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妖精,從哪裡學的這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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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怪朕跟朝陽走了,沒陪著你?」

  周明儀當即擦了一下眼睛,忙不迭道:「妾不敢這麼想。」

  「公主年幼不懂事,再者,想跟自己的父親一起用膳又有何錯之有?」

  若說朝陽公主年幼不懂事,那與她同歲,甚至生辰還比她小几個月的明儀又算什麼?

  可周明儀必須這麼說。

  朝陽公主是謝景泓唯一的子嗣,這是她最大的保護傘。

  只要她還是唯一,謝景泓就會毫無底線地站在她那邊。

  誠然,就如明儀所說,年幼不懂事的小姑娘,只是想讓自己的父親陪著自己用膳,能有什麼錯呢?

  乾武帝聽了果然受用。

  這狗男人竟理所當然道:「朕沒想到,朕的阿嫦竟這般明事理。」

  「朝陽是朕唯一的子嗣,朕與太后平日裡對她確實有些縱容。可她本性不壞。」

  「你才剛入宮,她不了解你,所以對你有些誤會。」

  「他日,她若知曉你的好,定然不會這樣了。」

  這話周明儀若是信了,才是真的傻。

  周明儀很想把這些話直接拍在狗皇帝臉上。

  這話你自己聽聽,你自己能信嗎?

  一個本性不壞的女子會強搶朝廷命官給她做面首?

  大周朝對女子教化雖不嚴苛,可整體也是夫為妻綱的。

  哪有女子公然強搶男子的?

  一個本性不壞的女子,會惡毒到將人打包送去軍營?

  她一個美貌的弱女子,送去軍營能做什麼?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

  這樣的本性不壞,周明儀著實不敢苟同。

  可她也不想再為難自己,說一些違心的話。

  遂垂下眸子,裝作柔順乖順的樣子,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扯著謝景泓的袖子,柔聲道:

  「那陛下在貴妃娘娘處陪娘娘與公主殿下用膳,怎麼不留在貴妃娘娘處過夜?」

  「貴妃娘娘竟也捨得送陛下離開嗎?」

  說這話時,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了小小的弧度,聲音也帶著小小的氣音,似乎是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的樣子。

  乾武帝簡直對她這副帶著幾分醋意的小模樣愛不釋手。

  他低笑了一聲,笑聲中滿是愉悅。

  大手也直接裹住了她的小手。

  周明儀的手又小又綿軟,乾武帝裹著這隻手,將它置於自己的掌心上,用自己滾燙的掌心去溫暖這隻小小的手。

  「醋了?」

  周明儀臉頰上陡然染上了飛霞。

  可她不承認。

  「妾才沒有!」

  「陛下與貴妃娘娘育有公主殿下,妾算什麼?妾怎麼敢吃貴妃娘娘與陛下的醋?」

  還說沒有?

  沒有能說出這樣的話?

  分明就是醋了。

  可美人含酸拈醋的樣子卻並沒有讓乾武帝覺得反感,反倒是她傲嬌不肯承認的小模樣叫他覺得可愛。

  若沒有醋意,就是心裡沒有他。

  有醋意才好。

  這極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乾武帝心裡受用極了。

  他將周明儀的手執起,微微捏緊,隨後輕輕一拽,就將搖搖欲飛的月下美人拉入自己的懷裡。

  他的大手死死壓著她纖細的腰身,將這口是心非的小女子往自己身上按,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他垂頭,抵在美人白皙帶著薄紅的耳邊,鼻息噴出溫熱的氣息,「哦?」

  這一聲親昵又熱又濕,帶著幾分喑啞的誘哄。

  「那讓朕,檢查一下?」

  這狗皇帝,說著話就湊了過來,一把將她抵在殿前的柱子上。

  背後的冰涼刺得周明儀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下意識輕呼了一聲。

  就被乾武帝架著雙腿抱了起來,雙腿緊緊夾住了他健碩的腰身。

  此刻,她身上的外衫已經滑落到了肩頭,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


  女子腰身纖細,雪膚花貌,早就領略過無數次美好的乾武帝卻差點沒把持住自己。

  他的呼吸驀地加重了幾分,胸腔中的那團火燒得越發旺盛,面上卻依然平靜,只是眼底的紅深得仿佛能滲出血來。

  乾武帝縱然在床笫之事上索取無度,卻並非荒唐之人。

  與周明儀在寒山寺後廂房那晚,若非被太后下了藥,他定會心存顧忌。

  但不得不說,在一些非同尋常的場合,著實是叫人血脈噴張,難以自抑。

  可如今天意漸涼,若當真在這,他一個習武之人尚且不會如何,就怕美人受不住。

  他可捨不得將這樣嬌滴滴的美人給凍著了。

  他的喉結抑制不住地上下滾動。

  緊接著,周明儀身上一輕,就被抱了起來。

  周明儀極其自然地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緋紅的耳側,卻故意裝作無意對著那一處噴熱氣。

  聽著他的呼吸聲逐漸急促,周明儀才裝作不小心,用自己的唇輕輕觸碰他的耳垂。

  乾武帝一頓,一雙忽明忽暗的眸子緊緊盯著她,那眼神就跟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小妖精,從哪裡學的這些手段?」

  「嗯?」

  周明儀輕哼了一聲,眸光瀲灩,唇瓣嬌艷欲滴,雪白的貝齒輕輕咬了一下唇瓣,碾出了淡淡的一道齒痕,唇瓣越發鮮艷。

  嬌艷入骨,誘人至深。

  「陛下……」

  她甚至故意開口,尾音拖得又長又軟。

  聲音嬌脆,卻帶著幾分天真。

  她就是故意的。

  乾武帝喉結重重翻滾,健步如飛,近乎是小跑著將她抱進了內室。

  內室春色漸濃,仿佛給外面寡淡的月華也染上了幾分緋色。

  ……

  陳貴妃宮裡。

  夜漸深,陳貴妃卻睡不著。

  她越想越覺得懊惱。

  陳嬤嬤還在安慰陳貴妃。

  「興許是公務繁忙,所以陛下才回去了……」

  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為了讓乾武帝留下來,陳貴妃特意將晚膳的時間往後推了半個時辰。

  等用完晚膳,差不多戌時都過了。

  可陛下還是走了。

  臨走之前,還把她訓誡了一頓。

  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陛下已經厭煩了她?

  「朝政每日都能處理,也不差這一會兒……」

  她回過神來,當即對陳嬤嬤道:「你讓人打探一下,陛下離開長樂宮,去了哪裡?」

  陳嬤嬤:……

  明明可以裝傻,你非要事無巨細都弄清楚……

  有時候知道得多了未必就是好事啊!

  果然,得知乾武帝當晚離開了長樂宮,又去了未央宮,陳貴妃破防了。

  「又是她!」

  「又是貞妃那個禍害!」

  「陛下果真把她放在心上!」

  「陳嬤嬤,你說,本宮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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