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血仇已報
「可汗！！」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劃破戰場長空。
緊接著，頡利可汗身前的大軍如決堤洪流，轟然壓上！
鐵蹄踏碎殘陽，刀光映著血霧翻湧。
那些突厥將士雙目赤紅，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鋒利的彎刀高舉，長矛如林，直指韓燁——誓要將他碎屍萬段！
「將軍！！」
身後，三千白馬義從齊聲怒嘯，鐵騎奔騰如雷，捲起漫天塵煙，悍然衝殺而來！
可就在這千軍萬馬交匯之際——
韓燁緩緩抬起頭，面具下露出一抹笑。
那笑聲低啞，卻在喧囂戰鼓中清晰可聞。
「哈哈哈……」
不是狂喜，而是悲愴到極致的解脫。
他站起身，青龍槍拄地，槍尖滴血，蜿蜒如蛇。
眼前是潮水般撲來的突厥大軍，身後是誓死追隨的鐵血親兵。
風獵獵吹動他殘破的戰袍，血染重甲，滿手猩紅——全都是頡利可汗的。
那一槍穿喉，已了結宿命。
此刻，仇已報，人將死。
他喉嚨沙啞，一字一頓，下達最後一道軍令：
「鬼面將士聽令！」
「在！！！」
三千白馬義從勒馬嘶鳴，聲震蒼穹。
韓燁嘴角微揚，聲音卻輕得像一片落葉：
「就地解散。」
寂靜。
仿佛天地都為之一頓。
隨即，他又重複了一遍，緩慢而堅定：
「就地……解散。」
沒有人動。
所有人瞪著他，眼眶欲裂。
公孫瓚虎目圓睜，嗓音發顫：「將軍？！」
解散？開什麼玩笑！他們是鬼面軍，是韓燁親手打造的死士之刃！寧可戰死，絕不離散！
「解散吧。」
韓燁輕輕揮手，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英歌，以及那一具具大唐將士的身軀上。
他聲音溫柔下來：「帶他們……回家。」
「將軍！！」公孫瓚嘶吼。
「解散！！」
韓燁猛然睜眼，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那是統帥的威嚴，是不可違逆的終令！
剎那間，三千鐵騎不再猶豫。
他們調轉馬頭，從韓燁兩側疾馳而過，迅速將李英歌等人團團護住，開始後撤。
風中，只剩下一個孤影。
韓燁靜靜佇立，青龍槍斜指大地。
他閉上了眼睛，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解脫了……」
低語隨風飄散。
是啊，終於解脫了。
從成為「鬼面將軍」的那一天起，他就沒想過活著走出這片草原。
殺頡利，不是終點，而是開端。
他要的，從來不止一個可汗的人頭。
他要的是——三十萬突厥騎兵，全埋於此！
遠處，李世民與李靖同時變色。
「他想幹什麼？！」
李世民瞳孔猛縮，手中長劍一滯。
他們拼死阻截敵軍回援，只為給韓燁創造機會。
可如今，韓燁殺了頡利，卻不乘勝追擊，反而遣散親衛？
瘋了嗎？！
「鬼面將軍……」
李英歌躺在血泊中，意識模糊，美眸望著那個背影，滿是不解與痛楚。
你贏了……為什麼停下？！
答案，下一秒揭曉。
「可汗——死了！！」
「可——汗——！！！」
數十萬突厥大軍徹底癲狂！
如同被踩中命門的巨獸，咆哮震天，鐵騎如黑雲壓城，瘋狂朝著韓燁所在之地碾壓而來！
「殺了他！！」
「剝皮抽筋！為可汗殉葬！！」
「鬼面賊子！今日讓你魂飛魄散！！！」
殺意滔天，氣浪翻滾。
整片草原都在顫抖。
而就在這一刻，李世民猛然醒悟，仰天大笑：
「傳朕旨意——全軍出擊！！」
「討伐突厥，一個不留，給我殺！！！」
亂了！
徹底亂了！
頡利一死，群龍無首，三十萬大軍瞬間陷入混亂。
本該有序反擊，如今卻只知復仇，陣型崩解，彼此衝撞。
而這，正是韓燁等了十年的局。
他不要命，他要的是——以一人之死，換三十萬敵軍覆滅！
「來吧。」
韓燁睜開眼，青龍槍緩緩抬起，指向蒼穹。
血風撲面，他如魔神臨世。
身後大軍已遠去，前方，是無窮無盡的殺戮之海。
他笑了。
笑得悽厲，也笑得快意。
「這一槍，送你們……下地獄。」
韓燁，成了突厥鐵騎怒火的中心。
三千鬼面鐵騎？擋不住！三萬也不夠看！既然攔不住，那就——散！
「吁——！」
赤兔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韓燁翻身躍上馬背，動作乾脆利落，如雷破雲。
面具覆臉，黑袍染血。
青龍槍在手，斷魂箭負於身後，一身戰甲早已被鮮血浸透，腥風獵獵，宛如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他就這麼靜靜立在頡利可汗的屍身前，一動不動。
前方，突厥大軍如黑潮翻湧，滾滾而來，馬蹄踏碎大地，塵土遮天蔽日。
數十萬人壓境，殺意沖霄！
「殺！殺！殺！」
吼聲未至，煞氣先臨。
那聲音像是從九幽深處炸開，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可韓燁，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一次……就靠我們了。」他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撫過槍身，仿佛在安撫一個老友。
嗡——！
青龍槍竟微微震顫，似有靈性，回應著他的話語。
韓燁嘴角微揚，眼中寒光乍現。
就在敵騎即將碾碎他身影的剎那——
他猛然閉眼！
再睜眼時，眸中已無退路，只有殺意沸騰！
不退反進！
赤兔馬如赤色閃電，撕裂戰場，直衝敵陣！
一人，一馬，一槍！
所向披靡！
沙啞的嗓音在狂風中炸響：「李世民——這幾十萬大軍，我送你了！」
轟！！！
這一聲，如驚雷劈落九天！
追擊中的李世民渾身一震，腳步驟停。
隨即，眼眶發燙，視線瞬間模糊。
「送……給我？」
「他不是只為斬首……他是要將整支突厥大軍，徹底埋葬在這裡！」
李世民牙關緊咬，雙拳攥得咯咯作響，猛然抬頭，咆哮如龍：「全軍出擊！誅盡突厥，寸草不留！」
「殺——！！」
「殺——！！」
「殺——！！」
戰局，逆轉！
而那道赤影，早已如隕星墜入敵陣！
「死！」
韓燁槍出如龍，赤兔馬踏碎山河，一頭扎進百萬敵軍之中！
突厥騎兵雙眼赤紅，狀若瘋魔！
「殺了他！」
「為可汗報仇！！」
「殺了他！碎屍萬段！！」
怒吼聲此起彼伏，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
此刻頡利已死，群龍無首，全軍唯一的執念，便是——
殺鬼面將軍！
唯有取他性命，方可雪恥！
可他們不明白……
韓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本就沒打算讓他們走。
他留在此地，就是要把這支突厥大軍，釘死在這片荒原之上！
他要全殲！
只要他還站著，敵軍就不會撤！
他就敢以一人之軀，拖住這滔天洪流！
「噗嗤！」
「噗嗤！」
「噗嗤！」
血花四濺！
青龍槍舞成一片死亡風暴，每一次橫掃，必有人頭落地，戰馬哀鳴！
短短片刻，他已深陷敵陣中央，四面皆敵，寸步難行！
別說突進，連轉身都困難重重！
可韓燁卻仰天大笑！
笑聲癲狂，殺意暴漲！
體內真元轟然爆發，青龍槍掄出千鈞之勢，硬生生砸斷敵騎脊骨，連人帶馬砸飛數丈！
轟然倒地，血霧瀰漫！
而四周，無數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終於有人尋到破綻！
一名突厥騎兵悄然逼近，刀光一閃——
「嗤！」
韓燁左臂飆血！
那騎兵狂喜大吼：「他受傷了！殺！殺他！！」
話音未落——
韓燁猛然回首！
青龍槍如毒龍反噬，槍尖逆回，快若雷霆！
「噗——！」
槍鋒貫穿咽喉，那人瞪大雙眼，生機瞬滅！
屍體栽落馬下，韓燁看都不看一眼，只緩緩抬手，抹去臉上血痕。
風捲殘雲，戰鼓未歇。
他立於屍山血海之中，宛如戰神降世。
一人，鎮百萬雄兵！
當場，那顆突厥騎兵的頭顱就被韓燁狠狠貫穿，槍尖自後腦透出，血漿混著碎骨噴濺三尺！
韓燁仰天狂笑，聲如驚雷炸裂：「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噗嗤！」
「噗嗤！」
「噗嗤！」
詩句未盡，殺意已至。
戰場瞬息萬變，容不得半點遲疑。
他雙目猩紅，技能【狂暴戰鬥】早已開啟，整個人如同從地獄爬出的修羅，青龍槍舞成一片死亡風暴，在數十萬突厥鐵騎中左衝右突，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浪翻湧！
可……這可不是演義里的輕描淡寫。
數十萬大軍，是實打實壓過來的鋼鐵洪流！戰馬嘶鳴，刀光如林，密不透風地將他團團圍死！
血肉綻開的聲音此起彼伏——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短短十分鐘，仿佛熬過了十年。
韓燁只覺四肢沉重如灌鉛，腦袋嗡嗡作響，渾身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是血、還是內臟滲出的溫熱。
他已經記不清被砍了多少刀，刺了多少下。
「噗呲！」
一柄彎刀狠狠劈入腹部，腸子差點翻出，他卻借勢反手將敵人拽下馬背，砸向人群！
「噗呲！」
長槍洞穿肩胛，青龍槍脫手飛出，插在十步外的屍堆里，顫動不止。
「噗呲！」
利劍直取咽喉，他偏頭躲過，髮帶崩斷，烏黑長髮瞬間散開，在血霧中狂舞如旗！
無數兵刃從四面八方斬來，箭雨傾瀉，寒芒蔽日！他的身影在刀山火海中穿梭，像一頭不肯倒下的孤狼！
「咚！」
「咚！」
「咚！」
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胸膛，意識開始模糊。
但他知道——
任務，完成了。
他是鬼面將軍！
他親手斬殺了頡利可汗，血仇已報！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劃破戰場長空。
緊接著，頡利可汗身前的大軍如決堤洪流，轟然壓上！
鐵蹄踏碎殘陽，刀光映著血霧翻湧。
那些突厥將士雙目赤紅，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鋒利的彎刀高舉，長矛如林，直指韓燁——誓要將他碎屍萬段！
「將軍！！」
身後，三千白馬義從齊聲怒嘯，鐵騎奔騰如雷，捲起漫天塵煙，悍然衝殺而來！
可就在這千軍萬馬交匯之際——
韓燁緩緩抬起頭，面具下露出一抹笑。
那笑聲低啞，卻在喧囂戰鼓中清晰可聞。
「哈哈哈……」
不是狂喜，而是悲愴到極致的解脫。
他站起身，青龍槍拄地，槍尖滴血，蜿蜒如蛇。
眼前是潮水般撲來的突厥大軍，身後是誓死追隨的鐵血親兵。
風獵獵吹動他殘破的戰袍，血染重甲，滿手猩紅——全都是頡利可汗的。
那一槍穿喉，已了結宿命。
此刻，仇已報，人將死。
他喉嚨沙啞，一字一頓，下達最後一道軍令：
「鬼面將士聽令！」
「在！！！」
三千白馬義從勒馬嘶鳴，聲震蒼穹。
韓燁嘴角微揚，聲音卻輕得像一片落葉：
「就地解散。」
寂靜。
仿佛天地都為之一頓。
隨即，他又重複了一遍，緩慢而堅定：
「就地……解散。」
沒有人動。
所有人瞪著他，眼眶欲裂。
公孫瓚虎目圓睜，嗓音發顫：「將軍？！」
解散？開什麼玩笑！他們是鬼面軍，是韓燁親手打造的死士之刃！寧可戰死，絕不離散！
「解散吧。」
韓燁輕輕揮手，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英歌，以及那一具具大唐將士的身軀上。
他聲音溫柔下來：「帶他們……回家。」
「將軍！！」公孫瓚嘶吼。
「解散！！」
韓燁猛然睜眼，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那是統帥的威嚴，是不可違逆的終令！
剎那間，三千鐵騎不再猶豫。
他們調轉馬頭，從韓燁兩側疾馳而過，迅速將李英歌等人團團護住，開始後撤。
風中，只剩下一個孤影。
韓燁靜靜佇立，青龍槍斜指大地。
他閉上了眼睛，唇角勾起一絲笑意。
「解脫了……」
低語隨風飄散。
是啊，終於解脫了。
從成為「鬼面將軍」的那一天起，他就沒想過活著走出這片草原。
殺頡利，不是終點，而是開端。
他要的，從來不止一個可汗的人頭。
他要的是——三十萬突厥騎兵，全埋於此！
遠處，李世民與李靖同時變色。
「他想幹什麼？！」
李世民瞳孔猛縮，手中長劍一滯。
他們拼死阻截敵軍回援，只為給韓燁創造機會。
可如今，韓燁殺了頡利，卻不乘勝追擊，反而遣散親衛？
瘋了嗎？！
「鬼面將軍……」
李英歌躺在血泊中，意識模糊，美眸望著那個背影，滿是不解與痛楚。
你贏了……為什麼停下？！
答案，下一秒揭曉。
「可汗——死了！！」
「可——汗——！！！」
數十萬突厥大軍徹底癲狂！
如同被踩中命門的巨獸，咆哮震天，鐵騎如黑雲壓城，瘋狂朝著韓燁所在之地碾壓而來！
「殺了他！！」
「剝皮抽筋！為可汗殉葬！！」
「鬼面賊子！今日讓你魂飛魄散！！！」
殺意滔天，氣浪翻滾。
整片草原都在顫抖。
而就在這一刻，李世民猛然醒悟，仰天大笑：
「傳朕旨意——全軍出擊！！」
「討伐突厥，一個不留，給我殺！！！」
亂了！
徹底亂了！
頡利一死，群龍無首，三十萬大軍瞬間陷入混亂。
本該有序反擊，如今卻只知復仇，陣型崩解，彼此衝撞。
而這，正是韓燁等了十年的局。
他不要命，他要的是——以一人之死，換三十萬敵軍覆滅！
「來吧。」
韓燁睜開眼，青龍槍緩緩抬起，指向蒼穹。
血風撲面，他如魔神臨世。
身後大軍已遠去，前方，是無窮無盡的殺戮之海。
他笑了。
笑得悽厲，也笑得快意。
「這一槍，送你們……下地獄。」
韓燁，成了突厥鐵騎怒火的中心。
三千鬼面鐵騎？擋不住！三萬也不夠看！既然攔不住，那就——散！
「吁——！」
赤兔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韓燁翻身躍上馬背，動作乾脆利落，如雷破雲。
面具覆臉，黑袍染血。
青龍槍在手，斷魂箭負於身後，一身戰甲早已被鮮血浸透，腥風獵獵，宛如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他就這麼靜靜立在頡利可汗的屍身前，一動不動。
前方，突厥大軍如黑潮翻湧，滾滾而來，馬蹄踏碎大地，塵土遮天蔽日。
數十萬人壓境，殺意沖霄！
「殺！殺！殺！」
吼聲未至，煞氣先臨。
那聲音像是從九幽深處炸開，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可韓燁，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一次……就靠我們了。」他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撫過槍身，仿佛在安撫一個老友。
嗡——！
青龍槍竟微微震顫，似有靈性，回應著他的話語。
韓燁嘴角微揚，眼中寒光乍現。
就在敵騎即將碾碎他身影的剎那——
他猛然閉眼！
再睜眼時，眸中已無退路，只有殺意沸騰！
不退反進！
赤兔馬如赤色閃電，撕裂戰場，直衝敵陣！
一人，一馬，一槍！
所向披靡！
沙啞的嗓音在狂風中炸響：「李世民——這幾十萬大軍，我送你了！」
轟！！！
這一聲，如驚雷劈落九天！
追擊中的李世民渾身一震，腳步驟停。
隨即，眼眶發燙，視線瞬間模糊。
「送……給我？」
「他不是只為斬首……他是要將整支突厥大軍，徹底埋葬在這裡！」
李世民牙關緊咬，雙拳攥得咯咯作響，猛然抬頭，咆哮如龍：「全軍出擊！誅盡突厥，寸草不留！」
「殺——！！」
「殺——！！」
「殺——！！」
戰局，逆轉！
而那道赤影，早已如隕星墜入敵陣！
「死！」
韓燁槍出如龍，赤兔馬踏碎山河，一頭扎進百萬敵軍之中！
突厥騎兵雙眼赤紅，狀若瘋魔！
「殺了他！」
「為可汗報仇！！」
「殺了他！碎屍萬段！！」
怒吼聲此起彼伏，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
此刻頡利已死，群龍無首，全軍唯一的執念，便是——
殺鬼面將軍！
唯有取他性命，方可雪恥！
可他們不明白……
韓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本就沒打算讓他們走。
他留在此地，就是要把這支突厥大軍，釘死在這片荒原之上！
他要全殲！
只要他還站著，敵軍就不會撤！
他就敢以一人之軀，拖住這滔天洪流！
「噗嗤！」
「噗嗤！」
「噗嗤！」
血花四濺！
青龍槍舞成一片死亡風暴，每一次橫掃，必有人頭落地，戰馬哀鳴！
短短片刻，他已深陷敵陣中央，四面皆敵，寸步難行！
別說突進，連轉身都困難重重！
可韓燁卻仰天大笑！
笑聲癲狂，殺意暴漲！
體內真元轟然爆發，青龍槍掄出千鈞之勢，硬生生砸斷敵騎脊骨，連人帶馬砸飛數丈！
轟然倒地，血霧瀰漫！
而四周，無數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終於有人尋到破綻！
一名突厥騎兵悄然逼近，刀光一閃——
「嗤！」
韓燁左臂飆血！
那騎兵狂喜大吼：「他受傷了！殺！殺他！！」
話音未落——
韓燁猛然回首！
青龍槍如毒龍反噬，槍尖逆回，快若雷霆！
「噗——！」
槍鋒貫穿咽喉，那人瞪大雙眼，生機瞬滅！
屍體栽落馬下，韓燁看都不看一眼，只緩緩抬手，抹去臉上血痕。
風捲殘雲，戰鼓未歇。
他立於屍山血海之中，宛如戰神降世。
一人，鎮百萬雄兵！
當場，那顆突厥騎兵的頭顱就被韓燁狠狠貫穿，槍尖自後腦透出，血漿混著碎骨噴濺三尺！
韓燁仰天狂笑，聲如驚雷炸裂：「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噗嗤！」
「噗嗤！」
「噗嗤！」
詩句未盡，殺意已至。
戰場瞬息萬變，容不得半點遲疑。
他雙目猩紅，技能【狂暴戰鬥】早已開啟，整個人如同從地獄爬出的修羅，青龍槍舞成一片死亡風暴，在數十萬突厥鐵騎中左衝右突，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浪翻湧！
可……這可不是演義里的輕描淡寫。
數十萬大軍，是實打實壓過來的鋼鐵洪流！戰馬嘶鳴，刀光如林，密不透風地將他團團圍死！
血肉綻開的聲音此起彼伏——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短短十分鐘，仿佛熬過了十年。
韓燁只覺四肢沉重如灌鉛，腦袋嗡嗡作響，渾身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是血、還是內臟滲出的溫熱。
他已經記不清被砍了多少刀，刺了多少下。
「噗呲！」
一柄彎刀狠狠劈入腹部，腸子差點翻出，他卻借勢反手將敵人拽下馬背，砸向人群！
「噗呲！」
長槍洞穿肩胛，青龍槍脫手飛出，插在十步外的屍堆里，顫動不止。
「噗呲！」
利劍直取咽喉，他偏頭躲過，髮帶崩斷，烏黑長髮瞬間散開，在血霧中狂舞如旗！
無數兵刃從四面八方斬來，箭雨傾瀉，寒芒蔽日！他的身影在刀山火海中穿梭，像一頭不肯倒下的孤狼！
「咚！」
「咚！」
「咚！」
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胸膛，意識開始模糊。
但他知道——
任務，完成了。
他是鬼面將軍！
他親手斬殺了頡利可汗，血仇已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