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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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某些原因,向井田毅的名字改為野村三郎!)

  幾乎是同一時間,整個中條山的八路軍各部,全炸了。

  王家村屠村的急報,像長了翅膀一樣,順著電話線、靠著騎兵通信員,傳遍了沿線每一個團、每一個營、每一個游擊隊。

  剛到中條山的李雲龍直接抽出身後的大砍刀,扯著嗓子大喊:

  「一營二營留守!三營跟我走!進把向井田毅那個狗娘養的給我刨出來!」

  其他部隊也都分出兵力去追擊圍剿。

  「全團分三路!封鎖沁河所有渡口!就算是一隻耗子,也別想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過去!」

  「騎兵連,跟我追!」

  「坦克連,跟我上!」

  「一小隊,跟我走!」

  就連山裡的地方武裝、民兵游擊隊,也全都動了起來。

  村村設卡,山山放哨,拿著土槍、柴刀、鋤頭,守在了每一條山溝、每一個隘口。

  整個晉東南,整個中條山,都因為這樁慘絕人寰的屠村案,徹底怒了。

  原本已經放緩追擊節奏的八路軍各部,瞬間收緊了包圍圈。

  沒有人喊口號,沒有人做動員,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那個畜生!

  找到他,抓住他,帶回來!

  ……

  山下的鬼子潰兵們正在往南跑。

  他們已經跑了兩天一夜,跑得腳底板磨穿了,跑得鞋底磨沒了,跑得有人乾脆光著腳踩在碎石路上,腳板被割得鮮血淋漓,也顧不上疼。

  八路的飛機不追了,八路的地面部隊也退了,他們以為終於安全了,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有人把槍從肩上卸下來當拐杖,有人蹲在路邊脫了鞋挑腳上的血泡,有人靠著樹幹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

  「八嘎!八路總算不追了。」

  一頭老鬼子靠在石頭上,把水壺裡最後一口水灌進嘴裡,抹了抹嘴,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旁邊的人沒接話,只是把背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下來,兩條腿伸得老長,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做夢。

  然而沒過多久,他們又聽見了身後的動靜。

  有人猛地站起來,朝北邊看了一眼,臉色刷地白了。

  「八路!八路又追上來!」

  「不可能!」

  一個曹長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他們不是停在中條山了嗎?怎麼又追了?」

  「誰知道呢,跑啊!」

  潰兵們愣了,然後慌了,然後炸了。

  背包扔了,水壺扔了,有人連槍都扔了,撒開腿就往南跑,跑得鞋都掉了也顧不上撿。

  「八嘎!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一個軍官騎在馬上,手裡的韁繩都攥不穩。

  「八路不是不追了嗎?怎麼又追上來了!」

  一個傳令兵從後面跑上來,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劈得像破鑼。

  「報告!是野村三郎!野村三郎帶著他的中隊屠了一個村子!一百多口人全殺了!還在牆上留了字!八路瘋了!全瘋了!」

  軍官的臉從白變青,從青變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然後破口大罵!

  不是罵八路,是罵向井田毅。

  「八嘎!那個混蛋!那個瘋子!」

  「人家八路都不追了!他屠什麼村!他殺什麼人!他是不是瘋了!」

  旁邊的士兵們也聽見了,一邊跑一邊罵。

  問候野村三郎,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他全家。

  一個老兵跑得氣喘吁吁,臉上的汗和泥糊在一起,罵一句喘一口:「那個王八蛋……他是不是覺得……我們死得還不夠快……他娘的……自己找死……別拉著我們墊背!」

  「八路本來都撤了!他非要捅這個馬蜂窩!現在好了!全完了!」

  「我不想死!我要回大本營!我再也不來了!」

  「野村三郎你個混蛋!你害死我們了!」


  「誰知道那個混蛋在哪,咱們離他遠點!」

  原本就狼狽不堪的鬼子殘部,此刻更是慌不擇路,一邊跑,一邊還在對著野村三郎的祖宗十八代,問候個不停。

  ……

  王家村往南十里,一條乾涸的河溝里,野村三郎的中隊正靠著溝壁歇腳。

  二百多個鬼子兵歪七扭八地躺在碎石上,有的在啃乾糧,有的在擦槍,有的靠著背包打盹。

  脫離大部隊以後,他們反而走得從容了。

  野村三郎靠在一塊大岩石上,把軍刀橫在膝頭,用一塊破布慢慢地擦著刀刃。

  刀身上的血已經幹了,結成一層暗紅色的痂,擦起來沙沙響,像磨砂紙。

  他沒有急著把血擦乾淨,而是用手指摸了摸那些乾涸的血跡,嘴角微微翹著,露出一種回味無窮的笑。

  他想起那個老漢撲過來的時候,眼睛裡全是恨。

  那種恨不是刀子能切開的,不是火燒得掉的,是刻在骨頭裡的,溶在血里的。

  可那又怎樣?他的刀更快,他的刀更狠!

  恨他的人跪在他面前,腸子流了一地,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那一瞬間,他渾身的血都燒起來了。

  這才是帝國軍人該做的事,這才是征服者該有的樣子。

  不是逃跑,不是潰散,不是像狗一樣被人攆著跑。

  野村三郎抬起頭,看著溝里那些歪七扭八的士兵。

  他們灰頭土臉的,軍裝破了,鞋底磨穿了,有人光著一隻腳,腳底板上的血泡磨破了,糊著泥巴和血。

  可他們還活著,還有槍,還有刺刀。

  他們是帝國軍人,是天皇陛下的武士,不是喪家犬。

  「諸君!」

  野村三郎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河溝里格外清楚。

  「現在,我們去下一個村子。」

  「讓那些支那人看看,什麼叫帝國武士的榮耀!什麼叫征服者的鐵腕!」

  「我們不是在逃跑,我們是在開拓!是在為帝國掃清障礙!是在用支那人的血,洗刷我們的恥辱!」

  「每殺一個支那人,帝國的榮光就亮一分!每燒一個村子,天皇陛下的威嚴就多一分!」

  士兵們站起來了,一個,兩個,十個,全都站起來了。

  「大日本帝國!武運長久!」

  野村三郎拔出軍刀,刀尖指天,刀刃上殘留的血痂在陽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光。

  「武運長久!」二百多個聲音跟著喊。

  「板載!」

  「板載!」

  ……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他們頭頂上空幾百米的地方,一個灰綠色的小東西正懸停著,安靜得像一隻蜻蜓。

  四個旋翼無聲地旋轉,底下掛著一個圓滾滾的攝像頭,黑色的鏡頭朝下,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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