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嗎？
「餓不餓？」
林安冉被沈逾這一問，才猛地回神。
她眨眨眼，對上了沈逾的視線，臉更紅了。
「啊...」
「要不要吃點東西，中午了。」
「都、都行！聽你的！」
沈逾「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林安冉乖乖跟著，手腕還被他握著。
沈逾帶她上了樓，進了一家看起來挺乾淨的餐廳，找了個靠窗的座位。
坐下後，服務員拿來菜單。
沈逾把菜單推到她面前。
林安冉接過菜單，心不在焉地翻著，眼睛卻總往沈逾那邊瞟。
他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在燈光下很好看。
沈逾抬眼問：「選好了嗎？」
「好了好了！」
沈逾拿過菜單，給自己也點了一個。
等服務員走了，他才放下手機，看向林安冉。
林安冉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手指摳著桌布。
「剛才...」
「你都聽到了啊...我跟周曉雯說的話...」她小心翼翼地問，手指摳得更用力了。
沈逾看了林安冉一會，然後搖搖頭，語氣平常：
「沒，沒聽到，你們說什麼了嗎？」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抬眼看著她：
「我只是離很遠看到你往那邊走，後面好像有人跟著，覺得不太對，就過去看看，推開門，就看到你們倆在裡面站著。」
他說得很自然，表情也沒什麼破綻，目光坦然地看著林安冉，仿佛真的只是在陳述事實。
林安冉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心跳得有點快，是緊張，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他說...他沒聽到？
真的嗎？
如果他真的沒聽到，那他看到周曉雯躲在他身後、那麼可憐，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而自己站在對面...他也什麼都沒問，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嘛？
林安冉不知道沈逾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無論他聽沒聽到，他都是站在她這邊的...
這個認知，讓林安冉心裡那點因為不確定而產生的慌亂，慢慢平息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帶著點隱秘甜意的安定。
「沒、沒說什麼...就...就隨便聊了兩句，就是...關於你的一些事吧，然後和她可能有點小衝突...」
「嗯。」沈逾應了一聲，沒再追問，甚至都沒問到底是什麼事。
過了一會，他們點的菜上來了，沈逾給林安冉遞了筷子，然後自己也拿起筷子，說道：
「吃吧。」
「嗯。」
兩人開始吃午飯，林安冉看了沈逾一眼，看到他還是很平靜的樣子，有一點點好奇...
畢竟他不是上午去看他爸爸了嗎？
再次見到...那個殺母仇人...難道心情沒有什麼波動嗎？
林安冉終究是沒有忍住內心的困惑，開口問道：「上午...還順利嗎？你見到你爸爸了嗎？」
沈逾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說：「嗯，看到了，就半個小時，簡單聊一聊而已...」
聊著聊著，沈逾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想起了上午探視時，沈道良說的那些話。
「【你沒辦法理解那種...能讓人什麼都不顧的感情。】」
「【你會走我的老路，就是找個看著順眼、相處不累、對你沒威脅的人，一起過日子，過個十年二十年，直到完全麻木。】」
那些話像冰冷的針，一直扎在他心裡某個地方。
他不全信，但又忍不住去想。
他放下筷子，抬起頭，目光落在對面的林安冉身上。
她正小口吃著飯，臉頰微微泛紅，垂著眼睫，看起來很乖...
沈逾的目光不自覺地沉靜下來，帶著審視，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安冉。
林安冉吃著吃著，感覺到沈逾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臉上，而且...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那目光有點沉，有點深，看得她心裡毛毛的...
她的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開始發燙。
她忍不住抬起頭，對上了沈逾的視線，又慌慌張張地移開，小聲問：
「怎、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嗎？」
聲音裡帶著點不自知的羞赧和緊張。
沈逾被她這一問，才像是回過神來。
他收回視線，重新拿起筷子，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淡：「沒有，沒事。」
他頓了頓，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只是覺得...你吃飯的樣子，挺...安靜的。」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便不再多說，低頭繼續吃飯。
林安冉卻因為他這句話，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說我安靜？
是覺得我乖嗎？還是...覺得我無聊？
她偷偷抬眼，又看了看沈逾。
他正安靜地吃著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林安冉的心裡卻有一點不安靜了，她對於沈逾說的話，仿佛每一句都在做閱讀理解。
很想知道他說的話...有沒有什麼隱喻，有沒有什麼她遺漏的重要信息...
她想完全了解沈逾，想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而沈逾是在內心自我反省，他回想起自己對林安冉做過的事，那些行為和舉動，仿佛真的如同沈道良所說...
好像是在權衡利弊，好像在隱隱之中保護著自己，好像...在冥冥之中想要控制對方，確保自己的利益...
這不是被那個出軌之後、殺了自己媽媽的瘋子畜生給說中了嗎？
他說自己跟他一樣？
不...
絕對不可以...
沈逾抬起頭，他的目光落在林安冉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和那截泛紅的、纖細的脖頸上...
我不會和他一樣，我會改變自己，我不想...成為那種不正常的人...
林安冉看到沈逾的視線再一次投過來，這一次她也沒有躲閃了，而是和他對視了。
就在這時，沈逾突然揚起一個淡淡的微笑，輕聲道：
「一會，吃完飯，你想做什麼？想看電影嗎？我們可以一起去看電影。」
林安冉愣住了。
沈逾...在對著她笑？
而且語氣這麼...溫柔啊？
她看著他臉上那抹清晰的微笑，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隨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道：
「都可以！聽你的...」
林安冉被沈逾這一問，才猛地回神。
她眨眨眼，對上了沈逾的視線，臉更紅了。
「啊...」
「要不要吃點東西，中午了。」
「都、都行！聽你的！」
沈逾「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林安冉乖乖跟著，手腕還被他握著。
沈逾帶她上了樓，進了一家看起來挺乾淨的餐廳，找了個靠窗的座位。
坐下後，服務員拿來菜單。
沈逾把菜單推到她面前。
林安冉接過菜單，心不在焉地翻著，眼睛卻總往沈逾那邊瞟。
他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在燈光下很好看。
沈逾抬眼問：「選好了嗎？」
「好了好了！」
沈逾拿過菜單，給自己也點了一個。
等服務員走了，他才放下手機，看向林安冉。
林安冉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手指摳著桌布。
「剛才...」
「你都聽到了啊...我跟周曉雯說的話...」她小心翼翼地問，手指摳得更用力了。
沈逾看了林安冉一會，然後搖搖頭，語氣平常：
「沒，沒聽到，你們說什麼了嗎？」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抬眼看著她：
「我只是離很遠看到你往那邊走，後面好像有人跟著，覺得不太對，就過去看看，推開門，就看到你們倆在裡面站著。」
他說得很自然，表情也沒什麼破綻，目光坦然地看著林安冉，仿佛真的只是在陳述事實。
林安冉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心跳得有點快，是緊張，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他說...他沒聽到？
真的嗎？
如果他真的沒聽到，那他看到周曉雯躲在他身後、那麼可憐，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而自己站在對面...他也什麼都沒問，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嘛？
林安冉不知道沈逾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無論他聽沒聽到，他都是站在她這邊的...
這個認知，讓林安冉心裡那點因為不確定而產生的慌亂，慢慢平息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帶著點隱秘甜意的安定。
「沒、沒說什麼...就...就隨便聊了兩句，就是...關於你的一些事吧，然後和她可能有點小衝突...」
「嗯。」沈逾應了一聲，沒再追問，甚至都沒問到底是什麼事。
過了一會，他們點的菜上來了，沈逾給林安冉遞了筷子，然後自己也拿起筷子，說道：
「吃吧。」
「嗯。」
兩人開始吃午飯，林安冉看了沈逾一眼，看到他還是很平靜的樣子，有一點點好奇...
畢竟他不是上午去看他爸爸了嗎？
再次見到...那個殺母仇人...難道心情沒有什麼波動嗎？
林安冉終究是沒有忍住內心的困惑，開口問道：「上午...還順利嗎？你見到你爸爸了嗎？」
沈逾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說：「嗯，看到了，就半個小時，簡單聊一聊而已...」
聊著聊著，沈逾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想起了上午探視時，沈道良說的那些話。
「【你沒辦法理解那種...能讓人什麼都不顧的感情。】」
「【你會走我的老路，就是找個看著順眼、相處不累、對你沒威脅的人，一起過日子，過個十年二十年，直到完全麻木。】」
那些話像冰冷的針，一直扎在他心裡某個地方。
他不全信，但又忍不住去想。
他放下筷子，抬起頭，目光落在對面的林安冉身上。
她正小口吃著飯，臉頰微微泛紅，垂著眼睫，看起來很乖...
沈逾的目光不自覺地沉靜下來，帶著審視，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安冉。
林安冉吃著吃著，感覺到沈逾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臉上，而且...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那目光有點沉，有點深，看得她心裡毛毛的...
她的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開始發燙。
她忍不住抬起頭，對上了沈逾的視線，又慌慌張張地移開，小聲問：
「怎、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嗎？」
聲音裡帶著點不自知的羞赧和緊張。
沈逾被她這一問，才像是回過神來。
他收回視線，重新拿起筷子，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淡：「沒有，沒事。」
他頓了頓，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只是覺得...你吃飯的樣子，挺...安靜的。」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便不再多說，低頭繼續吃飯。
林安冉卻因為他這句話，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說我安靜？
是覺得我乖嗎？還是...覺得我無聊？
她偷偷抬眼，又看了看沈逾。
他正安靜地吃著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林安冉的心裡卻有一點不安靜了，她對於沈逾說的話，仿佛每一句都在做閱讀理解。
很想知道他說的話...有沒有什麼隱喻，有沒有什麼她遺漏的重要信息...
她想完全了解沈逾，想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而沈逾是在內心自我反省，他回想起自己對林安冉做過的事，那些行為和舉動，仿佛真的如同沈道良所說...
好像是在權衡利弊，好像在隱隱之中保護著自己，好像...在冥冥之中想要控制對方，確保自己的利益...
這不是被那個出軌之後、殺了自己媽媽的瘋子畜生給說中了嗎？
他說自己跟他一樣？
不...
絕對不可以...
沈逾抬起頭，他的目光落在林安冉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和那截泛紅的、纖細的脖頸上...
我不會和他一樣，我會改變自己，我不想...成為那種不正常的人...
林安冉看到沈逾的視線再一次投過來，這一次她也沒有躲閃了，而是和他對視了。
就在這時，沈逾突然揚起一個淡淡的微笑，輕聲道：
「一會，吃完飯，你想做什麼？想看電影嗎？我們可以一起去看電影。」
林安冉愣住了。
沈逾...在對著她笑？
而且語氣這麼...溫柔啊？
她看著他臉上那抹清晰的微笑，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隨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道：
「都可以！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