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屠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沈先生，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沈望雙手握住副主任的手，用力搖了搖，臉上的笑真誠得很。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倒是您老人家，一路從總部趕過來，山路顛簸，辛苦了！」
見沈望神色如常，眼裡沒有半分陰霾、憤懣，甚至連一絲不悅都看不到，副主任懸了一路的心，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
來的路上，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到底該怎麼安撫這位年輕的功臣。
畢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就算胸襟再開闊，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污言穢語、千夫所指的罵名，難免會氣盛，會寒心，會憤懣不平。
他甚至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就怕沈望鑽了牛角尖，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或是就此心灰意冷。
如今見沈望不僅沒有絲毫抑鬱，甚至還有心氣跟他開玩笑，副主任的心，也從嗓子眼掉到了胸口。
兩人並肩走進院子，在堂屋的沙發上坐下，參謀端上熱茶，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副主任捧著熱茶，斟酌了片刻，還是先開了口，語氣里滿是懇切：「沈先生，山城那些報紙上的報導，還有那些烏七八糟的言論，想必您也看到了。」
「我今天來，就是代表總部，跟您說一句，那些話，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更別因為這些東西寒了心。」
「那些東西，全是山城刻意搞出來的陰謀，您要相信，絕大多數的老百姓，都是善良的！」
「只是暫時的被虛假的輿論裹挾了，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欺騙了，他們根本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您為抗戰做的一切，為根據地百姓付出的一切，我們八路軍總部上上下下，晉東南千千萬萬的老百姓，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您是我們的功臣，是全民族抗日的大英雄，無論外面的人怎麼罵，怎麼潑髒水，我們八路軍，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就算天塌下來，我們也替您扛著！」
副主任說得情真意切，目光緊緊盯著沈望，生怕他臉上露出半分難過的神色。
可沈望聽完，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語氣雲淡風輕。
「副主任，您放心，這些東西，我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說句實在話，那些躲在山城洋房裡的跳樑小丑，寫的那些狗屁文章，罵的那些污言穢語，在我這兒，還不如夏天的蚊子叫來得響亮。」
「蚊子叫至少還能叮我個包，他們寫的這些東西，除了浪費紙張，什麼用都沒有。」
「我殺鬼子，可不是為了換那些政客文人的一句誇獎，更不是為了博一個好名聲。」
「我是為了這十年來，死在鬼子屠刀下的千千萬萬同胞，討一個公道！」
一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字字千鈞，擲地有聲。
副主任坐在原地，徹底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安撫的話，勸解的話，到了嘴邊，全咽了回去。
他原本以為，這位年輕的沈先生，就算再沉穩，面對這漫天罵名，也難免會有情緒，會有憤懣。
可他萬萬沒想到，沈望不僅沒有半分寒心，沒有半分動搖，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這份胸襟，這份定力，這份一心只系家國、全然不顧個人毀譽的格局，哪裡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有的？
就算是那些戎馬一生、見慣了風雨的老將，也未必能有這般心境。
副主任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隨即湧起的，是滿滿的敬佩。
沈望此時在副主任心中的形象，已經高到了一個無法描述的地步！
「好！沈先生有如此胸襟，實在是難得！是我們多慮了！您能明白就好，能想通就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件事，您就徹底交給我們總部來處理！」
「我們已經擬定了通電，會向全國公布王家村慘案的全部真相，會跟國府嚴正交涉，駁斥那些顛倒黑白的謠言。」
「這段時間，您就好好休息休息，養養精神，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理會，什麼都不用管。」
可沈望聽到這話，卻忽然笑了，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用了，副主任，這件事情，我要親自處理！」
他雖然不會因此寒心，可真以為罵了他就沒事了？
副主任一愣，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連忙問道：「沈先生，你打算怎麼做？有任何需要，我們總部一定全力配合，絕無二話！」
沈望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抬眼看向副主任，語氣淡淡。
「他們不是一口一個屠夫，罵我是劊子手嗎？那我就屠給他們看看。」
這句話一出，副主任臉色驟變，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聲音都帶上了急切：「沈先生！萬萬不可衝動啊！」
他急得額頭都冒出了汗，連忙勸阻道：「這就是山城給您挖的陷阱！他們就是想讓您衝動行事，落下口實，到時候輿論只會對你更加不利。」
「您可千萬不能中了他們的計啊！」
在副主任看來，沈望還是被罵急了，要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這可萬萬使不得。
可沈望看著副主任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卻忽然朗聲笑了起來。
「屠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五百萬，方為雄中雄！」
鏗鏘有力的詩句，在堂屋裡迴蕩，震得副主任愣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反覆迴蕩著這幾句詩，一時間竟沒明白沈望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先生，您這是……」
沈望笑著拍了拍副主任的胳膊，示意他坐下，緩聲道：「副主任，別緊張，我就算再衝動，也不會幹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更不會掉入山城那點低級的陷阱里。」
他頓了頓，接著話鋒一轉，問道：「副主任，您知道我這次帶過來的轟炸機吧？」
說起來也是事趕事，從沈望把轟六甲抽出來開始，先是晉東南突發瘟疫，緊接著是晉西北大戰，然後是中條山全線反擊，回頭就遇上了野村三郎事件。
一件事接著一件事，連軸轉個不停。
別說還在系統空間裡的靈武二帝了，就連這已經投入戰場的轟六爺，沈望都沒來得及跟總部詳細介紹過具體性能。
聽到沈望的話，副主任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沈先生，敢問您這轟炸機…航程幾何？」
沈望微微一笑。
「您猜？」
沈望雙手握住副主任的手，用力搖了搖，臉上的笑真誠得很。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倒是您老人家，一路從總部趕過來，山路顛簸，辛苦了！」
見沈望神色如常，眼裡沒有半分陰霾、憤懣，甚至連一絲不悅都看不到，副主任懸了一路的心，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
來的路上，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到底該怎麼安撫這位年輕的功臣。
畢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就算胸襟再開闊，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污言穢語、千夫所指的罵名，難免會氣盛，會寒心，會憤懣不平。
他甚至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就怕沈望鑽了牛角尖，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或是就此心灰意冷。
如今見沈望不僅沒有絲毫抑鬱，甚至還有心氣跟他開玩笑，副主任的心，也從嗓子眼掉到了胸口。
兩人並肩走進院子，在堂屋的沙發上坐下，參謀端上熱茶，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副主任捧著熱茶，斟酌了片刻，還是先開了口，語氣里滿是懇切：「沈先生，山城那些報紙上的報導，還有那些烏七八糟的言論，想必您也看到了。」
「我今天來，就是代表總部，跟您說一句，那些話，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更別因為這些東西寒了心。」
「那些東西，全是山城刻意搞出來的陰謀，您要相信，絕大多數的老百姓，都是善良的！」
「只是暫時的被虛假的輿論裹挾了，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欺騙了，他們根本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您為抗戰做的一切，為根據地百姓付出的一切，我們八路軍總部上上下下，晉東南千千萬萬的老百姓，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您是我們的功臣，是全民族抗日的大英雄，無論外面的人怎麼罵，怎麼潑髒水，我們八路軍，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就算天塌下來，我們也替您扛著！」
副主任說得情真意切，目光緊緊盯著沈望，生怕他臉上露出半分難過的神色。
可沈望聽完，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語氣雲淡風輕。
「副主任，您放心，這些東西，我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說句實在話，那些躲在山城洋房裡的跳樑小丑，寫的那些狗屁文章，罵的那些污言穢語，在我這兒，還不如夏天的蚊子叫來得響亮。」
「蚊子叫至少還能叮我個包，他們寫的這些東西，除了浪費紙張，什麼用都沒有。」
「我殺鬼子，可不是為了換那些政客文人的一句誇獎，更不是為了博一個好名聲。」
「我是為了這十年來，死在鬼子屠刀下的千千萬萬同胞，討一個公道！」
一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字字千鈞，擲地有聲。
副主任坐在原地，徹底愣住了。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安撫的話，勸解的話，到了嘴邊，全咽了回去。
他原本以為，這位年輕的沈先生，就算再沉穩，面對這漫天罵名，也難免會有情緒，會有憤懣。
可他萬萬沒想到，沈望不僅沒有半分寒心，沒有半分動搖，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這份胸襟，這份定力，這份一心只系家國、全然不顧個人毀譽的格局，哪裡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有的？
就算是那些戎馬一生、見慣了風雨的老將，也未必能有這般心境。
副主任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隨即湧起的，是滿滿的敬佩。
沈望此時在副主任心中的形象，已經高到了一個無法描述的地步！
「好！沈先生有如此胸襟，實在是難得！是我們多慮了！您能明白就好，能想通就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件事，您就徹底交給我們總部來處理！」
「我們已經擬定了通電，會向全國公布王家村慘案的全部真相，會跟國府嚴正交涉，駁斥那些顛倒黑白的謠言。」
「這段時間，您就好好休息休息，養養精神，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理會，什麼都不用管。」
可沈望聽到這話，卻忽然笑了，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用了，副主任，這件事情，我要親自處理！」
他雖然不會因此寒心，可真以為罵了他就沒事了？
副主任一愣，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連忙問道：「沈先生，你打算怎麼做？有任何需要，我們總部一定全力配合，絕無二話！」
沈望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抬眼看向副主任，語氣淡淡。
「他們不是一口一個屠夫，罵我是劊子手嗎？那我就屠給他們看看。」
這句話一出，副主任臉色驟變，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聲音都帶上了急切：「沈先生！萬萬不可衝動啊！」
他急得額頭都冒出了汗，連忙勸阻道：「這就是山城給您挖的陷阱！他們就是想讓您衝動行事，落下口實，到時候輿論只會對你更加不利。」
「您可千萬不能中了他們的計啊！」
在副主任看來，沈望還是被罵急了，要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這可萬萬使不得。
可沈望看著副主任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卻忽然朗聲笑了起來。
「屠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五百萬，方為雄中雄！」
鏗鏘有力的詩句，在堂屋裡迴蕩，震得副主任愣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反覆迴蕩著這幾句詩，一時間竟沒明白沈望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先生，您這是……」
沈望笑著拍了拍副主任的胳膊，示意他坐下，緩聲道：「副主任，別緊張，我就算再衝動，也不會幹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更不會掉入山城那點低級的陷阱里。」
他頓了頓，接著話鋒一轉，問道：「副主任，您知道我這次帶過來的轟炸機吧？」
說起來也是事趕事，從沈望把轟六甲抽出來開始，先是晉東南突發瘟疫，緊接著是晉西北大戰，然後是中條山全線反擊，回頭就遇上了野村三郎事件。
一件事接著一件事，連軸轉個不停。
別說還在系統空間裡的靈武二帝了，就連這已經投入戰場的轟六爺，沈望都沒來得及跟總部詳細介紹過具體性能。
聽到沈望的話，副主任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沈先生，敢問您這轟炸機…航程幾何？」
沈望微微一笑。
「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