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終止合作
「哦，還有件事，莉莉剛才給你發信息了，說華文他正在挖你牆角呢。」劉茜茜輕聲說道。
「挖我牆角？」林墨聞言，微微挑起了眉毛。
「是啊。」劉茜茜把手機遞給了他，「你看看，王明在挖蔣莉他們呢。開出了三倍的工資，還承諾了主筆的位置。」
林墨接過手機，看了看。
原來是蔣莉發來的微信。
「老闆，華文出版社的王明找我了，開了三倍的工資，讓我去他們那裡當主筆。我已經拒絕了，但是張偉他們似乎有些動搖。」
林墨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笑容。
「三倍工資？主筆？王明這是下了血本啊。」
「你就不擔心嗎？」劉茜茜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擔心。」林墨輕輕搖了搖頭，「蔣莉他們跟了我這麼久，自然知道我想要什麼。三倍工資？主筆？這些我都可以給，而且我給的會更多。」
「更多？」劉茜茜顯然有些驚訝。
「沒錯。」林墨站起身來，「走吧，去工作室。我們開個會。」
工作室里，蔣莉等六人都在，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老闆。」蔣莉率先開口，「王明挖我的事情……」
「我知道。」林墨擺了擺手，「他不僅挖了你，還挖了張偉、李娜、王浩、趙雨和孫磊，對吧？」
五人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林墨的眼睛。
「老闆，我們沒有答應……」張偉的聲音很小。
「我知道。」林墨笑了笑，「你們要是答應了，早就走了。」
眾人抬起頭，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墨身上。「老闆，你不生氣？」李娜問。
「生氣？我生什麼氣？」林墨坐下，「有人挖你們，說明你們值錢。我高興還來不及。」
「可王明開三倍工資……」王浩說。
「三倍工資怎麼了？」林墨看他，「王浩，你覺得你只值三倍工資？」
王浩一愣。
「我……」
「你們六個，跟我從零開始，畫出《鋼鐵俠》，創下銷量紀錄。」林墨認真道，「你們的價值，不是用工資衡量的。你們是漫威宇宙的元老，是未來價值百億的IP的創造者。三倍工資？主筆？這些算什麼？」
眾人眼睛亮了。
「老闆，你的意思是……」趙雨問。
「我的意思是，從今天起，你們工資翻倍。」林墨說，「而且，我會給你們分紅。《鋼鐵俠》的收益，你們每人拿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六人齊聲驚呼。
《鋼鐵俠》現在的收益，已經幾千萬了。
百分之二，就是幾十萬。
而且以後還會更多。
「對，百分之二。」林墨點頭，「不僅如此，接下來的新英雄，蜘蛛俠、美國隊長、雷神……你們誰畫得好，誰就是主筆。而且，署名權歸你們。」
「署名權？！」蔣莉激動了。
對畫師來說，署名權比錢還重要。
「對，署名權。」林墨笑，「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漫威的英雄，是你們畫的。你們的名字，會寫在漫畫封面上，會出現在電影字幕里。未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人們提起這些英雄，就會想起你們。」
六人皆雙眼通紅。
「老闆！」蔣莉聲音哽咽，「我……我跟定您了！王明就算開出十倍工資，我也絕不離開！」
「對！我們不走！」
「跟定老闆了！」
「漫威宇宙，我們一同締造！」
眾人情緒激昂，林墨滿意地點點頭。
「好！這才是我所期望的團隊！現在，開始工作！蜘蛛俠的分鏡，今日務必要完成！」
「是！」
六人鬥志滿滿，回到座位，埋頭苦幹。
劉茜茜在一旁看著，微微一笑。
「你可真會畫大餅啊。」
「這怎麼能叫畫大餅？」林墨面露不悅，「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工資翻倍，分紅，署名權，哪樣是假的？」
「不假，但你說得也太感人了。」劉茜茜輕笑。
「感人才能打動人心。」林墨頗為得意，「而且，我向來是言出必行。蔣莉他們跟隨我，未來必定比去華文強。」
「這倒是。」劉茜茜點頭，「不過王明那邊，你有什麼打算？就任由他這樣挖人？」
「隨他挖去。」林墨聳了聳肩，「他要是能挖走，那算他有本事。挖不走，就隨他自己折騰去吧。」
「你還真是心大。」
「並非我心大，而是我有信心。」林墨笑道，「蔣莉他們又不傻，自然清楚跟著誰更有前途。」
事實證明，林墨的判斷是正確的。
王明四處挖人，卻一無所獲。
蔣莉直接回絕。
張偉等人，連電話都不接。
王明氣炸了。
「給臉不要臉！三倍工資都不來？腦子進水了？！」
助理小劉小聲說：「王總，我聽說……林墨給他們漲工資了，還給了分紅……」
「分紅？多少？」
「好像是……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王明瞪眼，「《鋼鐵俠》收益的百分之二？」
「對。」
王明算了一下。
幾千萬的百分之二，就是幾十萬。
而且以後還會更多。
「林墨瘋了？！」王明怒吼，「給畫師這麼多錢？！」
「不止……」小劉繼續說，「他還承諾署名權。以後漫威的英雄，誰畫的，名字就寫誰。」
王明沉默了，署名權這對畫師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他給不了。
華文出版社中，領導永遠是主筆，而畫師，不過是工具罷了。
「該死……」王明低聲咒罵。
挖人計劃，以失敗告終。
但這並無大礙。
他還有東方超人。
只要東方超人走紅，依舊能夠擊敗林墨。
兩周後。
東方超人正式發布。
華文出版社與 DC 聯手，斥巨資進行宣傳。
地鐵、公交、樓宇，全網皆有GG推送。
如此浩大的陣仗，實屬罕見。
王明坐在辦公室里，雙眼緊盯著電腦。
首日銷量，即將揭曉。
「王總，數據來了！」助理小劉匆忙衝進辦公室。
「多少？！」王明霍然起身。
「八……八千冊。」小劉的聲音微微顫抖。
「多少？！」王明懷疑自己聽錯了。
「八千冊……」小劉低頭輕聲說道。
王明愣了三秒，「八千？你確定是八千，不是八萬？」
「是八千……」小劉將報表遞了過去。
王明一把奪過報表，仔細查看。
首日銷量：8000 冊。
白紙黑字，異常刺眼。
「不可能……」王明喃喃自語，「投入了如此多的宣傳資金，怎麼可能只有八千冊？」
「網上的評價……不太好。」小劉小聲說道。
「評價？什麼評價？」
「都說設定尷尬，畫風奇怪，故事老套……」小劉的聲音越來越小。
「給我看！」王明怒吼道。
小劉把平板遞過去。
微博熱搜：
東方超人 尷尬#
中西合璧失敗案例#
這龍怎麼有翅膀#
點開評論：
「我看了，尬得我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功夫就功夫，超能力就超能力，混一起算什麼？」
「那龍長翅膀是我沒想到的，中國龍需要翅膀？？」
「反派從影子裡伸觸手……這什麼克蘇魯武俠？」
「口號還『懲奸除惡替天行道』，土得我連夜扛火車跑。」
「首日八千，笑死，鋼鐵俠首日一萬六，是它兩倍。」
「就這還想打敗鋼鐵俠？做夢呢。」
「王明是不是腦子有坑？」
王明盯著評論，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他並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內心充滿了惶恐。
八千冊的銷量，甚至連鋼鐵俠的零頭都比不上。
這樣的成績，簡直糟糕透頂，已經撲到姥姥家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邁克打來的。
「王！銷量到底是怎麼回事？！首日才八千？！」邁克的語氣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邁克，您先別著急，聽我解釋……」王明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說道。
「解釋什麼？！總部非常生氣！戴維總裁也非常生氣！」邁克的怒吼聲震耳欲聾，「我們投入了這麼多的資源，竟然得到這樣的結果？！」
「這才第一天，口碑還沒有開始發酵……」王明試圖為自己辯解。
「發酵個屁！」邁克毫不客氣地罵道，「網上全是差評！都說我們的設定、畫風和故事都爛透了！王，這就是你所說的『華國文化』？！」
「是觀眾沒有欣賞水平……」王明還在強詞奪理。
「觀眾沒有欣賞水平，那他們怎麼會欣賞《鋼鐵俠》？！」邁克冷笑一聲，「王，這次的合作，我們非常失望。總部已經說了，如果銷量不能提升，合作就會終止。所有的損失，都將由你們來承擔。」
「邁克，別這樣……」王明急了。
「別這樣？那你想怎樣？」邁克沒好氣，「我們DC的招牌，不能砸在華國市場。王，你好自為之。」
電話掛了。
王明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東方超人撲街，DC要終止合作。
他成了業內笑柄。
「林墨……都是你害的！」王明咬牙切齒。
要不是林墨，他怎麼會想搞東方超人？
要不是林墨，他怎麼會這麼慘？
對，都怪林墨！
王明越想越氣。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得想辦法，搞垮林墨。
怎麼搞？
王明眼睛一轉，有了主意。
既然正面打不過，那就玩陰的。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餵？幫我查個人。對，漫威工作室的林墨。我要他所有黑料。多少錢？你說。好，儘快。」
「挖我牆角？」林墨聞言，微微挑起了眉毛。
「是啊。」劉茜茜把手機遞給了他，「你看看，王明在挖蔣莉他們呢。開出了三倍的工資，還承諾了主筆的位置。」
林墨接過手機，看了看。
原來是蔣莉發來的微信。
「老闆，華文出版社的王明找我了，開了三倍的工資，讓我去他們那裡當主筆。我已經拒絕了，但是張偉他們似乎有些動搖。」
林墨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笑容。
「三倍工資？主筆？王明這是下了血本啊。」
「你就不擔心嗎？」劉茜茜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擔心。」林墨輕輕搖了搖頭，「蔣莉他們跟了我這麼久，自然知道我想要什麼。三倍工資？主筆？這些我都可以給，而且我給的會更多。」
「更多？」劉茜茜顯然有些驚訝。
「沒錯。」林墨站起身來，「走吧，去工作室。我們開個會。」
工作室里，蔣莉等六人都在，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老闆。」蔣莉率先開口，「王明挖我的事情……」
「我知道。」林墨擺了擺手，「他不僅挖了你，還挖了張偉、李娜、王浩、趙雨和孫磊，對吧？」
五人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林墨的眼睛。
「老闆，我們沒有答應……」張偉的聲音很小。
「我知道。」林墨笑了笑，「你們要是答應了，早就走了。」
眾人抬起頭，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墨身上。「老闆，你不生氣？」李娜問。
「生氣？我生什麼氣？」林墨坐下，「有人挖你們，說明你們值錢。我高興還來不及。」
「可王明開三倍工資……」王浩說。
「三倍工資怎麼了？」林墨看他，「王浩，你覺得你只值三倍工資？」
王浩一愣。
「我……」
「你們六個，跟我從零開始，畫出《鋼鐵俠》，創下銷量紀錄。」林墨認真道，「你們的價值，不是用工資衡量的。你們是漫威宇宙的元老，是未來價值百億的IP的創造者。三倍工資？主筆？這些算什麼？」
眾人眼睛亮了。
「老闆，你的意思是……」趙雨問。
「我的意思是，從今天起，你們工資翻倍。」林墨說，「而且，我會給你們分紅。《鋼鐵俠》的收益，你們每人拿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六人齊聲驚呼。
《鋼鐵俠》現在的收益，已經幾千萬了。
百分之二，就是幾十萬。
而且以後還會更多。
「對，百分之二。」林墨點頭，「不僅如此，接下來的新英雄，蜘蛛俠、美國隊長、雷神……你們誰畫得好，誰就是主筆。而且，署名權歸你們。」
「署名權？！」蔣莉激動了。
對畫師來說，署名權比錢還重要。
「對，署名權。」林墨笑，「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漫威的英雄，是你們畫的。你們的名字，會寫在漫畫封面上，會出現在電影字幕里。未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人們提起這些英雄，就會想起你們。」
六人皆雙眼通紅。
「老闆！」蔣莉聲音哽咽，「我……我跟定您了！王明就算開出十倍工資，我也絕不離開！」
「對！我們不走！」
「跟定老闆了！」
「漫威宇宙，我們一同締造！」
眾人情緒激昂，林墨滿意地點點頭。
「好！這才是我所期望的團隊！現在，開始工作！蜘蛛俠的分鏡，今日務必要完成！」
「是！」
六人鬥志滿滿，回到座位，埋頭苦幹。
劉茜茜在一旁看著，微微一笑。
「你可真會畫大餅啊。」
「這怎麼能叫畫大餅？」林墨面露不悅，「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工資翻倍，分紅，署名權，哪樣是假的？」
「不假，但你說得也太感人了。」劉茜茜輕笑。
「感人才能打動人心。」林墨頗為得意，「而且，我向來是言出必行。蔣莉他們跟隨我，未來必定比去華文強。」
「這倒是。」劉茜茜點頭，「不過王明那邊，你有什麼打算？就任由他這樣挖人？」
「隨他挖去。」林墨聳了聳肩，「他要是能挖走，那算他有本事。挖不走，就隨他自己折騰去吧。」
「你還真是心大。」
「並非我心大，而是我有信心。」林墨笑道，「蔣莉他們又不傻，自然清楚跟著誰更有前途。」
事實證明，林墨的判斷是正確的。
王明四處挖人，卻一無所獲。
蔣莉直接回絕。
張偉等人，連電話都不接。
王明氣炸了。
「給臉不要臉！三倍工資都不來？腦子進水了？！」
助理小劉小聲說：「王總，我聽說……林墨給他們漲工資了，還給了分紅……」
「分紅？多少？」
「好像是……百分之二。」
「百分之二？」王明瞪眼，「《鋼鐵俠》收益的百分之二？」
「對。」
王明算了一下。
幾千萬的百分之二，就是幾十萬。
而且以後還會更多。
「林墨瘋了？！」王明怒吼，「給畫師這麼多錢？！」
「不止……」小劉繼續說，「他還承諾署名權。以後漫威的英雄，誰畫的，名字就寫誰。」
王明沉默了，署名權這對畫師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他給不了。
華文出版社中，領導永遠是主筆，而畫師，不過是工具罷了。
「該死……」王明低聲咒罵。
挖人計劃，以失敗告終。
但這並無大礙。
他還有東方超人。
只要東方超人走紅，依舊能夠擊敗林墨。
兩周後。
東方超人正式發布。
華文出版社與 DC 聯手，斥巨資進行宣傳。
地鐵、公交、樓宇，全網皆有GG推送。
如此浩大的陣仗，實屬罕見。
王明坐在辦公室里，雙眼緊盯著電腦。
首日銷量，即將揭曉。
「王總，數據來了！」助理小劉匆忙衝進辦公室。
「多少？！」王明霍然起身。
「八……八千冊。」小劉的聲音微微顫抖。
「多少？！」王明懷疑自己聽錯了。
「八千冊……」小劉低頭輕聲說道。
王明愣了三秒，「八千？你確定是八千，不是八萬？」
「是八千……」小劉將報表遞了過去。
王明一把奪過報表，仔細查看。
首日銷量：8000 冊。
白紙黑字，異常刺眼。
「不可能……」王明喃喃自語，「投入了如此多的宣傳資金，怎麼可能只有八千冊？」
「網上的評價……不太好。」小劉小聲說道。
「評價？什麼評價？」
「都說設定尷尬，畫風奇怪，故事老套……」小劉的聲音越來越小。
「給我看！」王明怒吼道。
小劉把平板遞過去。
微博熱搜：
東方超人 尷尬#
中西合璧失敗案例#
這龍怎麼有翅膀#
點開評論：
「我看了，尬得我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功夫就功夫，超能力就超能力，混一起算什麼？」
「那龍長翅膀是我沒想到的，中國龍需要翅膀？？」
「反派從影子裡伸觸手……這什麼克蘇魯武俠？」
「口號還『懲奸除惡替天行道』，土得我連夜扛火車跑。」
「首日八千，笑死，鋼鐵俠首日一萬六，是它兩倍。」
「就這還想打敗鋼鐵俠？做夢呢。」
「王明是不是腦子有坑？」
王明盯著評論，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他並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內心充滿了惶恐。
八千冊的銷量，甚至連鋼鐵俠的零頭都比不上。
這樣的成績，簡直糟糕透頂，已經撲到姥姥家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邁克打來的。
「王！銷量到底是怎麼回事？！首日才八千？！」邁克的語氣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邁克，您先別著急，聽我解釋……」王明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說道。
「解釋什麼？！總部非常生氣！戴維總裁也非常生氣！」邁克的怒吼聲震耳欲聾，「我們投入了這麼多的資源，竟然得到這樣的結果？！」
「這才第一天，口碑還沒有開始發酵……」王明試圖為自己辯解。
「發酵個屁！」邁克毫不客氣地罵道，「網上全是差評！都說我們的設定、畫風和故事都爛透了！王，這就是你所說的『華國文化』？！」
「是觀眾沒有欣賞水平……」王明還在強詞奪理。
「觀眾沒有欣賞水平，那他們怎麼會欣賞《鋼鐵俠》？！」邁克冷笑一聲，「王，這次的合作，我們非常失望。總部已經說了，如果銷量不能提升，合作就會終止。所有的損失，都將由你們來承擔。」
「邁克，別這樣……」王明急了。
「別這樣？那你想怎樣？」邁克沒好氣，「我們DC的招牌，不能砸在華國市場。王，你好自為之。」
電話掛了。
王明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東方超人撲街，DC要終止合作。
他成了業內笑柄。
「林墨……都是你害的！」王明咬牙切齒。
要不是林墨，他怎麼會想搞東方超人？
要不是林墨，他怎麼會這麼慘？
對，都怪林墨！
王明越想越氣。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得想辦法，搞垮林墨。
怎麼搞？
王明眼睛一轉，有了主意。
既然正面打不過，那就玩陰的。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餵？幫我查個人。對，漫威工作室的林墨。我要他所有黑料。多少錢？你說。好，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