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美人在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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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7章 美人在懷

  他瞳孔微縮,眸光黯然了幾分。🐼♡ ❻9şĤǗX.ⓒόⓂ 🍮♪

  「我既答應你,便不會食言。」

  心知他誤會,梁婠連忙搖頭否認:「我不是在疑心你,你若真要殺誰,又怎會瞞我?回頭叫我知道,豈不是得不償失?你才不會做那麼——」

  不等說完,宇文玦竟不顧尉遲淵在場,一把將她按進懷裡,牢牢抱著,眯起眼笑得異常開心。

  「還有人在啊……」梁婠壓低聲音,臉頰燒燒的,小心去推他,奈何正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抬眸輕瞥一眼,卻見尉遲淵低著頭,臉瞧著應比她的還要紅。

  還記得當初,尉遲淵一直對她橫眉冷對的,幾乎不曾給過好臉,天天都覺得是她擾了他家大司馬清靜寡慾的心。

  即便後來稱她一聲夫人,也是礙於陸修的緣故,只有表面的禮數罷了。

  今天又當著他的面這般親昵,估計又得好一番埋怨呢。

  梁婠無奈笑了笑。

  宇文玦捏了捏梁婠的手,對尉遲淵淡淡道:「下去吧。」

  不料垂頭站著的人沒有動,反而抬眼往這邊望了望,欲言無聲。

  尉遲淵一向一板一眼的,對陸修唯命是從,倒頭一次見他這麼別彆扭扭。

  梁婠覺得奇怪,難不成要直言勸諫?

  她身子退開些,心下好笑地看他。

  能把一個如此冷麵的侍衛逼到這份兒上也屬實難得。

  宇文玦看了尉遲淵兩眼,沒出聲。

  梁婠正等著好戲,不想尉遲淵紅著臉,對她彎腰一拜:「過往對夫人冒犯失禮之處是屬下的過錯,今日屬下主動請夫人責罰,往後只盼夫人與殿下琴瑟和同。」

  猝不及防的舉動,著實叫人大吃一驚,梁婠看向宇文玦,他只是輕輕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她面上微微泛紅,抿唇笑了笑:「你既說了是過往,又何必再提?再者,你說的是吉祥話,該討賞,不該領罰。」

  尉遲淵聽了這話非但沒有直起身,反倒又是一拜:「從前的確是屬下誤會了夫人,軍營中還險些傷到夫人,若非王將軍及時阻攔,只怕屬下已釀成大禍,屬下——」

  「淵。」梁婠微笑打斷他,「你的忠心沒有錯,相反,很對、很珍貴,能得你陪在他身邊,是他的福氣,你若願意的話,待日後曦兒長大一些,不如由你親自教導她習武?」

  尉遲淵詫異看向梁婠,又望了望一語不發的宇文玦,有些不敢相信。

  宇文玦若有所思地瞧著梁婠,對尉遲淵道:「夫人怎麼說,你便怎麼做吧。」

  尉遲淵這才低下頭應聲:「是。」

  臨走前又行一禮方離開。

  用完飯後,屋子裡沒了外人,宇文玦將人揉進懷裡,明知她身上有傷,難免會碰疼她,還是克制不住地想抱她。

  「需要我派人去找嗎?」

  梁婠靠在他懷裡想了想,搖頭:「你都說知曉是誰做的,他自然也知道你與他主子是敵非友,他怎敢留下,再說,他並非背叛他主子,而是與——」

  說到這兒,她停下來,略略仰起臉看他:「所以,這個幕後元兇到底是誰?」

  宇文玦垂下眼,吻了吻她的額頭:「晉國公宇文珂。」

  「他為何要抓我?」梁婠不由坐直了身子,擰眉問:「難道是懷疑你的身份?」

  當日她只是一門心思地將他送走,並不知曉與她聯繫的人究竟是何身份,更不知曉陸修真正的身世。

  除夕匆匆一面,也是意料之外,根本來不及說什麼,而今有大把時間,可疑問太多,忽然不知道該從哪一個開始問起。

  宇文玦瞧著她,微微沉吟一下,道:「與銀岳府婚約一事,我一直想當面同你講。」

  梁婠眉梢輕揚,稍稍有些詫異,她一直以為他應允婚約只單純給她換個身份,看來是另有隱情。

  她坐得端正,認認真真看他:「你說,我聽。」

  宇文玦垂眸笑笑,揉了揉她的鬢角。

  「除夕過後,我回到洛安,宇文珵在宮中設宴算是為宇文珂提前餞行,宴席上我飲酒飲得並不多,但很快就醉了,甚至有些事都記不清,只記得宇文珵看我醉酒,讓我在宮中留宿。」


  梁婠皺了皺眉,周君是叫宇文珵?

  宇文玦握住她的手,接著道:「搬進王府前,我一直住在明光殿,便不疑有他,誰想再一睜眼,卻——」

  他停頓一下,眼神微微閃爍,神情很是侷促。

  梁婠心一沉,挑了挑眉:「怎麼?一睜眼美人在懷?」

  宇文玦沉默一下,輕輕點頭。

  梁婠微微抿了唇瓣,涼涼看他:「是那個蕭女郎?」

  宇文玦誠實道:「是。」

  梁婠渾身僵了一下,本能就要抽出手,卻被宇文玦察覺到,握得死死的,急道:「你聽我說完。」

  她垂了垂眼,再看他:「是那酒有問題?」

  宇文玦心頭一松,重新將人攬進懷裡,嘆氣:「你竟不信我。」

  梁婠看他:「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有些藥物——」

  她咬住唇,有些說不下去。

  宇文玦心口疼得厲害,眯眼撫上她的脊背:「我都知道。」

  他又道:「事情發生在宮中,迫於無奈只好先應下婚約,但事後經過調查,我與蕭氏確實什麼也沒有。蕭氏也是被宇文珂暗害,半逼半誘下,只能聯手做出這種事兒,銀岳府自覺無顏,便——」

  梁婠瞭然:「你便趁勢給我捏造個假身份?」

  宇文玦微微愣了下,隨後搖頭笑了笑:「我並非只是為了給你編造個身份,我也是為了自己一勞永逸。」

  梁婠有些聽不懂,狐疑瞧他:「何意?」

  宇文玦道:「你若願意,嫁與齊王的蕭氏便是你,你若不願意,有個空銜放著,至少也無人再總盯著我的婚事,反而省事。至於你——」

  他頭擱在她的頸側,環住她的腰:「你想要何身份,我都會隨你、給你,只一樣,別再讓我找不見你。」

  梁婠摸著他的臉,心裡酸酸的,就算青竹不說,她也能瞧見他眼底的紅血絲,定然是知道她不見了就沒休息過。

  一個本該待在洛安的人,為了找她竟擅自跑來邊境,甚至還偷偷回了齊國,若是被周君知曉,又會起怎樣的疑心呢?

  梁婠默默嘆氣,他是真的衝動了。

  再多的問題,此刻也只想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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