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跟我比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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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

  高市草田整個人瞬間崩了!

  她再怎麼妖艷、再怎麼冷靜、再怎麼受過特高課的訓練,這一刻也徹底破防。

  她聽出來了,她完完全全聽出了沈望的言外之意。

  他…他竟然要…要……

  「変態だ!(變態、色狼、變態佬)」

  高市草田用日語罵了一句,聲音都在發抖。

  她不怕死。

  可如果是沈望說的那種……那比死,恐怖一萬倍!

  沈望卻笑了。

  那種笑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いつも自分が変態じゃなさすぎて、みんなと浮いてる!(我常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和你們格格不入)」

  「納尼?」

  高市草田愣住了。

  好純正的京都口音。

  那種優雅的、帶著點捲舌的腔調,不是在大阪、東京能學到的,只有在京都那些古老的家族裡,才會有人說這種話。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沈望。

  「你…沈先生…您會日語?」

  沈望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

  「當然了,師夷長技考四級,你沒聽過嗎?」

  高市更懵了。

  神特麼師夷長技考四級?

  不應該是師夷長技以制夷嗎?

  下一秒,她猛地驚醒。

  從頭到尾 ——

  從她被俘、被綁、被撩、被威脅、被挑逗……

  這一切,

  這個男人全都在耍她!

  他根本沒打算談判,

  沒打算交易,

  沒打算被收買,

  甚至從一開始,就把她當成一隻跳樑小丑在逗著玩!

  一股被狠狠羞辱的怒火,轟地衝上頭頂。

  高市草田臉上那層嫵媚偽裝,徹底撕碎。

  嫵媚消失,妖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帶著殺意的表情。

  「沈先生!」

  她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

  她抬起頭,直視沈望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大日本帝國的強大,不是你能揣測的!」

  「帝國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陸軍,最精銳的士兵,最先進的武器!華北、華東、華南,半個華夏都在帝國的掌控之中!」

  「你以為靠幾輛坦克,就能改變什麼嗎?可笑!」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

  「沈先生,我奉勸你一句,趁早棄暗投明,為帝國效力,否則……」

  她冷笑一聲,沒有說下去。

  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沈望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這女的主動送上門,應該就是為了跟他談合作,或者只是為了傳一句話,表達大本營對他的「善意」。

  既然是這樣,那她應該不會知道其他什麼機密了。

  再審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沈望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於曼麗。

  「交給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於曼麗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只有沈望能看懂的光芒。

  下一秒——

  高市草田只覺得眼前一花。

  那個站在沈望身後、一直安安靜靜的女人,突然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快到高市草田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的下巴已經被一隻纖細的手牢牢控制住。那手看起來柔若無骨,力量卻大得驚人,像一把鐵鉗,讓她動彈不得。


  「唔——!」

  高市草田拼命掙扎,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緊接著,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嘴裡。

  兩根手指在她口腔里輕輕一探,然後——

  咔。

  那顆藏著氰化物的牙齒,被硬生生拔了下來。

  「啊——!」

  高市草田慘叫一聲,嘴角滲出血來。

  但於曼麗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隨手把那顆牙齒扔在地上,用腳碾碎。

  高市草田懵了。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剛才她以為,這個安安靜靜站在沈望身後的女人,不過是個花瓶,是沈望用來消遣的玩物。

  可現在……

  那身手,那速度,那精準的手法——

  這女人,是專業的!

  而且,是頂級的!

  然而,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於曼麗的手又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頭髮里——兩根細如牛毛的毒針被抽出來。

  衣領內側——一枚藏在暗扣里的刀片被取下。

  和服的腰帶里——一根可以勒死人的細鐵絲被搜出。

  大腿根部——一個綁在腿上的小型匕首被解下。

  腳底——鞋跟里藏著的一小包毒藥被翻出來。

  甚至,連耳朵眼裡都搜出了一根可以刺入大腦的毒針。

  高市草田徹底傻了。

  這些東西,是她保命的底牌,是她最後的退路。

  每一個都藏得極其隱秘,每一個都是她花了無數心思設計的。

  可現在,全沒了。

  被這個女人,一件一件,全搜出來了!

  她想死都死不成了!

  「你……你……」

  她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於曼麗把這些東西隨手放在一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但高市草田卻從那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花瓶。

  是同類。

  是比她更強大的同類。

  高市草田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冷的。

  是怕的。

  她不怕死。

  她也不怕折磨。

  作為一個特高課的特工,她受過專業訓練,知道如何承受酷刑。

  但她怕什麼?

  她怕眼前那個男人,那個從頭到尾都在笑的、讓人完全摸不透的變態。

  你永遠想像不到一個變態會做什麼。

  未知,這才是最可怕的。

  沈望看著高市草田突然瑟瑟發抖,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毛病?

  不就是從身上搜出一些東西嗎?至於怕成這樣?

  他搖了搖頭,轉身就往外走。

  高市草田愣住了。

  他走了?

  他竟然就這樣走了?

  不是應該……先這樣、再那樣、然後再那樣……狠狠的折磨她嗎?

  怎麼就走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沈望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牢房門口。

  牢房裡,只剩下她,和那個叫於曼麗的女人。

  高市草田徹底懵逼了。

  不是。

  這對嗎?

  於曼麗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高市草田。

  那眼神,莫名有些熟悉。

  是敬畏。

  是好奇。

  也是……

  淪陷的開始。

  她見過這種眼神。

  在鏡子裡。

  於曼麗輕輕嘆了口氣。

  她走上前,蹲在高市草田面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先生既然把你交給我,那從今天起,我教你,這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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