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世子妃因著一個卑賤通房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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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沒想到,沈清言竟然已經查到了王側妃的頭上,並且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自己。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矢口否認。

  「臣妾沒有!王側妃做的事情,與臣妾無關!世子怎能空口白牙地污衊我?」

  她眼中蓄滿了淚水,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楚楚可憐。

  「至於太醫之事,是他自己行為不端,對我動手動腳!我只是維護自己的清白,何錯之有?」

  「維護清白?」

  沈清言冷笑一聲,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虛偽得讓他噁心。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鬼話嗎?你當府里所有的人都是傻子?」

  劉素退後兩步,哭訴道,「您怎麼能這麼想妾身?是不是母親跟您說什麼了?」

  「妾身知道......母親一直以來都不喜歡妾身,妾身去跟母親賠罪就是了......母親出身不好,看不上妾身是嫡女的做派也理所當然......」

  他積壓在胸口的怒氣再也無法抑制。

  看著劉素那張還在狡辯的臉,沈清言揚起手,用盡全力地揮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你身為兒媳,竟然敢當眾議論母親的身世?你是瘋了不成?!」

  劉素被打得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她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劉素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言,眼中充滿了震驚。

  院子裡的下人們更是嚇得將頭埋得更低,身體抖得不行。

  劉素倒在冰冷的地上,長發散亂,華麗的衣衫也沾上了灰塵。她愣了許久,終於爆發出一陣悽厲的哭聲。

  「沈清言,你竟然打我!」

  她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地面。

  「我不活了!我這就去死!反正你心裡只有那些個狐媚子,根本沒有我這個正妻!」

  她哭喊著,作勢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周圍的丫鬟們見狀,連忙手忙腳亂地衝上來,死死抱住她。

  「世子妃娘娘不要啊!!」

  「世子爺息怒!總不能真將世子妃打死!」

  沈清言一句話都懶得再說,直接轉身,氣的大步離開了。

  他先是去探望了梁王妃。

  看到母親躺在床上,臉色憔悴,他心中的愧疚和對劉素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在床前伺候了許久,確認母親的病情穩定下來,他才離開。

  之後,他腳步不停,又去了唐圓圓的院子。

  唐圓圓正在燈下看書,見到沈清言進來,她起身行了一禮。

  沈清言看著她平靜的面容,心中五味雜陳。他走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

  「最近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他看著唐圓圓的眼睛,鄭重地做出保證。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唐圓圓只是安靜地聽著,沒有說話,只是給沈清言拿了糕點吃。

  「您晚上回來怎麼風塵僕僕的,衣裳都沒換,是不是還沒吃飯?」

  「餓了吧?」

  唐圓圓有點餓了。

  沈清言鼻頭一酸,自己回來就遇到這一籮筐子爛事,何止是沒吃飯呢,今天的飯都吃不下了,差點被氣死。

  他回家這麼久,問他有沒有吃飯的,知道心疼他的只有圓圓。

  可他卻這麼不相信圓圓。

  他真該死啊!

  「......」

  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沈一就讓外頭的廚娘來擺膳了。

  沈清言覺得尷尬,又想起了白日裡請太醫的事。

  「今天沒能讓太醫給你診脈,調養身子的事情也耽擱了。」

  他吃著一碗 熱乎乎的豬肚雞絲麵,有些懊惱地說道。


  「你這段時間總是身子不爽利......大概是你年紀小還沒發身,想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願與我親近。是我疏忽了,沒有早些為你考慮。」

  沈清言看著唐圓圓尚顯稚嫩的臉龐,心中愈發覺得,她還是個小孩子,身子骨肯定還沒長開,需要好好調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你別擔心,明日,我再親自去太醫院,為你請一位德高望重的太醫過來。」

  「讓你好好調理,早日懷上我的孩子,這樣你在後宅之中就有依靠了。」

  他語氣堅定,不容拒絕。

  當晚,沈清言留宿在了唐圓圓的房中。

  這一次,他並未對她做什麼,兩人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最後相擁而眠。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

  兩人剛睡下沒多久,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

  「不好了!不好了!世子妃因著一個卑賤通房上吊了!」

  聲音由遠及近,帶著哭腔,充滿了驚恐。

  沈清言和唐圓圓瞬間都被驚醒了。

  沈清言猛地坐起身,臉色鐵青,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片刻之後,整個梁王府都被驚動了,無數的燈火亮起,下人們腳步匆匆,全都朝著世子妃的院子跑去。

  沈清言披上外衣,也沉著臉趕了過去。

  當他到達時,劉素的院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劉素確實上吊了。

  她被人從房樑上解了下來,正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雙目緊閉。

  但仔細看去,她脖子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呼吸雖然微弱,卻還平穩,顯然並沒有傷及性命。

  府里的管家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再次將宮中的太醫給「請」了過來。

  真是特別湊巧了,這日值班的只有兩位太醫,其中一位太醫去給貴人看病了,只剩下張太醫。

  也就是白日裡那位被打的張太醫。

  他一臉晦氣,卻又不敢不來。

  他被折騰過來後,先是為劉素把脈,又是施針,好不容易才讓她「悠悠轉醒」。

  劉素一醒過來,便睜著一雙淚眼,虛弱地看著圍在床邊的人,嘴裡什麼話都不說,只是一個勁地哭。

  那哭聲不大,卻如泣如訴,聽得人心中煩悶。

  此時,院門口居然又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二品官服的中年男人,他面色鐵青,眼神銳利,正是當朝戶部尚書,太傅之子劉素的父親,劉正德。

  跟在他身旁的,是一位衣著華貴、滿臉焦急與怒容的婦人,是劉素的母親趙氏。

  他們身後,還跟著數名家丁,個個身強力壯,表情不善。

  這陣仗,像是來問罪的。

  「那個卑賤通房在哪?趕緊給本官把她找出來!竟然敢害我金枝玉葉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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