還有路？！
只有層層疊疊的盾陣壓來，長矛如毒蛇吐信，自縫隙間穿刺而出，直取咽喉！
「怎麼回事？！」
「該死！退不了了！」
「將軍！門沒了！我們被堵死了！！」
軍心大亂，驚呼四起。
前方將領咬牙抬頭，發現前方尚有一道缺口，眼中頓時燃起希望：「前面有路！隨我衝出去！」
「殺——！」
他怒吼著策馬狂奔，率領殘部奮命突進！
可剛衝到缺口邊緣——
左右兩側忽然殺聲震天！
盾陣裂開，無數披甲將士橫列而出，長矛齊出，如荊棘叢生，直接從馬腹下方穿刺而上！
「噗嗤——！」
「噗嗤——！」
「噗呲——！」
血花噴濺，戰馬慘嘶，前蹄崩斷，重重砸落於地！馬背上的將士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被數杆長矛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撤！快撤——！」
數千人瞬間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後方倖存者臉色煞白，慌不擇路，調轉方向亡命奔逃！
「啊——！！」
「埋伏！全是埋伏！快跑！！」
「司馬亮你他媽太陰險了！！」
「放屁！這是韓燁少爺的局！」
「我靠！全是坑啊！！」
可他們才剛逃出不遠，眼前景象卻讓所有人血液凍結——
一人敗數百，帶傷碾壓主將，這不是人，是戰神下凡！
從此以後，誰敢不服？
根本不用李英歌下令，軍心已定。
而李英歌被他幾句話臊得站不住，轉身快步登上點將台。
韓燁被人攙扶著，也一步步走回高台。
他嗓音沙啞，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挺直脊樑，淡淡開口：
「我來，是為了傳一套陣法。」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拿張椅子來，我快站不住了。」
此言一出，全場將士心頭猛地一揪！
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他傷這麼重，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動手啊！
嘩啦一聲，桌椅立馬備好。
韓燁坐下，提筆蘸墨，手腕一抖，一幅玄奧複雜的陣圖緩緩鋪展於紙上——
【無極八卦殺陣】！
此陣，乃諸葛武侯所創，昔日火燒上方谷，困殺司馬懿大軍五萬，僅以八千兵馬布成，堪稱逆天！
生門設八方，入陣即逆轉乾坤，步步殺機，無極變幻，鬼神難測！
三國之後，兵書散佚，陣法失傳，如今偌大一個大唐，會此陣者……
恐怕只剩他一人！
筆鋒停頓，韓燁抬眸掃視眾人，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
「乾、震、坎、艮、坤、巽、離、兌，為八卦。」
「每宮開生門，入陣後逆轉陰陽，生變死，虛化實，無極之變，便在此中。」
他指尖一點圖紙，冷聲道：
「看懂了嗎？」
韓燁眉頭微挑，聲音清冷地問了一句。
可話音剛落，神威軍中卻是一片死寂，人人面面相覷，眼神發懵。
就連方才那名將領也愣在原地，額角幾乎要冒出冷汗來：「韓燁少爺……這陣法……我們……看不懂啊，是不是太玄乎了？」
韓燁嘴角一抽，簡直無語凝噎。
他正要親自下場手把手教時，人群中忽地走出一個少年，身形瘦削，動作卻極有分寸。
他抬手抱拳，聲音雖輕，卻帶著幾分試探與篤定：「敢問……少爺所布之陣，可是傳說中的『八卦生門陣』？三國遺法，以生禦敵，可化萬兵為一道？」
「嗯？」
韓燁眸光驟然一亮，像是黑夜中撞見了一星火種：「你認得此陣？」
少年低著頭，耳根泛紅，語氣謙卑卻不怯場：「略知一二，未能通透。」
韓燁笑了，眼底掠過一絲驚喜：「叫什麼名字。」
「末將司馬亮，隴南道人。」少年聲音微顫，卻字字清晰。
「司馬亮？」
韓燁心中一動——這姓氏……莫非真跟那位臥龍對決過的諸葛宿敵沾親帶故？不過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只要能看懂陣法，便是天大的助力。
「過來。」他朝對方招手，聲音不高，卻自帶威勢，「我教你全盤變化，待會兒由你領陣，操演一遍看看威力。」
司馬亮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
剎那間，眾人圍攏，屏息凝神。
韓燁立於中央，指尖輕點虛空，如畫符咒，口中吐出一句句晦澀卻鋒利的口訣。
每一字都像刀刻進石縫，精準無比。
而司馬亮本就有些根基，一聽之下，如醍醐灌頂，眼中神光連連閃動。
更讓韓燁意外的是——這小子口中的「八卦生門陣」，實則正是他手中這殘缺版的無極八卦殺陣！只不過前人只取其「生」避其「死」，不敢觸碰殺機，才改了個溫吞的名字。
如今，在韓燁手中，生門可開，死門亦能逆轉！陰陽翻覆之間，才是真正的殺伐之道！
半個時辰不到，整套陣法已盡數傳授完畢。
韓燁袖袍一揮，朗聲道：「即刻演練！」
兩萬神威軍轟然應諾，聲震長空。
司馬亮躍上高台，手持令旗，聲音撕裂晨霧：「聽令——列陣！」
·
點將台上，李英歌正翻閱軍報，眉心微蹙。
她眼角餘光始終留意著校場方向，唇角輕抿：「韓燁那邊……到底搞出什麼名堂了？」
不多時，親衛劉叔匆匆返回，臉上寫滿尷尬與震撼。
「如何？」李英歌抬眸，語氣淡漠中藏著好奇。
劉叔苦笑搖頭：「將軍……末將慚愧。
我在旁邊聽了半晌，愣是一個口訣都沒聽懂。
那陣法虛實交錯，生門疊死門，門中藏門，環環相扣……根本不像凡人能設之局。」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末將……只能回來復命。」
李英歌瞳孔微縮。
她當然知道劉叔是誰——當年隨父征戰沙場的老將，見慣千軍萬馬，什麼奇門遁甲沒見過？如今竟直言「看不懂」？
她指尖輕輕敲擊案幾，美眸微眯，低語一聲：「有點意思……」
但她仍不輕易信服。
神威軍是她的命脈，豈容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拿去試錯？
「先看看效果。」她淡淡道，目光投向校場深處。
·
就在此刻——
「哈！！」
「鎮！！」
一聲暴喝撕裂寂靜！
「生門——開！！」
「死門——關！！」
八千將士齊聲怒吼，腳踏七星步，陣型瞬轉！
剎那間，大地仿佛震顫，一股無形殺氣自地底沖天而起！濃烈到近乎實質的壓迫感席捲而來，連點將台上的李英歌都猛地站起身，手中卷宗滑落在地！
「嘶——！」
她倒抽一口冷氣，身後一眾親衛更是臉色煞白，腳步不由後退半步。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光是站著就有這種威壓……要是發動起來……」
「不可能！哪有陣法能聚八千人之力如一人？！」
驚呼聲此起彼伏。
李英歌站在高處，俯瞰全場——只見校場上，八千神威軍已結成一座龐大陣圖，形如八卦，陰陽流轉，八道門戶分列八方，每一道門開啟之時，皆有血色罡風呼嘯而出！
尤其是那「生門」一啟，氣勢暴漲；而「死門」一閉，殺意內斂，宛如巨獸收爪，蓄勢待撲！
這不是演練。
這是……即將甦醒的戰爭凶獸！
她紅唇微張，終於忍不住低喃出口：
「……瘋了。」
隨即轉身，厲聲下令：「傳我將令——全軍戒備，不得擅動！等他們……把這陣，走完！」
八道門戶洞開，看似毫無遮掩，仿佛四面楚歌，任人窺探。
表面看去，平平無奇。
可那由八千人結成的無極八卦陣，卻像一頭蟄伏的遠古凶獸，靜默中透出令人骨髓發寒的殺意！
僅僅是遠遠望著，心頭便壓上了一層沉甸甸的窒息感——那是源自本能的恐懼！
「這就是……無極八卦陣？！」
「八道生門齊開？這也太寬鬆了吧？真能困住敵軍？」
李英歌秀眉微蹙，聲音清冷，目光卻直直落在韓燁身上。
她站在他身側，這一問，自然是對他說的。
韓燁聞言，唇角輕揚，蒼白的臉上掠過一抹淡笑，如雪刃划過晨光。
「眼見，未必為實。」
「你以為的生路……」他頓了頓，眸光幽深，「或許，正是黃泉入口。」
話落，他抬起食指抵在唇邊，輕輕一「噓」，低聲道：「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下一瞬——
他猛然抬手，聲如驚雷炸響：「衝鋒！破陣！」
「殺——！」
「殺——！」
「殺——！」
號令一出，神威軍殘餘的一萬兩千精銳如狂潮奔涌，鐵蹄踏地，震得塵土翻騰，短短數百步距離，轉瞬即至！
他們毫不猶豫，從八道「生門」長驅直入，氣勢如虹，浩蕩殺進大陣腹地！
就在最後一人踏入陣中的剎那——
「生門，關！」
「死門，開！」
一聲暴喝自陣心炸起！司馬亮雙目赤紅，戰甲獵獵，手中長刀高舉，宛如修羅臨世！
轟隆——！
八千布陣將士驟然變位！腳步交錯，陣勢流轉，仿佛大地旋轉、星軌移位！原本敞開的八道門戶，瞬間閉合如鉗！而那些曾被視作退路的方向，此刻皆被厚重盾牆封死，矛鋒森然外露，寒芒刺骨！
一萬兩千大軍猛然回首——瞳孔驟縮！
身後哪還有路？！
只有層層疊疊的盾陣壓來，長矛如毒蛇吐信，自縫隙間穿刺而出，直取咽喉！
「怎麼回事？！」
「該死！退不了了！」
「將軍！門沒了！我們被堵死了！！」
軍心大亂，驚呼四起。
前方將領咬牙抬頭，發現前方尚有一道缺口，眼中頓時燃起希望：「前面有路！隨我衝出去！」
「殺——！」
他怒吼著策馬狂奔，率領殘部奮命突進！
可剛衝到缺口邊緣——
左右兩側忽然殺聲震天！
盾陣裂開，無數披甲將士橫列而出，長矛齊出，如荊棘叢生，直接從馬腹下方穿刺而上！
「噗嗤——！」
「噗嗤——！」
「噗呲——！」
血花噴濺，戰馬慘嘶，前蹄崩斷，重重砸落於地！馬背上的將士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已被數杆長矛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撤！快撤——！」
數千人瞬間人仰馬翻，哀嚎遍野！
後方倖存者臉色煞白，慌不擇路，調轉方向亡命奔逃！
「啊——！！」
「埋伏！全是埋伏！快跑！！」
「司馬亮你他媽太陰險了！！」
「放屁！這是韓燁少爺的局！」
「我靠！全是坑啊！！」
可他們才剛逃出不遠，眼前景象卻讓所有人血液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