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我幫你洗
墨曄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這個其實是可以吃的。」
何婉清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她的聲音又急又羞，結結巴巴的：「我........你........」
她已經不想說話了，那個怎麼可能.....
她瞪著他，那眼神里寫滿了「你是魔鬼嗎」。
墨曄一臉無辜，聲音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可是我........」
何婉清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聲音又急又羞：「我錯了，好不好？」
墨曄輕笑一聲，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何婉清氣鼓鼓地瞪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以後不這樣幫你了。」
墨曄伸手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幫好不好？」
何婉清被他蹭得心都軟了，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糖。
她把頭偏到一邊去，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情不願的妥協：「以後再說吧。」
墨曄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蹭了蹭，聲音輕快得像只偷到魚的貓：「謝謝姐姐。」
何婉清的聲音涼涼的，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別這樣叫我。」
墨曄立刻改口，聲音又乖又軟：「謝謝老婆。」
何婉清的語氣還是涼涼的，但嘴角已經翹了起來：「你別高興太早，沒準你惹我不開心了，我就不幫你了。」
墨曄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聲音篤定得像在發誓：「我怎麼可能惹姐姐不開心。」
何婉清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然後就感覺墨曄的腿在她腿側蹭了蹭。
她驚住了，聲音都變了調：「墨曄，你........」
墨曄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蠱惑：
「沒事的，我就.........蹭 蹭」
何婉清的腦子都要炸了。
這個壞蛋，怎麼什麼花樣都想得出來？
但她心裡又覺得有點刺激，像第一次坐過山車，既害怕又期待。
她抱著他，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認命的無奈：
「你快點，我 還要睡覺。」
一小時後，結束了。
何婉清抬起頭，瞪了墨曄一眼，那眼神又怨又嗔，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你這個壞蛋，滿意了嗎？」
墨曄一臉餮足，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點點頭，聲音又輕又軟：「謝謝寶貝。」
何婉清氣鼓鼓地甩了甩手，像在趕一隻討厭的蒼蠅：「下午的工作你自己做完。」
墨曄點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老婆你好好休息，下午的工作我來。」
何婉清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擼了他腦袋一下，像在擼一隻聽話的大狗：「真乖。」
墨曄嘴角翹了一下，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壞笑：「姐姐別擼我腦袋，擼其他地方。」
何婉清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臉「唰」地紅了，聲音又急又羞：「你這個壞胚，滿腦子都是這個！」
墨曄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絲認真的、篤定的語氣：
「別人說做這個有利於維護夫妻感情。我要我們的感情情比金堅，所以我們要幹什麼？」
何婉清脫口而出：「多做。」
然後她反應過來，瞪著墨曄，聲音又羞又急，「你這個壞蛋！」
墨曄點點頭，一臉「我爽了」的表情。
何婉清氣鼓鼓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我要洗澡了。」
墨曄從後面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塗在她背上，動作很輕很仔細。
何婉清安靜地站在那裡，任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畫著圈。
過了一會兒，她也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轉過身，踮起腳尖，開始幫他洗。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水從花灑里澆下來，順著髮絲往下淌，滑過臉頰，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最後落在地面上，匯成一條細細的河。
墨曄用浴巾把她包起來，橫抱著走出浴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拿起吹風機，插上電，熱風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在她發間慢慢穿梭，把每一縷濕漉漉的頭髮吹乾。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他彎腰，把浴巾從她身上抽走。
何婉清光著身子坐在床上，雙腿併攏，左腳踩在右腳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美人魚。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尾音：「你幫我拿一件睡裙過來。」
墨曄低頭看著她那副害羞的小模樣，嘴角翹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就這樣睡就好了。」
他把浴巾放進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何婉清已經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顆腦袋，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墨曄也鑽進被子，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兩個人的皮膚貼在一起，像兩塊拼圖嚴絲合縫地合攏。
何婉清感覺到他身上溫熱的溫度，像一個大號的暖爐，把她整個人都烘得暖暖的。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一個最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綿長而均勻，身體從他懷裡慢慢軟下去。
墨曄低頭看著懷裡已經沉沉睡去的人，苦笑了一下。
她的柔軟貼著他的身體，她的馨香鑽入他的肺腑。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自作自受，早知道就讓她穿上衣服了，現在這樣，簡直是折磨自己。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動作很慢。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畫著圈，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反正也睡不著，他拿起手機，關掉聲音，打開購物軟體，開始看鑽戒。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她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看得全神貫注，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是什麼時候醒的。
何婉清睜開眼睛，從他肩膀上方偷看他的手機屏幕，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就這樣睜著眼睛，安靜地看著他手機里那些閃閃發亮的戒指。
墨曄換了一個頁面，拇指在屏幕上滑動，然後他從手機屏幕的反光里看見了她的臉。
他扭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怎麼了？還不睡覺？」
何婉清在他懷裡拱了拱，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我看著睡不著。」
墨曄笑了，伸手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那我們一起看好不好？」
何婉清點點頭，把臉湊到他的手機屏幕前。
兩個人頭挨著頭，開始一起看那些鑽戒。
何婉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看到喜歡的就放大看看細節，不喜歡的就划走。
墨曄也不插話，就安靜地看著她選。
最後，何婉清停在一款戒面上，看了一會兒，然後退出去，又翻了翻前面的，又重新點開那一款，放大看了看側面的細節，又看了看正面的鑲嵌，然後把手機還給墨曄。
「這個好看。」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墨曄看了一眼那款戒指，又看了一眼何婉清，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的光比鑽石還亮。
他把照片截屏保存，然後放下手機，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我們到時候去實體店看看。」
何婉清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有一隻小鹿在裡面橫衝直撞。
終於到這一步了嗎？
墨曄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滿的，暖暖的。
沒有什麼比和她共度餘生更重要的事了。
她就是那個要陪他走到最後的人，沒有人能替代她在他心裡的位置。
他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動作很慢很輕。「快睡吧。」
何婉清有點興奮，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她的腦子裡全是那枚戒指的樣子，它在她想像中戴在她無名指上的樣子，光芒從鑽石的每一個切面折射出來，像一朵小小的、永不凋謝的花。
墨曄也不催她，就那樣輕輕地拍著她，哄著她。
半個小時過去了，何婉清的呼吸終於變得綿長而均勻，她的身體在墨曄懷裡慢慢放鬆下來，像一艘船終於靠了岸。
墨曄低頭看著她安安靜靜的睡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墨曄眯了一會，很快就醒了。
他沒有動，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何婉清還睡著，臉貼著他的胸口，手臂搭在他腰上，腿纏著他的腿，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著他，呼吸綿長，睫毛安靜地垂著。
他輕輕地、一寸一寸地把她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拿開，把她的腿從自己腿上挪開，然後慢慢把身體從她懷裡抽出來，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醒她。
何婉清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感覺身邊那個溫熱的、熟悉的依靠不見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上摸了幾下，什麼也沒摸到，眉頭皺得更緊了。
墨曄眼疾手快，把枕頭塞進她懷裡。
何婉清抱住枕頭，鼻子嗅了嗅，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用雙腿夾住枕頭，把臉埋進枕頭裡，眉頭舒展開了，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墨曄低頭看著懷裡那個被枕頭取代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他彎腰，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走出休息室.......
何婉清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她的聲音又急又羞，結結巴巴的：「我........你........」
她已經不想說話了，那個怎麼可能.....
她瞪著他，那眼神里寫滿了「你是魔鬼嗎」。
墨曄一臉無辜，聲音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可是我........」
何婉清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聲音又急又羞：「我錯了，好不好？」
墨曄輕笑一聲，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何婉清氣鼓鼓地瞪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以後不這樣幫你了。」
墨曄伸手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幫好不好？」
何婉清被他蹭得心都軟了，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糖。
她把頭偏到一邊去，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情不願的妥協：「以後再說吧。」
墨曄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蹭了蹭，聲音輕快得像只偷到魚的貓：「謝謝姐姐。」
何婉清的聲音涼涼的，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別這樣叫我。」
墨曄立刻改口，聲音又乖又軟：「謝謝老婆。」
何婉清的語氣還是涼涼的，但嘴角已經翹了起來：「你別高興太早，沒準你惹我不開心了，我就不幫你了。」
墨曄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聲音篤定得像在發誓：「我怎麼可能惹姐姐不開心。」
何婉清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然後就感覺墨曄的腿在她腿側蹭了蹭。
她驚住了，聲音都變了調：「墨曄，你........」
墨曄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蠱惑：
「沒事的，我就.........蹭 蹭」
何婉清的腦子都要炸了。
這個壞蛋，怎麼什麼花樣都想得出來？
但她心裡又覺得有點刺激，像第一次坐過山車，既害怕又期待。
她抱著他，把臉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認命的無奈：
「你快點，我 還要睡覺。」
一小時後，結束了。
何婉清抬起頭，瞪了墨曄一眼，那眼神又怨又嗔，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你這個壞蛋，滿意了嗎？」
墨曄一臉餮足，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貓，點點頭，聲音又輕又軟：「謝謝寶貝。」
何婉清氣鼓鼓地甩了甩手，像在趕一隻討厭的蒼蠅：「下午的工作你自己做完。」
墨曄點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老婆你好好休息，下午的工作我來。」
何婉清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擼了他腦袋一下，像在擼一隻聽話的大狗：「真乖。」
墨曄嘴角翹了一下，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壞笑：「姐姐別擼我腦袋，擼其他地方。」
何婉清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臉「唰」地紅了，聲音又急又羞：「你這個壞胚，滿腦子都是這個！」
墨曄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絲認真的、篤定的語氣：
「別人說做這個有利於維護夫妻感情。我要我們的感情情比金堅，所以我們要幹什麼？」
何婉清脫口而出：「多做。」
然後她反應過來，瞪著墨曄，聲音又羞又急，「你這個壞蛋！」
墨曄點點頭，一臉「我爽了」的表情。
何婉清氣鼓鼓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我要洗澡了。」
墨曄從後面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塗在她背上，動作很輕很仔細。
何婉清安靜地站在那裡，任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畫著圈。
過了一會兒，她也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轉過身，踮起腳尖，開始幫他洗。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水從花灑里澆下來，順著髮絲往下淌，滑過臉頰，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最後落在地面上，匯成一條細細的河。
墨曄用浴巾把她包起來，橫抱著走出浴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拿起吹風機，插上電，熱風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在她發間慢慢穿梭，把每一縷濕漉漉的頭髮吹乾。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他彎腰，把浴巾從她身上抽走。
何婉清光著身子坐在床上，雙腿併攏，左腳踩在右腳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美人魚。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尾音：「你幫我拿一件睡裙過來。」
墨曄低頭看著她那副害羞的小模樣，嘴角翹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就這樣睡就好了。」
他把浴巾放進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何婉清已經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顆腦袋，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墨曄也鑽進被子，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兩個人的皮膚貼在一起，像兩塊拼圖嚴絲合縫地合攏。
何婉清感覺到他身上溫熱的溫度，像一個大號的暖爐，把她整個人都烘得暖暖的。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一個最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綿長而均勻，身體從他懷裡慢慢軟下去。
墨曄低頭看著懷裡已經沉沉睡去的人，苦笑了一下。
她的柔軟貼著他的身體，她的馨香鑽入他的肺腑。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自作自受，早知道就讓她穿上衣服了，現在這樣，簡直是折磨自己。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動作很慢。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畫著圈，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反正也睡不著，他拿起手機，關掉聲音，打開購物軟體，開始看鑽戒。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她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看得全神貫注，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是什麼時候醒的。
何婉清睜開眼睛，從他肩膀上方偷看他的手機屏幕，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就這樣睜著眼睛，安靜地看著他手機里那些閃閃發亮的戒指。
墨曄換了一個頁面，拇指在屏幕上滑動，然後他從手機屏幕的反光里看見了她的臉。
他扭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怎麼了？還不睡覺？」
何婉清在他懷裡拱了拱，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我看著睡不著。」
墨曄笑了，伸手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那我們一起看好不好？」
何婉清點點頭，把臉湊到他的手機屏幕前。
兩個人頭挨著頭，開始一起看那些鑽戒。
何婉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看到喜歡的就放大看看細節，不喜歡的就划走。
墨曄也不插話，就安靜地看著她選。
最後，何婉清停在一款戒面上，看了一會兒，然後退出去，又翻了翻前面的，又重新點開那一款，放大看了看側面的細節，又看了看正面的鑲嵌，然後把手機還給墨曄。
「這個好看。」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墨曄看了一眼那款戒指，又看了一眼何婉清，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的光比鑽石還亮。
他把照片截屏保存，然後放下手機，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我們到時候去實體店看看。」
何婉清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有一隻小鹿在裡面橫衝直撞。
終於到這一步了嗎？
墨曄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滿的，暖暖的。
沒有什麼比和她共度餘生更重要的事了。
她就是那個要陪他走到最後的人，沒有人能替代她在他心裡的位置。
他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動作很慢很輕。「快睡吧。」
何婉清有點興奮，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她的腦子裡全是那枚戒指的樣子，它在她想像中戴在她無名指上的樣子，光芒從鑽石的每一個切面折射出來，像一朵小小的、永不凋謝的花。
墨曄也不催她，就那樣輕輕地拍著她，哄著她。
半個小時過去了，何婉清的呼吸終於變得綿長而均勻，她的身體在墨曄懷裡慢慢放鬆下來，像一艘船終於靠了岸。
墨曄低頭看著她安安靜靜的睡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墨曄眯了一會，很快就醒了。
他沒有動，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何婉清還睡著，臉貼著他的胸口，手臂搭在他腰上，腿纏著他的腿，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著他，呼吸綿長，睫毛安靜地垂著。
他輕輕地、一寸一寸地把她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拿開，把她的腿從自己腿上挪開，然後慢慢把身體從她懷裡抽出來，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醒她。
何婉清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感覺身邊那個溫熱的、熟悉的依靠不見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上摸了幾下，什麼也沒摸到，眉頭皺得更緊了。
墨曄眼疾手快，把枕頭塞進她懷裡。
何婉清抱住枕頭，鼻子嗅了嗅，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用雙腿夾住枕頭，把臉埋進枕頭裡，眉頭舒展開了，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墨曄低頭看著懷裡那個被枕頭取代的自己，忍不住笑了。
他彎腰，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走出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