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阮聽禾被家長們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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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澤心地善良,如果他在,不可能不保護大寶他們。

  秦奶奶擔心不已,以前她就是因為阿澤跟普通孩子不一樣,怕阿澤會被其他孩子欺負,才帶阿澤回鄉下住的。

  現在阿澤長大了,她以為阿澤有保護他自己的能力了,才重新回來。

  沒想到才回來,就出事了!

  大寶指著器材室的方向,「他們把阿澤哥哥騙進房子裡,鎖了門,不讓阿澤哥哥出來。」

  秦奶奶忙去開門,卻看到阿澤昏迷在地不省人事,額頭上又紅又腫好大一塊,她嚇得尖叫一聲,哭喊著要叫醒阿澤,可是怎麼叫都沒醒。

  事情鬧這麼久,保衛科的竟然像是才得知消息,姍姍來遲。

  阿澤被送去醫院,阮聽禾和孩子們被帶去了保衛科。

  其他孩子的家長也被叫來了。

  一個個看著自家孩子哭嚎的慘樣,不由分說地就要衝過來打阮聽禾,被保衛科的李科長攔了下來。

  阮聽禾也不是吃白飯的,只要她們敢動手,她就能反殺!

  她能跟一整個石頭村的村民干架,還逃出生天了,她現在就不會怕這些人。

  她有一個秘訣,那就是打架的時候,如果她是弱方,那就逮著對方最弱的一個人往死里打,能打死一個不算虧,打死兩個就賺了。

  誰都會怕死,對方看她這不要命的架勢,就會退縮。

  她冷漠的眼神在這群家長身上掃過,最後鎖定在一個剛剛趕到,穿著華麗,容顏姣好,明顯跟其他人不在一個層次的年輕女人身上。

  就她了,真打起來就先弄死她!

  等等,這人不就是阮大山和李秋梅的親生女兒,她的養姐阮嬌嬌嗎?

  她怎麼在這呢?

  阮嬌嬌現在的模樣,跟原主記憶里的阮嬌嬌簡直判若兩人,要不是阮嬌嬌下巴上有一顆標誌性的粉痣,她都不可能一下子把眼前人和記憶里那個村姑對上號。

  她記得自己剛穿越的時候,阮嬌嬌就失蹤了,阮大山夫妻對外說阮嬌嬌閃婚嫁了個軍人,隨軍去了。

  沒辦喜酒,一走就是四年,村里各種猜測都有。

  沒想到她真的嫁給了軍人,還住進了家屬院,現在還和她碰上了。

  正好,打起來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耀祖!你沒事吧?」

  阮嬌嬌心疼的一把抱住鼻涕眼淚一臉的沈耀祖,揉在懷裡又是心又是肝的叫了好一會,才在沈耀祖的指控下,看向了阮聽禾。

  此時的阮聽禾也不再是四年前那個瘦弱枯黃的小丫頭,她現在膚白貌美,身姿窈窕,往那一站,像大戶人家的小姐。

  阮嬌嬌雖然覺得眼熟,卻沒把眼前人和記憶里的阮聽禾聯想在一起。

  因為她自信,阮聽禾那種低賤的丫頭,一輩子也走不出山旮旯。

  而且她已經吩咐爸媽解決掉阮聽禾母子幾人,所以更不可能想到本該死掉的人,會光鮮亮麗的出現在滬市,出現在家屬院裡。

  「媽,我好痛啊,你快幫我打死那個壞女人!」沈耀祖用袖子擦了把鼻涕,兇狠地指著阮聽禾說道。

  阮嬌嬌在看清楚阮聽禾明艷的美貌後,就已經恨不得親自動手撕了阮聽禾的臉了。

  她絕不允許家屬院有比她好看的女人存在!

  只是她在家屬院裡一直都是溫柔善良的人設。

  現在再恨,也不能親自動手,絕對不能讓大家看到她潑婦的一面。

  於是她泫然欲泣地對保衛科的李科長控訴。

  「李科長,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的孩子被這個女人打成這樣,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其他家長紛紛附和,要求驅趕阮聽禾。

  「是啊李科長,這女人剛搬進家屬院,就把大家的孩子打了,以後說不定連我們都打!」

  「她一個外來戶,本來就不該住進家屬院!快趕她走!」

  「趕她走太便宜她了,就該報公安抓去坐牢!」

  憤懣的聲音此起彼伏,阮聽禾早就在打人的時候就做好了被趕出家屬院的心理準備。

  但是,她可以帶著孩子走,卻不能帶著污名和委屈走!


  她冷笑一聲,「你們的孩子先聯合一起霸凌欺辱我的孩子,我不過是幫孩子打回去,我有什麼錯?」

  「我的孩子才多大啊?三歲多,都沒到四歲的年紀!就被你們這群孩子,最小的三歲,最大的十二三了吧?七八個孩子一起欺負我家三個小孩。」

  「我趕到的時候,他們還在輪流用籃球砸人!」

  阮聽禾義憤填膺,恨不得再把那群熊孩子綁起來再打一頓。

  「我要是不打回去,我就不配做孩子媽!」

  眾人被阮聽禾懟的啞口無言,她們很多人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打哭了,沒想到前因後果是這樣的。

  一時大半的人已經羞愧地低下了頭。

  可還是有人不服,阮嬌嬌更是委屈的指責:「就算是我們的孩子先動的手,那也不能說明是我們的孩子先做錯的,誰知道你這三個野孩子做了什麼惹他們生氣啊。」

  她一開口,就有家長跟隨,「沒錯,要不是你的孩子先做錯事,為什麼大家都欺負他們,而不是欺負別人?」

  「我家孩子天生就善良,不可能無緣無故欺負人!」

  阮聽禾氣笑了,指著沈耀祖問:「小胖子,你說,到底是誰有錯在先!你要是敢說謊,我把你剝皮抽筋掛樹上風乾!」

  沈耀祖被阮聽禾嚇得一個哆嗦,他本來想說大寶他們先做錯的,但是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讓他不敢再招惹這個彪悍的女人。

  於是瑟瑟發抖道:「是,是我們錯了,是我帶著大家一起欺負大寶他們的。」

  阮聽禾:「你們聽到了嗎?」

  阮嬌嬌恨鐵不成鋼,暗暗掐了沈耀祖一把,低聲在他耳邊訓斥:「你胡說什麼呢?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

  大寶吃痛,不敢得罪阮聽禾,又不敢得罪親媽,於是嗷的一聲大哭起來。

  阮嬌嬌暗罵廢物,交代的事沒做好,還好意思哭!

  兒子靠不住,阮嬌嬌只能自己上了。

  她做出一副委屈模樣。

  「這位小姐,你不要再嚇唬耀祖了,看把孩子都嚇哭了,你有什麼怨氣就衝著我來吧。」

  她這番話一出,大家就都以為沈耀祖承認錯誤,是被阮聽禾嚇的。

  李科長被哭聲吵得腦袋疼,一邊是家屬院的很多家屬,一邊是剛搬進來的殷家的親戚。

  他權衡一番,還是決定得罪殷家比得罪其他幾家強,而且沈家的沈閻回來了,這小子立了大功,這次回來說不定能當首長。

  沈耀祖又是沈閻的兒子,就算看在沈閻的面子上,他也得偏幫沈家。

  於是低聲勸誡阮聽禾道:「這位同志,不管孩子們誰對誰錯,都是孩子之間的玩鬧,你一個大人參合進去,還打了那麼多孩子,總歸是不好,要不你道個歉?再配點禮物,這件事就過去了?」

  「而且你帶著孩子借住在殷家,總不能替殷家得罪那麼多人吧?到時候真被趕出去,你帶著殷家遠走高飛,留下的殷家要怎麼跟鄰居們相處?」

  阮聽禾攥緊了拳頭,雖然不甘心,但是李科長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她可以搬走,她可以不管不顧,卻不能替殷家得罪這麼多人。

  殷家已經對她很好了,她不能給殷家添麻煩。

  可要她道歉認錯,她又做不到。

  就在她糾結萬分,不知道要如何做的時候,眾人忽然讓出一條道,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逐漸靠近。

  「沈閻,你來了?」

  李科長皺起眉頭,沈閻來了,這件事恐怕不好解決了。

  這小子從小就護短!

  李科長擔憂地看向阮聽禾和幾個孩子,心想著孤兒寡母要遭罪了。

  就在這時,阮嬌嬌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喊他:「老公。」

  同時,大寶向炮彈一樣撞過去抱住沈閻的大腿,仰著腦袋清脆的聲音響起:「爸爸!」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頓時把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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