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與梵岑達成合作,啟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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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早接下來的話差點讓她動手。

  「戚徽嚮導,你的能力是提高專屬哨兵的等級嗎?」

  沒落地前,鳶禮告訴自己戚徽的哨兵等級不對勁,超越了SSS級。

  戚徽的能力和關晝告知自己的可不是同一個,看她那神色,關晝多半是被騙了。

  「淡定,我的能力眾所周知144秒。」

  騙她的,解了『毒』後,自己的能力時效增加了40秒,算上泊宥的能力,如今的自己可是有224秒的戰鬥時間。

  格蘭娜·米蘿·白塔那裡的污染物的血液抑制嚮導的成長!

  這個秘密沒宣揚出去,用過藥的懂得都懂,算是一種保護。

  而自己用它們的血液研製的其他藥把這一副作用剔除了。

  戚徽:「現在不是了吧。」

  舒早聳聳肩:「誰知道呢,走了。」

  「舒早嚮導我想和你交換圈的消息。」

  「可以,想清楚拿什麼交換便來莫里斯·杜邦妮·白塔找我,先走了,污染物圍上來嘍。」

  「好。」她處於下位,明白不可能等價交換。

  舒早覺得花中眠沙裡淘金怕是淘掉不少金子,眼下需要把這些金子『撿』起來,為自己所用。

  興許,花中眠是故意這麼做的也說不準。

  哎~,秘密太多,煩得很,解開一個又出現新的秘密。

  「舟緲弄兩層護盾。」需要沉浸式動腦。

  「收到。」

  埃瑟里斯甦醒過來,他擦去身上的血跡往舒早身邊湊。

  「舒早你不是說藥可以量產,只是為了控制價格才賣少的嗎?」

  這銷售思路和人類世界的鑽石銷售思路是一樣的。

  多了廉價。

  「嗯。」

  「你吃點唄,現在的時間過於短了。」嘗過『奢侈』的佳肴,『青州白菜』的日子很不適應。

  她暈了折騰體感差了一半,不爽,還不如和她一起睡覺。

  「我這是在維護你的尊嚴,我吃藥你後期起不來,影響我體驗。」

  主要是睡一個要花上好幾天,過於浪費了。

  時間就是星貝啊!

  「我也吃,成不?」

  「藥是針對嚮導研製的,適合哨兵吃的沒研製,哨兵基本用不到,」不然還得設置一下購買渠道,不能傷了用戶脆弱的心靈。

  「埃瑟里斯乖啊,大業完成了再說,節制哈。」沒法摸他的腦袋,自己動不了。

  如今店裡每天的進帳高得離譜,賺星貝變得好簡單。

  她把每個月店裡的營業額,一成分給了幼兒樓,一成以漲工資的形式分給了白塔S級以下嚮導。

  星貝轉給伽黎長官,他負責執行。

  這些操作通過伽黎的手,『不經意』間大部分網民知曉,白塔S級以下的嚮導對舒早的擁護在潛移默化的增加。

  不壓榨、不欺凌,還給星貝,這種好事只有莫里斯·杜邦妮·白塔有。

  舒早的好名聲正兒八經打響,正面形象樹立起來。

  「對了,跟你們說個好消息,家裡的圈防禦更強了。」

  她的猜測得到一半驗證,等從她所在的白塔管轄範圍的圈裡再弄掉一層圈,猜測便會得到答案。

  花中眠不可能毫無保留全和關晝說,很快,關晝會親自來和她交換信息。

  「舒早好厲害喲~,我好崇拜。」

  「埃瑟里斯把你嗓子裡的痰咽下去,受不了了,扶願賞他一拳。」

  時不時皮癢,欠抽。

  到優利·魯達·白塔,舒早走在前面,梵岑站在門口迎接他們歸來。

  「看到你們安然無恙,我由衷的為你們感到開心。」

  「梵岑指揮官,你是調查了所有嚮導的專屬哨兵?」

  梵岑沒找藉口,大方承認:「我只調查特殊嚮導的專屬哨兵,有備無患。」

  用不到也沒事,用到了是結交特殊嚮導的橋樑。


  「這裡的圈我看上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門口沒有守著冥野,說明梵岑認真掃尾了。

  梵岑接住了舒早遞過來的話,她這麼有誠意,自己也得有所表示。

  「資料會以加密郵件的方式發給你,有什麼需要隨時呼叫優利·魯達·白塔,我們會是你最好的盟友。」

  他能掌控優利·魯達·白塔,其他指揮官聽他的吩咐。

  星曜上前伸出手:「合作愉快。」

  梵岑握上去:「合作愉快。」

  等戚徽他們到優利·魯達·白塔,梵岑沒站在門口迎他們,僅僅找了個哨兵盡地主之誼。

  「舒早,你瞄了那青毛指揮官好幾眼,看上了?」

  梵岑的短髮造型與埃瑟里斯的有些相像,這讓他升起了危機感。

  舒早揪起埃瑟里斯的耳朵,家裡就屬他說話沒輕沒重,時常吃一些幼稚的飛醋。

  「談話不看對方,看哪裡?你是對自己的臉有多不滿意?」當初收泊宥的時候,他就抗議得不行。

  「你們七個我已經吃不消了,再增加哨兵你是嫌我活的太長了?」

  安撫完還得喂喂,七個弄完要幾天時間,期間她也舒服,可過於『奢靡』了。

  三個哨兵正合適,但讓她丟哪四個她又選不出來,個個皆是極品,捨不得。

  「你是他呀,能替他做決定,我要收他,他就得願意?你真當我誰見誰愛!」

  埃瑟里斯得到確切的回覆,心裡美滋滋的,耳朵上的疼痛他自動忽略。

  「我改。」

  「埃瑟里斯你再不改——。」舒早停了,她不曉得要如何恐嚇他。

  星曜拿捏了埃瑟里斯的死穴:「舒早,他不改就兩個月進一次屋,再犯進屋時間半個月的往上疊加。」

  「就這麼辦!」舒早同意了星曜的提議。

  「曜哥,還得是你。」他不信對方不想知道舒早的態度。

  太無恥了。

  他們回到家洗漱一番去看寶寶,朔言見到泊宥,連忙爬過去,泊宥蹲下抱起兒子。

  「嗚嗚嗚。」朔言的扯著嗓子哭,那架勢恨不得用眼淚淹死老父親。

  「我抱言言去隔壁哄。」泊宥說著便帶朔言離開。

  清菡爬向舒早,抓著舒早的手又去抓她爸爸的手。

  笑著看一下爸爸又看一下媽媽,小腦袋忙得嘞。

  文特森在以利賽的懷裡瞧著舒早,艾德弗天天點開舒早和爸爸們的照片給他們看,告訴他們照片裡的哨兵、嚮導是爸爸和媽媽。

  「想要媽媽?」

  「咿呀咿呀。」

  以利賽正要叫舒早,舒早早轉身望著他:「來,我抱抱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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