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鎖定須彌!河底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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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玄一步落在子母河面。

  水沒有塌。

  也沒有濺起半點浪。

  他的腳下,水流自動托起一層透明水台。

  整條河像被他踩住脈門,沸騰的地方瞬間慢了一拍。

  岸邊百姓已經被女兵和大商工程隊攔到百丈外。

  沒人敢吵。

  連孩子哭聲都被母親捂住。

  他們都看見了。

  河心正在冒灰泡。

  那些灰泡一炸開,空氣里就有刺鼻的死氣。

  可林玄站上去後,灰泡被水木青光壓住,死氣再也飄不到岸邊。

  林澤站在臨時陣台上,快速布置淨水陣。

  他的動作穩。

  可心裡也不輕鬆。

  這次不是普通罰款事件。

  投毒子母河,斷一國命脈。

  西方教這已經不是碰瓷。

  這是要掀桌。

  林希守在封禁玉盒旁,落寶金錢懸在頭頂。

  小丫頭盯著盒子裡的毒丹,越看越嫌棄。

  「哥,這東西能賣錢嗎?」

  林澤看了她一眼。

  「不能流通。」

  「危險污染物。」

  林希有點失望。

  「那不是虧了?」

  林澤淡淡道:「可以作為索賠證據。」

  「證據價值遠高於材料本身。」

  林希立刻開心。

  「那還行。」

  林玄聽得差點想笑。

  這倆孩子的腦子,已經徹底被蘇妲己和無當聖母帶偏了。

  不過偏得很好。

  西方教就怕這種。

  你打他,他哭慘。

  你罵他,他講慈悲。

  你給他開票,他真疼。

  河面上方,林玄抬手抓住毒丹上剝離出的灰色因果線。

  那線很細。

  准提做得確實謹慎。

  他沒有直接用本源催動,而是套了好幾層外殼。

  可毒丹這東西太陰。

  材料里的寂滅梵文,必然要經過准提親自煉化。

  只要煉過,就有痕跡。

  林玄五指緩緩收緊。

  大圓滿水之法則先洗外層。

  灰線表面的瘴氣被剝掉。

  接著,木系生機鑽入內部,將偽裝成自然腐氣的佛門死紋一根根挑出。

  最後,空間法則化作無形鉤子,往因果線深處一勾。

  啪。

  一縷暗金色聖人氣息被鉤了出來。

  那氣息剛出現,就試圖自毀。

  林玄冷笑。

  「現在想銷毀證據?」

  「晚了。」

  他掌心一壓。

  空間直接封死。

  暗金氣息像蟲子一樣扭了幾下,徹底動彈不得。

  林澤眼睛一亮。

  「爹,鎖到源頭了嗎?」

  林玄抬頭看向西方。

  須彌山方向,天機被遮得很厚。

  可准提的氣息太熟了。

  熟到林玄閉著眼都能分辨。

  「鎖到了。」

  「須彌山。」

  林希立刻舉手。

  「要上門收錢嗎?」

  林玄道:「先記帳。」

  「河底還有事。」

  林希乖乖放下手。

  林澤已經開始寫。


  「證據鏈確認。」

  「源頭,西方教須彌山。」

  「責任人,准提。」

  「罪名,投放聖人級斷嗣毒丹,污染子母河命脈,危害西梁女國國運。」

  「罰款待核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建議追加孕婦精神損失費。」

  林玄點頭。

  「這個必須加。」

  遠處王宮方向。

  女王站在高台上,遠遠看著子母河。

  她沒有過來。

  林玄讓她穩住國運,她就必須穩住。

  群臣站在她身後。

  沒人說話。

  子母河出事,滿朝上下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若沒有林玄剛好在西梁。

  若沒有大商服務區剛好鋪到邊境。

  若毒丹徹底融開。

  後果沒人敢想。

  女王握住腰間人道姻緣佩。

  玉佩暖金色光流入她掌心。

  她壓下心裡的怒意。

  「傳令下去。」

  「今日起,子母河沿線設立永久巡河司。」

  「所有水源,接入大商淨水陣。」

  「西方教再敢入境,不用審,直接押去服務區。」

  女官立刻應下。

  有人低聲問:「陛下,若對方是聖人門下……」

  女王轉頭。

  「正因為是聖人門下,才更要押。」

  「普通人做不出這種斷人未來的毒。」

  女官心頭一震。

  「遵旨。」

  女王看向河心,心裡一字一句道。

  夫君,我守國。

  河,你來救。

  子母河上。

  林玄將暗金氣息封進另一枚證據珠。

  隨後目光落向河底。

  沸騰聲越來越密。

  不是熱。

  是河底水脈在掙扎。

  被毒丹咬過的本源還沒修復。

  那道女子求救聲,已經弱到幾乎聽不見。

  「救……我……」

  林玄眉頭微皺。

  「大道級御氣天符只捕捉到了毒。」

  「這河底神女,倒是藏得夠深。」

  林澤立刻調出西梁地脈圖。

  「爹,子母河下方有一處天然水脈空腔。」

  「西梁舊籍里沒有記載。」

  「但從水流結構看,這裡應該是子母河真正的源眼。」

  林玄道:「不是應該。」

  「就是。」

  林希小聲道:「下面那個姐姐快不行了。」

  林玄看她。

  林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她身上有很乾淨的水脈味。」

  「可現在被臭東西纏住了。」

  林澤合上玉簡。

  「需要我啟動抽水陣嗎?」

  「不用。」

  林玄聲音很低。

  「不能亂抽。」

  「她和子母河命脈連在一起。」

  「抽錯一寸,整條河都會傷。」

  林澤立刻閉嘴。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他負責算帳,不負責治河神。

  林玄抬手,掌心浮現一團純淨水光。

  水光向四周散開。

  剛才還灰濁的河水迅速分層。


  乾淨的水被托到上方。

  殘留毒氣被壓到下方。

  大圓滿水之法則,在這一刻展現出絕對掌控。

  林玄不是簡單淨化。

  他是在重排整條河的呼吸。

  水流哪裡該快,哪裡該慢。

  哪一脈該封,哪一脈該通。

  全部在他一念之間。

  岸邊的大商工匠看得發懵。

  他們天天鋪路建陣,也算見過世面。

  可看見有人把一條河當成手裡的線來理,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聖父這手段,咱們淨水陣還能賣嗎?」

  旁邊主事低聲道:「廢話,聖父又不能天天給每家洗水缸。」

  「咱們賣的是常規服務。」

  「聖父這是戰略級救援。」

  工匠恍然。

  「懂了,高端定製。」

  林澤聽到了,淡定記了一筆。

  「緊急戰略救援費,可作為後續標準參考。」

  工部主事嘴角一抽。

  小仙長真是隨時都能開發項目。

  河心上。

  林玄沒理岸邊閒話。

  他伸手探入河面。

  水面自動張開。

  不是被劈開。

  只是讓路。

  無數水流繞過他的手臂,露出下方翻滾的灰黑毒線。

  毒線已經不多。

  可每一縷都咬在河底源眼上。

  林玄用木系生機一碰,立刻聽見那道女子悶哼。

  毒和她的本源纏得太緊。

  硬拔會疼。

  甚至會撕裂她的水脈神魂。

  林玄皺眉。

  「准提這老東西,手是真的髒。」

  「毒丹只是殼。」

  「真正噁心的是它先咬河神,再借河神擴散水脈。」

  林希聽不太懂。

  但她聽懂了老禿驢很壞。

  小丫頭氣鼓鼓地拋了拋落寶金錢。

  「爹,把他罰到破產。」

  林玄淡淡道:「他本來就破產。」

  「那就罰到負債。」

  林澤補充。

  「已負債。」

  林希想了想。

  「那就罰到他看到錢就哭。」

  林玄終於笑了一下。

  「這個目標可以。」

  須彌山破殿。

  准提忽然打了個寒顫。

  他捂著右肩,臉色青黑。

  剛才毒丹被落走,已經讓他虧了一大截。

  現在因果線又被林玄剝出來鎖定。

  他感覺自己像被掛在大商帳本上。

  這種感覺比被打一拳還難受。

  接引低聲道:「師弟,因果被抓了。」

  准提咬牙。

  「抓就抓。」

  「毒已經入源眼。」

  「只要河神扛不住,女兒國命脈還是要亂。」

  日光菩薩小聲道:「可林玄在河邊。」

  准提瞪了他一眼。

  「閉嘴。」

  日光立刻低頭。

  他只是覺得,師叔最近每次說「只要」,最後都要出大事。

  西梁子母河。

  水面沸騰突然加劇。

  河底傳來的求救聲斷了一瞬。

  隨後,一股更深的水脈震動,從源眼裡擴散出來。

  岸邊女兵齊齊後退。


  林澤立刻喊道:「所有人再退五十丈。」

  林希抬頭。

  「爹,下面要炸了。」

  林玄站在河心,黑袍被水氣吹起。

  他掌心的青金生機已經壓到極致。

  河底那道女子聲音再次傳來。

  這一次,已經不是簡單求救。

  而是帶著本源將碎的顫音。

  「救我……子母河……要撐不住了……」

  林玄眼神徹底沉下。

  他抬起右手,水之法則在掌心凝成一道湛藍光刃。

  河面在他腳下劇烈震盪。

  林澤猛地抬頭。

  「爹?」

  林玄盯著沸騰的河心,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退遠點。」

  「我要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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