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怎麼肥四呀？
沈青低頭看了一眼相機屏幕，滿意地點點頭，又抬起頭：「換個動作，我們再來幾張！」
大家換了一個動作，又拍了幾張。
後面墨曄又單獨和何婉清、桐桐拍了全家福，又和何婉清拍了幾張雙人照。
何婉清靠在墨曄肩上，風把她的頭髮吹到他臉上，他沒有躲，反而低下頭，讓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臉頰。
桐桐在他懷裡拱了拱，小鼻子吸了吸，終於有了要醒過來的跡象。
她揉了揉眼睛，小胖手在眼前胡亂抹了幾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入目是墨曄的胸膛，白色的T恤，領口處露出鎖骨的線條。
她滿腦子問號，怎麼肥四呀？
她「嗯？」了一聲，聲音奶呼呼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墨曄低頭看著她，捏了捏她的小臉：「醒了？」
桐桐眨了眨眼睛，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清醒過來。
她扭頭看了看四周，看見了湖，看見了太陽，看見了草地，看見了站在旁邊的何婉清。
她的眼睛慢慢瞪大，小嘴慢慢張開，然後「哇」了一聲。
「好漂釀！」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驚喜，整個人像被點亮了一樣。
墨曄和何婉清此刻正坐在草地上，面朝東方。
晨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涼意，把草地吹得像波浪一樣起伏，一層一層地涌過來，又退回去。
何婉清看著那些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草，感覺整個人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桐桐從他懷裡滑下來，站在草地上，小短腿踩在濕漉漉的草葉上，露水打濕了她的襪子，她渾然不覺。
她深吸了一口氣，眯起眼睛，小臉上寫滿了享受：「好舒服呀。」
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著墨曄，眼睛亮晶晶的，「爸爸，給桐桐拍照！」
她說完，「咕嘰咕嘰」地跑了下去，找了一個她認為最好的位置，停下來。
她翹起左腿，兩隻小胖手在臉旁比了兩個剪刀手，小臉微微仰著，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翹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墨曄和何婉清同時掏出手機，對著女兒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又一個「咔嚓」一聲。
桐桐聽見了，笑得更歡了，換了一個姿勢，又開始擺拍。
另一邊。
沈青端著相機，鏡頭對準秦悅，起初還規規矩矩地拍著正常角度的照片，她站在湖邊，風吹起裙擺，長發飄在臉側，畫面乾淨又溫柔。
拍著拍著，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往下蹲，鏡頭也跟著越來越低。
秦悅正對著湖面微笑，餘光瞥見沈青的姿勢，他半蹲在地上，相機幾乎貼著草地，鏡頭朝上。
她走過去，帆布鞋踩在草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沈青低著頭，從取景器里看見一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越來越近，鼻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的聲音從相機後面傳出來，急促而興奮，帶著一種明知故犯的理直氣壯：「對對對，就是這樣，停！」
秦悅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蹲在地上渾然不覺危險降臨的沈青，聲音涼涼的：
「我停你個大頭鬼。」
她彎下腰，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齜牙咧嘴。
沈青的臉一下子皺成了包子，相機掛在脖子上晃來晃去，他歪著頭，順著她揪的方向傾斜，嘴裡連聲求饒：「疼疼疼，秦姐姐輕一點。」
秦悅沒有鬆手，嘴角微微翹起，聲音裡帶著一絲審問的意味：「你剛剛在拍什麼？」
沈青被揪著耳朵，眼神有點飄，不敢正大光明地盯著秦悅看，只能用餘光掃視了一下那雙還在他視線範圍內的大長腿，然後就收不回來了。
主打一個誠實，他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了出來：「真的好看啊.......」
說完還點了點頭，像是自己在肯定自己的審美。
秦悅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這麼坦率，被揪著耳朵了還敢說。
她鬆開手，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笑容在晨光里又美又危險，像一朵帶刺的紅玫瑰。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挑釁：「要摸摸嗎？」
沈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笑眯眯的眼睛移到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又從腿移回她的眼睛。
他的手慢慢伸出去，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他抬頭看了秦悅一眼，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然後又伸出手，猶豫了一下，伸出左手在伸出去的右手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說了不行。」他小聲嘟囔著，像是在跟自己強調。
墨曄從魚護里撈出那條鱖魚和那條鱸魚，都是昨天釣上來的，還活蹦亂跳的。
他刮鱗、開膛、去鰓，動作利落，然後把魚沖洗乾淨，用生薑、蔥段、鹽和料酒簡單醃製了一下。
他找了幾張錫紙，疊成一個簡易的盆狀，固定在燒烤架上，把魚放進去，又加了一些水，蓋上錫紙蓋子，開始清蒸。
他又簡單地炒了幾個菜 一盤清炒時蔬，一盤番茄炒蛋，一盤酸辣土豆絲。
菜色不算豐富，但在這荒郊野外、清晨的湖邊，已經算得上不錯了。
白粥煮好了。
墨曄把蒸好的魚端下來，揭開錫紙蓋子，魚香混著姜蔥的味道撲鼻而來，魚肉嫩白，湯汁清澈，讓人食指大動。
桐桐坐在小凳子上，雙腿併攏，小胖手放在膝蓋上，像一隻等待投餵的小企鵝。
她端起她的小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吸溜」一口，粥進了嘴裡，她眯起眼睛，小臉上寫滿了滿足。
然後她又夾了一塊魚肉，沒有刺的，是墨曄專門挑給她的，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儲存糧食的小倉鼠。
「好吃嗷～！」
她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又舀了一勺粥，又夾了一塊魚肉，吃的嘛嘛香。
大家看著她那副吭哧吭哧的小模樣，食慾都被打開了，紛紛端起碗，開始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早餐，王傑扛著魚竿，帶著桐桐去湖邊釣魚。
桐桐扛著她那根粉色小魚竿，小短腿邁得飛快，走在王傑前面，像一隻帶路的小鴨子。
兩人選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來，王傑幫桐桐掛好魚餌，把魚鉤拋進水裡，浮漂在水面上立起來，安安靜靜的。
何婉清、墨曄、沈青和秦悅四個人留下來打撲克。
大家換了一個動作，又拍了幾張。
後面墨曄又單獨和何婉清、桐桐拍了全家福，又和何婉清拍了幾張雙人照。
何婉清靠在墨曄肩上，風把她的頭髮吹到他臉上，他沒有躲，反而低下頭，讓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臉頰。
桐桐在他懷裡拱了拱，小鼻子吸了吸，終於有了要醒過來的跡象。
她揉了揉眼睛，小胖手在眼前胡亂抹了幾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入目是墨曄的胸膛，白色的T恤，領口處露出鎖骨的線條。
她滿腦子問號，怎麼肥四呀？
她「嗯？」了一聲，聲音奶呼呼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墨曄低頭看著她，捏了捏她的小臉：「醒了？」
桐桐眨了眨眼睛，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清醒過來。
她扭頭看了看四周，看見了湖，看見了太陽，看見了草地，看見了站在旁邊的何婉清。
她的眼睛慢慢瞪大，小嘴慢慢張開，然後「哇」了一聲。
「好漂釀！」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驚喜，整個人像被點亮了一樣。
墨曄和何婉清此刻正坐在草地上，面朝東方。
晨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涼意，把草地吹得像波浪一樣起伏，一層一層地涌過來，又退回去。
何婉清看著那些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草，感覺整個人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桐桐從他懷裡滑下來，站在草地上，小短腿踩在濕漉漉的草葉上，露水打濕了她的襪子，她渾然不覺。
她深吸了一口氣，眯起眼睛，小臉上寫滿了享受：「好舒服呀。」
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著墨曄，眼睛亮晶晶的，「爸爸，給桐桐拍照！」
她說完，「咕嘰咕嘰」地跑了下去，找了一個她認為最好的位置，停下來。
她翹起左腿，兩隻小胖手在臉旁比了兩個剪刀手，小臉微微仰著，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翹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墨曄和何婉清同時掏出手機，對著女兒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又一個「咔嚓」一聲。
桐桐聽見了，笑得更歡了，換了一個姿勢，又開始擺拍。
另一邊。
沈青端著相機，鏡頭對準秦悅，起初還規規矩矩地拍著正常角度的照片，她站在湖邊，風吹起裙擺，長發飄在臉側，畫面乾淨又溫柔。
拍著拍著，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往下蹲，鏡頭也跟著越來越低。
秦悅正對著湖面微笑，餘光瞥見沈青的姿勢，他半蹲在地上，相機幾乎貼著草地，鏡頭朝上。
她走過去，帆布鞋踩在草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沈青低著頭，從取景器里看見一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越來越近，鼻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的聲音從相機後面傳出來，急促而興奮，帶著一種明知故犯的理直氣壯：「對對對，就是這樣，停！」
秦悅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蹲在地上渾然不覺危險降臨的沈青，聲音涼涼的：
「我停你個大頭鬼。」
她彎下腰，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齜牙咧嘴。
沈青的臉一下子皺成了包子，相機掛在脖子上晃來晃去，他歪著頭，順著她揪的方向傾斜，嘴裡連聲求饒：「疼疼疼，秦姐姐輕一點。」
秦悅沒有鬆手，嘴角微微翹起，聲音裡帶著一絲審問的意味：「你剛剛在拍什麼？」
沈青被揪著耳朵，眼神有點飄，不敢正大光明地盯著秦悅看，只能用餘光掃視了一下那雙還在他視線範圍內的大長腿，然後就收不回來了。
主打一個誠實，他心裡想什麼嘴上就說了出來：「真的好看啊.......」
說完還點了點頭，像是自己在肯定自己的審美。
秦悅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這麼坦率，被揪著耳朵了還敢說。
她鬆開手，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笑容在晨光里又美又危險，像一朵帶刺的紅玫瑰。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挑釁：「要摸摸嗎？」
沈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笑眯眯的眼睛移到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又從腿移回她的眼睛。
他的手慢慢伸出去，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他抬頭看了秦悅一眼，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然後又伸出手，猶豫了一下，伸出左手在伸出去的右手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說了不行。」他小聲嘟囔著，像是在跟自己強調。
墨曄從魚護里撈出那條鱖魚和那條鱸魚，都是昨天釣上來的，還活蹦亂跳的。
他刮鱗、開膛、去鰓，動作利落，然後把魚沖洗乾淨，用生薑、蔥段、鹽和料酒簡單醃製了一下。
他找了幾張錫紙，疊成一個簡易的盆狀，固定在燒烤架上，把魚放進去，又加了一些水，蓋上錫紙蓋子，開始清蒸。
他又簡單地炒了幾個菜 一盤清炒時蔬，一盤番茄炒蛋，一盤酸辣土豆絲。
菜色不算豐富，但在這荒郊野外、清晨的湖邊，已經算得上不錯了。
白粥煮好了。
墨曄把蒸好的魚端下來，揭開錫紙蓋子，魚香混著姜蔥的味道撲鼻而來，魚肉嫩白，湯汁清澈，讓人食指大動。
桐桐坐在小凳子上，雙腿併攏，小胖手放在膝蓋上，像一隻等待投餵的小企鵝。
她端起她的小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吸溜」一口，粥進了嘴裡，她眯起眼睛，小臉上寫滿了滿足。
然後她又夾了一塊魚肉，沒有刺的，是墨曄專門挑給她的，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儲存糧食的小倉鼠。
「好吃嗷～！」
她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又舀了一勺粥，又夾了一塊魚肉，吃的嘛嘛香。
大家看著她那副吭哧吭哧的小模樣，食慾都被打開了，紛紛端起碗，開始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早餐，王傑扛著魚竿，帶著桐桐去湖邊釣魚。
桐桐扛著她那根粉色小魚竿，小短腿邁得飛快，走在王傑前面，像一隻帶路的小鴨子。
兩人選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來，王傑幫桐桐掛好魚餌，把魚鉤拋進水裡，浮漂在水面上立起來，安安靜靜的。
何婉清、墨曄、沈青和秦悅四個人留下來打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