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國足為什麼輸？
林墨被女兒的童言童語逗樂了，但問題還得回答：「不是門關上了，也不是遲到了。」
「是……在進去之前的比賽里，我們華國隊輸了，沒有踢贏別的國家，所以就沒有資格進去參加這個世界盃了。」
「輸了？」星星重複著這個詞，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在她有限的認知里，「輸」和「贏」是比賽常有的事，但「沒有資格進去」聽起來好像很嚴重。
「華國隊……什麼時候輸的呀？」
林墨：「這個……不是某一次，是……在很多次想進去的比賽里，經常……嗯，發揮得不太好，所以……」
他有點詞窮，跟一個四歲的孩子解釋「國足現狀」有點超綱。
「經常輸？」星星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更大的疑惑，「那……為什麼華國隊不會贏呢？」
致命一問來了。
為什麼華國隊不會贏呢？
林墨感覺自己的CPU有點燒。這怎麼解釋？跟四歲的女兒分析戰術體系、青訓基礎、足球人口、管理體制、球員態度、乃至「海參」和「白斬雞」的梗？
顯然不行。
直接說「就是很菜」？太打擊孩子了，而且有抹黑的嫌疑。說「運氣不好」？太敷衍。
他卡殼了，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劉茜茜也好奇地看著他，想看他怎麼圓這個「世紀難題」。
林墨的腦子飛快旋轉，目光下意識地飄向路邊被彩旗裝點的、綠茵茵的草坪。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理由。
他蹲下身，和星星保持平視，指著路邊那修剪整齊、掛著「愛護草坪，請勿踩踏」牌子的草地，用非常嚴肅、非常認真的語氣說：「星星，幼兒園老師是不是教過你們，要愛護環境，愛護小花小草，不能隨便踩草坪？」
星星被爸爸突然轉換的話題弄得有點懵，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嗯！老師教過！不能踩小草，小草會疼，而且踩壞了就不漂亮了，小蟲子也沒家住了。」
「對！星星真棒，老師教的都記住了！」林墨大力表揚，然後話鋒一轉，表情更加「凝重」，「那爸爸告訴你，這就是我們華國隊，為什麼經常贏不了，進不去世界盃的一個重要原因！」
「啊？」星星徹底迷糊了，小腦袋歪著，看看爸爸，又看看草坪，再看看彩旗，試圖理解這其中的聯繫。
連劉茜茜都挑起了眉，不知道林墨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林墨清了清嗓子，開始他的「鬼扯」：「你看啊，星星，世界盃踢足球，是不是要在很大很大的草地上踢？」
星星點頭。
「那些外國的球隊，他們從小踢球，就不太注意這個愛護草坪的事情。」
林墨壓低聲音，仿佛在說什麼了不起的秘密，「他們踢球的時候，可猛了，穿著帶釘子的鞋，在草地上跑來跑去，鏟球啊，搶斷啊，一點都不愛惜小草。」
「把草都踩壞了，泥土都翻起來了。」
星星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小臉露出一點點心疼的表情。
「但是！」
林墨語氣高昂起來，帶著自豪，「我們華國隊不一樣！我們華國的運動員，從小就接受最棒的教育，老師、爸爸媽媽都告訴他們，要愛護環境，愛護一草一木！」
「這個觀念，已經深深紮根在他們的心裡了！」
「所以，當他們到了球場上，看到那麼漂亮、那麼柔軟的草坪，他們就會想，這麼好看的草，踩壞了多可惜啊！」
「小草也是生命啊！我這一腳下去，得踩疼多少根小草啊！小蟲子的家是不是被我毀了啊？」
「於是，他們心裡就產生了負擔，腳底下就軟了，就不忍心用力去跑、去搶、去鏟球了。」
「心裡總惦記著小草會不會疼，動作自然就放不開了，跑得也沒別人快，搶得也沒別人狠了。」
「這樣一來，比賽不就容易輸了嗎？」
林墨說完，一臉「真相就是如此」的表情，看著女兒，仿佛在等待她的「領悟」。
星星張著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顯然被爸爸這番「歪理邪說」給震撼了。
她看看爸爸認真的臉，又看看路邊「愛護草坪」的牌子，再看看那些印著足球的彩旗，小腦袋瓜艱難地處理著這龐大的信息量。
愛護草坪 = 心裡有負擔 = 腳下軟 = 跑不快搶不狠 = 容易輸球 = 進不了世界盃？
邏輯鏈……好像通了？
至少在一個四歲孩子簡單的是非觀里，愛護花草是對的，因為是對的所以導致了一個不太好的結果，這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但又好像哪裡怪怪的？
她皺著小眉頭，努力思考了半天，終於，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用力點了點頭，語氣充滿了同情和理解。
「哦！星星明白了！原來華國隊的叔叔們是因為愛護小草，才踢不贏比賽的！」
「他們好可憐哦，想贏比賽，又捨不得踩小草……爸爸，那我們以後不看世界盃了，讓叔叔們不要為難，好好愛護小草吧！」
林墨差點沒繃住笑出來，他強忍著，一臉沉痛地點頭：「星星真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
「所以啊，我們要理解華國隊的叔叔們，他們不是不努力，是他們太有愛心，太愛護環境了！這是一種……呃……高尚的煩惱！」
「嗯！」
星星深以為然，甚至覺得自己有點被感動了，「那他們真是好叔叔！星星以後也要像他們一樣，愛護小草！」
「對！愛護小草，人人有責！」林墨一本正經地總結，心裡已經笑翻了天。
「噗——哈哈哈哈！」
旁邊的劉茜茜終於忍不住了，笑彎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一手扶著林墨的肩膀，一手捂著肚子，「林墨！你……你真是……貧不死你！這種理由你都編得出來？」
「還『高尚的煩惱』？你怎麼不說他們是因為尊重空氣動力學，不忍心把球踢得太快破壞臭氧層啊？」
林墨趕緊扶住笑倒的老婆，自己也憋不住笑了：「我這不是沒辦法嘛！你女兒問的問題太有深度了，直達靈魂！」
「我只能用她聽得懂的方式解釋啊！你看，她不是理解了嗎？還升華了主題，要學習國足叔叔們愛護環境的精神呢！」
劉茜茜好不容易止住笑，白了林墨一眼。
她揉了揉笑酸的肚子，對還在認真思考「愛護草坪與踢球關係」的女兒說：「星星，別聽你爸爸胡說八道。」
「華國隊踢球……嗯，有很多原因，很複雜。不過愛護環境是對的，但踢球也要認真努力才行。」
「走吧，我們去坐小火車，不看這些旗子了。」
林墨跟在後面，看著女兒可愛的樣子，聽著老婆的吐槽，再看看周圍歡樂的人群和明媚的陽光，只覺得身心舒暢，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愉悅。
去他的漫威宇宙，去他的好萊塢博弈，去他的億萬票房。
嗨，那都不重要。
「是……在進去之前的比賽里，我們華國隊輸了，沒有踢贏別的國家，所以就沒有資格進去參加這個世界盃了。」
「輸了？」星星重複著這個詞，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在她有限的認知里，「輸」和「贏」是比賽常有的事，但「沒有資格進去」聽起來好像很嚴重。
「華國隊……什麼時候輸的呀？」
林墨：「這個……不是某一次，是……在很多次想進去的比賽里，經常……嗯，發揮得不太好，所以……」
他有點詞窮，跟一個四歲的孩子解釋「國足現狀」有點超綱。
「經常輸？」星星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更大的疑惑，「那……為什麼華國隊不會贏呢？」
致命一問來了。
為什麼華國隊不會贏呢？
林墨感覺自己的CPU有點燒。這怎麼解釋？跟四歲的女兒分析戰術體系、青訓基礎、足球人口、管理體制、球員態度、乃至「海參」和「白斬雞」的梗？
顯然不行。
直接說「就是很菜」？太打擊孩子了，而且有抹黑的嫌疑。說「運氣不好」？太敷衍。
他卡殼了，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劉茜茜也好奇地看著他，想看他怎麼圓這個「世紀難題」。
林墨的腦子飛快旋轉，目光下意識地飄向路邊被彩旗裝點的、綠茵茵的草坪。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理由。
他蹲下身，和星星保持平視，指著路邊那修剪整齊、掛著「愛護草坪，請勿踩踏」牌子的草地，用非常嚴肅、非常認真的語氣說：「星星，幼兒園老師是不是教過你們，要愛護環境，愛護小花小草，不能隨便踩草坪？」
星星被爸爸突然轉換的話題弄得有點懵，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嗯！老師教過！不能踩小草，小草會疼，而且踩壞了就不漂亮了，小蟲子也沒家住了。」
「對！星星真棒，老師教的都記住了！」林墨大力表揚，然後話鋒一轉，表情更加「凝重」，「那爸爸告訴你，這就是我們華國隊，為什麼經常贏不了，進不去世界盃的一個重要原因！」
「啊？」星星徹底迷糊了，小腦袋歪著，看看爸爸，又看看草坪，再看看彩旗，試圖理解這其中的聯繫。
連劉茜茜都挑起了眉，不知道林墨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林墨清了清嗓子，開始他的「鬼扯」：「你看啊，星星，世界盃踢足球，是不是要在很大很大的草地上踢？」
星星點頭。
「那些外國的球隊，他們從小踢球，就不太注意這個愛護草坪的事情。」
林墨壓低聲音，仿佛在說什麼了不起的秘密，「他們踢球的時候，可猛了，穿著帶釘子的鞋，在草地上跑來跑去，鏟球啊，搶斷啊，一點都不愛惜小草。」
「把草都踩壞了，泥土都翻起來了。」
星星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小臉露出一點點心疼的表情。
「但是！」
林墨語氣高昂起來，帶著自豪，「我們華國隊不一樣！我們華國的運動員，從小就接受最棒的教育，老師、爸爸媽媽都告訴他們，要愛護環境，愛護一草一木！」
「這個觀念，已經深深紮根在他們的心裡了！」
「所以，當他們到了球場上，看到那麼漂亮、那麼柔軟的草坪，他們就會想，這麼好看的草，踩壞了多可惜啊！」
「小草也是生命啊！我這一腳下去，得踩疼多少根小草啊！小蟲子的家是不是被我毀了啊？」
「於是，他們心裡就產生了負擔，腳底下就軟了，就不忍心用力去跑、去搶、去鏟球了。」
「心裡總惦記著小草會不會疼，動作自然就放不開了，跑得也沒別人快，搶得也沒別人狠了。」
「這樣一來，比賽不就容易輸了嗎？」
林墨說完，一臉「真相就是如此」的表情，看著女兒，仿佛在等待她的「領悟」。
星星張著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顯然被爸爸這番「歪理邪說」給震撼了。
她看看爸爸認真的臉，又看看路邊「愛護草坪」的牌子，再看看那些印著足球的彩旗，小腦袋瓜艱難地處理著這龐大的信息量。
愛護草坪 = 心裡有負擔 = 腳下軟 = 跑不快搶不狠 = 容易輸球 = 進不了世界盃？
邏輯鏈……好像通了？
至少在一個四歲孩子簡單的是非觀里，愛護花草是對的，因為是對的所以導致了一個不太好的結果，這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但又好像哪裡怪怪的？
她皺著小眉頭，努力思考了半天，終於，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用力點了點頭，語氣充滿了同情和理解。
「哦！星星明白了！原來華國隊的叔叔們是因為愛護小草，才踢不贏比賽的！」
「他們好可憐哦，想贏比賽，又捨不得踩小草……爸爸，那我們以後不看世界盃了，讓叔叔們不要為難，好好愛護小草吧！」
林墨差點沒繃住笑出來，他強忍著，一臉沉痛地點頭：「星星真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
「所以啊，我們要理解華國隊的叔叔們，他們不是不努力，是他們太有愛心，太愛護環境了！這是一種……呃……高尚的煩惱！」
「嗯！」
星星深以為然，甚至覺得自己有點被感動了，「那他們真是好叔叔！星星以後也要像他們一樣，愛護小草！」
「對！愛護小草，人人有責！」林墨一本正經地總結，心裡已經笑翻了天。
「噗——哈哈哈哈！」
旁邊的劉茜茜終於忍不住了，笑彎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一手扶著林墨的肩膀，一手捂著肚子，「林墨！你……你真是……貧不死你！這種理由你都編得出來？」
「還『高尚的煩惱』？你怎麼不說他們是因為尊重空氣動力學，不忍心把球踢得太快破壞臭氧層啊？」
林墨趕緊扶住笑倒的老婆，自己也憋不住笑了：「我這不是沒辦法嘛！你女兒問的問題太有深度了，直達靈魂！」
「我只能用她聽得懂的方式解釋啊！你看，她不是理解了嗎？還升華了主題，要學習國足叔叔們愛護環境的精神呢！」
劉茜茜好不容易止住笑，白了林墨一眼。
她揉了揉笑酸的肚子，對還在認真思考「愛護草坪與踢球關係」的女兒說：「星星，別聽你爸爸胡說八道。」
「華國隊踢球……嗯，有很多原因，很複雜。不過愛護環境是對的，但踢球也要認真努力才行。」
「走吧，我們去坐小火車，不看這些旗子了。」
林墨跟在後面，看著女兒可愛的樣子，聽著老婆的吐槽，再看看周圍歡樂的人群和明媚的陽光，只覺得身心舒暢，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愉悅。
去他的漫威宇宙，去他的好萊塢博弈，去他的億萬票房。
嗨，那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