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皇帝雷霆之怒:誰敢動我葉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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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

  如果唐圓圓的信物,真的是那另外半塊......

  那她......

  那她豈不就是......

  元後弟弟的親孫女!

  葉!長!寧!

  這個念頭,像一道劈開混沌的閃電,瞬間擊中了皇帝!

  他整個人都驚呆了,僵在原地,手持著玉佩,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唐潤和唐珠珠看著皇帝手中那枚完整的玉佩。

  「這......怎麼會一樣呀?!」

  再聯想到自己姐姐的那半塊......也隱隱猜到了什麼。

  兩人都震驚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沈安!」

  他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那聲音,幾乎要將馬車的頂棚都掀翻!

  「奴才在!

  奴才在!」

  「給朕查!」

  皇帝赤紅著雙眼,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指著唐潤和唐珠珠,對沈安咆哮道。

  「你去派禁軍把唐家村給朕翻個底朝天!

  也要給朕查清楚!

  唐圓圓的身世!

  那半塊玉佩的來歷!」

  「所有知情的人,一個不漏,全都給朕帶到京城來!

  給朕查!!!」

  「是!奴才遵旨!」

  那邊吩咐好,皇帝又說。

  「另外......你們一五一十,給朕說清楚。

  你們的姐姐,到底出了什麼事?」

  唐珠珠被這股氣勢嚇得渾身一抖,但一想到姐姐正在遭受的苦難,一股巨大的悲憤瞬間蓋過了恐懼。

  她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儀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唐潤比唐珠珠稍微鎮定一些,他強忍著恐懼,用最快的語速,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陛下!

  是滴血驗親!

  是慈寧宮的滴血驗親出事了!」

  「我們......我們本來是去上書房等辰兒和凰兒下學的,結果就聽到宮裡的太監宮女們都在議論!

  說......說我姐姐在慈寧宮,當著滿京城貴女的面,被人誣陷了!」

  唐珠珠在一旁泣不成聲地補充。

  「他們都說姐姐為了攀龍附鳳,為了坐實那個什麼葉家外孫女的身份,竟然......竟然喪心病狂地在滴血驗親的水碗裡,動了手腳,加了明礬!」

  明礬!

  又是這兩個字!

  皇帝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這和他剛剛在護國寺聽到的毒計,分毫不差!

  「然後呢!」

  「然後老祖宗......老祖宗她老人家,當時就信了那個誣陷姐姐的宮女的話,當場就發了好大的火!」

  唐珠珠哭喊道。

  「她指著姐姐的鼻子,把姐姐罵得狗血淋頭,說她心術不正,蛇蠍心腸!

  陛下啊!

  我姐姐長這麼大,連我爹娘都沒捨得罵過她一句重話!」

  「她在那麼多人面前,被老祖宗那樣羞辱,那臉面......那臉面還要不要了啊!」

  「那比殺了她還難受啊!」

  皇帝聽著,心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幾乎要衝破天靈蓋!

  好一個太后!

  這麼多年了,還是這般拎不清!

  不問青紅皂白,僅憑一個身份不明的宮女的片面之詞,就當眾訓斥他的孫媳婦,梁王府的平妻!

  簡直是昏聵至極!

  愚蠢透頂!

  「後來呢?

  繼續說!」

  皇帝的聲音,已經冷得快要結冰。

  唐潤連忙接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後來,還是魚兒嬤嬤出來打圓場,說這事有蹊蹺,不能聽信一面之詞,要再驗一次!

  這才暫時揭了過去。」

  「我姐姐知道情況不對,怕後面還有更厲害的招數等著她,所以就偷偷讓身邊的小丫鬟,給我們遞了消息。」

  「她還讓人往宮外的梁王府送了信......可......可第二輪滴血驗親,情況更糟了!」

  「為什麼?!」

  皇帝追問道。

  唐珠珠的臉上,露出了絕望到麻木的神情。

  「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換了新的水之後,所有人的血,滴進去,都......都不能和旭陽伯老夫人的血相融了!

  一個都不能!」

  「然後......然後就又有人跳出來,說是姐姐搞的鬼!

  說是她第一次的計謀被戳穿,惱羞成怒,就乾脆毀了血碗,想讓所有人都認不成親,拖大家下水!」

  「這下,老祖宗徹底被激怒了!」

  「她......她下令,要......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我姐姐的板子!

  要打三十下!」

  「三十下啊!

  陛下!」

  唐潤悽厲地喊道。

  「那可是宮裡行刑用的厚重木板!

  三十下打下去,別說我姐姐一個弱女子,就是壯漢也得去半條命啊!」

  「就算受住了,這人......這人也徹底毀了啊!」

  轟!

  皇帝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好!

  好一個連環計!

  好一個栽贓陷害!

  好一個借刀殺人!

  沈燕回!

  慕容燕!

  趙靈兒!

  你們真是好得很啊!

  皇帝的雙手,在寬大的袖袍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指甲深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卻絲毫無法緩解他心中的狂怒。

  他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用最後一絲理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既然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不見梁王府的人出面?」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老王爺呢?

  老王妃呢?

  還有清言!

  他這個做夫君的,死到哪裡去了?!

  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如此欺辱嗎?!」

  他就不信,有這三人在,還有人敢動唐圓圓一根汗毛!

  「沒......都沒在......」

  唐潤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和無助,仿佛天塌下來了一般。

  「陛下......我們的人回報,說......說老王妃今日一早,就突然病了,病得很重,上吐下瀉,已經請了好幾撥太醫了,都束手無策。

  老王爺心急如焚,一直在府里親自照料著,寸步不離,根本走不開啊!」

  「至於梁王殿下......」

  唐潤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哭腔。

  「殿下他......他今日一大早往鄰縣的西山大營辦差去了......現在,根本就不在京城啊!」

  什麼?!

  皇帝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

  趙淑嫻病了?

  還是上吐下瀉?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病得起不來床?

  清言出京了?

  去西山大營?

  皇帝仔細回想了一下,西山大營更是風平浪靜,何來緊急軍務!


  一個又一個巧合,串聯在一起,將唐圓圓牢牢地困在了中央,剪除了她所有的羽翼,讓她孤立無援,任人宰割!

  這一刻,皇帝氣得幾乎要吐血!

  皇帝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指著前方慈寧宮的方向。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的殺氣。

  「再快一點!」

  「朕倒要親眼看看!」

  「今天,誰敢動朕的孫媳婦!」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盡的威嚴。

  「誰敢動我葉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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