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你絕對加速了！
「驚喜不？」克萊德曼笑得像一隻狡猾的老狐狸。
「驚喜個屁！」林墨一臉無語，「我都沒練過！」
「練過。」克萊德曼十分淡定，「在過去的二十天裡，每天上午排練的時候，你彈了多少遍？」
「那是我彈我的部分！四手聯彈沒練過啊！」
「你的部分練熟了，聯彈就沒問題。」克萊德曼拍拍他肩膀，「相信你的直覺，也相信我的。」
「我……」林墨無語。
「別慌。」克萊德曼說，「很簡單的，跟著我的節奏走就行。你是主奏，我是伴奏。我配合你。」
「您配合我？」林墨倒是不慌，他對自己的水平很自信，但也不想喧賓奪主，「別，還是我配合您吧。您是老前輩，我哪敢讓您配合。」
「少廢話。」克萊德曼瞪他，「我說了算。走，上台。」
「我還沒心理準備……」
「要什麼心理準備？上台就完事了。」
「觀眾會笑話的……」
「誰敢笑話？我揍他。」
「您揍人？您這身板……」
「我年輕時練過拳擊。」
「真的假的？」
「假的。」
兩人一邊鬥著嘴，一邊走到後台入口。
主持人正在報幕。
「接下來，有請理察·克萊德曼先生與林墨先生，為我們帶來四手聯彈——《命運》。」
觀眾席頓時譁然一片。
「四手聯彈？」
「真是有意思，克萊德曼很少和別人合奏，更別提四手聯彈了。」
「這個林墨，面子可真大啊。」
前排，幾位大師相互交換著眼神。
「《命運》？」卡爾·馮·卡拉揚挑起眉毛，「是理察改編的那個版本嗎？」
「沒錯。」杜邦點了點頭，「難度可不小，尤其是四手聯彈。」
「理察可不是個魯莽的人。」羅西微微一笑，「他敢這麼安排，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看看吧。」卡爾坐直了身體，目光緊盯著舞台。
霍夫曼教授也來了興致。
「四手聯彈《命運》，真是有趣。」他對學生說道，「注意看他們的配合。這首曲子節奏明快，和弦複雜，四手聯彈很容易出錯。」
「林墨真的可以嗎？」學生有些懷疑。
「不知道。」霍夫曼教授搖了搖頭，「但他剛才的獨奏，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技術水平。就看他的臨場發揮了。」
後排，年輕的女孩們激動得歡呼起來。
「林墨要和克萊德曼同台演出了！」
「天啊！這是什麼神仙組合啊！」
「我要錄下來！發推特去！」
「安靜！開始了！」
舞檯燈光漸漸暗下。
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靜靜地立在舞台中央。
克萊德曼率先走向鋼琴，在琴凳的右側坐下。
林墨也緊隨其後，走到琴凳的左側坐下。
兩人的肩膀幾乎緊貼在一起，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們調整好姿勢，對視一眼，克萊德曼微微點頭示意。
燈光亮起，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克萊德曼的雙手輕輕放在琴鍵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專注和自信。
「命運敲門」的著名旋律悠揚響起。
短-短-短-長。
節奏堅定而有力。
林墨緊緊跟隨。
右手在高音區彈奏出清脆的琶音。
左手則在克萊德曼的演奏間隙，巧妙地補充分解和弦。
四隻手在同一排琴鍵上翩翩起舞。
旋律交織，和聲疊加。
觀眾們屏住呼吸，緊張地聆聽著，開頭的表現非常穩定。
最終，還是由克萊德曼負責主旋律，林墨進行補充。
兩人配合默契，天衣無縫。
「還不錯。」杜邦輕聲評價道。
「節奏一致，力度平衡。」施密特點頭表示認可。
「但這只是開始。」卡爾提醒道。
音樂繼續，第一主題逐漸展開。
克萊德曼的旋律愈發激昂。
林墨的補充也越發複雜。
快速的音階，跳躍的和弦，相互交織。
四隻手在有限的琴鍵空間中快速穿梭，卻毫無混亂之感。
「技巧相當出色。」霍夫曼對學生說道，「林墨的控制力很強，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沒有對主旋律造成干擾。」
「但四手聯彈的關鍵在於配合。」學生回應道。
「繼續看下去。」霍夫曼全神貫注地觀察著。
舞台上，林墨全神貫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負責的琴鍵區域，同時豎起耳朵聆聽著克萊德曼的演奏。
他在心中默默數著拍子。
一，二，三，四。
進！
右手一個華麗的琶音，恰到好處地填補了旋律的空隙。
完美！
克萊德曼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實力相當強勁！
音樂進入發展部。
旋律變得愈發激烈。
衝突、對抗、掙扎，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
貝多芬原版的交響樂，用鋼琴演繹難度更高。
但克萊德曼的改編，巧妙地將交響樂的厚重，轉化為鋼琴的力度。
四手聯彈，更是在一架鋼琴上營造出了近乎樂隊的層次感。
林墨的演奏愈發投入，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
他渾然不覺，手指在琴鍵上快速變換著。
快，准，狠。
還要小心不碰到克萊德曼的手。
克萊德曼也一樣。
兩位鋼琴家，身體微微側傾，為對方留出空間。
手肘偶爾輕碰，但節奏絲毫不亂。
仿佛在跳一支精密的雙人舞。
觀眾們看得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這配合……」
「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這默契程度，感覺像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檔！」
「可他們絕對沒有磨合太長時間，這兩人簡直就是怪物！」
前排，卡爾挺直了身體。
「這配合……不像是第一次合作。」
「確實。」杜邦眯起眼睛，「理察的節奏，林墨完全能夠跟上。林墨的加花，理察也能夠輕鬆接住。而且在這么小的空間裡，他們居然沒有一次碰撞。」
「這個林墨，真是不簡單啊。」羅西笑著說道，「理察這次可是撿到寶了。」
音樂進入了再現部。
主題重新回歸，並且更加輝煌壯麗。
克萊德曼的旋律，猶如英雄凱旋，氣勢磅礴。
林墨的補充，恰似萬眾歡呼，激情澎湃。
四隻手在琴鍵上如脫韁野馬般奔騰。
最後，伴隨著強有力的和弦，樂曲戛然而止。
四隻手同時重重落下。
音樂聲戛然而止。
餘音裊裊，迴蕩在整個大廳。
全場一片寂靜。
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如潮水般湧起。
「太棒了！」
「精彩絕倫！」
「神級配合！」
觀眾們紛紛站起身來，報以熱烈的掌聲。
林墨和克萊德曼起身，並肩向觀眾鞠躬致謝。
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襯衫。
但兩人的臉上都洋溢滿足的笑容。
「怎麼樣？沒翻車吧？」克萊德曼小聲說。
「差點翻了。」林墨喘氣，「中間那段，您突然加速，我差點撞到您的手。」
「我加速了嗎？」克萊德曼裝傻。
「您加速了！」林墨瞪眼，「至少快了五個拍子！」
「那是考驗你。」克萊德曼理直氣壯。
「考驗個屁！我差點心臟病發作！」
「這不是跟上了嗎？」
「那是您後來慢下來了！」
「我那是照顧你。」
「我謝謝您啊！」
兩人一邊鞠躬，一邊鬥嘴。
台下觀眾聽不見，只看他們面帶微笑，以為在交流心得。
掌聲如潮，經久不息。
克萊德曼微微抬手，示意現場安靜。
掌聲漸息。
「謝謝大家。」克萊德曼輕握話筒，微笑著說道，「這首《命運》，是我根據貝多芬第五交響曲改編而成。今天，和林墨合作，很愉快。」
掌聲再次響起。
「林，你也說兩句吧？」克萊德曼將話筒遞給林墨。
林墨深吸一口氣，接過話筒。
「那個……謝謝克萊德曼先生帶我一起演奏。」
觀眾們不禁笑出聲來。
「說實話，上台前我緊張得要命。我們沒有一起練習過聯彈，萬一出了差錯，可就丟大人了，還丟到國外去了。」
觀眾們又一次笑了起來。
「不過克萊德曼先生說，要相信他，也要相信我自己。我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老前輩都不害怕，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那就放手去做吧。」
觀眾們紛紛鼓掌。
「結果，還真沒有出什麼大問題。雖然中間有點小波折，但總的來說還算不錯。至少沒有給我們華國人民丟臉。」
觀眾也笑出了聲兒，
回到後台，林墨也鬆口氣。
克萊德曼還留在舞台上準備演奏下一個曲目。
林墨換下燕尾服，穿上便裝，溜出後台。
低著頭竄到了觀眾席，劉茜茜和四位父母的身邊。
「小墨！」林母看到林墨，正要起身擁抱，被林墨的噓聲制止。
「媽，別激動。」林墨笑道。
「臭小子，彈得真好！」林父用力拍了拍林墨肩膀。
「爸，您輕點，肩膀要碎了。」
「小墨，太棒了。」劉父劉母也夸。
「爸媽，我可想死你們了！」
「就會貧嘴！」劉母笑罵道。
「怎麼樣？你老公彈的不錯吧！」林墨得瑟看著劉茜茜。
「驚喜個屁！」林墨一臉無語，「我都沒練過！」
「練過。」克萊德曼十分淡定，「在過去的二十天裡，每天上午排練的時候，你彈了多少遍？」
「那是我彈我的部分！四手聯彈沒練過啊！」
「你的部分練熟了，聯彈就沒問題。」克萊德曼拍拍他肩膀，「相信你的直覺，也相信我的。」
「我……」林墨無語。
「別慌。」克萊德曼說，「很簡單的，跟著我的節奏走就行。你是主奏，我是伴奏。我配合你。」
「您配合我？」林墨倒是不慌，他對自己的水平很自信，但也不想喧賓奪主，「別，還是我配合您吧。您是老前輩，我哪敢讓您配合。」
「少廢話。」克萊德曼瞪他，「我說了算。走，上台。」
「我還沒心理準備……」
「要什麼心理準備？上台就完事了。」
「觀眾會笑話的……」
「誰敢笑話？我揍他。」
「您揍人？您這身板……」
「我年輕時練過拳擊。」
「真的假的？」
「假的。」
兩人一邊鬥著嘴，一邊走到後台入口。
主持人正在報幕。
「接下來，有請理察·克萊德曼先生與林墨先生，為我們帶來四手聯彈——《命運》。」
觀眾席頓時譁然一片。
「四手聯彈？」
「真是有意思，克萊德曼很少和別人合奏，更別提四手聯彈了。」
「這個林墨，面子可真大啊。」
前排，幾位大師相互交換著眼神。
「《命運》？」卡爾·馮·卡拉揚挑起眉毛，「是理察改編的那個版本嗎？」
「沒錯。」杜邦點了點頭，「難度可不小，尤其是四手聯彈。」
「理察可不是個魯莽的人。」羅西微微一笑，「他敢這麼安排，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看看吧。」卡爾坐直了身體，目光緊盯著舞台。
霍夫曼教授也來了興致。
「四手聯彈《命運》，真是有趣。」他對學生說道，「注意看他們的配合。這首曲子節奏明快，和弦複雜，四手聯彈很容易出錯。」
「林墨真的可以嗎？」學生有些懷疑。
「不知道。」霍夫曼教授搖了搖頭，「但他剛才的獨奏，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技術水平。就看他的臨場發揮了。」
後排，年輕的女孩們激動得歡呼起來。
「林墨要和克萊德曼同台演出了！」
「天啊！這是什麼神仙組合啊！」
「我要錄下來！發推特去！」
「安靜！開始了！」
舞檯燈光漸漸暗下。
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靜靜地立在舞台中央。
克萊德曼率先走向鋼琴，在琴凳的右側坐下。
林墨也緊隨其後，走到琴凳的左側坐下。
兩人的肩膀幾乎緊貼在一起，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們調整好姿勢，對視一眼，克萊德曼微微點頭示意。
燈光亮起，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克萊德曼的雙手輕輕放在琴鍵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專注和自信。
「命運敲門」的著名旋律悠揚響起。
短-短-短-長。
節奏堅定而有力。
林墨緊緊跟隨。
右手在高音區彈奏出清脆的琶音。
左手則在克萊德曼的演奏間隙，巧妙地補充分解和弦。
四隻手在同一排琴鍵上翩翩起舞。
旋律交織，和聲疊加。
觀眾們屏住呼吸，緊張地聆聽著，開頭的表現非常穩定。
最終，還是由克萊德曼負責主旋律，林墨進行補充。
兩人配合默契，天衣無縫。
「還不錯。」杜邦輕聲評價道。
「節奏一致，力度平衡。」施密特點頭表示認可。
「但這只是開始。」卡爾提醒道。
音樂繼續，第一主題逐漸展開。
克萊德曼的旋律愈發激昂。
林墨的補充也越發複雜。
快速的音階，跳躍的和弦，相互交織。
四隻手在有限的琴鍵空間中快速穿梭，卻毫無混亂之感。
「技巧相當出色。」霍夫曼對學生說道，「林墨的控制力很強，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沒有對主旋律造成干擾。」
「但四手聯彈的關鍵在於配合。」學生回應道。
「繼續看下去。」霍夫曼全神貫注地觀察著。
舞台上，林墨全神貫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負責的琴鍵區域，同時豎起耳朵聆聽著克萊德曼的演奏。
他在心中默默數著拍子。
一，二，三，四。
進！
右手一個華麗的琶音，恰到好處地填補了旋律的空隙。
完美！
克萊德曼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實力相當強勁！
音樂進入發展部。
旋律變得愈發激烈。
衝突、對抗、掙扎，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
貝多芬原版的交響樂，用鋼琴演繹難度更高。
但克萊德曼的改編，巧妙地將交響樂的厚重，轉化為鋼琴的力度。
四手聯彈，更是在一架鋼琴上營造出了近乎樂隊的層次感。
林墨的演奏愈發投入，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
他渾然不覺，手指在琴鍵上快速變換著。
快，准，狠。
還要小心不碰到克萊德曼的手。
克萊德曼也一樣。
兩位鋼琴家，身體微微側傾，為對方留出空間。
手肘偶爾輕碰，但節奏絲毫不亂。
仿佛在跳一支精密的雙人舞。
觀眾們看得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這配合……」
「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這默契程度，感覺像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檔！」
「可他們絕對沒有磨合太長時間，這兩人簡直就是怪物！」
前排，卡爾挺直了身體。
「這配合……不像是第一次合作。」
「確實。」杜邦眯起眼睛，「理察的節奏，林墨完全能夠跟上。林墨的加花，理察也能夠輕鬆接住。而且在這么小的空間裡，他們居然沒有一次碰撞。」
「這個林墨，真是不簡單啊。」羅西笑著說道，「理察這次可是撿到寶了。」
音樂進入了再現部。
主題重新回歸，並且更加輝煌壯麗。
克萊德曼的旋律，猶如英雄凱旋，氣勢磅礴。
林墨的補充，恰似萬眾歡呼，激情澎湃。
四隻手在琴鍵上如脫韁野馬般奔騰。
最後，伴隨著強有力的和弦，樂曲戛然而止。
四隻手同時重重落下。
音樂聲戛然而止。
餘音裊裊，迴蕩在整個大廳。
全場一片寂靜。
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如潮水般湧起。
「太棒了！」
「精彩絕倫！」
「神級配合！」
觀眾們紛紛站起身來，報以熱烈的掌聲。
林墨和克萊德曼起身，並肩向觀眾鞠躬致謝。
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襯衫。
但兩人的臉上都洋溢滿足的笑容。
「怎麼樣？沒翻車吧？」克萊德曼小聲說。
「差點翻了。」林墨喘氣，「中間那段，您突然加速，我差點撞到您的手。」
「我加速了嗎？」克萊德曼裝傻。
「您加速了！」林墨瞪眼，「至少快了五個拍子！」
「那是考驗你。」克萊德曼理直氣壯。
「考驗個屁！我差點心臟病發作！」
「這不是跟上了嗎？」
「那是您後來慢下來了！」
「我那是照顧你。」
「我謝謝您啊！」
兩人一邊鞠躬，一邊鬥嘴。
台下觀眾聽不見，只看他們面帶微笑，以為在交流心得。
掌聲如潮，經久不息。
克萊德曼微微抬手，示意現場安靜。
掌聲漸息。
「謝謝大家。」克萊德曼輕握話筒，微笑著說道，「這首《命運》，是我根據貝多芬第五交響曲改編而成。今天，和林墨合作，很愉快。」
掌聲再次響起。
「林，你也說兩句吧？」克萊德曼將話筒遞給林墨。
林墨深吸一口氣，接過話筒。
「那個……謝謝克萊德曼先生帶我一起演奏。」
觀眾們不禁笑出聲來。
「說實話，上台前我緊張得要命。我們沒有一起練習過聯彈，萬一出了差錯，可就丟大人了，還丟到國外去了。」
觀眾們又一次笑了起來。
「不過克萊德曼先生說，要相信他，也要相信我自己。我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老前輩都不害怕，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那就放手去做吧。」
觀眾們紛紛鼓掌。
「結果，還真沒有出什麼大問題。雖然中間有點小波折，但總的來說還算不錯。至少沒有給我們華國人民丟臉。」
觀眾也笑出了聲兒，
回到後台，林墨也鬆口氣。
克萊德曼還留在舞台上準備演奏下一個曲目。
林墨換下燕尾服，穿上便裝，溜出後台。
低著頭竄到了觀眾席，劉茜茜和四位父母的身邊。
「小墨！」林母看到林墨，正要起身擁抱，被林墨的噓聲制止。
「媽，別激動。」林墨笑道。
「臭小子，彈得真好！」林父用力拍了拍林墨肩膀。
「爸，您輕點，肩膀要碎了。」
「小墨，太棒了。」劉父劉母也夸。
「爸媽，我可想死你們了！」
「就會貧嘴！」劉母笑罵道。
「怎麼樣？你老公彈的不錯吧！」林墨得瑟看著劉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