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下藥,冥野中招,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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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早還沒回到白塔,瑪溪里家族覆滅的消息傳到各大家族。

  索戈加家族

  「她是在等我親自將拉特法奉上啊,光這一件事還不夠格,再觀望觀望。」

  中小型家族而已,不值一提。

  她的能力應該是短時間內精神力大幅提升,具體的還有待觀察。

  塞亞邦家族

  雪瑙的父親找上了維妮亞。

  「找我也沒用,做了就要承擔後果,再說了,是冥野議長讓你們這麼做的,你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後果不考慮清楚就合作,還真是心大,維妮亞眼裡的嘲諷收都收不住。

  雪瑙的父親:「你說得對。」他只是聽從議長的吩咐。

  莫里斯·杜邦妮·白塔

  舒早回來直接去了87層找弦月安,等她倆召開大型家庭會議時,蒂里斯的俊臉不復存在,他看著舒早。

  「別看我,我沒說,應該是你跟我說的時候他們聽到了。」

  「嗯,我們確實聽到了。」埃瑟里斯挺起胸膛,直言不諱。

  「好了,我先說說我去中心城市收穫的消息。」

  聽她講完,哨兵們你看我,我看你,星曜委婉開口:「舒早,冥野議長說的中等家族也知道,唯一有價值的是你的提問。」

  「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只有大家族的哨兵、嚮導知道,第二個問題,是全新的答案,此前只有冥野議長知道。」

  她要是不動腦,那談判真的輸的褲衩子都賠進去了。

  要了點賠償,把自己獨一份的信息交了出去。

  「也就是說,那場會議,我和冥野做局,我自以為拿到彼此想要的,冥野和那些家主做局坑我信息差,合著都是他賺啊。」

  太會玩了!!!

  怪不得能坐上議長位置。

  星曜:「是這個理。」

  從她醒來那一刻,棋盤和棋子都擺好了。

  「他也不怕翻車,」舒早冷笑連連,點開光屏,訂了束花——摩天蓮,特地備註每一朵花要開的正艷的。

  送給冥野!!!

  她的操作面前的沒哨兵/嚮導看懂。

  「舒早,你是打算拿下冥野議長嗎?」埃瑟里斯沒忍住問出口。

  玩不過就拿下,用精神連結拴住冥野為她辦事。

  「半個小時後你就知道了,」花製作到配送需要二十分鐘,她是在中心城市花店訂的,「星曜你說點我不知道的。」

  「好,我們是知道有圈,但看不見,眼下只能分辨重度污染區外圍……」

  「有四座白塔的管理範圍有這種圈,在沒有弄圈前,這四座白塔實力排前四,莫里斯·杜邦妮·白塔排第一………」

  如今排倒數,是哨兵死亡率太高導致的,哨兵可以自己選擇白塔,只要白塔願意要。

  過去幾百上千年了,只是最近幾十年才出事,上面這才對它的關注度高了起來。

  「扶願你為什麼要來這裡?」舒早忽然看向扶願。

  「總要有哨兵撐著。」低等級的撐不了多久。

  扶願的話感觸最大的是錦城,他守的白塔也是其中之一。

  「我打個電話,」舒早是給冥野打去電話,「喂,冥野議長,花收到了嗎?」

  「你在賣什麼關子?」

  冥野讓哨兵查了,花沒問題,沒經過舒早的手,直接從花店送來的。

  連摩天蓮的花語他都查了,是蟄伏。

  她送這花是什麼意思?

  「花好看嗎?」

  「你沒和你的哨兵交流?」冥野問了自己想知道的,沒回答舒早。

  「說了,發現你們見我涉世未深,一起聯手坑我。」

  「舒早,話不能亂說,我們也沒想到你連這些事也不知道,怎麼不提前問自己的哨兵呢?」

  舒早也沒回答她,自顧自說著:「我送花,可不只有香,還送溫暖——」

  「冥野議長,你的身體燥熱嗎?」

  這話一出,在場的哨兵、嚮導感覺舒早幹了不得了的大事。


  她什麼時候給冥野下的藥!!!!

  「你什麼意思?」冥野感覺到體內確實有一股躁動。

  「離別前的握手禮,我手上塗了藥,出來我吃了解藥,怎麼,冥野議長你沒吃嗎?」

  冥野:「………」失算了,比他預計的有手段,不過也就那樣了。

  他拿出了專門解這類藥的萬能藥——滅春。

  沒就著水,硬吞下。

  「咦,冥野議長你是在吃解藥嗎?」

  「嗯。」

  以利賽小聲說話,給舒早打預防針,「舒早,市面上對這類藥研製出了——」

  「噓,以利賽你別說話,我知道,」舒早繼續回電話,「是滅春嗎?」

  「既然知道下次就不要弄這些小把戲,挺無聊的,傷害為零,白費功夫。」

  「呵呵呵,吃了就好啊,」舒早端起水杯一飲而盡,「不吃還沒效果呢。」

  「冥野議長,等一分鐘,一分鐘後你就會知道了。」

  舒早掛了電話,那表情跟偷了腥的貓一樣。

  「舒早,藥是你自己弄的嗎?」弦月安問道。

  「嗯,我試過了,不吃滅春還好,忍兩個小時就過去了,吃了滅春,那就是發春,只能找個伴了。」

  他會算計,自己還不是會算計,她手段更髒。

  膈應哨兵有一手。

  星曜下意識問道:「不找會怎麼樣?」他想起某夜,舒早闖入他房間,不由分說就動手。

  他差點沒折在那裡。

  「會死,活活憋死,摩天蓮只是催動情愫,真正致命的是吃了滅春。」

  「鈴鈴鈴。」

  舒早掛斷,那頭堅持不懈打了三個電話,舒早才慢悠悠接通。

  「喂,冥野議長。」

  「解藥是什麼?」那頭的聲音極力忍耐,還是喘得很。

  「冥野議長不是吃了解藥了嗎?哈,不會吃錯了吧,吃成助興的藥了。」

  「舒早,解藥在哪?」

  「在…」舒早故意拖長音,「在女哨兵或者女嚮導身上,冥野議長怕是不好拿。」

  「我拿你哨兵也不知道的信息交換。」冥野忍的身體發抖,汗如雨下。

  這藥效太恐怖了,身體快失去控制了,適合審罪犯。

  這個時候了,冥野還有閒心想罪犯,太稱職了。

  「來不及了,冥野你知道嗎?你手上藥效的揮發只剩下一小時了。

  如果你真誠跟我談判,是什麼事也不會有的,你不應該忽悠我。」

  「別忍了,解藥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一個哨兵會活活憋死的,我跟你不一樣,不會隨便騙哨兵。」

  「特別提醒,你全程會保持神志清醒,身體失控,好好享受,不用客氣。」

  「再見,冥野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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